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期是人生中身心理劇烈變化的一段時期,在青少年階段,我們的記憶、
思考、專注、決策,以及和他人建立關係的方式將有所不同,了解這些轉變本 質,有助於我們創造更積極且豐富生命。丹尼爾.席格(DANIEL J.SIEGEL M.D.)
《青春,一場腦內旋風》以作為精神科醫師,協助兒童到成年階段發展,從夫 妻和家庭關係等經驗中,分析青少年時期的情感依附關係。
一、青春,由內而外的轉變
1. 青春期行為與思考四大面向
青少年對所有舉動的負面後果並非一無所知,相反的,即便他們 全然知道所有壞的後果,還是會強調經驗中潛在好的那些部分,如正 面、共享的體驗、有趣、不遵守規則的興奮,而會這樣強調好的那一 面,是因在青年期,腦部結構與功能改變的結果。
多巴胺31在青少年初期開始大量釋出,到青少年中期達到最高點,
30 許佑生,2011,《口愛 Joy of Oral Sex》,台北:大辣文化出版股份有限公司,第 64 頁。
31 多巴胺(Dopamine)是一種腦內催生酬賞驅力,屬於神經傳導物質,會影響情緒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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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巴胺的濃度使得容易受到刺激和興奮的事物吸引,當身邊的事物若 未提供與多巴胺濃度相對應的刺激時,青少年們就會感到「無聊」,而 過多的多巴胺釋出容易使青少年專注正面的酬賞,而疏忽評估當下的 風險與缺失。
2. 尋求人際認同與衝動
在情緒火花與革新的酬賞驅力之上的是,緊密地與同儕往來,同 儕影響也成為此階段青少年生活中的重要部分,在某國一項模擬汽車 的實驗計畫中,評估青少年獨自駕駛和有朋友陪伴的駕駛,已證實風 險行為通常因有同儕陪伴而明顯提高。32舉例來說,在國中階段中不 少的初犯者是受到同儕起鬨而做出不正當行為,除了受此階段「個人 神話」心態影響外,這些學生為尋求關注或是某團體的歸屬感,而做 出現自我於危險的事。他們都有在思考,但讓他們依舊選擇做出危險 行為有兩種型式:低估某種行為壞處的超理性,以及超出所能控制的 狀況。
受多巴胺驅使,尋求刺激與興奮感並沒有錯,但當他們選擇危險 行為時,青少年看到的是這些危險行為的好處,反而淡化風險,這樣 的心智的正向偏差,使需要成人給予引導與支持,而不是用感到絕望 的態度來面對他們,應該將他們視為是需要被平息的狂飆的賀爾蒙,
指引與溝通能讓青少年發展出新的能力,加以運用後,可以過更快樂 且健康的生活。
3. 整合新的大腦迴路
32 《青春,一場腦內旋風》,101 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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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兒童期,神經元與突觸大量生長,直到青春期,某些修剪在我 們學習與發展技巧時便開始,去除所有神經元和突觸的整體數量,則 在青少年茁壯重整的階段達到高峰。「經驗」是決定哪些神經迴路被保 留,換句話說,假如像擁有音樂技巧,最好在青少年期結束前儘早學 習。只要越常使用的迴路就會越強,反之越少使用則很可能在青少年 期就移除。這樣的修剪是為幫助我們的腦部更為完整。
相較於兒童期以固定思考方式和以實證為基礎的學習,青年期則 將學習重心範在更多複雜的概念上,能意識到生命的真實經歷,從全 新的眼光來看待什麼才是真實。再加上前額葉在此階段中成長,使我 們能反省自我想法或感覺,以及探究原因和加入多元思考視角。
即使我們發展正常,有時在大腦重建階段,前額葉區整合功能,
執行協調和平衡的能力,未必能發揮到最好。改造是發展必經之路,
但男女生在不同時間和區域進行修剪與髓鞘質化,而且相當耗費能力,
雖然性別不同,改造軌道也不同,但最後的改造結果男女發展會相近。
以前額葉發展來說,整合能發揮的許多功能,如平衡情緒、計畫未來、
擁有洞見與同理心。
二、依附關係,認識最初的自己
我們以各種型式與他人來往,就稱為人際關係,而與父母和照顧者之 間的關係互動,也就是所謂的依附關係。而依附關係模式,實際上正是我 們大腦記憶過去曾有,或現今擁有的一種或多種關係互動,這些依附關係,
對於我們要如何感覺、思考、言行,以及與同儕、長輩相處和親密伴侶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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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有很大關聯。重要的關鍵為安全依附賦予復原力,可能刺激前額葉皮質 整合,使我們成為協調與平衡的完整個體,藉以創造健康與調節因應的功 能。然而,不安全依附模式,反應在年幼時如何調適外在不穩定的關係,
也可能成為一生與他人互動方式,但只要能覺察並了解它們,這樣的不安 全依附模式也可以導向安全依附模式發展。33以下分為安全與不安全依附 共四種類型,將其概述其類型的感受、思考與行為模式。
1. 安全型依附
我們為了感到安心有保障(secure),需要感受關注(seen)、安全(safe) 與撫慰(soothed),34安全模式能使我們平衡情緒、對自己有清楚的認識,
