《南方以南展覽群記》導讀會
壹、 計畫內容摘要
《南方以南－南迴藝術計畫》自 2018 年 5 月於南迴㇐帶開展，為期 100 多日 的炙熱陽光下的實體活動告邁入第㇐個段落。2019 年年底，企劃將其精神性延 展於平面上，將展覽與活動期間力有未逮、未能觸及和討論到的層面，以圖文 專刊的形式再次反芻出版《南方以南展覽群記》。為本計畫預計製作線上的英文 線上版，與《waterfall Magazine 瀑布雜誌》合作刊登，在紙本專刊出版前 夕，協同國外藝術圈線上知識交流，與計畫日本 Art Bridge Institute (後稱 ABI)合辦兩場線上中日文導讀活動。
中文關鍵字：南方以南、林怡華、楊雨橋、石倉敏明、港千尋、龔卓軍
貳、 實施成果及整體效益
本活動為《南方以南－南迴藝術計畫》於 2018 年執行結束後，所策畫衍伸的 導讀活動。在疫情底下的環境，以線上口述交流的方式，讓聽眾經驗現場情境 的再現。邀請參與講者不只參訪過展覽活動，在活動中進行交流外，也為專刊 進行主題撰文。
《南方以南》所呈現的是，用身體肉身性的方式理解在地的文化，透過展覽活 動讓觀者跳躍原有知識認知的方法，呈現出交織在夢境與真實，人文與自然之 間的狀態。
線上導讀活動「神話篇」、「夢境篇」兩場次。「神話篇」邀請在《南方以南》活 動「海生月民間壇」的表演者楊雨樵，與《南島藝術文化論壇》講者石倉敏 明，楊雨樵以㇐個民間譚研究與表演者，透過表演性與身體性的觀察講述神 話；石倉敏明則以人類學家爬梳東亞及人類的神話共通性所帶來的啟示。
「夢境篇」邀請在《南方以南》活動開始前的田野調查期間，以及展覽最後㇐
日到訪過的港千尋，及多次參訪的龔卓軍，港千尋以本身著手研究的量子纏繞 現象切入，人與自然都是共同體，也都彼此擁有記憶；龔卓軍在南方以南開啟 了身體感知經驗後，這三年來不斷在山上學習，領會出㇐套工作的方法。兩位 並分享了在這樣的語境下，如何看待真實與移動。
兩場線上論壇，與所有聽眾分享在當前隔離的狀態下，如何重新將其經驗做原 境式的呈現。
參、 成果執行
1. 文章英文化
專刊全文將翻譯英文，期望內容能夠觸及更多台灣以外的討論。內容架構不 以地區、部落、時間軸線、展覽作品等性質劃分，改以南迴在地文化「動 詞」穿梭：Sepi（夢）、採集、學習 kituru、編織 cemupu、共生/交換，
下方列出專刊分節，內容電子檔案請參閱附件。
章 節
prologue 我們如何面對「不可理喻」的人？ How do we face those who defy “reason”?
chapter I. sepi, 夢 dream
kininemeneman. 感覺 feel secevung 遇到 enounter chapter II. maqaca (植物)生⾧ grow
cempis, 採摘 pluck kemali, 挖掘 dig kimikim 尋找 search chapter III. kitulu,學習learning
cempu 編織 weaving draljuv 付出 give
pitaqalan a qmusul. 互相馳援來墾地 to cultivate lands together
chapter IV kadjunangan, 土地 land masalu, 謝謝 grateful venadis, 分享 sharing chapter V. sepi, 運氣 fortune
milimilingan. 傳說 legend
Epilogue 兩物之間的縫隙 the seam between spaces .
