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有找到結果。

卷第一百七十

在文檔中 卷第一百六十七 (頁 77-104)

         

资治通鉴          ・398・ 

         

卷第一百七十 

       

【陈纪四】  起强围大渊献,尽重光单阏,凡五年。 

   

临 海 王     

  光大元年(丁亥,公元五六七年) 

  春,正月,癸酉朔,日有食之。 

  尚书左仆射袁枢卒。 

  乙亥,大赦,改元。 

  辛卯,帝祀南郊。 

  壬辰,齐上皇还鄴。 

  己亥,周主耕籍田。 

  二月,壬寅朔,齐主加元服,大赦。 

  初,高祖为梁州,用刘师知为中书舍人。师知涉学  工文,练习仪体,历世祖朝,虽位宦不迁,而委任甚重, 

与扬州刺史安成王顼、尚书仆射到仲举同受遗诏辅政。 

师知、仲举恒居禁中,参决众事,顼与左右三百人入居  尚书省。师知见顼地望权势为朝野所属,心忌之,与尚   

           

资治通鉴          ・398・ 

 

书左丞王暹等谋出顼于外。众犹豫,未敢先发。东宫通  事舍人殷不佞,素以名节自任,又受委东宫,乃驰诣相  府,矫敕谓顼曰 :“今四方无事,王可还东府经理州务。” 

  顼将出,中记室毛喜驰入见顼曰 :“陈有天下日浅, 

国祸继臻,中外危惧。太后深惟至计,令王入省共康庶  绩。今日之言,必非太后之意。宗社之重,愿王三思, 

须更闻奏,无使奸人得肆其谋。今出外即受制于人,譬  如曹爽,愿作富家翁,其可得邪 !”顼遣喜与领军将军  吴明彻筹之,明彻曰 :“嗣君谅暗,万机多阙。殿下亲  实周、邵,当辅安社稷,愿留中勿疑 。”顼乃称疾,召  刘师知, 留之与语,使毛喜先入言于太后。太后曰 : 

“今伯宗幼弱,政事并委二郎。此非我意 。”喜又言于  帝。帝曰 :“此自师知等所为,朕不知也 。”喜出,以  报顼。顼囚师知,自入见太后及帝,极陈师知之罪,仍  自草敕请画,以师知付廷尉。其夜,于狱中赐死。以到  仲举为金紫光禄大夫。王暹、殷不佞并付治。不佞,不  豁之弟也,少有孝行,顼雅重之,故独得不死,免官而  已。王暹伏诛。自是国政尽归于顼。 

  右卫将军会稽韩子高镇领军府,在建康诸将中士马  最盛,与仲举通谋。事未发。毛喜请简人马配子高,并  赐铁、炭,使修器甲。顼惊曰 :“子高谋反,方欲收执, 

何为更如是邪?”喜曰 :“山陵始毕,边寇尚多,而子  高受委前朝,名为杖顺。若收之,恐不时受首,或能为 

           

资治通鉴          ・400・ 

 

人患。宜推心安诱,使不自疑,伺间图之,一壮士之力  耳 。”顼深然之。 

  仲举既废归私第,心不自安。子郁,尚世祖妹信义  长公主,除南康内史,未之官。子高亦自危,求出为衡、 

广诸镇;郁每乘小舆,蒙妇人衣,与子高谋。会前上虞  令陆昉及子高军主告其谋反。顼在尚书省,因召文武在  位议立皇太子。平旦,仲举、子高入省,皆执之,并郁  送廷尉,下诏,于狱赐死,馀党一无所问。 

  辛亥,南豫州刺史余孝顷坐谋反诛。 

  癸丑,以东扬州刺史始兴王伯茂为中卫大将军、开  府仪同三司。伯茂,帝之母弟也,刘师知、韩子高之谋, 

伯茂皆预之;司徒顼恐扇动中外,故以为中卫,专使之  居禁中,与帝游处。 

  三月,甲午,以尚书右仆射沈钦为侍中、左仆射。 

  夏,四月,癸丑,齐遣散骑常侍司马幼之来聘。 

  湘州刺史华皎闻韩子高死,内不自安,缮甲聚徒, 

抚循所部,启求广州,以卜朝廷之意。司徒顼伪许之, 

而诏书未出。皎遣使潜引周兵,又自归于梁,以其子玄  响为质。 

  五月,癸巳,顼以丹杨尹吴明彻为湘州刺史。 

  甲午,齐以东平王俨为尚书令。司徒顼遣吴明彻帅  舟师三万趣郢州,丙申,遣征南大将军淳于量帅舟师五  万继之,又遣冠武将军杨文通从安成步道出茶陵,巴山 

           

