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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术,学校虽设,前轨难追。刘瓛承马、郑之后,一时学徒以 为师范。虎门初辟,法驾亲临,待问无五更之礼,充庭阙蒲轮 之御,身终下秩,道义空存,斯故进贤之责也。其余儒学之士,
多在卑位,或隐世辞荣者,别见他篇云。
赞曰:儒宗义肆,纷纶子圭。升堂受业,事越关西。璡居 暗室,立操无携。彦渊书史,疑问穷稽。
列传第二十一 武十七王
武帝二十三男:穆皇后生文惠太子、竟陵文宣王子良;张 淑妃生卢陵王子卿、鱼复侯子响;周淑仪生安陆王子敬、建安 王子真;阮淑媛生晋安王子懋、衡阳王子峻;王淑仪生随郡王 子隆;蔡婕妤生西阳王子明;乐容华生南海王子罕;傅充华生 巴陵王子伦;谢昭仪生邵陵王子贞;江淑仪生临贺王子岳;庾 昭容生西阳王子文;荀昭华生南康王子琳;颜婕妤生永阳王子 珉;宫人谢生湘东王子建;何充华生南郡王子夏;第六、十二、
十五、二十二皇子早亡。子珉建武中继衡阳元王后。
竟陵文宣王子良,字云英,世祖第二子也。初,沈攸之难,
随世祖在盆城,板宁朔将军。仍为宋邵陵王左军行参军,转主 簿,安南记室参军,邵陵王友,王名友。不废此官。迁安南长 史。升明三年,为使持节、都督会稽东阳临海永嘉新安五郡、
辅国将军、会稽太守。
宋世元嘉中,皆责成郡县;孝武征求急速,以郡县迟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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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遣台使,自此公役劳扰。太祖践阼,子良陈之曰:
前台使督逋切调,恒闻相望于道。及臣至郡,亦殊不疏。
凡此辈使人,既非详慎勤顺,或贪险崎岖,要求此役。朝辞禁 门,情态即异;暮宿村县,威福便行。但令朱鼓裁完,铍槊微 具,顾眄左右,叱咤自专。擿宗断族,排轻斥重,胁遏津埭,
恐喝传邮。破岗水逆,商旅半引,逼令到下,先过己船。浙江 风猛,公私畏渡,脱舫在前,驱令俱发。呵蹙行民,固其常理;
侮折守宰,出变无穷。既瞻郭望境,便飞下严符,但称行台,
未显所督。先诃强寺,却摄群曹,开亭正榻,便振荆革。其次 绛标寸纸,一日数至;征村切里,俄刻十催。四乡所召,莫辨 枉直,孩老士庶,具令付狱。或尺布之逋,曲以当匹;百钱余 税,且增为千。或诳应质作尚方,寄系东冶,万姓骇迫,人不 自固。遂漂衣败力,竞致兼浆。值今夕酒谐肉饫,即许附申赦 格;明日礼轻货薄,便复不入恩科。筐贡微阙,总棰挞肆情,
风尘毁谤,随忿而发。及其 蒜转积,鹅栗渐盈,远则分鬻他 境,近则托贸吏民。反请郡邑,助民由申缓,回刺言台,推信 在所。如闻顷者令长守牧,离此每实,非复近岁。愚谓凡诸检 课,宜停遣使。密畿州郡,则指赐敕令,遥外镇宰,明下条源。
既各奉别旨,人竞自罄。虽复台使盈凑,会取正属所办,徒相 疑偾,反更淹懈。凡预衣冠,荷恩盛世,多以暗缓贻愆,少为 欺猾入罪。若类以宰牧乖政,则触事难委,不容课逋上纲,偏 觉非才。但赊促差降,各限一期,如乃事速应缓,自依违纠坐 之。坐之之科,不必须重,但令必行,期在可肃。且两装之船,
