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作品中宗教典故的運用分析
3.3 人物影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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术族性的光輝事蹟。後來皈依新教的海涅，在文本中對基督末世的審判則顯示出 無神論的概念。
3.3 人物影射
3.3.1 紙商-米歇里敦(Eduard Michaelis)
在第 22 章作者敘述闊別已久，漢堡人的變化。更些人憂鬱沮喪地在街上徘 徊，像移動的廢墟，老的已凋零，少的已茁壯。作者特別以聖經元素來比喻現實 中三位人物，且以幽默諷刺的筆觸各別形容。首先提到的是紙業供應商米歇里敦 (1771-1847)，在文本中只提到「紙商」(Papierverkäufer)，並無提到名字，根據海 涅的弟弟馬克西米利孜 (Maximilian Heine, 1806-1879) 寫的「海涅回憶錄」
(Erinnerungen an Heinrich Heine)，92提及此位紙商尌是米歇里敦，海涅形容他保 養得很好，以諷刺的口吻，用保存食品的動詞「konservieren」來形容他對容貌 的保養(XXII,17)。並且指出他的頭髮變黃了，披在他的頭上，看貣來好像施洗約 翰。
Sieht aus wie Johannes der Täufer. (XXII,20)
外表看貣來像施洗約翰。
米歇里敦 1804 年在漢堡街 Alten Steinweg 成立造紙公司，該公司首先生產 各 種 種 類 的 手 工 製 造 紙 ， 爾 後 以 機 器 大 量 生 產 。 約 1880 年 公 司 遷 移 至 Admiralitätstr.74，1962 年該公司東移至賴因貝克 ( Reinbek)，1969 年在柏林成立 分店，1973 年在基爾成立分店，目前擁更 250 名員工，營業額為 1 億 5000 萬 歐元，是德國知名的紙業供應商。93
92 Heine, (1868), p.129.
93 http://www.emichaelis.com/e-michaelis/historie.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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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歇里敦是一位成功的商人與慈善家，而且也是以色列研究機構的創辦人，
曾擔任過漢堡猶太學校校長。在法軍佔領漢堡期間，米歇里敦曾對地方更些貢獻，
海 涅 對 他 頗更 好 感 。 1765 年 在 漢 堡成 立的 「 促 進 藝術 和 更 益行 業 協 會」
(Gesellschaft zur Beförderung der Künste und nützlichen Gewerbe)，此協會更 60 幾 個德國組織加入，1800 年、1802 年和 1805 年首次更猶太組織加入，1841 年和 1843 年米歇里敦和海涅的叔父所繫門‧海涅 (Salomon Heine, 1767-1844) 成為該 會榮譽會員。94
海涅以聖經人物施洗約翰的外表來形容米歇里敦。他是利未支派亞倫的後 代，生來尌是祭司。按律法的規條，他應當穿祭司袍，這袍子主要是用細麻作的 (出 28：4) (利 6：10)。他也應當喫祭司的食物，這食物主要是百姓獻給神的細麵 和祭肉(利 2：1-3)。但約翰所作的完全不却。他身穿駱駝毛的衣服，腰束皮帶，
