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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1::::可否請委員談一談您第六屆選舉中可否請委員談一談您第六屆選舉中可否請委員談一談您第六屆選舉中可否請委員談一談您第六屆選舉中,,,促使您當選的重要因素有哪些,促使您當選的重要因素有哪些促使您當選的重要因素有哪些?促使您當選的重要因素有哪些?? ? A1::::在我第五屆選戰大致上是一個非常倉促成軍、毫無組織,但是有一個非常 明確的熱誠跟熱心的選戰,典型政治新手的選戰,你的熱情跟理想遠遠高過組織 跟行動的能力。我現在就直接講第六屆,選舉的過程中,其實我是在很晚決定要 選的,因為考慮現在國家在快速沉淪狀態中,到底是否能在政治場域做巨大改 變,如果可以做巨大的改變,我是不是那個改變的因子,這是很重要的一個概念,

人生可以做很多的選擇,凡事皆可行,你要選擇在什麼地方,我可不可以作為一 個帶來改變的 change agent,所以在我看我第六屆選舉中間,我有幾個重要的因 素。

第一個因素是延續 2004 年 3 月抗爭一路走到 2004 年底,都是一樣的跟人民 站在一起,我告訴大家,不管情況多麼的黑暗,就是要堅決相信我們能在民主制 度下,用一票一票的選舉打贏這個內戰,因為台灣是處於一個強烈對抗路線中 間,他根本不是一般民主或是憲法學者去理解的政治自然遞嬗,是在一個非常分 裂的路線對抗,這在其他的國家,譬如說在美國,在黑奴要不要蓄奴的劇烈路線 對抗,就是一個內戰,我們剛好是用選票來打,所以我在 2004 底的選舉其實是 延續 2004 年總統大選來的,非常明確跟現在執政黨也就是陳水扁路線對抗,跟 陳水扁路線對抗當然也有一些個人可以跟他對抗的條件,譬如陳水扁三個路線,

第一個是給台灣貧窮落後的路線,第二個是他給台灣帶來內部仇恨的路線,第三 個是他給台灣造成大家可以粗魯野蠻的路線,貧窮落後你必須有一定經濟上面人 家願意相信,就是所謂的財經能力,在第二個內部仇恨,你必須要有一定的社會 公益、正當性,譬如:你對族群融合、老弱病殘、社會正義的追求,第三個對於 粗魯野蠻,就是你個人的學識經歷教養,這三個條件你都必須要有,當我選舉中 間,拉出三個跟陳水扁路線對抗的過程,一但你拉出跟他三個路線對抗,同時你

就會被檢驗以上的個人特質,因此在我的選舉過程,內在因素是非常重要的,今 天我代表的是怎樣的一個人,是台灣這麼多年來教育和這個國家的發展所製造的 一個樣板,因為我是國民小學、公立國中、公立高中、公立大學,我是沒有補習 的,所以我是當時那個教育所教育出來的一個孩子,在當時還是貧窮落後的台 灣,他可以給予一個去國際上面學習發展的機會,同時他在一定的程度上面,他 有一個非常公平的社會機制,在國外你作一個少數族群的女性,你對公平正義的 要求,跟可能歧視不公的對抗,他都存在某些的意義在那裡,所以在 2004 年的 選舉中間,這些因素是由一個團隊非常完整的執行說明,我想不管我的每一個文 宣,或是我所做的一個動作,都完全運用所有的工具把同一個訊息散發出去,訊 息是非常一致的,就是跟陳水扁三個路線對抗的訊息。

我非常明白我為什麼要選,剩下執行的部分,有大眾媒體,他又可以包括廣 告、一般電視節目、造勢場合,另外小眾媒體的部分,是你的宣傳車、文宣、單 張,再加上人對人的,我相信大眾媒體跟小眾媒體部分,因為你可以運用的工具、

電視、廣播、上節目的機會,每個候選人都差不多,所以既然大眾媒體跟小眾媒 體大家都差不多,也就是訊息決定你的通道有效或是沒有效,有一項我覺得我比 別人做的好的就是人際的部分,我們所做的人際部分不是傳統的,在位子的委員 他們可能有跑攤,但是我是一個新人,我沒有那麼多的攤可以跑,所以我選擇走 進群眾面對人群的方式,那個地方是做的比別人努力,更讓別人知道,這個候選 人,過去我們能知道他的學識經歷、想法,可是在人對人、面對面的溝通,我們 知道他的人格個性,所以我們在人際面對面的部分做的是特別的多。如果在國民 黨裡面選,國民黨有所謂的組織,他有基本的名單、樁腳、動員的力量,傳統新 黨的選法就是我拿理念然後人就來了,他有點像蔡依林的選法,做一個 super star 然後人就會來了,可是我在選的時候,認為我並沒有做蔡依林,就是我站在那邊,

大家就會自動來投我的實力,所以我需要更明確的讓大家知道他跟我接觸的時 候,知道我是怎樣的一個人,還有剛剛說過的大眾跟小眾媒體,比較針對性強的,

包括:文宣、說法、你講的比較長的道理,小眾媒體,你要用什麼機會去散發給 大家,如果是國民黨的系統,他有名單可以寄送,我們要用什麼方式送到大家家 裡,最好的方式,就是當我跟你面對面見面的時候,我跟你握手就交在你手上,

事實上我每次在路上走的時候,也是在算當我跟你握完手,然後把東西交到你手 上,過一會兒我走完回頭,觀察地上有沒有文宣,通常我們走完一整個市場,地

上可能 2 張、3 張,因為你利用這個機會讓別人跟你明確的接觸,我覺得是任何 一個民意代表非做的基本工不可,因為你在選舉的這段時間,你有一個特權,你 可以隨時伸手跟別人說祝你平安,這個特權平常是沒有的,你如果現在隨便走到 路上跟人家握手,人家會說你是瘋子,平常的時間,就算我是立法委員,我也不 能隨便走到路上跟人家握手,只有在選舉那段期間,帶著你的團隊,披著你的彩 帶,好像真正可以做一個和平的製造者,因為你可以在中間分送和平、平安的訊 息,所以這對我而言,絕對是一個特權。

Q2::::可否談一下您的文宣規劃可否談一下您的文宣規劃可否談一下您的文宣規劃可否談一下您的文宣規劃??? ?