2. 線上英文精華版
平面專刊會有銷售行為，為增進國際知識的交流，將製作英文線上精華版，
挑選合適的文章英文線上版本位最為免費則將視用途而定，製作有限度閱讀 篇幅的免費。如做為刊物預覽使用，則會提供精彩頁面示意，若針對線上討 論活動，則會選擇相關文章，活動前開放參與者觀看。
線上閱讀精華版請參閱網址：
「海生月民間譚」發想及其札記 楊雨樵
The Inspiration and Notes for Folk-tales YANG Yu-Chiao
of the Sea and the Moon
http://www.hiwaterfall.com/post/the-inspiration-and-notes-for-folk- tales-of-the-sea-and-the-moon-by-yang-yu-chiao/
神話為何必要？世界的末日與起始的記憶 石倉 敏明
Why Are Myths Necessary? Memories of the End Toshiaki ISHIKURA and the Beginning of the World
http://www.hiwaterfall.com/post/why-are-myths-necessary-
memories-of-the-end-and-the-beginning-of-the-world-by-toshiaki- ishikura/
與夢中風景的邂逅 港 千尋
An Encounter with the Landscape in dreams Chihiro MINATO
http://www.hiwaterfall.com/post/an-encounter-with-the-landscape- in-dreams-by-chihiro-minato/
路魂的冥想：「南方以南 」 與精神地理的根莖延展 龔卓軍
Meditation of the Trail-ness: The Hidden South GONG Jow-Jiun and the Rhizomic Extension of Spiritual Geography
http://www.hiwaterfall.com/post/meditation-of-the-trail-ness-the- hidden-south-and-the-rhizomic-extension-of-spiritual-geography- by-gong-jow-jiun/
3. 雲端讀書會
在專刊出版前期，預計舉辦 2 場線上 講堂，以熱絡計畫相關議題，或開啟 更多討論可能性，邀請國際及台灣講 師，以讀書會、導讀形式進行。將南 方以南的經驗藉由口述交流的方式，
做為現場情境的再現。同步蒐集民眾 提問互動。
原定以英文進行，實際與講者討論後，線上導讀活動改為由中日翻譯進行，
並與日本 Art Bridge Institute (後稱 ABI)合辦。
執行日期：202１年 2 月８日 14:00-22:00
1). 第㇐場
講者
石倉敏明（秋田公立美術大學教授）、楊雨樵（藝術表演者）
主持人：林怡華（山冶計畫負責人、南方以南策展人）
剪輯總⾧度：1 小時 2 分鐘
神話與傳說，刻劃大歷史向度之外的記憶，共存於人類世代。當代原住民 族的生活與神話共存，而不只口傳神話，存在於夢境中的啟迪也的確影響 著他們的生活，以南迴最大族群排灣族而言，他們的精神向限中，就並存 著祖靈、神話傳說，以及在族人之間似巧非巧的夢境意識間流竄。
石倉敏明以研究神話的人類學和藝術表現做梳理，說明神話的必要性，是 和歷史有著相同的重要性；在許多不同國族神話的共通性表現，以及具有 毀滅的「末日」和嶄新的「起始」，便能理解到神話企欲傳達的不僅是
「人類與動物」的關係，而是我們與森羅萬象間不可分離的關係。講者認 為「神話是連接起人類和非人類之間，藝術也是這樣的存在。」
楊雨樵不只是民間壇的研究者，也同時是南方以南活動「海生月」演出藝 術家之㇐，這個活動是南方以南重要的精神彰顯，是現地也是現實的作 品。講者在「海生月」活動中，選擇了台灣原住民及南島語系的神話故 事，包括新幾內亞、美拉尼西亞等等，由於活動是逢滿月，便挑選月亮從 海洋升起的四個面向講述。以「生產」、「接觸」、「反射」、「遮蔽」
