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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 、 、堅守性別 堅守性別 堅守性別 堅守性別角色分化 角色分化 角色分化的原則 角色分化 的原則 的原則 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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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一個滿身肌肉的強壯男人在小穎眼中並不是真正的男性化,她所看重的是 男性的內在,而「小心眼」和「小家子氣」便是她的大忌,有趣的是,這兩項特

質正好是許多人對女性的性別角色刻板印象,無論小穎對女性是否也有這樣的刻 板印象,她的男女分化觀念應可算是相當強烈的。此外,她雖認為外型的陽剛或 陰柔並不能決定一個男人是否可以被稱為是 MAN 的,她仍暗指一個真正的男人 必須在性格上具備 MAN 的特質。

小瑩似乎也抱持這樣的信念,顯示在以下的訪談內容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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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段訪談裡,小瑩似乎忽略了女性也可以是男性化的,相反地,她直接地認定 研究者在與她討論的是男性應具備的男性特質,從中也顯示出在她的觀念裡,男 性就必須具備男性的特質,那句「男人中的男人」也暗示出,她對具有顯著男性 特質之男性有一定程度的推崇。

在談及 BL 漫畫裡經常出現的女體化現象時(「女體化」指的是將男性角色 描繪成女性的外型或個性),研究對象除了表達出她們的反感以外,這樣的觀念 也再次被強調,且在這方面,研究者持有和研究對象類似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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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者的話語一出,研究對象們紛紛點頭附和,顯見她們也有同感。然而,男性 的個性一定要很強、很 TOUGH、擅長運動?事實上,個性不強或不擅長運動的 男性也大有人在,這裡不難看出就連研究者本身對男性也有性別角色刻板印象,

而隨之附和的研究對象亦然。小柔的一段話再次闡述了「男性必須具備男性化特

質」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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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以上談話可以發現,研究者和研究對象皆認為男性就一定得有男性的一面,只 是這裡所指的「男性的一面」意指性格的部分,男性在性格上一定要保有男性的 特質,就算他長相纖細可愛或是穿著女裝也無妨。然而,為何男性就一定得受限 於這些性格上的限制呢?這或許是研究者和研究對象都值得去思考的問題。

((

((二二二二))))男性應避免男性應避免男性應避免男性應避免具備具備具備具備女性化特質女性化特質女性化特質女性化特質

相對於所謂很「MAN」的男性,另有一個極端的男性類型,即是近年來被 使用得相當頻繁的一個名詞──娘娘腔,由這個名詞也發展出以「娘」字來形容 個性或外表較為女性化之男性的用法。研究對象對於這些在一般人眼裡較為特殊 的男性,基本上能夠以尊重的態度去對待,例如小柔和小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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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對象雖認同應該對不同於自己的人採尊重和包容的態度,但就如同她們 看待同性戀的方式一樣,研究對象知道自己應予以尊重,但對那些不符合傳統男 性定義的男性卻也無法做到百分之百的包容,小穎就表現得十分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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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穎此言雖然是開玩笑的性質居多,但用到「毆打」二字,還是可以想見她對娘 娘腔男生的反感,然而,她也心知自己這樣的想法是有可議之處的,因此她對自 己的心態也有這樣的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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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穎此番話充分說明了她「心有餘而力不足」的無奈,她有心要接受娘娘腔的男 性,內心深處卻還是覺得難以做到,但她還是有接納異己的觀念,也期許自己慢 慢改善這樣的心態。小星是另一個例子,她知道要求男性不要太過女性化是性別 角色刻板印象在作祟,但她自己仍無法完全接受過於女性化的男性,在討論到對 娘娘腔男性的接受度時,小星這樣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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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瑩對所謂很「娘」的男生則較能有同理心,會替他們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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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雖然能夠平和地去看待娘娘腔的男性,也沒有以強烈的用詞來形容自己對他們

的感受,但似乎也無法完全用平常心去看待他們,從以下的對話可以看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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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瑩這句「怎麼這樣?」的驚詫語氣足以說明她對他們的第一印象──奇怪、不 尋常。而研究對象對於娘娘腔男生展現的遲疑態度顯示出她們對男性的一個性別 角色態度──男性身上不該出現女性化的特質。

這種「男性就該男性化,不應具備女性特質」的觀念也展現在研究對象對男 性角色的喜惡上,像小穎就這樣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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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此可知,小穎的確難以接受男性擁有女性的特質,她認為男性無論是在個性或 是外表上都不能「太女生」。小綾也有相似的看法,她就很無法接受「女裝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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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綾不僅無法接受「太女生」的角色,甚至連角色穿著女裝或假裝成女性都教她 難以忍受,可見得她實在不能接受在男性身上看到代表女性的事物。

由於研究對象多半不喜歡在男性身上看到女性化特質,因此她們也就特別無 法接受 BL 漫畫裡常見的「女體化」現象。或許是為了迎合少女讀者,許多 BL 漫畫裡的受君經常是纖弱可人或有著活潑可愛的少女特質,他可能被賦予靈動的 大眼、又捲又翹的長睫,甚至可能在遇到另一位帥氣的男角時面露紅暈,或哭得

梨花帶淚、楚楚可憐,就像研究者在與研究對象討論「女體化」現象時描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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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女體化」實在太嚴重了,會導致不知情人士的誤會,小瑩就有這樣的經驗。

B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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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研究對象就是無法容忍男性角色被作這樣的描述,就算這個女體化的角色是 受君亦然,如小穎、小柔和小星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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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研究對象不只是不喜歡、不接受女體化的男性角色,她們對這類角色的感受 應該稱得上是厭惡了,所以小柔會有以下這樣強烈的用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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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星甚至這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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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以上的探討,研究者發現,雖然研究對象對許多事情都採取開放的態度,

但無論是現實中對娘娘腔男性的觀感,或是對 BL 中男性角色的喜惡,研究對象 大體上表現出她們一個主要的性別角色態度──男性不應擁有女性化的特質。

(三三三三))))對兩性有完全相反的詮釋對兩性有完全相反的詮釋對兩性有完全相反的詮釋對兩性有完全相反的詮釋

細細分析研究對象對於男性和女性的看法或期待,可以發現彷彿在光譜兩 端、全然對比的形容詞。例如,小瑩形容社會認知中的女性是溫柔安靜、不太有 聲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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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再對照她對一般男性的形容,可以發現她對男性和女性的印象是完全相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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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所謂的「女性化」在她看來就是要安靜(惦惦),相反地,男性就經常會 講話大聲、以自我為中心發言了。對兩性這樣的形容不啻為性別二分的最佳例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