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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豐、奧杳遷入。迄今傳二十一代,七十一戶,三百人(另 居南洋一百五十餘人)。(鄭豐稔 1949: 159)

黃姓,

梅江鄉,上更保,上版寮,始基祖黃白三郎,明代有永定縣 奧杳遷入。今傳二十二代,一百零八戶,五百一十人(另百餘 人僑居南洋)

梅江鄉,上科嶺,始基祖皇祖保,由永定縣撫市遷入,今傳 二十代,八戶,六十人(另十二人僑居印尼)。(鄭豐稔 1949:

162)

簡姓,

書洋鄉,官洋,坎下保,長教社。始基祖簡德潤,明初有永 定縣洪源遷入,迄今傳二十代,三百六十四戶,二千二百零 九人(出洋八百八十人)

書洋鄉,清溪保,清水塘,由長教筆仔尾遷入。今傳七十八 戶,三百人(出洋九十六人)

書洋鄉,龍水保,涂水坑、龍祭頭、圳尾、羅坑洋、大赤坑、

頂雷坑等處,由官洋遷入,今共一百十三戶、五百二十二人

(出洋四十五人)

書洋鄉,廈嶺保,頂嶺,山腳,始遷祖簡純柔、簡坤志,由 長教官洋遷入,今傳二十代,共四十五戶,二百二十三人(出 洋六十一人)

書洋鄉,楓林保,楓樹坪,始遷祖簡貴信,由長教遷入,今 傳九十八戶,五百十二人(出洋三十七人)

書洋鄉,書田保,書洋坪,由楓林坪遷入,今傳三十戶,

一百七十人(出洋三十四人)

書洋鄉,書田保,田治,始遷祖簡月池,由長教坎下遷入,

今傳八十二戶,四百五十人(出洋四十五人)。(鄭豐稔 1949: 170-172)

另外還有四個小姓有的僑民的記錄:

詹姓,「梅江鄉,雙溪保,始基祖詹千三郎,由永定縣湖雷 遷入,今傳十八代,七十三戶,三百四十五人(二十人僑居仰 光)」;(鄭豐稔 1949: 167)

劉姓,「梅江鄉,下屋,始基祖劉萬七郎,明弘治年間由永 定縣貴竹遷入,今傳二十代,一百二十八戶,六百零四人(僑 居南洋二百五十人)」;(鄭豐稔 1949: 169)

鄧姓,「梅江鄉,下科嶺,始基祖鄧國安,由龍巖縣白土遷 入,今傳十九代,二十戶,六十人(另八人僑居仰光)」;(鄭 豐稔 1949: 174)

和魏姓,「梅江鄉,梅東、梅西保,梅林社,始基祖魏進 興,元末由寧化縣石壁溪遷入,今傳二十三代,一百八十五 戶。一千一百七十人(僑居南洋五百餘人)。」(鄭豐稔 1949:

174)

(以上引文中重點均是加上的)

土樓與人口的流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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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國時期的梅江鄉大致就是今天梅林鎮的範圍。所有僑民的姓氏幾 乎都分佈在土樓集中的書洋、梅林兩鎮,而其中反覆出現的塔下、南歐、

曲江、版寮、長教、科嶺等地,多有著大量的土樓群。

類似的,永定縣華僑記錄集中的地區也都是土樓集中分布的地區。

據民國版永定縣誌記載,「永定各鄉旅居南洋僑胞,以第三區金豐為多,

第二區豐田次之,其他地方較少」(張超南、林上楠等 1943)。金豐 里即金豐溪上游地區,「在縣東境而達南」,包括了土樓聚落高度集中 的的下洋、大溪、湖坑、苦(古)竹、岐嶺、奧杳、南溪、陳東等鄉鎮。

在這些數據中,我們首先看到的是土樓聚落中人口在地域內外的頻 繁流動,尤其是往海外的流動。南靖縣1990 年縣誌記載,全縣華僑、

華裔共24,653 人,其中僅書洋鄉就有 9,610 人,梅林鄉 8,199 人,佔 了總人數的72%(南靖縣地方誌編撰委員會 1992)。而據民國 27 年

(1938)廈門僑務局查報,僅從廈門出境後居住南洋諸多群島的永定「番 客」,在1938 年時人口已有「一萬五千有奇」。在有一些聚落,如南 靖縣的塔下、大壩、南歐等鄉的張氏,僑居海外的人口超過了本地的人 口(張超南、林上楠等 1943)。

當然,我們不能輕易地因此斷定,是土樓建築對家族發展的限制導 致了這些人口的流動。在清中葉以後,隨著山區資源日益緊缺,閩粵各 地都有大量人口受到海外機遇的吸引,飄洋過海去東南亞「行番」。但 不可否認的是,較之其他住宅形式,土樓與人口流動之間存在著更強的 關聯。例如,比起該地區以合院式建築為主的聚落,土樓聚落不僅有更 多遷往海外的記錄,也往往有著更多遷往區域內部其他聚落的記錄,這 說明了這種遷徙不只是地域性的資源緊缺的問題,而和建築形式是有一 定關聯的。土樓建築體型巨大並且空間緊湊,在社區發展的過程中,比 較沒有靈活性。因此,可能使當地人更容易下定遷出家鄉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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