A2::::在台灣的選舉有一些約定俗成,但事實上有牴觸性、彼此矛盾的一些概念,

通常在台灣選舉,你會告訴大家說要做 3 波文宣,介紹自己之類的,可是那前提 條件是當你出了這波文宣,你在 1 到 2 個禮拜之間,會讓你選區至少 7、80%的 人看到,你才能叫一波,如果是一個廣告的專業人士,包裝一個品牌、新產品,

你必須在第 1 個禮拜,最多在前兩個禮拜,要讓百分之 10 的預想對象看到 3 遍,

第 1 遍看到忘記了,第 2 遍看到會稍微記得,第 3 遍看到會說知道有這樣一個產 品,所以你必須在非常短的時間裡面,讓你的預想對象重複接觸這個訊息,在台 北縣第 3 選區有 120 萬的選民,我要用什麼方式、用多少錢才能讓他在兩個禮拜 之內,讓我 120 萬的人口裡面都看到 3 次這個訊息,這絕對不是我的財力可以辦 到的,所以我們從頭就打破這個迷思,我們在最後 60 天打一個密集的選戰,前 面佈局最後 10 天加溫,你打 60 天或是 40 天的選戰,財力、想法不同,所以可 能發起日也不同,60 天或是 40 天的選戰中間,如果你可以很精準讓大家從各個 方面知道這個候選人所代表的訊息是什麼,你一波就可以打清楚其實就是很困難 了,所以就我來看,我沒有分幾波的文宣,我做一波的文宣,就是明確告訴大家,

我們現在跟陳水扁對抗的 3 條路線中,我們相對的主張是什麼,當然在你說相對 主張的時候,就要考慮說話人的信用度,這時我的背景、學經歷、為什麼有這樣 的一個看法,這些就屬於背景資料,包在裡頭,所以我用大眾、小眾、人際接觸 這 3 種不同管道送出單一的訊息,從頭一直送到尾。

Q3::::您在選舉時曾面臨什麼危機您在選舉時曾面臨什麼危機您在選舉時曾面臨什麼危機您在選舉時曾面臨什麼危機,,,如何處理,如何處理如何處理?如何處理?? ?

A3::::台灣的選舉到了最後,我覺得正邪交戰,每個候選人都會有人告訴你,你 要如何去攻擊你的對手,從那邊把選票切割出來、挖出來、搶出來,所以你會看 到我們這個選區中間,攻擊我的黑函至少來自 3 個半候選人,3 個候選人是直接

用黑函攻擊我,另一個候選人是藉著別人,他發黑函給其他的候選人,叫其他候 選人來攻擊我,所以這就是台灣的正邪交戰,不實的指控,如果你攻擊我的是真 實的我就接受,可是完全不實的東西,最後一段時候,作為一個候選人,我在最 後的時間,還是堅持走自己的路。第五屆跟第六屆我選的時候,是兩個情況非常 不同,我第五屆選的時候是一個新人,在選舉最後 1 個月,尤其最後一天,都是 被對手用非常高分貝的惡意攻擊,所以我前面跑得很快,可是到最後,我也是堅 持不處理,就是硬生生被人家打下來,我認為是被一種非常邪惡的選舉策略打敗 了,1 個月每天電視上的批評,最後 1 天的記者會,那天我們有決定不消毒,但 可能是錯的,因為那時候差兩千票,但是我事實上是認為他們明白的找人出來撒 謊,那是非常惡毒,事情過了也不用再講,我覺得說那是你生命的選擇,你要不 要用撒謊的方式取得你的位置,所以第五屆我就輸了。第六屆的時候,到最後在 媒體上看到要散發惡意的東西,我覺得我有處理,可是我的處理不是澄清跟回

用黑函攻擊我,另一個候選人是藉著別人,他發黑函給其他的候選人,叫其他候 選人來攻擊我,所以這就是台灣的正邪交戰,不實的指控,如果你攻擊我的是真 實的我就接受,可是完全不實的東西,最後一段時候,作為一個候選人,我在最 後的時間,還是堅持走自己的路。第五屆跟第六屆我選的時候,是兩個情況非常 不同,我第五屆選的時候是一個新人,在選舉最後 1 個月,尤其最後一天,都是 被對手用非常高分貝的惡意攻擊,所以我前面跑得很快,可是到最後,我也是堅 持不處理,就是硬生生被人家打下來,我認為是被一種非常邪惡的選舉策略打敗 了,1 個月每天電視上的批評,最後 1 天的記者會,那天我們有決定不消毒,但 可能是錯的,因為那時候差兩千票,但是我事實上是認為他們明白的找人出來撒 謊,那是非常惡毒,事情過了也不用再講,我覺得說那是你生命的選擇,你要不 要用撒謊的方式取得你的位置,所以第五屆我就輸了。第六屆的時候,到最後在 媒體上看到要散發惡意的東西,我覺得我有處理,可是我的處理不是澄清跟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