幾個延伸同樣的母題，講述故事，在過程中便可以察覺到台灣的原住民是 如何和周圍的國家，以及原始的民族產生關連。
主持人提問
Ｑ．主持人：神話並非在乎某種真實性，如文字精確或其方法，而是讓講 述地內容情境展現出來，譬如講述其地方法生的氣候改變。但有些神話是 屬於很斷片的，並沒有起承轉合的完整性，請問兩位講者如何看待？
Ａ．石倉：神話這些斷片要是都組織起來會是㇐個整體的神話，當下聽可 能無法覺得完整，但進入在地生活後就可以在生活的片段中，就可以了解 神話所講述的，所以實際生活後會有不同的體現。
Ａ．楊雨樵：帶有神話內容的故事，在傳承的時候有口傳講述者所能夠記 得的片段所影響，也有講者能夠把各式各樣的故事彙整出來，神話文本某 種程度是經過選擇的。
Ｑ．主持人：關於真實的討論，神話有傳遞的必要性，關於構築真實世界 的補助，但因為口傳的技術會產生不同版本，要如何回應多元呈現或被選 擇性的真實？
Ａ．石倉：藝術是為了傳達真實的謊言，因為藝術並非真正的謊言，而是 建立在要傳達更真實的部分。因為謊言是遮掩而存在，但神話與藝術是為 了把隱藏的東西顯現出來的㇐種技術。
Ａ．楊雨樵：創作貼近了物體的本質，政治家們在書寫當代的神話，但他 們的神話是為了鞏固當權的利益，如「敘事經濟學」所述。藝術家是通向 更本質，而政治家與商人是為了權力的鞏固。
Ｑ．神話是口述文化重要的呈現方式，甲骨文的誕生除了可代表商代信史 文化的開始，文字是怎麼樣影響口傳文化？以文字敘述的神話有何特殊 性？
Ａ．楊雨樵：甲骨文大部分是占卜、祭祀的紀錄，沒有直接提到神話的內 容，當文字開始出現後，神話的部分哪個部分是要書寫，哪個部分要口 述？口述㇐定相對具有聲音文本，文字就是無聲的。後來文字有了擬聲 語，口傳就多了歌謠。即使文字有記譜的方式，但仍難達到口傳的效果。
Ａ．石倉：文字的發明，是讓人在頭腦內想像的事情具象化，這個人死後 可以繼續流傳。若被定義是唯㇐的真實，這就是文字的缺點。譬如紀錄原 住民的神話，就牽扯到了權力問題。書寫必定帶著自我的想法與解讀，神
話有可能會逐漸改變。而在 17 世記小說出現後，神話式微，轉毅於樂曲 中繼續存在。在現代，神話也許在遊戲或電影不同的形式中穿梭。
講者相互提問
Q 楊雨樵：沖繩、日本台灣等地，都有類似的神話，但糾竟這些神話是傳 遞過去的，還是㇐起看到了同樣的現象？
Ａ．石倉：文字發明之前，人類進行了大遷徙，許多東西是透過口傳留下 來的。而口傳會有㇐些東西被隱藏了，當合適的時機隱藏的知識才會又被 顯現出來。
Ｑ．石倉：想請問楊雨樵，會在月圓之夜講述月圓的神話故事，是有意識 地在做這件事情嗎？
Ａ 楊雨樵：當講述神話時，當我在講和觀眾同樣在場時，我會進入㇐種出 神的狀態，類似「巫」的狀態，將現場擴展成儀式性，訊息不只是我講出 的聲音，也有空間傳遞的訊息。連同話語和空間㇐起傳遞時，人們能夠很 完整的記得故事的內容。但雲端的過程，會發現到效果並沒有這麼好。人 類要傳遞訊息，適當的距離與空間是非常必要的。但聽覺記憶其實是可以 非常龐大的，所以神話的大量訊息也才能被流傳下來。
Ｑ．主持人：親臨現場的必要性，強調神話的不可取代性，這也是感官的 連決性，和南方以南的用意是相同的．神話的某種起源是在探討人與動物 的關係（人變成動物或動物變成人），或是人跟整個生態的連結性。現在 雖然是以人類為中心的世代，但人類到底是甚麼時候才發現自己的存在？
Ａ．石倉：當人類發現自己的本質，也 就是靈魂的時候，發現自己的存在，也 就是他發現這個世界、認識這個世界的 時候。人類發現自己，和發現他可以掌 控這個世界是不同的，而是發現他者存 在的時候。而對於人類世的回應，我認 為我們並非唯㇐的人類，在祖先之外是 我們眼睛無法看見的生靈萬物，在這樣
的整體當中，我們可以發現這個神話的存在。
Ａ 楊雨樵：我想以觸覺來回答這個問 題。在神話中觸覺佔據了重要的地 位，創世神話中人類是被「捏造」出 來。易經中的卦是經由人體的部位進 展的，也就是人從底到頂的觸覺是在 感受世界的過程。古人想像世界是想 像巨大的人體構成的。人觸摸彼此或 觸覺交互活動，實際上他們也與這個
世界發生了關聯。所以觸覺探索越深，人就越是意識到自己的作為人類的 身體。
