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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者將《黑鳶的人偶》(Lanra Coutrobe'le, 製作於架空紀年日曜紀 1887-1894 年間)

與架空世界的人物綁定,使之成為虛擬人物所創,藉此增加架空世界的真實性,並成為

「虛擬文明的產物」。而這件作品除了是斯堪魁亞的展現外,也乘載筆者對於情感的希冀 與精神的寄託,藉朝基千草的身分,繪製了一部關於斯堪魁亞的傳說故事。在本章節中,

筆者將以大量關於斯堪魁亞的訊息進行內容的解說。

後特格時代(Post-Taccor)末期,朝基千草(Acheudékie Chaseur, 日曜紀 1865-1913 年)對於琉璃大皇(Louvre Danousa, 日曜紀 1864-1913 年)與自己的愛情有所感觸,於 日曜紀 1889-1894 年間製作了一本繪本。內容描述在後特格時代的錫安京(Zian)裡的 人偶製作師與他化為真人的人偶之間的故事,探討人與人之間的尊重與包容,以及感情 的勇氣與珍惜。內容描述名為北山黑鳶(Besoin Coutrobe, 日曜紀 1857-1948 年)的人偶 製作師因無奈在社會規範之下,內心的寂寞與對愛情的渴望無從發洩,因此製作了一尊 理想愛人的雕像,日夜陪伴著自己。但雕像沒有生命,黑鳶的心依舊有個無法填滿的空 洞,他日夜祈禱著神明「度嶺」(Dominé, 日曜紀 158-182 年)能賜給雕像生命,成為真 人陪伴著他共度一生。後來度嶺顯靈賦予雕像生命,黑鳶將雕像命名為「北山裏柳」

(Besoin Urianage, 日曜紀 1881-1948 年),與他共享了數月美好的時光,但裏柳的心智 逐漸成熟,並開始反抗黑鳶的管束,最後逃離了黑鳶的控制。這兩人後來在松之海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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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裏柳的誕生:開卷繪(日曜紀 1889-1894)〉

圖 5-1,〈裏柳的誕生:開卷繪(日曜紀 1889-1894 年)〉,2017-2019,

紙本設色、金箔、金泥,21 x 14.4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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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鳶的人偶》內容的開端便是以這樣裝飾華麗的小插圖作為故事的單元場景,往 後每個篇章都有屬於自己的開卷繪,而第一篇的故事單元名為〈裏柳的誕生〉。在此開卷 繪中,能清楚看到三個角色,兩旁的天使與中間人物的衣物顏色形成對比,中間的人物 即是故事的主人公之一:裏柳。兩旁則為松之海濱上四松島的神明,是同性戀主保神:

左為玻瑠大皇(Caravure Danousa, 日曜紀 964-989 年),主管默然之島(Momon Deumas);

右為度嶺,主管惘然之島,此島乃故事中後段的發生地點所在。根據傳說,「鳥人」被視 為創世神,且斯堪魁亞皇族認為自己是鳥人的後裔,因此過世之後,便會長出羽翼脫離 凡間的人類肉身,回歸至鳥人的身分,這是玻瑠大皇為何擁有羽翼的原因;度嶺原本就 是居住在錫安京西北方山中仙境裡的鳥人族,具有原生羽翼,所以是四松島上位階最高 的神祇。

裏柳站於畫面中央,其穿著華麗淺綠色的「眾」的傳統服飾以及留有特殊的髮型,

手中持著書本的形象表達知書達禮的溫婉氣質;左右兩旁的神祇舉起一面織錦布幔於中 央人物的後方,紋樣高貴的織物襯托裏柳誕生的純潔,亦表達對於神祇賜予生命之舉的 敬意。這幅作品的構成元素與凡艾克的《噴泉聖母》(Sringbrunnen-Madonna, 1439)相似,

兩旁有著神界人物為主角拉起華麗的織錦,地上也有潔白的鈴蘭,象徵主角溫柔、童真 與謙虛的性格。朝基千草在織錦紋樣的處理上,利用格狀裝飾將裏柳的頭部框起來,同 時裏面具有織錦中唯一一個左右開散的白花,是如同光圈一般的功能,暗指裏柳的神格 化,更是「神之產物」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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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裏柳的誕生:錫安皇宮(日曜紀 1889-1894 年)〉