還能投入和別人的互惠關係中,當照顧者或父母能提供安全避風港,
讓孩童感受到關注、安全、撫慰,如此一來,孩子能放心與人接觸,
並探索新的世界。
2. 逃避型依附
當照顧者或父母是經常充滿不受關注或未得到安撫的經驗,孩子 啟動逃避模式,是為了適應生存而學習而來的反應。當孩童感到悲傷 時,並沒有得到安慰,會不被關注時,在孩童心中會出現一些訊息,
像是「我不需要這個人給我任何東西,因為已經知道當我需要關心和 安慰時,他沒辦法給我什麼」,並學會把依附的需求降至最低,與他人 保持距離。然而要改變逃避型依附的第一步是覺察並反省習慣的依附 模式。
3. 矛盾型依附
33 《青春,一場腦內旋風》,171-175 頁。
34 同上書,171-172 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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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孩子遭遇照顧者或父母反覆無常與干擾的情況,關心、安撫和 安全是不穩定的出現。因無法預期可以獲得撫慰,孩童會獲得照顧者 或父母不是可靠的避風港訊息,因人類大腦是由能吸收旁人感覺的「鏡 像神經元」組成,甚至會將照顧者或父母的情緒和感覺內化到心中,
同時也感到相似情緒,再加上照顧者或父母反覆無常和不穩定的經驗,
孩童藉著矛盾依附關係,誇大了自己的依附需求。
4. 紊亂型依附
此模式會出現在其他三種依附關係背景下,但照顧者或父母可能 在很多原因下令孩童感到恐懼,受到驚嚇時大腦會有兩種不同迴路面 對,面對驚嚇直覺的反應是逃跑或顫慄,因此轉向依附關係者尋求撫 慰,但因照顧者或父母就是讓他感到恐懼的人,以至於他無法同時做 出嘗試接近或迴避行為,所以一旦依附對象是恐懼的來源,我們就會 變得支離破碎,使得在許多方面都變得脆弱。
童年時的依附關係會影響到未來與親密伴侶的互動,但只要能開啟覺 察、面對自己在依附關係中模式,並做調整與重新建構,依舊有機會讓自 己與伴侶或下一代的孩子關係,由不安全依附轉向安全依附模式。
三、經歷改變與挑戰時的同在
在青少年身邊開放與接納。尊重青少年蛻變的模樣,對於發生的事保 持同在,且開放和接納的態度,如此,我們才能在青少年的人生裡,發揮 重要的關鍵。而創新求變正是青少年旅途中精采的部分,不過,並非每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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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索都容易被理解或接受,專注於內在的創新驅力,是經歷生命旅程的重 要方式。35然而,青少年的挑戰是永無止盡的,人際關係、家人互動、戀 愛、性行為,甚至是藥物使用等等,但保持同在和釋出關心,才能更走進 青少年的世界中。
1. 青春期的性情感
青少年階段中開始用明顯不同方式與不同人們交往,在學校同儕 相處與回家後和父母相處的或許是兩個不同的面貌,稱之為「面具人 格」。正因為青少年處於探索自我的時間,「我是誰?」成為這階段重 要的事物之一。在不斷變化中尋求認同,以及應付人際關係中的各種 樣貌,在男女孩體內上升的賀爾蒙濃度,會作用在整體的生理及神經 功能上,像是性吸引力與性意識的增強。
當情緒的狀態為吸引,慾望就是連結。跟某人交談是個開始—認 識他、牽手、親吻、愛撫、與他有性行為,都是有時隱而不見的慾望。
性吸引力也捕捉我們的想像,將吸引人的內容編織成幻想,在進入青 春期後,成為青少年所經歷的性成熟一部分,然而,要如何體驗和表 達這些性的感覺,將由我們的個性、家庭、朋友及文化形塑而成。
丹尼爾.席格醫師表示愛的三種形式,為成癮、性慾和依附。當 戀愛時大腦會釋出某個濃度的多巴胺,使我們感到快樂,且相對的,
當關係接近尾聲或不確定時,他就會使我們感受到痛苦,這也是許多 藝術創作者投入大量時間和精力,試圖表達出戀愛中的苦澀與愉悅。
關於愛的「性慾和情色」方面,指具有吸引力與性覺醒,但它不一定
35 《青春,一場腦內旋風》,244-248 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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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戀愛一起出現,這種形式的愛,可能主要由增強性驅力的男性賀爾 蒙所調節,而一夜情就是只有性的部分。對於某些人,性交包括的不 只有男性賀爾蒙,還有催產素的分泌,催產素釋出達某個程度可促使 促進結合和連結的感覺。同時,也會形成「依附」,而這會是在照顧者 或父母親身上所感受到的,因此會使我們想提供撫育、幫助他人、讓 他人感到安全、被關注、被撫慰及有保障。然而,並非所有的戀愛、
和戀愛一起出現,這種形式的愛,可能主要由增強性驅力的男性賀爾 蒙所調節,而一夜情就是只有性的部分。對於某些人,性交包括的不 只有男性賀爾蒙,還有催產素的分泌,催產素釋出達某個程度可促使 促進結合和連結的感覺。同時,也會形成「依附」,而這會是在照顧者 或父母親身上所感受到的,因此會使我們想提供撫育、幫助他人、讓 他人感到安全、被關注、被撫慰及有保障。然而,並非所有的戀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