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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情慾流動書寫

“only 7% of the director are women, why are we not telling women's story, let women tell their stories?”—Emma Wats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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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別無分尊卑,但在父權社會框架中,男性地位常高於女性,社會中對於女 性的刻板想法,更加深男女權力和地位的不平等,在教育薰陶與社會型態轉變下,

女性意識開始抬頭,一九六○年代起為女性發聲的運會運動紛紛發起,當時的女 性開始對傳統女性角色束縛與枷鎖表達不滿,但並非尊崇女性鄙視男性的不平等 地位,而是主張不因性別差異的平等概念,注重人與人之間關係、互助以及關懷 社會中弱勢團體。

根據《韋氏新世界字典》中對女性主義的定義是「女人應當擁有男性相同政 治、經濟及社會權力之原則」。而女性主義者提倡「從一顆熱情的心出發,感同深 受他人困境,並帶著熱念挺身行動,嘗試改變環境」。參考並整理《女性主義理論 與流派》44一書中女性主義演變。隨者社會環境的變動,女性主義運動訴求也會受 影響,而有所差異。筆者大略整理出女性主義的發展方向:

1. 第一波女性主義,其思想受理性主義者洛克(John Locke)影響,主張「男人和女

43 2014 年 7 月,被任命為聯合國婦女權能署。同年 9 月,於聯合國總部發表演說,為聯合國女性 運動拉開帷幕,號召男性主動倡導社會性別平等。〈How Women in Hollywood Are Finally Taking a Stand Against Sexism〉INDEPENDENT(英國獨立報)。

https://variety.com/2015/film/news/hollywood-feminism-womens-rights-sexism-1201610580/ (發文日 期 2015 年 3 月 8 日,擷取日期:2018 年 3 月 15 日。)

44顧燕翎,《女性主義理論與流派》,台北:女書文化,1996 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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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www.businessweekly.com.tw/article.aspx?id=22455&type=Blog(發表日期:2018 年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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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視,而女性是可以發聲表達自我訴求和保護自我的,在本節中將對文本中女性 性覺醒和生理構造分類說明。

一、性自主權

女性運動崛起,跟避孕技術問世息息相關。節育,使女性不再輕易被生養子 女的責任纏身,而動彈不得。以往,性愛對女性多具生物學上的意義,亦即「當 丈夫需要時,恪盡妻子的一份責任」:但是當性交不必然非跟懷孕畫上等號時,性 對女人來說,也可以像男人一樣,變成是純享受的事,而有了「性的自主權」。47 在李昂的《花季》,描寫一位高中女孩因課業枯燥乏味而逃學、翹課去買花,跟著 一位花匠去挑選聖誕樹的路上,女孩上演一場自導自演的性幻想。48「他會停下車 子。轉過裝滿詭笑的臉,一把抓住我,帶我入那綿密甘蔗園,他的被陽光曬成棕 色的,還含著泥的手會掀開我的衣服,撫著我潔細的身子」49,從這個段落裡可以 看出青少女的不安情緒與性慾流動書寫。

筆者認為掌握性自主權的前提與性覺醒的程度多寡有關係,相同的有提到少 女性覺醒的文本是胡淑雯《哀艷是童年》小說其中一篇章<浮血貓>,描寫十歲 女孩殊殊被一位拾荒老人性騷擾的事件,但女孩被侵害後卻未怪罪老人的行為,

反而渴望被愛撫的舉動,這些愛撫的舉動讓她回憶起童年與兒時玩伴之間無疾而 終的感情,作者透過女孩回憶裡被摔死而流著血的小貓,象徵成人不能接受小男 女之間超越純情的情感行為。

月 10 日,擷取日期:2018 年 6 月 5 日)

47 許佑生,2011,《口愛 Joy of Oral Sex》,台北:大辣文化出版股份有限公司。

48 李昂,《花季》,第 4 頁。

49 李昂,《花季》,第 4 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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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險的女孩無須大人告訴,自己就懂了。未經大人允許,自己就做 了。所以妖邪,所以可疑,所以可惡。她襲取了大人的特權。

然而大人們其實忘記了,成長是一連串遺忘的過程,所以遺忘的大 人不會相信,女孩並不是學了新的事物,而是記起了本來的,本來的事 物─她之所以「能夠」,正因為她是一個小孩子,還沒忘記大人已然忘卻 而必須重新學習的事。冒險的女孩一錯再錯,正因為她純潔地待在遺忘 之外。

所以,沒錯,是她自找的。她一再重回五歲的那個夜晚,試圖翻寫 自己的故事。那個被打得半死的男孩,連同被摔死的小貓,始終在場。

那一對無辜的小男女,始終在場。50

此篇章段落中不斷重複出現「假如她不怪罪那人,則鄰居們會說,是這女孩自找 的,自找的。」,描寫出殊殊內心掙扎和矛盾的聲音。對成人來說,兒童是純潔且 無性慾的象徵,所以要小心被保護著,但殊殊早就體驗過成人隱晦的性事,兒時 的感受已深深在身上留下印痕,生長在道德社會對好女孩的規範中,早戀和偷嚐 性事是不被允許的,幼小年紀的殊殊感受愛情的滋味,沉醉在愛撫與被愛的感覺 決中,然而被男孩的父親突如其來摧毀,被摔死的小貓和被打得半死的男孩,深 刻的讓殊殊明白道德社會的規範,即便身體是多麼渴望被愛撫、被滿足,也清楚 知道內心並未對拾荒老人有怪罪,但為了不被責備,所以必須選擇隱藏這些想法 及感受,表現出道德社會中好女孩的樣貌。

