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野孩子的愛情
第三節 初戀的滋味-藍鬍子
後來找了一個與我爸個性完全相反的人,就連習慣也是相反的人來談戀愛,
來修練愛這門學分,他不抽菸、不喝酒、很自律,他身上擁有我欣賞的特質,外 語能力好,這是我自己一直覺得需要加強的部分。我英文聽說能力較好,但讀寫 一直是我弱項,未來若想要在國外發展,那麼我的讀寫能力勢必也是要培養起來
的一部份。以前我在菲律賓受到他的照顧,我們之間也有合作過,合作還挺不錯 的,後來回國後我跟他一直都有聯絡,越聯繫自己的心也不小心跟著淪陷進去,
就覺得或許可以嘗試看看談場戀愛。於是在我下台東的前一晚直接問他願不願意 從朋友升等為戀人?那時我跟他說他可以回去再回覆我,後來當天就以電話確認 彼此的關係就正式交往,剛開始的時候,我真的很像小女孩般,很容易因為他的 話語而臉紅甚至是心頭砰砰的跳,是他讓我體會到戀愛的滋味,這段戀情讓我酸 甜苦辣都嚐到了。
我跟他一個在台東一個在台北,基本上都靠電話或視訊維繫感情,一個學期 大多見面時間是寒假或暑假,若是有連假雙方就會約個地方見面。但由於我跟他 都是剛上研究所,彼此的學業都很繁重下,第一個學期印象中見過兩次,後來就 是寒假,第二學期由於自己課業與外務多,再見面的時間就是暑假。
壹、開啟了不同的房間
我跟他會每天在睡前聊天,或是在彼此有空課堂中間閒聊,基本上他希望我 的訊息回覆速度能夠及時,而我的看法是,我會等我自己的事情處理一個段落後,
再將剩下所有的時間給他。我幾乎都是上完一整天的課後才會完整的回覆訊息,
或許是因為彼此的習慣與想法不同,因此回覆訊息的這部分彼此間也吵過架,他 覺得要有即時性,我覺得我沒辦法無時無刻都做到即時性,但我有的時間都會留 給你,畢竟你現在是我重要的人。
其實有分歧點的不只回訊息,還有的是彼此觀點看法很不同,像是我因為剛 上研究所時所遇到的課程都讓我自己喘不過氣,覺得自己好像很多東西都不懂。
自己也有一部分不喜歡老師的教法而覺得每次上完課都很疲憊,與他談到這件事,
他只跟我說他覺得就是我的能力不足而導致。我聽到的當下,我知道我自己想要 的是他的安慰,而非這樣的批判,於是我簡單作個結束,就把電話掛了。那天我 印象很深刻,我在學校的研究小間,不斷的思考自己的能力究竟是哪裡不夠,是 不是因為自己不夠好才導致這樣的結果?然後很巧的是那天的天氣就是陰陰暗 暗的,看起來就跟我的心一樣,晚上我想了想,我主動再與他溝通,跟說他白天 的那些話其實對我來說很傷,或許他可以不用這樣講話。那晚的溝通其實我覺得 沒有太大的效益,他仍有自己的看法,而我也有我的地雷點,我只隱約的知道我 們的溝通似乎是沒有效的,但即便如此我也希望彼此在吵架後都能冷靜的溝通彼
此當下的感受或是怎麼做才會是最好。這是我自己從我父母那邊看到的,吵架的 時候人們說出口的話往往是最傷人的,然而在彼此冷靜後的溝通是最有效,且也 不會這麼樣的傷人,所以我希望在我戀情中彼此都能在事後能有個良好的溝通,
看能不能改善彼此間的問題。
跨年前,我覺得應該可以讓他見見我爸媽,就上去台北與他相聚,然後把他 帶回去家裡見父母,在回家前我順手買了爸媽喜歡的食物,到家時跟爸媽說這是 他買的伴手禮,幫他做面子,希望爸媽別對他這麼兇,畢竟是我第一次交到的男 朋友。我超怕我爸把人嚇跑,也超怕我媽一時性起對人家刁鑽,但還好那天還算 平靜順利的度過,只是他有一點不開心,有段時間我因為去洗澡而放他獨自與我 家人相處,他覺得我沒顧慮到他的心情。
貳、碰到了冰雪的鑰匙與開啟禁忌之門
我的個性是盡量不讓自己閒下來,所以我會為自己安排很多的活動,像是寒 假時系上有辦移地教學的課程,我想著或許能看到不一樣的世界就報名參加,以 及連繫身邊的好友,久違的相聚一下。因此寒假留給他的時間或許不如他所預期 的那般長,我自己也沒有意識到自己這樣的習慣會讓他感到不快,甚至我去彰化 的時間也有一部分是撥給久違未見的朋友,而他其實也認識,畢竟我們三個以前 也當過同事。和朋友相見的前一晚我再次詢問他要不要一起出來見一見很久沒見 到的朋友,他那時沒有明確的表達意願,隔天我就與朋友一起出去走走,但我其 實沒有很認真的在陪朋友,我覺得他有一些異狀。我時不時的就檢查手機看他有 沒有傳訊息過來,後來約他吃晚餐他也不願意出來,他表達他的不開心的方式是 以冷戰冷漠冷處理為主,像是我那時打了 line、電話他都不接,而且也不回覆。