圖 5-2,〈裏柳的誕生:錫安皇宮(日曜紀 1889-1894 年)〉,2017-2019,

紙本設色、金箔、金泥,31.4 x 21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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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幅作品是故事內文最一開始的部分,描述了故事發生的地點位於錫安京舊皇宮北 方的北山地區,並由四周的裝飾邊框表現故事發生的時節為秋季,飾有金箔與金泥點綴 秋天的黃葉。由內文最下方的壓底圖(bas-de-page)中即可看到京城皇宮的風貌,但事 實上裡面所描繪的風景並非是錫安皇宮的真實樣貌,而是平原皇宮的風景。朝基千草雖 在 1885 年與 1887 年去過錫安京,而下一次去便是 1891 年平胤之亂之後,距離這部作品 開工也已經過兩年。1889 年從特格京(Taccor)遷都至平原京(Heian)後,本書才開始 動工,且平原京皇宮是融合了錫安京皇宮的設計,再加上獨特的「大皇內裏」(Dairu Danousai)的建築格局。這種「大皇內裏」的構造與其說是更凸顯皇帝的威權,不如說 是皇帝的牢籠,因為這是攝政時代晚期的產物。

正如我們知道的這幅圖中所表現的場景是以平原皇宮為藍圖,從視角可以觀察出此 處於平原皇宮東北方的山上取景,右邊的山石便可說明山的存在,不過這是一個掩人耳 目的手法:這塊石頭的背後其實是琉璃大皇賜予朝基千草的宮殿,因為當時身分的關係 以及保持低調的做法,這棟於 1898 年燒失的宮殿被隱藏了起來。另外,圖中絕大多數宮 殿屋瓦的顏色屬於紅褐色,這是錫安皇宮的屋頂顏色,而遠方的淺綠色屋頂則是「大皇 內裏」的建築,這種顏色的屋頂是特格時代的用色。朝基千草雖揣摩出錫安皇宮的風景,

但依舊植入了大皇內裏以及不同時代的屋瓦色彩,為的是闡明皇帝身處於平原皇宮裡,

並配合逼近大皇內裏的太陽,彰顯皇權的榮耀以及君權神授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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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裏柳的誕生:黑鳶的工作坊(日曜紀 1889-1894 年)〉

圖 5-3,〈裏柳的誕生:黑鳶的工作坊(日曜紀 1889-1894 年)〉,2017-2019,

紙本設色、金箔、金泥,31.4 x 21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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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基千草與琉璃大皇在日曜紀 1887 年的避暑之旅曾來過「三生堂」,親眼見到在王 公貴族們間廣負盛名的北山黑鳶,在《黑》一書中如此描述黑鳶的店舖與他的作品:「在 錫安京舊皇宮那邊有一條巷子,巷裡有很多戶人家是做人偶的。在巷子最尾端,緊鄰北 山有一間坪數不大的店舖,名叫『三生堂』(Sunsien Dou)。裡面的人形個個生動,猶如 真人縮小一般,姿態萬千,人物服飾道具也是別有心裁,面容表情高雅內斂,十分雅致,

因此這些人形深受眾人的喜愛,尤其是王公貴族。」

當時,琉璃大皇為其母親裘依松斯的旖菖蒲盧雅(Yvonpous Luya Juissanço, 日曜紀 1844-1917)的誕辰,向黑鳶訂製了一尊以母親為型人偶當作祝壽的賀禮,並試圖化解與 母親因納朝基千草入後宮一事而不諒解的僵局。圖中描繪的是黑鳶為了晉見琉璃大皇穿 著赤色的正裝「交襟染繪羽牡丹文振袖直衣」,手中托著的是皇太后的人偶。後方六個金 色圓圈內畫的是黑鳶所作的人偶,呈現各時代的不同裝扮,並將目光聚焦於中央的人偶,

呈現皇太后的崇高感。當時的會面已是裏柳成為真人的兩年後,所以黑鳶所繫的紅色小 帶「若帶」,象徵未成年或單身,本是不應該出現的,但朝基千草為了故事時間的安排,

將若帶加了上去。

下方文字標示朝基千草對於藝術作品的看法:「藝術作品是高貴的,但這麼高貴閃爍 著光芒的藝術作品應照耀人心。」(Geisoute zopines sunt couchium et cagaibilium, stouest sim cagaier hittieu est viclis.)從這句話可得知,他期許自己的作品能夠照耀琉璃大皇內心 黑暗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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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裏柳的誕生:青睞、拒婚(日曜紀 1889-1894 年)〉