充拟千绪;三坊寡役,呼订万计。每一事之发,弥晨方办,粗 计近远,率遣一部,职散人领,无减二十,舟船所资,皆复称 是。长江万里,费固倍之。较略一年,脱得省者,息船优役,
实为不少。兼折奸减窃,远近暂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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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闻喜县公,邑千五百户。
子良敦义爱古。郡民朱百年有至行,先卒,赐其妻米百斛,
蠲一民给其薪苏。郡阁下有虞翻旧床,罢任还,乃致以归。后 于西邸起古斋,多聚古人器服以充之。夏禹庙盛有祷祀,子良 曰 :“禹泣辜表仁,菲食旌约,服玩果粽,足以致诚 。”使岁 献扇簟而已。
建元二年,穆妃薨,去官。仍为征虏将军、丹阳尹。开私 仓赈属县贫民。明年,上表曰 :“京尹虽居都邑,而境壤兼跨,
广袤周轮,几将千里。萦原抱隰,其处甚多,旧遏古塘,非唯 一所。而民贫业废,地利久芜。近启遣五官殷沵、典签刘僧瑗 到诸县循履,得丹阳、溧阳、永世等四县解,并村耆辞列,堪 垦之田,合计荒熟有八千五百五十四顷;修治塘遏,可用十一 万八千余夫,一春就功,便可成立 。”上纳之。会迁官,事寝。
是年,始制东宫官僚以下官敬子良。
世祖即位,封竟陵郡王,邑二千户。为使持节、都督南徐 兖二州诸军事、镇北将军、南徐州刺史。永明元年,徙为侍中、
都督南兖兖徐青冀五州、征北将军、南兖州刺史,持节如故。
给油络车。明年,入为护军将军,兼司徒,领兵置佐,侍中如 故。镇西州。三年,给鼓吹一部。四年,进号车骑将军。
子良少有清尚,礼才好士,居不疑之地,倾意宾客,天下 才学皆游集焉。善立胜事,夏月客至,为设瓜饮及甘果,著之 文教。士子文章及朝贵辞翰,皆发教撰录。
是时上新亲政,水旱不时。子良密启曰:
臣思水潦成患,良田沃壤变为污泽。农政告祥,因高肆务,
播植既周,继以旱虐。黔庶呼嗟,相视褫气。夫国资于民,民 资于食,匪食匪民,何以能政?臣每一念此,寝不便席。本始 中,郡国大旱,宣帝下诏除民租。今闻所在逋余尚多,守宰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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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兼夜课切,新税力尚无从,故调于何取给?政当相驱为盗 耳。愚谓逋租宜皆原除,少降停恩,微纾民命。
自宋道无章,王风陵替,窃官假号,骈门连室。今左民所 检,动以万数,渐渍之来,非复始适,一朝洗正,理致沸腾。
小人之心,罔思前恩,董之以威,反怨后罚。兽穷则触,事在 匪轻。齐有天下日浅,恩洽未布,一方或饥,当加优养。愚谓 自可依源削除,未宜便充猥役。且部曹检校,诚存精密;令史 奸黠,鲜不容情。情既有私,理或枉谬。耳目有限,群狡无极。
变易是非,居然可见。详而后取,于事未迟。
明诏深矜狱圄,恩文累坠。今科网严重,称为峻察。负罪 离愆,充积牢户。暑时郁蒸,加以金铁。聚忧之气,足感天和。
民之多怨,非国福矣。
顷土木之务,甚为殷广,虽役未及民,勤费已积。炎旱致 灾,或由于此。皇明载远,书轨未一,缘淮带江,数州地耳。
以魏方汉,犹一郡之譬,以今比古,复为远矣。何得不爱其民,
缓其政,救其危,存其命哉?