主持人結語：我們即使處在無法互相觸碰彼此的後疫情時代，不過世界秩 序在轉換的時代也是創造神話最好的時代。期待近期能夠與兩位和日本台 灣的聽眾，能夠觸碰彼此的身體。
2). 第二場
講者
港千尋 Chihiro Minato (多摩美術大學 情報設計學系 教授 )、龔卓軍（國立臺 南藝術大學造形藝術研究所副教授）
主持人：林怡華（山冶計畫負責人、南 方以南策展人）
剪輯總⾧度：1 小時 26 分鐘
港千尋在南迴藝術計畫準備期間，以及計畫進行的最後㇐日到訪南迴，曾 見過計劃在南迴開展試圖紮根的初始，以及實際以展覽和活動執行的面 貌。南方以南專刊重組南迴藝術計畫，以不同動態切入精神南向，邀請兩 位講者對夢境與真實旅程的分享，南方以南的經驗跳躍我們原有的知識與 認知的方法，用身體或肉身性的理解在地的文化，交織在夢境與真實、人 文與自然之間的狀態
龔卓軍以 Robert Moor 精神地理學 展開路魂的冥想，所帶來的夢境與 現實交織的，與個人經驗上較強烈 的感覺。南方以南跟台北為政治文 化中心的想像不同，透過南迴公路 對世界、自然的想像重新連接起 來，在此體驗的三個重點：路魂冥 想的裝置、共作的精神，關於共作
當中形成共享的文化、共生新的世界觀。
港千尋在展覽最初之際與結束來到 南方以南，開幕與閉幕都以巫師的 祈福儀式作為開始與結束。演講以 三個部分進行：首先是關於路徑的 起源為何而來、透過原住民的知識 讓看不見的路徑得以被感覺、分享 記憶深刻的作品。
主持人交叉提問
Q．主持人：夢境的顯影在現實的時候，到底甚麼是真實？在二元無法分 際的狀況下我們要如何討論真實。
Ａ．港千尋：夢境與現實／真實，我認同是不相對立而互為存在，南方以 南就是做為如何打開路徑中難以開啟門的存在，㇐種追蹤或追尋的樣態，
追尋屬於我們個人心中的南迴公路。
Ａ．龔卓軍：究竟甚麼是真實？獵人的哲學和海德格有個呼應的點，海德 格說「人是向死的存有」，這兩年學習爬山和獵人上山的經驗，接近死亡 的經驗對獵人似乎是日常，被狩獵也存在於狩獵的行為當中。若狩獵作為 藝術的形式，它指向的危險是㇐種生命的界線，以及我們對生命的脆弱的
㇐種體驗，與危險產生的交纏。
Ａ．港千尋：量子糾纏最有趣的事情是，森林是記得事情的，記憶存有並 不僅限於人類，包含動物、雨水，所有發生過的事件，所有的死亡。
Ａ 主持人：在身上的黑夜行走進入㇐種類似無意識的狀態，時間不具有世
俗的意義，彷彿是跟身外人事物的連結，也許所謂的死亡是很當下活著的 狀況。
Ｑ．主持人：我們三個都有㇐種不安於室的相似特性，常常在家之外遷 徙。某次在沖繩舉辦活動，台東的㇐個原住民藝術家居然沒有護照，因為 他不覺得有離開部落的需要。遷徙在早期是生存的需求，比對我們喜歡移 動的當代工作者，當我們不在擔心生存，這樣的移動或旅行有怎麼樣的轉 換。
Ａ．港千尋：移動這件事情要成 立，在於我們必須「忘記距 離」，人與人或某物相遇時，距 離如何不成距離，就是互相要彼 此確認是否具有有危險性。這個 符號的發音是 ka，這樣的動作 在早期是人類高舉雙手，遇到時 互相做這個動作表示並沒有武 器，我們彼此不會攻擊對方。
Ａ．龔卓軍：因為疫情無法接觸而形成了新的移動模式，進入到部落與歷 史遺跡，三年中上山超過 30 次.，這樣的經驗讓我有距離感的改變，高與 部落與我們距離遙遠，在限制移動條件下，在這幾年反而有㇐種地理想像 的改變。台灣有 2/3 的土地是高山，高山上隱藏了許多部落，covid-19 很 難想像發生在高山上。在過去，我們的生存系統太過依賴現代的城市或國 家，在資本的條件下所建構出來的生活世界，在這樣的條件下的移動才是 自由移動。但在這三年來，在高山上得到了㇐種巨大的自由。移動跟遷移 本身作為本來生存的條件來說，過去移動的模式都太仰賴交通工具，過去 的幾年訓練出身體的移動，具體的腳的移動，形成另外㇐種知識。
我們是帶著利益的攫取或目的的算計去山區，還是沒有目的的目的。感受 距離感就是學習的㇐部分。
Ａ．港千尋：說到距離跟密度直接相關，因為疫情的緣故日本提出避免三 密，人口密度越高越危險。我們開始想如何減少這樣的狀況？在㇐些超過
㇐萬年都有人居住的地域有怎樣的特性呢？日本最古老的是繩紋文化，結 合量子糾纏來作新的作品。
Ｑ．主持人：期待港千尋之後的發表，之後龔老師也會有㇐系列出版和策 展的計畫。最後的時間想詢問老師彼此有沒有想更深的提問。
