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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席威,2008:103)。現在的作品已經不再有終結的一天,只要作品有任何一 人接受或欣賞,它就有可能永遠地存續下去。相對於作夢而言,我們總是無法控

境和巴舍拉(Gaston Bachelard, 1884-1962)的現象學─為夢境空間賦予深度內涵 的思考取向。

哲學家不只探討過靈魂的辯證,諸如沙特(Satre)或傅柯(Foucult)都對 夢究竟是「實在」或「想像」做過表達;探討夢境的本質乍看之下有些無趣,但 是從為作品樣貌定錨的方向來說不啻為一件有意義的事。而現象學的取徑是作者 最感興趣,也最實用的切入方式。胡賽爾(Edmund Husserl, 1859-1938)以降的 現象學強調對直接直觀和經驗感知的區分,認為其主要任務是釐清二者之間的關 聯,並且在直觀中獲得對本質的認識,如同海德格(Martin Heidegger, 1884-1976)

所說:「讓那自身顯現者以自己顯現自身的方式被從它自身看到」(Heidegger, 1949;轉引自張祥龍,1997:60),然而邱俊達(2009)認為,直觀其實並無法 那麼「直觀」,胡賽爾的現象學是偏向「意識中心」的。

‧ 國

立 政 治 大 學

N a tio na

l C h engchi U ni ve rs it y

──一個「什麼」的房間被點出後,就不再是一般的房間了。

像是大多數人物來來去去、事件渾沌不清的夢境一樣,當我們在對所在的空 間進行感受的功夫時,通常是獨自一人的,即便不是獨自一人,那些難忘的過去 總是會縈繞不去,構成私密的幸福感,或許源自童年的記憶,和集體潛意識的剩 餘;這些屬於時間壓縮的點滴,被包裹在一個個空間之中,因此我們在空間中遊 走時,也正在為這些「時間封包」解壓縮,是經過這一層回溯與解放,空間體驗 者得到了幸福感,有時候亦或是恐怖感(龔卓軍,2003)。

「空間詩學」中,家屋被想像為一種垂直的存有,以及集中的存有,後者討 論的是童年經驗中心的凝聚,前者則是引用榮格針對人類靈魂深度的說法加以闡 釋──一幢從冰河時期遺跡的地下層,一路堆疊到十九世紀上層建築的樓房,它 代表人類心靈的結構(Bachelard, 1957;龔卓軍等譯,2003)。串連樓上與樓下的 空間,撇除現代化的電梯,大概就只剩樓梯了,在往上走和往下走的過程中,我 們在樓層中穿梭,樓梯間是一個容易被遺忘的角落,卻是靈魂下墜或升翔的場 所,在往上靠近屋頂的時候,我們的所有思考都是清晰明白的,在我們下到地下 室時,便和黑暗中的非理性相互呼應(Bachelard, 1957;龔卓軍等譯,2003)。

巴舍拉大量運用家屋中閣樓和地窖的意象,來比喻人的意識與潛意識,而一 棟三層樓的家屋,是一種最簡單形式,且包含各種基本高度的房子(Bachelard, 1957;龔卓軍等譯,2003),同時也暗喻著科學與迷信各佔一方,詩人住的低一 些,科學家住的高一些,一般人平常則是在家屋的中間樓層活動著。當我們把家 屋視為分析靈魂的工具,夢境視為靈魂的舞台時,一個夢境中的家屋,或一個家 屋中的夢境,都能讓傳說中靈魂出竅的作夢者,盡情在當中徜徉,不是發生知性 上的共鳴,而是精神上的奔放與迴盪(龔卓軍,2003)。

喀麥拉完全成形就緒,但似乎只存在於我的腦海,下一步就是要怎麼樣把牠 塑造出來,使其誕生於世上。

SO MANY DREAMS

REALITY

_作夢素材來源 WEB PAGES

_夢的虛擬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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