湘区奥密,蛮寇炽强,如闻南师未能挫戮。百姓齐民,积 年涂炭,疽食侵淫,边虞方重。交州夐绝一垂,实惟荒服,恃 远后宾,固亦恒事。自青德启运,款关受职,置之度外,不足 絓言。今县军远伐,经途万里,众寡事殊,客主势异,以逸待 劳,全胜难必。又缘道调兵,以足军力,民丁乌合,事乖习锐。
广州积岁无年,越州兵粮素乏,加以发借,必致恇扰。愚谓叔 献所请,不宜听从;取乱侮亡,更俟后会。虽缓岁月,必有可 禽之理,差息发动费役之劳。刘楷见甲以助湘中,威力既举,
蚁寇自服。
诏折租布,二分取钱。子良又启曰:
臣一月入朝,六登玫陛,广殿稠人,裁奉颜色,纵有所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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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敢自达。比天眚亟见,地孽亟臻,民下妖讹,好生噂 沓。
谷价虽和,比室饥嗛;缣纩虽贱,骈门裸质。臣一念此,每入 心骨。三吴奥区,地惟河、辅,百度所资,罕不自出,宜在蠲 优,使其全富。而守宰相继,务在裒克,围桑品屋,以准赀课,
致令斩树发瓦,以充重赋,破民财产,要利一时。东郡使民,
年无常限,在所相承,准令上直。每至州台使命,切求悬急,
应充猥役,必由穷困。乃有畏失严期,自残躯命;亦有斩绝手 足,以避徭役。生育弗起,殆为恒事。守长不务先富民而唯言 益国,岂有民贫于下,而国富于上邪?
又泉铸岁远,类多剪凿,江东大钱,十不一在。公家所受,
必须轮郭完全,遂买本一千,加子七百,犹求请无地,棰革相 继。寻完者为用,既不兼两,回复迁贸,会非委积,徒令小民 每婴困苦。且钱帛相半,为制永久,或闻长宰须令输直,进违 旧科,退容奸利。
八属近县,既在京畿,发借征调,实烦他邑。民特尤贫,
连年失稔,草衣藿食,稍有流亡。今农政就兴,宜蒙赈给;若 逋课未上,许以申原。兖豫二藩,虽曰旧镇,往属兵虞,累弃 乡土。密迩寇庭,下无安志。编草结庵,不违凉暑。扶准聚洛,
靡有生向。俱禀人灵,独绝温饱,而赋敛多少,尚均沃实。谓 凡在荒民,应加蠲减。
又司市之要,自昔所难。顷来此役,不由才举,并条其重 赀,许以贾衒。前人增估求侠,后人加税请代,如此轮回,终 何纪极?兼复交关津要,共相唇齿,愚野未闲,必加陵诳,罪 无大小,横没赀载。凡求试谷帛,类非廉谨,未解在事所以开 容?
夫狱讼惟平,画一在制。虽恩家得罪,必宜申宪;鼎姓贻 愆,最合从纲。若罚典惟加贱下,辟书必蠲世族,惧非先王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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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之本。
尚书列曹,上应乾象。如闻命议所出,先谘于都,都既下 意,然后付郎,谨写关行。愚谓郎官尤宜推择。
宋运告终,戎车屡驾,寄名军牒,动窃数等。故非分充朝,
资奉殷积。广、越邦宰,梁、益郡邑,参差调补,实允事机。
且此徒冗杂,罕遵王宪,严加廉视,随违弹斥,一二年间,可 减太半。
五年,正位司徒,给班剑二十人,侍中如故。移居鸡笼山 邸,集学士抄《五经》、百家,依《皇览》例为《四部要略》千 卷。招致名僧,讲语佛法,造经呗新声。道俗之盛,江左未有 也。
世祖好射雉,子良谏曰:
銮举亟动,天跸屡巡,陵犯风烟,驱驰野泽。万乘至重,
一羽甚微。从甚微之欢,忽至重之诫。顷郊郛以外,科禁严重,
匪直刍牧事罢,遂乃窀掩殆废。且田月向登,桑时告至,士女 呼嗟,易生噂议,弃民从欲,理未可安。曩时巡幸,必尽威防,
领军景先、詹事赤斧坚甲利兵,左右屯卫。今驰鹜外野,交侍 疏阔,晨出晚还,顿遗清道,此实愚臣最所震迫。
狡虏玩威,甫获款关,二汉全富,犹加曲待。如闻使臣频 亦怨望,前会东宫,遂形言色。昔宋氏遣使,旧列阶下,刘缵 衔使,始登朝殿。今既反命,宜赐优礼。
伏谓中堂云构,实惟峻绝,檐陛深严,事隔凉暑,而别为
伏谓中堂云构,实惟峻绝,檐陛深严,事隔凉暑,而别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