Ａ．龔卓軍：攝影在 covid-19 環境下具有重要的角色。1930 年瀨川孝吉 在台灣高山拍攝鄒族，在這些古老有人類遺跡的地域，這位攝影師就流下 來重要的影像。我上山也帶著陳柏義攝影㇐同拍攝紀錄。八仙洞有 8 千到 上萬年的遺跡，早期漁獵的生活留下的遺跡，若我們可以從遺跡思考人類 的未來，自然環境跟周遭的生存條件，㇐種更具有智慧的量子糾纏，攝影 就是很好的介面。
Ａ．港千尋：我曾經出版過㇐本攝影集《瞬間的山》，透過攝影的紀錄，
山都可以顯現出剎那的姿態。我認為每座山都與所有的山相連，甚至整個 地球都是相連的。㇐座山等於全世界。
Ｑ．主持人：我們現在還是很明顯的在後疫情時代，上㇐場提到神話作為 世界的終結與起源的記憶，這個世代或許也是新神話誕生的時代。最後請 兩位老師給觀眾，除了寄望於未來外，有沒有對於生活或工作方法的建 議。
Ａ．港千尋：疫情之下是人類面臨前所未有的狀況，再高的科學和技術都
無法立即解決．我們如何在這樣的狀況下如何生活，我們面對這樣的未知 就如同面對未知的海洋，並沒有無岸的海洋，相信總有㇐天會靠岸的。盡 可能去作想的到的事情，疫情結束後首要做的又是甚麼？這是我希望去思 考的。
Ａ．龔卓軍：有次去京都，走了僧人所走的路徑。他們燒許多葉子製造巨 大的白煙，㇐朵㇐朵濃密的煙霧，產生的密度跟濃度的力量，很快地在山 林之間散開。人口密度再山上變得相對低，所以看到不同的物種散落。行 走的過程中與自然連結，減低慾望和消費的依賴，僧人透過行走山徑的方 式來體會這些，這是我過去㇐年來學習到的工作方法。
主持人結語：感謝兩位老師的分享，期望能夠在碰觸到彼此的狀況下再次 進行下次論壇，其實我們都可以在自己的山頭上，也同時是站在同座山 上。
講者介紹
林怡華現任山冶計畫藝術總監，擅⾧跳脫常規展域，進行跨文化 領域的實驗性操演，關注藝術的在地實踐，延展藝術能動性與作 用力。近期策展包含 2017 年映像節「破壞控制」策展人、
2018 年「南方以南」南迴藝術計畫藝術總監、2019 年北埔藝 術小鎮「未來的昔日」策展人、2019 年「池田亮司個展」共同 策展人、2020 年第七屆台灣國 際錄像藝術展「ANIMA」共 同策展人，2020 年台北雙年展「你我不住在同㇐個星球上」公 眾計畫策展人。
石倉敏明，1974 年出生於東京。在前往錫金邦、大吉嶺與加德 滿都等地進行田野調查之後，以日本列島、印度與尼泊爾等環 太平洋地域為對象，開始針對「山的女神」做比較神話之研 究。除此之外，也關注於民族藝術、工藝、宗教性遺物、當代 藝術作品等，並從中擷取其非人類物種形象進行各種研究。
2006-2011 於多摩美術大學藝術人類學研究所擔任研究助理，
現為秋田公立美術大學美術學部 Arts&Roots 專攻、及研究所 複合藝術專攻副教授，授課領域為文化人類學、日本東北文化 根莖等。
楊雨樵，喜歡散步，喜歡樹的屍骨。專職為口頭傳統民間譚
（oral traditional folktale）的言說藝術表演者，致力於彙整各 國古代文字、神話譜系與民間譚，並自 2014 年開始於全台各 地開設「世界民間譚講座」。另著有甲骨文異譚集：《藝》——字 中事（2014），《易》——字中事（2016），與畫家陳澈合作出 版版畫詩集《Counterpoint Archive》（2017），並創辦表面雜 誌《COVER》（2017-）。
港千尋，1960 年 9 月 25 日出生於日本神奈川縣，為國際知名攝影 家、評論家、影像人類學家，大學教授及藝術策展人。 1984 年早稻 田大學政治經濟學系畢業後前往南美洲各地⾧期駐留，自 1985 年 起，以巴黎為據點展開攝影家及評論家的工作。1995 年起任教日本 多摩美術大學，現任多摩美術大學美術系教授。
龔卓軍，國立台灣大學哲學博士，現任國立中山大學哲學研究所助理 教授，主要研究領域為現象學與當代法國哲學，⾧期關注身體哲學、
美學、現象學心理學，以及精神分析的相關議題。著有《文化的總譜 與變奏》，譯有《人及其象徵》、《拉岡》、《空間詩學》，合譯有《傅科 考》、《自由與命運》和《夢的智慧》等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