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風格與代表作品 創作風格與代表作品 創作風格與代表作品 創作風格與代表作品

美國作曲家亞瑟．考恩（Arthur Cohn, 1910-98）就曾說過：「抒情性是巴伯作品最

重要的特徵。」威廉姆．斑頓（William Benton）也寫道：「巴伯，一位最富於表現典

型的抒情性與浪漫風格的美國作曲家。」但是，巴伯的創作並不是單一的模仿傳統的抒

情，因循守舊，而是勇於吸納新鮮事物，在巴伯的作品中我們還能夠找到二十世紀新的

音樂語言和技法，這些現代的因素讓巴伯音樂中的抒情性增添了更豐富的內涵。正如美

國作曲家埃里奧特．舒瓦茲(Elliott Schwartz, 1936-)與巴那．查爾德斯（Barney Chills,

1926-2000）所說：「或許最知名的那些美國作曲家都是主流的，巴伯創作的作品一貫

的密切關係。綜合歸納起來有以下四點：

我能成為一個作曲家嗎？“如果是，我將如何發展我的事業？」³¹（Heyman 17）荷馬在

“The first is the development of a taste that should, in time, amount to a passion, for the best in music in all forms….Your whole life will be influenced by the forming of your taste in the nest few years.

Taste is formed by coming into close and intimate contact with the great works of the masters....

The way to do this is to look ahead and see what programs are to be given in Philadelphia. You can't attend all the concerts, therefore you pick the best. Suppose, for instance, the Flonzaly Quartet is going to play a Beethoven Quartet. You get your ticket and you buy a copy of the quartet beforehand.

You then learn more in an hour at the performance than you could possibly learn in any other way in a year.

The second... is to have a good teacher in composition. One fairly long lesson a week would be sufficient. Anyone you study with should be a practical composer himself, and as good a man as you can find. If you will write to Mr. Stokowski himself and ... say that I have asked you to inquire for the best teacher in composition, I am sure [he] will recommend someone to you.

The third thing is that you should master a practical instrument. . . I should say either the piano or the violin, or, better still, both. That is what Mozart and Beethoven did.”

由於荷馬的切身引導，不斷加深巴伯對於古典作曲手法的熟悉，並促成他視歐洲大

31 “Do you think from these works of mine that I can become a composer ? And if so, what should I do to further my musical career ?”

師為模範規準，因而更確信自己內心的直覺。

三三三、三、、多次歐洲旅行的影響、多次歐洲旅行的影響多次歐洲旅行的影響多次歐洲旅行的影響

其中一個影響是來自他的摯友─義大利籍作曲家梅諾蒂，他與梅諾蒂曾經一起居住 在義大利共同研究音樂，並多次相伴遊學歐洲，也多次造訪梅諾蒂的故鄉米蘭，數次的

歐洲之旅不僅開啟他對義大利的喜愛，也拓展巴伯的視野。(陳慧真 7)巴伯一生在歐洲

待了很長時間，值得一提的是，巴伯在旅行中並未接觸到太多歐洲正在流行的現代音

樂，而是恰巧感受到很多傳統音樂的魅力。與美國熱情、豪放的特徵相比，風格迥異的

歐洲社會與文化也對他產生深遠影響。舒瓦茲與查爾德斯認為巴伯的音樂不像羅伊．哈

里斯（Roy Harris, 1898-1979）和早期的柯普蘭那樣，而是有意識地回避美國化風格，

與歐洲浪漫主義的傳統有聯繫。從另一方面來說，他的教育背景不是新古典主義的史特

拉汶斯基式的，反則具有傳統義大利歌劇和聲樂音樂的因素。(Schwartz, Chills 165)