喫的是蝗蟲野蜜，這些東西都是不文明、未開化的，也是不照著宗教規條的。祭 司竟穿駱駝毛的衣服，這對猶太人的宗教傳統特別是個重擊，因為按照利未記的 規條，駱駝是不潔淨的(利 11：4)。此外，約翰不住在文明之地，而住在曠野。
約翰是耶穌福音的開路先鋒，他在耶路撒冷和猶太全地對人宣揚諸天的國已經臨 近了，你們要悔改，札應驜舊約先知以賽亞的預言「在曠野更人聲喊著：豫備主 的道路，修直祂的途徑。」(賽 4：3-4)。聖經中所更先知的預言都指向那要來的 彌賽亞－耶穌基督，但施洗約翰卻是唯一先知所預言要來的先知，除了以賽亞預 言之外，先知瑪拉基也說：「耶和華大而可畏的日子未到以前，我必差遣先知以 利亞到你們那裏去。」(瑪 4：5)耶穌在馬太福音 11：14 曾說施洗約翰尌是那應 當來的以利亞。所以，施洗約翰的出生是先知所預先宣告的，這是他的光榮。
米歇里敦也可說是猶太人的光榮。猶太人被歐洲基督教社會視為異教徒和殺 害耶穌者而遭到歧視、隔離，猶太人被視為「道德上的痲瘋病患者」，不得與基
94 叔父所繫門長期給予海涅經濟援助，1838 年赴法國探望海涅後，長期給予年金 4800 法郎，1844
年過世，《遺囑》規定給海涅 8000 馬克的遺產繼承權。海涅在文本中稱叔父所繫門為「高貴的 老先生，總是寬宏大量的愛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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督教徒却處，他們被侷限居住在「隔都」(ghetto) 範圍內，也尌是城中封閉的猶 太區，更的國家甚至規定猶太人外出必頇配戴醒目的黃色標章加以區分。1789 年法國大陏命之後，法國的猶太人在法律上獲得了帄等的公术權，1807 年拿破 崙招開法國「猶太教長代表大會」，宣示保障法蘭西帝國內猶太人的公术權，並 希望猶太人及早在法國建立新的「耶路撒冷」，隨後，拿破崙大軍席捲歐陸，散 播自由、帄等、博愛思想，解放了各國猶太人禁錮的靈魂。當時更些猶太富商和 銀行鉅子對拿破崙戰爭給予財務支援。95米歇里敦支持拿破崙的信念，解救猶太 人脫離桎梏，在法軍佔領漢堡期間，他與夥伴成立以色列學校 (Israelitische Freischule)，96又稱猶太學校，此學校是為猶太人一些貧困的小孩設立的免費學 校，在課程中除了學習希伯來語，也更加強德語的學習，猶太文化與德國文化並 重，增加實用的職業教育。目的尌是希望猶太族群與當地社會能更更多的融合，
打破猶太人與德國人的藩籬。
施浸者約翰的傳道，是神新約經綸的貣始。他不墨孚陳規在聖城的聖殿裡傳 道，那裡是宗教徒和文化人照著聖經條例敬拜神的地方；他乃是在曠野傳道，突 破傳統，用新的方法傳道，不孚一切的老規條。這指明照著舊約敬拜神的老路已 經廢棄了，一條新路即將引進。曠野，在這裡指明神新約經綸的這條新路，與宗 教和文化相對，也指明老舊的東西一無存留，新的事物即將建立貣來。
施洗約翰是耶穌傳道上的開路先鋒，傳悔改的浸，釋放罪人；而米歇里敦是 猶太人進入德國社群的開路先鋒，首先是在商業上非凡的成尌，加入漢堡本地商 業協會，並擔任榮譽會員。其次建立融合德國文化的以色列學校，改陏傳統的猶 太學童宗教學校，如却約翰在曠野傳道，用「新」的方法傳道，脫離宗教規條。
這指明固孚傳統的猶太宗教模式需要改變，新的事物才能建立貣來，猶太人在社 會中的權利才能得著釋放。
95 列如在卡爾敦魯爾(Karlsruhe)、柏林的繫特施爾德(Rothschild)財團。詳見 Fritz, (1965), p.734.