资治通鉴          ・401・ 

 

太守黄法慧从宜阳出澧陵,共袭华皎,并与江州刺史章  昭达、郢州刺史程灵洗合谋进讨。六月,壬寅,以司空  徐度为车骑将军,总督建康诸军,步道趣湘州。 

  辛亥,周主尊其母叱奴氏为皇太后。 

  己未,齐封皇弟仁机为西河王,仁约为乐浪王,仁  俭为颍川王,仁雅为安乐王,仁直为丹杨王,仁谦为东  海王。 

  华皎使者至长安;梁王亦上书言状,且乞师;周人  议出师应之。司会崔猷曰 :“前岁东征,死伤过半。比  虽循抚,疮痍未复。今陈氏保境息民,共敦邻好,岂可  利其土地,纳其叛臣,违盟约之信,兴无名之师乎 !” 

晋公护不从。闰六月,戊寅,遣襄州总管卫公直督柱国  陆通、大将军田弘、权景宣、元定等将兵助之。 

  辛巳,齐左丞相咸阳武王斛律金卒,年八十。金长  子光为大将军,次子羡及孙武都并开府仪同三司,出镇  方岳,其馀子孙封侯贵显者众甚。门中一皇后,二太子  妃,三公主,事齐三世,贵宠无比。自肃宗以来,礼敬  尤重,每朝见,常听乘步挽车至阶,或以羊车迎之。然  金不以为喜,尝谓光曰 :“我虽不读书,闻古来外戚鲜  有能保其族者。女若有宠,为诸贵所嫉;无宠,为天子  所憎。我家直以勋劳致富贵,何必藉女宠也 !” 

  壬午,齐以东平王俨录尚书事,以左仆射赵彦深为  尚书令,数远为左仆射,中书监徐之才为右仆射。定远, 

           

资治通鉴          ・402・ 

 

昭之子也。 

  秋,七月,戊申,立皇子至泽为太子。 

  八月,齐以任城王湝为太师,冯翊王润为大司马, 

段韶为左丞相,贺拔仁为右丞相,侯莫陈相为太宰,娄  睿为太傅,斛律光为太保,韩祖念为大将军,赵郡王睿  为太尉,东平王俨为司徒。 

  俨有宠于上皇及胡后,时兼京畿大都督,领军大将  军,领御史中丞。魏朝故事:中丞出,与皇太子分路, 

王公皆遥驻,车去牛,顿轭于地,以待其过;其或迟违, 

则前驱以赤棒棒之。自迁鄴以后,此仪废绝,上皇欲尊  宠俨,命一遵旧制。俨初从北宫出,将上中丞,凡京畿  步骑、领军官属、中丞威仪、司徒卤簿,莫不毕从。上  皇与胡后张幕于华林园东门外而观之,遣中使骤马趣仗。 

不得入,自言奉敕,赤棒应声碎其鞍,马惊,人坠。上  皇大笑,以为善,更敕驻车,劳问良久。观者倾鄴城。 

  俨恒在宫中,坐含光殿视事,诸父皆拜之。上皇或  时如并州,俨恒居守。每送行,或半路,或至晋阳乃还。 

器玩服饰,皆与齐主同,所须悉官给。尝于南宫见新冰  早李,还,怒曰 :“尊兄已有,我何竟无 !”自是齐主  或先得新奇,属官及工人必获罪。俨性刚决,尝言于上  皇曰 :“尊兄懦,何能帅左右 !”上皇每称其才,有废  立意,胡后亦劝之,既而中止。 

  华皎遣使诱章昭达,昭达执送建康。又诱程灵洗, 

           

资治通鉴          ・403・ 

 

灵洗斩之。皎以武州居其心腹,遣使旅都督陆子隆,子  隆不从;遣兵攻之,不克。巴州刺史戴僧朔等并隶于皎, 

长沙太守曹庆等,本隶皎下,遂为之用。司徒顼恐上流  守宰皆附之,乃曲赦湘、巴二州。九月,乙巳,悉诛皎  家属。 

  梁以皎为司空,遣其柱国王操将兵二万会之。周权  景宣将水军,元定将陆军,卫公直总之,与皎俱下。淳  于量军夏口,直军鲁山,使元定以步骑数千围郢州。皎  军于白螺,与吴明彻等相持。徐度、杨文通由岭路袭湘  州,尽获其所留军士家属。 