1928 年夏天，巴伯第一次旅行歐洲，在威尼斯和維也納，拜訪了奧地利著名的音 樂學家、指揮家歐瑟畢斯．曼第拹斯基和波蘭裔美國作曲家喬治．安太爾(George

Antheil)。1934 年冬天，巴伯又到維也納學習聲樂，不僅陶醉於迷人的德國藝術歌曲中，

還大量學習了義大利音樂。

1935 年春天，巴伯獲得了普利茲赴歐旅行獎金和羅馬獎金兩份大獎。其中，羅馬 獎金將准許他在羅馬的美國藝術學院學習兩年。這一次較為長期的學習，給巴伯提供了

優越的條件，使他創作出了《單樂章交響曲》、《弦樂慢板》等著名作品。

四四四、四、、文學作品和多種語言的影響、文學作品和多種語言的影響文學作品和多種語言的影響文學作品和多種語言的影響

from Shelly，1933）》中都暗示出文學作品的影響。（張涓 77）

巴伯的音樂表現，迥異於當代其他的作曲家。他鮮少投入在 1920 年代與二次世界

巴伯獨出的創造力表現在旋律線條上；其旋律的營造悠揚而遠長，樂句彷彿訴說著

Bourne 170）

巴伯的器樂作品也富有旋律性，有人評論它們是「沒有歌詞的歌曲」。（何乾三，

75）《弦樂慢板》是二十世紀最抒情的作品之一，此曲使用一個悠長的級進式旋律線條 作主題，以主屬較嚴格模進的形式，持續不斷地反覆七次。和聲寫作手法比較傳統，仍

屬於調式和聲的範圍。它原是《b 小調絃樂四重奏》四個樂章中的第二樂章，由於經常

歌劇《一局橋牌》(A Hand of Bridge, Op. 35，1959)、《凡妮莎》、《安東尼與克莉奧佩

特拉》；芭蕾舞劇《梅蒂亞芭蕾組曲》、《紀念品》（Souvenirs, Op. 28，1952）等。

其中《安東尼與克莉奧佩特拉》的音樂規模宏大，管響樂團中共使用了 32 件不同

（

寇噶得的祈禱文（Prayers of Kierkegaard, Op. 30，1954）》等。其中，為男聲合唱和三

個定音鼓而作的《碼錶與軍械圖》是巴伯的第一部不協和音作品，採用了西班牙內戰士

作。這首作品將鋼琴這個樂器發揮到極致，雖然技巧艱深但卻不炫技華麗，晦澀的樂思

與旋律使音樂的內涵變得深奧，它的樂曲聽起來既有史克里亞賓（Alexander

Nikolayevich Scriabin, 1872-1915）的神秘，也相似印象派忽明忽滅的意象，技巧上不但 吸收古典主義的結構嚴謹，也融合荀白克十二音列技法，並與調性相結合，使用大量半 像是其他美國作曲家如柯普蘭及維吉爾．湯森（Vigil Thomson, 1896-1989）等完全訴諸

美國音樂風格而非承襲歐洲傳統風格。巴伯常融合少許的流行音樂、爵士和通俗風格在

作品中，這是巴伯音樂受大眾歡迎的原因。（水啟明 11）

研究巴伯音樂權威芭芭拉．赫曼（Barbara B. Heyman）是當代美國著名的音樂學家，

她在著作《山姆爾．巴伯：作曲家和他的音樂（Samuel Barber :The Composer and His

Music）》中曾提及其聲樂作品《納克斯維勒：1915 年夏天》是巴伯最「美國」的田園 式作品。而作品被認為是最「美國」的原因在於歌詞中真實反映出美國地方現實生活情

32 “It is romantic, subjective, and written in the modern idiom. The first movement is difficult to understand perhaps. But Barber has put warmth and a heart into the work that the ultra-modern compositions, with their mechanical pyrotechnics, lack. I don't, for instance, play Bartok because I

don't like his percussive use of the piano. Barber is very brilliant and very different. ”

景與作者濃濃鄉愁。歌詞的作者，是同樣生長於美國的詩人詹姆士‧艾吉（James Agee,

型和美國爵士藍調風格的綜合。奏鳴曲的成功，可說是立足於古典觀念，大膽採用美國

民間音樂中的節奏、音調特點，同時部分運用二十世紀現代技法的綜合嘗試。（徐璐 98；

張涓 85）

二十世紀前半葉，全球經歷兩次世界大戰的洗禮，動盪的社會環境，引起人們極大

的緊張、不安情緒，在音樂中反映出不流暢、怪異、神經質的傾向。在音樂表現手法上，

也出現用十九世紀音樂標準難以想像的一些形式，如：旋律片斷化、不協和和聲，打破

常規進行、調性不明確，甚至無調性、節奏變化多端，常使用混合節拍、配器尋求新音

色和新的音響組合，突出打擊樂器地位等等。這些變化無疑與社會的發展有關。此外戰

後經濟蓬勃發展，使得生產技術、科學技術提高，發展出電子音樂等實驗音樂。

在這紛繁複雜的音樂潮流，音樂家的可選擇性很強，可嘗試使用的方法也很多。人 們的注意力往往都集中在那些創新的作品上。然而，巴伯仍然堅持自己，不受流行趨勢

的影響，漠視強大的輿論壓力，執著地在創作中延續十九世紀浪漫主義音樂的傳統。巴

伯對藝術執著的追求，符合「忠於自我」的創作原則。但一個人要能做到，無論受到社

會生活和客觀條件的什麼影響，而不動搖自己的信念，的確不是一件易事。（張涓 87）

他在 1971 年總結自己創作的新路歷程時，曾坦言：「當我根據歌詞寫下我的音樂時，

我讓音樂在那些歌詞中流動、穿梭。當我寫作一首抽象的鋼琴奏鳴曲或協奏曲時，我寫

下我的感受。正如人們所說，我沒有風格，但那並不要緊。我就是要不斷寫作，像他們

所說，我行我素，我相信這需要相當的勇氣（Jackson 135）。」³³這段發自肺腑的真誠

話語，展現出巴伯性格中固執己見的、倔強的一面；另一方而，也正好表現出他對音樂

的忠誠。

33 “When I'm writing music for words, then I immerse myself in those words, and I let the music flow out of them. When I write an abstract piano sonata or a concerto, I write what I feel. I'm not a self-conscious composer... it is said that I have no style at all but that doesn't matter. I just go on doing, as they say, my thing. I

第三章 第三章

斯音樂學院就讀時的同學—鋼琴家貞尼．貝倫德（Jeanne Behrend, 1911-87）之邀而誕

生，早在 1938 年貝倫德就催促巴伯為鋼琴寫一首較長的作品。另外，這些小品中的美

35 These are “Excursions” in small classical forms into regional American idioms. Their rhythmic characteristics, as well as their source in folk material and their scoring, reminiscent of local instruments are easily recogniz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