50 《哀艷是童年》,第 118 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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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摸清底細-生理敏感構造

在多數兒少成長小說中並不著墨在性愛的描寫,而以嘴耳臀部位象徵式的描 述帶過。本節筆者將以許佑生《口愛》其中一章節,用生物學角度分析男女性生 理構造,整理出男女性共同的性感帶部位,破除對男性只重視性器官快感的誤解,

筆者認為透過理解男女性生理構造,較可將性慾視為正常生理反應,亦可以對自 我生理構造有進一步的認識,藉此更同理青春時期情侶之間,因親密互動導致發 生出乎意料後果。許佑生整理出男女生理構造共同性感帶為以下部位:嘴唇、奶 頭、臀部、陰阜、肛門、會陰、直腸、恥骨尾骨肌51、大腿內側、耳朵、頸根、薦 骨等,筆者整理由本研究所選擇的文本中,曾出現的性感帶部位描寫。

1. 嘴唇

嘴唇是人體中唯一超越性器官的部位,兼具「食」與「色」功能,是集 合人生裡最重要的兩項享受。以生理學角度思考,嘴唇是口腔黏膜的延伸,

充滿神經與細小血管,是敏感與容易感受到的器官之一,也是經常扮演性愛 行為中重要舉動,因為親吻能帶來心理的甜蜜、生理的愉悅雙重效果。

張友漁《今天好嗎?公主殿下》描寫十五歲主角黃宜芳與男友在房間內 因接吻,進而發生性行為的橋段:

第三天,吃過早餐,我們直接回家,骰子五在客廳玩線上遊戲。

我們待在房間聽音樂。他突然靠過來親了我,我的心跳得好快呀!

這就是戀愛的感覺嗎?蝴蝶在花上追逐,松鼠在樹上追逐,孔雀 努力的開屏,跳求偶舞,追求的就是這感覺呀!

51 恥骨尾骨肌(pubococcygeus muscle),俗稱 PC 肌,是陰部的一塊懸帶狀肌肉,位於恥骨與尾骨 間。《口愛》,第 56 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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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事情發展得好快!我在心慌,焦慮,害怕的情緒下,半 推半就著初嚐了男女性事。52

作者描寫男女主角「親吻」情況下,黃宜方因被親吻而感受到戀愛中的愉悅 與甜蜜,這樣親吻的舉動也許對少女而言,只想要單純的體驗戀愛滋味與被 愛人呵護著的感受,尚未想要擁有更多身體上的接觸。因文本中並未描寫出 男友的想法或意圖,較無法評斷,但以生理學角度對「親吻」的舉動可推論 被誘發的性行為。

文本裡黃宜方在未預期與準備的狀況下與男友發生性關係。第一次性行 為,使她意識到內心好女孩形象備受挑戰的壓力,在她的道德認知裡認為十 五歲年紀,發生性行為是不被許可,且十五歲有性關係是不潔身自愛的行為,

但因親吻而產生的生理反應與情緒波動,使她不知道該如何拒絕或中斷進行 中的性行為,因此在發生性關係後感到心慌、焦慮與害怕,「…快到連半秒鐘 可以思考的時間都沒有。只要多給我一秒鐘,我就可以想出一份問卷問自己,

這樣的後果會是什麼?」53偷嚐性事尚未在黃宜方的愛情選項中,個性較為謹 慎的她面對毫無預警所發生的性行為,是充滿懊悔與不安的,因為她知道接 下來可能要面對的部分,並不是十五歲的她可以輕鬆面對的情況。

在《今天好嗎?公主殿下》中描寫出青少女們獨自面對意外懷孕時忐忑 不安的心情,雖然情節中對於男女主角性行為過程未有詳細的描述,但已讓 讀者能感受到少女在性行為發生後的想法與感受,或許並非是在理性思考後 所做的決定。

52 《今天好嗎?公主殿下》,58-59 頁。

53 《今天好嗎?公主殿下》,第 59 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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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耳朵

耳朵是接收另一半情話和聽悄悄話的器官,不論是男女,當伴侶在耳朵 旁說悄悄話、舔耳、呻吟或喘息聲都有讓人融化的感覺。因此,耳朵可說是 身體敏感的器官之一,往往耳朵的敏感功能較不會直接被聯想到性行為的前 奏。

筆者發現在成人推薦的少年小說中,較少刻畫男女性行為情節,即便 描寫到性行為的發生,只是輕描淡寫的帶過。可是在現實生活中,話語是 如此平凡的一件事,更不用說,熱戀中男女在交往過程必然對彼此述說情 話,靠近對方耳畔傾訴想法、吹氣等等,這些小小親密行為都會勾起乾柴 烈火的性行為,但耳朵敏感的事情未必是第一次在熱戀中的男女孩們所知 道,是否該讓青少年有這些健康教育知識,依舊是一項具爭議性的問題,

因現實爭議而無法定論,但文學領域反而更有商訂與理解的空間,所以筆 者透過研究文本中尋找描寫到的相關成長小說,藉由作品呈現同理當下少 女們情不自禁地情境,進而少些道德批判,多些關懷與理解。

在虹影《飢餓的女兒》中描寫到女主角六六(主角名)與歷史老師之間的 愛戀過程,且不顧一切將自己奉獻給這段愛情,六六發生第一次性行為是

在虹影《飢餓的女兒》中描寫到女主角六六(主角名)與歷史老師之間的 愛戀過程,且不顧一切將自己奉獻給這段愛情,六六發生第一次性行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