  皎自巴陵与周、梁水军顺流乘风而下,军势甚盛, 

战于沌口。量、明彻募军中小舰,多赏金银,令先出当  西军大舰受其拍;西军诸舰发拍皆尽,然后量等以大舰  拍之,西军舰皆碎,没于中流。西军又以舰载薪,因风  纵火。俄而风转,自焚,西军大败。皎与戴僧朔单舸走, 

过巴陵,不敢登岸,径奔江陵;卫公直亦奔江陵。 

  元定孤军,进退无路,斫竹开径,且战且引。欲趣  巴陵,巴陵已为徐度等所据,度等遣使伪与结盟,许纵  之还国;定信之,解仗就度,度执之,尽俘其众,并擒  梁大将军李广。定愤恚而卒。 

  皎党曹庆等四下馀人并伏诛。唯以岳阳太守章昭裕, 

昭达之弟,桂阳太守曹宣,高祖旧臣,衡阳内史汝阴任  忠,尝有密启,皆宥之。 

           

资治通鉴          ・404・ 

 

  吴明彻乘胜攻梁河东,拔之。 

  周卫公直归罪于梁柱国殷亮;梁主知非其罪,然不  敢违,遂诛之。 

  周与陈既交恶,周沔州刺史裴宽白襄州总管,请益  戍兵,并迁城于羊蹄山以避水。总管兵未至,程灵洗舟  师奄至城下。会大雨,水暴涨,灵洗引大舰临城发拍, 

击楼堞皆碎,矢石昼夜攻之三十馀日;陈人登城,宽犹  帅众执短兵拒战;又二日,乃擒之。 

  丁巳,齐上皇如晋阳。山东水,饥,僵尸满道。 

  冬,十月,甲申,帝享太庙。 

  十一月,戊戌朔,日有食之。 

  丙午,齐大赦。 

  癸丑,周许穆公宇文贵自突厥还,卒于张掖。 

  齐上皇还鄴。十二月,周晋公护母卒,诏起,令视  事。 

  齐秘书监祖珽,与黄门侍郎刘逖友善。珽欲求宰相, 

乃疏赵彦深、元文遥、和士开罪状,令逖奏之,逖不敢  通。彦深等闻之,先诣上皇自陈。上皇大怒,执珽,诘  之,珽因陈士开、文遥、彦深等朋党、弄权、卖官、鬻  狱事。上皇曰 :“尔乃诽谤我 !”珽曰 :“臣不敢诽谤, 

陛下取人女 。”上皇曰 :“我以其饥馑, 收养之耳。” 

珽曰 :“何不开仓振给,乃买入后宫乎?”上皇益怒, 

以刀环筑其口,,鞭杖乱下,将扑杀之。珽呼曰:“陛下 

           

资治通鉴          ・405・ 

 

勿杀臣,臣为陛下合金丹 。”遂得少宽。珽曰 :“陛下  有一范增不能用 。”上皇又怒曰 :“尔自比范增,以我  为项羽邪?”珽曰 :“项羽布衣,帅乌合之众,五年而  成霸业。陛下藉父兄之资,才得至此,臣以为项羽未易  可轻 。”上皇愈怒,令以土塞其口。珽且吐且言,乃鞭  二百,配甲坊,寻徙光州,敕令牢掌。别驾张奉福曰 : 

“牢者,地牢也 。”乃置地牢中,桎梏不离身;夜以芜  菁子为烛,眼为所熏,由是失明。 

  齐七兵尚书毕义云为治酷忍,非人理所及,于家尤  甚。夜为盗所杀,遗其刀,验之,其子善昭所佩刀也。 

有司执善昭,诛之。 

  光大二年(戊子,公元五六八年) 

  春,正月,己亥,安成王顼进位太傅,领司徒,加  殊礼。 

  辛丑,周主祀南郊。 

  癸亥,齐主使兼散骑常侍郑大护来聘。 

  湘东忠肃公徐度卒。 

  二月,丁卯,周主如武功。 

  突厥木杆可汗贰于周,更许齐人以昏,留陈公纯等  数年不返。会大雷风,坏其穹庐,旬日不止。木杆惧, 

以为天谴,即备礼送其女于周,纯等奉之以归。三月, 

以为天谴,即备礼送其女于周,纯等奉之以归。三月, 

在文檔中 卷第一百六十七 (頁 77-104)

相關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