圖 5-4,〈裏柳的誕生:青睞(日曜紀 1889-1894 年)〉,2017-2019,

紙本設色、金箔、金泥,31.4 x 21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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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5-5,〈裏柳的誕生:拒婚(日曜紀 1889-1894 年)〉,2017-2019,

紙本設色、金箔、金泥,31.4 x 21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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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日曜紀 1887 年的會面後,朝基千草認為黑鳶是一個沉靜木訥卻又流露出高雅氣質 的人,同時因為他的名氣與相貌的不凡,受到許多女子的追求,因此在畫中呈現。畫中 左方的黑鳶避開女子熱烈的目光,如羽毛或蜷葉的藍色調背景說明了黑鳶內心的煩擾與 不安,甚至是憂慮。而邊框內簡單的秋草與樸實無華的鵪鶉更說明黑鳶內心對於低調生 活的嚮往,朝基千草畫了兩隻鵪鶉,目的是為了反映黑鳶內心孤寂並嚮往兩人生活的心 理。另外,黑鳶也偶爾面對帶著女兒上門提親的父母,這都讓處於尷尬又精神低迷的狀 態,如他這樣適婚年齡又沒有交往對象的狀況受到街坊鄰居議論,其個性也逐漸變得孤 僻與神秘。

在〈裏柳的誕生:拒婚〉中為了強調黑鳶內心的抗拒,將左右圖像隔絕開來:左方 是前來提親的父女,右方是驚慌退卻的黑鳶。穿著華美服飾的少女手中拿著金鐲,準備 要送給黑鳶當作見面禮,一旁跟著用眼光打量黑鳶的父親,少女這個舉動顯示在後特格 時代末期的社會中,女性的自主權是高漲的,她們可以追求自己所喜愛或想要的人事物。

而描述這個場景的下方文字寫到:「請解救我們吧!無可避免地,世間總有各種強求與無 知成為我們的桎梏。」(Cuisoutant nas rasossieziclio! Hissenli, samzaim-cuiac et mouchi vunt in chéquén quis nas chicoquent.)朝基千草所傳達的這句話或許在任何時代都是通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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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裏柳的誕生:寂寞的黑鳶(日曜紀 1889-1894 年)〉

圖 5-6,〈裏柳的誕生:寂寞的黑鳶(日曜紀 1889-1894 年)〉,2017-2019,

紙本設色、金箔、金泥,31.4 x 21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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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到少女歡迎的黑鳶,心裡其實藏著一個不可告人的秘密:喜愛男性。這在當時的 社會是不被認可的一件事。黑鳶只要想到自己萬一被發現了,就會落得身敗名裂的下場。

但是他也不願意去欺騙自己真正的心,因此他的內心十分煎熬,只能逃避現實,白天在 店舖中與客人強顏歡笑,努力地接訂單來轉移注意力,到了夜晚卻還是感到十分孤寂。

這樣敏感的身分對於當時的琉璃大皇與朝基千草亦是沉重的枷鎖,日曜紀 1885 年琉璃大 皇不顧所有人的反對將朝基千草納入後宮,幾乎震撼所有的皇室宗親,被認為是皇室醜 聞,皇太后更與他斷絕會面長達近一年的時間。筆者認為,類似的狀況即使在同性婚姻 已然受法律保障的台灣,但在社會中歧視與偏見依然屢見不鮮,許多人依舊在保守的檯

這樣敏感的身分對於當時的琉璃大皇與朝基千草亦是沉重的枷鎖,日曜紀 1885 年琉璃大 皇不顧所有人的反對將朝基千草納入後宮,幾乎震撼所有的皇室宗親,被認為是皇室醜 聞,皇太后更與他斷絕會面長達近一年的時間。筆者認為,類似的狀況即使在同性婚姻 已然受法律保障的台灣,但在社會中歧視與偏見依然屢見不鮮,許多人依舊在保守的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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