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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4-7 是低年級學童一年級時,聲韻覺識、聲旁表音覺識、字根造詞和中 文斷詞四項認知處理能力對一年後中文識字量預測之結構方程模式。從表4-18 可知,該模式與觀察資料適配度的卡方考驗,得到χ2 (16) = 18.58,p = .291,未 達 .05 的顯著水準,顯示該模式之共變數矩陣與觀察資料之共變數矩陣相符,

表示該模式與觀察資料是適配的。再者,對照較不受樣本影響的整體模式適配 度指標,GFI = .974、RMSEA = .032、NFI = .976、IFI = .997、TLI = .992、CFI

= .996,其指標值均符合標準,因此整體而言,圖 4-7 之結構方程模式與觀察 值的整體模式適配度非常不錯。

表 4-18 圖 4-7 之整體模式適配度檢驗表

標 χ2 df p 值 GFI RMSEA NFI IFI TLI CFI 本

模 式

18.58 16 .291 .974 .032 .976 .997 .992 .996

圖 4-7 國小低年級學童一年級的四項認知處理能力對一年後中文識字量預測之結構方程模式

圖4-7 的結構方程模式顯示,聲韻覺識、聲旁表音覺識、字根造詞、中文 斷詞四項認知處理能力對中文識字量分別具有0%、42.25%、3.61%、0%的變 異量,其中只有聲旁表音覺識和字根造詞對一年後的中文識字量達顯著性的預 測力。可知低年級學童一年級時的聲旁表音覺識和字根造詞為預測一年後中文 識字量的良好認知因素。

圖4-7 的結構方程模式顯示,聲韻覺識和中文斷詞對一年後中文識字量的變異 量為0%,亦未達顯著性,換句話說,聲韻覺識和中文斷詞對一年後的中文識 字量毫無預測力。為釐清聲韻覺識、中文斷詞對一年後的中文識字量確實無任 何預測力?或是因為與聲旁表音覺識、字根造詞共同預測中文識字量,以至於 變異量幾乎被這兩項認知處理能力解釋所造成?本研究將一年級的聲韻覺 識、中文斷詞兩項認知處理能力,分別單獨預測一年後的中文識字量,其結果 如圖4-8 和圖 4-9 所示。

圖 4-8 國小低年級學童一年級的聲韻覺識對一年後中文識字量預測之結構方程模式

圖 4-9 國小低年級學童一年級的中文斷詞對一年後中文識字量預測之結構方程模式

由圖4-8 和圖 4-9 可知,當聲韻覺識、中文斷詞單獨預測一年後的中文識 字量時,分別具有17.64%和 18.49%的變異量,且達顯著水準。可知國小低年 級學童一年級的聲韻覺識和中文斷詞對一年後的中文識字量具有顯著性預測 力。但當聲韻覺識、聲旁表音覺識、字根造詞、中文斷詞四項認知處理能力共 同進行分析時,對一年後中文識字量的變異量大部分由聲旁表音覺識和字根造 詞所解釋,造成聲韻覺識、中文斷詞對中文識字量的長期性預測力相對較低,

但也足以顯示國小低年級學童一年級時的聲旁表音覺識、字根造詞,對一年後 中文識字量長期性預測力的重要性。

貳、一年級時各認知處理能力對一年後短文閱讀流暢性之長期性預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