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節 第四節
第四節 希望感對同儕受害與內化性行為問題 希望感對同儕受害與內化性行為問題 希望感對同儕受害與內化性行為問題之 希望感對同儕受害與內化性行為問題 之 之 之調節效果 調節效果 調節效果 調節效果討論 討論 討論 討論
一一
一一、、、、希望感在同儕受害與內化性行為問題之間有調節效果希望感在同儕受害與內化性行為問題之間有調節效果希望感在同儕受害與內化性行為問題之間有調節效果希望感在同儕受害與內化性行為問題之間有調節效果
本研究最主要目的在於探討希望感在同儕受害與內化性行為問題之間是否 具有調節效果,研究結果發現,希望感在不同的受害類型與不同的內化性行為問 題間之關聯有不同的調節效果。
首先,整體希望感在關係受害與憂鬱之間具有調節的效果,也就是說,關係 受害與希望感的交互作用具有改變憂鬱程度的效果存在,但在肢體受害的部分則 沒有顯著的調節效果。過去的研究已發現,希望感對於個體在面對壓力事件所產 生的負向情緒有顯著的調節效果(Garcia et al., 2012)。而關係受害的個體比肢體 受害者容易有較多的負向認知與自我概念,而產生較多的憂鬱情況(Sinclair et al., 2012)。故當希望感對同儕受害與憂鬱之間進行調節時,關係受害之個體較容易 看出其調節之效果,而在肢體受害則不顯著。
整體希望感對於同儕受害與社交焦慮之間,不具有顯著的調節效果;此結果 與原本的研究假設並不相符。希望感高的個體應該是比較會想要與人產生關聯與 互動,也會想要經營自己的人際關係(Snyder, 2000)。筆者推測可能的原因之 一是:希望感本身對於社交焦慮的預測力就十分薄弱(R2=.032),故其交互作用 效果難顯著(見表 4-3-5)。再者,過去的研究多半是發現希望感具有調節一般性 焦慮的效果(Arnau, 2007;Cheavens et al., 2006),然而,本研究加入了社交情境 因素之後,則發現不被希望感所調節。這可能反映出有其他因素的影響,例如在 Hodges、Malone 與 Perry(1997)的研究中發現,社交上的危險因子(例如:無 朋友)會影響個體受害與問題行為之間的關聯,也就是說,如果缺少朋友的支持 與保護,將增加受害的機會。而社交焦慮高的受害學生,在人際相處上本來就已 經有了適應上的困難,也可能缺乏朋友的保護與支持,因而即使有希望感,也無 法有效緩衝其社交焦慮。此外,本研究並未針對特定的領域或是目標進行研究,
以特質性的希望感來進行探究,較無法精確說明其特定領域或目標之希望感之影
響,或許特定領域(例如:休閒生活)或目標之希望感能對社交焦慮之受害學生 具有調節作用,建議後續研究者可進一步探究。。
最後希望感可以調節關係受害或肢體受害與孤寂感之間的關聯。此結果也與 本研究的假設一致。孤寂感高的個體對成功有著較低的預期,認為自己較無法改 變環境,決定權操之在外人手上,對事物較缺乏動機,對自己與他人抱持著低的 期望(Peplau, Miceli, & Morasch, 1982)。而希望感高的個體往往與高自尊、高自 我價值具有較高的相關(Snyder, 1997),能夠有較多的替代方法來達到自己想要 的目標,對自己較有信心,認為自己可以改變環境(Snyder, 2006)。由本研究結 果可知,無論是關係受害或是肢體受害,希望感都能調節其與孤寂感之間的關 聯,亦即能減少同儕受害所產生之孤寂感。
二、、、、動力思考與徑路思考對於同儕受害動力思考與徑路思考對於同儕受害動力思考與徑路思考對於同儕受害動力思考與徑路思考對於同儕受害有有有調節效果有調節效果調節效果調節效果
動力思考是一種心理動能,能驅動個體持續地運用徑路思考來達到目標,兩 者相輔相成;徑路思考則是能夠想到許多方法來幫助自己達成目標,繪製出許多 替代性的解決方法(Snyder, 2002)。Snyder(2002)的理論提到,動力思考與徑 路思考兩者是相輔相成,彼此具有交互作用。如同前述,整體希望感可以調節關 係受害與憂鬱之間的關聯,以及關係受害、肢體受害與孤寂感之間的關聯,但是 整體希望感無法調節關係受害、肢體受害與社交焦慮之間的關聯。筆者在研究結 果中發現,只要動力思考或是徑路思考其中一個不具有調節效果時,其整體希望 感亦不具調節效果。例如在本研究中,肢體受害與憂鬱之關聯能受到動力思考的 調節而不受徑路思考的調節,導致整體希望感對肢體受害與憂鬱之間沒有調節效 果。
結果也發現,關係受害及肢體受害與憂鬱之間的關聯,均能受到動力思考的 影響,而緩衝憂鬱之關聯強度。與 Arnau 等人(2007)所做之研究結果相似,對 於憂鬱的影響效果,主要效果來自於動力思考,而徑路思考則較不顯著。這個結 果,也提供未來在協助同儕受害學生調節憂鬱上面更有力的支持,無論關係受害 或是肢體受害均能透過動力思考的改變,而改善與憂鬱之間的關聯。
動力思考與徑路思考對於同儕受害與社交焦慮之間的關聯,均無交互作用的 存在,也就是說,動力思考與徑路思考並不會影響或是改變同儕受害與社交焦慮 之間的關聯強度或是方向。在前面的相關討論中,可以得知雖然動力思考、徑路 思考與社交焦慮有顯著的負相關,但都是低度的相關,比其他內化性行為問題還 要來的低,這可能造成其交互作用的情況也比較不明顯。另外,認知理論曾經提 到,社交焦慮之個體其核心信念,就是對於自己的表現有相當高的標準期待,例 如:「我必須要每個人都喜歡我」、「我必須總是表現得很有自信」,而這些達不到 的標準也是導致社交焦慮之主要原因(Macarthur, 2013)。社交焦慮的受害學生,
也往往過於希望自己可以改善自己的人際表現,而設定了一個不易達成的標準或 目標,因而影響動力與徑路思考的生成,導致希望感無法調節同儕受害與社交焦 慮之間的關聯。
動力思考與徑路思考可以調節同儕受害與孤寂感之間的關聯,此結果與本研 究的假設相符合。有孤寂感的受害學生,其自我價值感偏低,認為自己不值得被 愛(Peplau & Perlman, 1982)。此時,無論是動力思考或是徑路思考的介入,都 有助於產生希望感,即使不幸受害,其孤寂感的程度也因希望感的存在而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