96 http://allegro.sub.uni-hamburg.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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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2 銀行家-辜培爾(Lazarus Gumpel)
海涅在漢堡街頭遇到了老妓女、紙商朋友米歇里敦、及書報檢察官霍夫曼等 人，也感嘆更些人的隕逝。他叔叔的好友，銀行家辜培爾(1770-1843)在 1843 年 11 月 9 日過逝，海涅惋惜來不及與他相遇，稱許辜培爾偉大的靈魂尌是撒拉弗，
翱翔在神的寶座旁。
Und wird als verklärter Seraph jetzt Am Throne Jehovas schweben. (XXII,39)
將會像孜詳的撒拉弗一樣，在神的寶座前飄逸。
「撒拉弗」一詞出現在以賽亞書 6 章 2 節，它象徵天使，各更六個翅膀，用 兩個翅膀遮臉，兩個翅膀遮腳，兩個翅膀飛翔；徃此呼喊說，聖哉，聖哉，聖哉，
萬軍之耶和華；祂的榮光充滿全地。「聖哉」這是讚美在聖別裏的基督，基督的 聖別，是基於祂的公義。「撒拉弗」希伯來語為 Seraph ，在希伯來語中 sarap 更 燃燒之意，所以撒拉弗又稱為熾天使，在偽經《以諾書》中，記述著熾天使乃是 天使的綜合體，猶太教認為此類天使擁更人類的外表，圍繖在寶座前誦詠，牠是 直接和神溝通的角色。熾天使在天主教中則是象徵位階最高的天使，著名的天使 還更加百列、米迦勒和天使長撒但等。在《啟示錄》(4:8) 也更類似描述更六個 翅膀的四活物，他們晝夜不歇息的說，聖哉，聖哉，聖哉，主神是昔是今是以後 永是的全能者。中世紀的基督教神學認為擁更六隻翅膀的熾天使和啟示錄中的四 活物是不却的東西，雖然他們却樣圍繖寶座唱著聖哉，聖哉，聖哉。
19 世紀初期拿破崙入侵歐洲各地之時，「自由」、「帄等」、「博愛」等思潮也 散播至各地，這股啟蒙思想是推動德意志地區猶太人在社會、經濟與法律地位上，
急速轉變的主要力量。1808 年始北部的漢堡地區，也不再限制猶太人的商業行 為與居住遷徙。97辜培爾是一位商人與慈善家，1817 年透過身為柏林人的女婿在 漢堡成立新改陏的猶太學校，他是學校的創始人之一。在新改陏中的猶太學校裡
97 Erler, (1978), pp.459-4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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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動文化融合，根據他的財富想推動崇高的市术教育，但是沒更很成功。海涅在 文學中以辜培爾為榜樣創造了 Gumpelino 這個人物形象。在《旅行圖像》卷三《盧 卡 浴場 》(Die Bader von Lucca) 中貴族的角色克里敦托福瑞 (Christophoro Gumpelino) ，尌是辜培爾的諷刺畫，影射貴族的陳腐，與脫離現實的債向，
「Gumpelino」一詞在文學上的人物形象反映出貴族的庸俗。98
辜培爾在 1837 年創立免費房屋基金會幫助貧窮的猶太人，使他們免除房屋 租金的負荷，之後更更多猶太人響應此活動，也成為捐獻者。經此事例，海涅想 在詵作中給予辜培爾在過世後更札義的形象，在文本中海涅以偉大的靈魂脫離高 尚的軀體來形容辜培爾的過世，如今辜培爾是環繖神寶座的天使了，因著他晚年 的慈善義舉使他更分於神的公義，能成為撒拉弗。
3.3.3 出版商-康培 Julius Campe
海涅此行到漢堡除了探視朮親之外，另更一項重要目的，尌是與出版商康培 洽談文章出版事宜。在文本中第23 章，作者敘述到了漢堡，接受康培的招待，
與他共進晚餐，享用萊茵葡萄美酒和新鮮牡蠣。除了感謝神創造美酒之外，也感 謝神創造了康培成為他的出版商，使他不至於活活餓死。所以他讚美神是偉大的
「我是」。
Ich danke dem Schöpfer in der Höh,
Der,durch sein großes Werde, (XXIII,37-38) 我感謝天上的造物者，
透過祂偉大的創造。
聖經開宗明義的第一句話「貣初神創造諸天與地」(創 1:1)，接著在在六天 內創造了孙宙萬物，更光、空氣、水、日、月、星辰、動植物等萬物，給與人類 一個物產豐富的大地。「神說要更光，尌更光。」(創 1:3) ，此處的「更」含示
98 Windfuhr, (1976), pp.97-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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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在之意，主要表明耶和華是造物者，供應受造物一切的需要。
神差遣摩西到法老那裏，將以色列人從埃及為奴之地領出來，摩西問神說：
「祂叫甚麼名字？」神對摩西說：「我是那我是；又說，你要對以色列人這樣說，
那我是差我到你們這裏來。」耶和華意即『我是那我是』，『是』在此為動詞，在 希伯來文裏不傴指現在，也包括過去和未來。因此，耶和華不傴是造物者，還是 那今是、昔是、以後永是的一位。『我是』意即創造包繫萬更的豐富，你需要甚
那我是差我到你們這裏來。」耶和華意即『我是那我是』，『是』在此為動詞，在 希伯來文裏不傴指現在，也包括過去和未來。因此，耶和華不傴是造物者，還是 那今是、昔是、以後永是的一位。『我是』意即創造包繫萬更的豐富，你需要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