我當時整個人都慌了,我想說怎麼了是我做錯什麼了嗎?為什麼他會如此憤怒的 感覺,我傳了一則簡訊給他表示我先不打擾他了,但實際上的我早就淚流滿面,
我在我舅舅面前靜悄悄地滑落了眼淚,我的眼淚讓我舅舅慌了手腳,因為他從未 看過我哭,我從未表現這麼傷心難過,在舅舅的印象中我一直都是很有活力與朝 氣。後來舅媽被舅舅緊急 call 回來,舅媽詳細問了狀況後給了我很大的擁抱跟我 說我只需要好好的睡一睡,不用想那麼多,他其實是很在意我才會這樣,因為他 覺得我都不重視他,所以生悶氣。後來當晚在舅媽的指點下傳了封訊息給他,表 示是自己沒有注意到他的心,那也因為自己是談戀愛生手,有時很笨沒有辦法立
刻了解他的想法,但若他願意的話明天一樣可以出去走走。
最後他終於回復了,他說他早就沒有想出去走走的心情了,叫我自己安排。
看到簡訊時我覺得很難過,我不曉得這種事情有這麼嚴重,嚴重到他要用冷戰的 方式來處理,嚴重到他不願意出來看看彼此。隔天一直到我回台北前,我的眼睛 幾乎都是腫的,腫的跟金魚一樣,我從未想過我也會有這麼一天,我幾乎是搭著 火車一路掉著淚回台北,直到看到我媽又再次潰堤。我媽就帶我吃美食想藉此幫 我打氣,但我根本吃不下也整個人像失魂一樣,我媽說就算是這樣你也要表現你 可以過得很好,你不見得要有他才能過得好啊,東西還是要吃阿,你還是要生活 啊。不想再讓我媽擔心我,我扒了扒幾口飯,就當作自己已經吃過,我媽看到我 的樣子她自己也覺得無奈,也因為要開學了,我就收拾收拾回台東了。但這事件 已經讓我自己覺得心很累,哭著哭著對他的感情似乎也就越來越少了,心可能已 經逐漸累了也冷了,但現在再次回想當時的自己我自己還是無法理解,為甚麼當 初他可以讓我這麼難過,讓我哭得無法自己,為甚麼他可以讓我這麼痛苦。
碩一下的時候還發生了一件事,外婆去世了,外婆在四月底左右去世,在外 婆去世前幾天,我的手錶一直斷掉,即便我找鐘錶行修好,但錶又會突然斷掉。
後來外婆去世的消息傳來,我才意識到原來錶是在提醒我有事要發生,只是我不 懂它的訊號。外婆要出殯的日子就訂在五月初,我原本預計五月初時要上去台北 幫前任慶生,但因為外婆的逝世以及喪禮,我無法幫他上去慶生。我將外婆去世 的事跟他說,也跟他說很抱歉沒有辦法給他一個驚喜,原本我是有打算要上去幫 他慶生的,他聽了聽好像也沒有甚麼反應,對於我外婆的逝世我的心情他也沒有 打算了解。我去彰化送外婆最後一程,過程中也有與他報備,但他那幾天的回覆 較為冷淡,我也沒有細想,後來我們又因一些事情吵架。他說他覺得我不重視他,
連他的生日也沒什麼表示,我聽到只覺得納悶,我不是跟你說那幾天我家辦喪禮 嗎?我沒有辦法抽身去幫你慶生,再加上我自己的心情也不適合幫你慶生,我也 有提前先預祝你生日快樂,聽到他那樣的話語,我已經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那些才 能符合他的想樣與要求,我不知道他想要什麼,我只覺得自己與他已經漸行漸遠 了。但當時的我還沒想要分手,我很單純的想,或許是因為我第一次談戀愛,他 也是第一次談戀愛,面對戀愛我們都還不成熟,就是邊學習邊修正,或許就能漸 漸變好,就只是還在磨合期罷了。
可是這個磨合期對我來說有點久,或許在碩一上的時候就在各種磨合,直到
碩一下還在磨合,而我自己對他的戀愛情感也漸漸被磨掉了。很多時候我剩下的 就是無奈與習慣,也許還參雜了一些不甘心吧,不甘心這段戀情就這樣沒了,就 這樣結尾的話自己會覺得還有些可惜,所以就一直持續著這樣關係不平等的戀 情。
因為我考上學校的教育學程,碩一升碩二的暑假則是要上學程的課,若是暑 期沒有修課的話到時候學分數也會不夠,無法在碩三時畢業,因此我選擇留下來 修學程。這些事情在我選擇考學程的時候也與他說過,我萬一考上就是暑假就是 要留下來上課,而他也是要考學校學程的人,我以為彼此都處於一個能相互理解
因為我考上學校的教育學程,碩一升碩二的暑假則是要上學程的課,若是暑 期沒有修課的話到時候學分數也會不夠,無法在碩三時畢業,因此我選擇留下來 修學程。這些事情在我選擇考學程的時候也與他說過,我萬一考上就是暑假就是 要留下來上課,而他也是要考學校學程的人,我以為彼此都處於一個能相互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