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續‧對話」創作理念的萌生

藝 術 是 文 化 的 一 部 份，我 相 信，源 自 藝 術 的 創 作 思 想 的 原 動 力 是「 感 動 」，

對 於 具 寓 意 深 遠 的 傳 統 文 化 圖 像 符 號 ， 是 大 眾 共 同 集 結 傳 承 下 來 的 社 會 生 活 現 象 之 感 受 ， 而 產 生 的 生 活 意 識 形 態 ， 所 表 現 存 在 價 值 的 象 徵 ， 都 令 我 感 動 ， 是 我 創 作 的 發 想 。 筆 者 有 感 於 現 代 社 會 中 的 人 們 ， 生 活 裡 擁 擠 的 空 間 與 忙 碌 的 生 活 壓 力 ， 以 及 現 代 人 對 將 來 未 可 預 知 的 追 求 與 期 待 ， 所 帶 給 人 的 緊 張 與 壓 迫 。 有 賴 於 一 些 事 物 以 及 空 間 ， 來 傳 達 人 內 心 情 感 與 心 靈 精 神 需 要 的 層 面 慰 藉 ， 讓 難 以 滿 足 在 人 類 心 理 上 的 慾 望 ， 有 所 依 歸 與 表 達 ， 無 論 是 經 由 此 種 生 活 周 邊 的 圖 像 傳 達 感 受 ， 讓 人 們 感 受 物 品 能 時 時 刻 刻 在 週 遭 ， 除 了 有 觀 看 之 美 感 使 之 愉 悅、紓 解 心 情，更 如 同 是 對 自 己 的「 提 醒 」或 是「 宣 示 」，亦 或 是「 加 持 」等 等 ， 表 達 心 中 的 渴 望 與 抒 發 。 所 以 筆 者 創 作 繪 畫 的 元 素 ， 多 以 現 代 社 會 人 內 心 期 許 的 情 感 與 心 靈 精 神 需 要 的 層 面 來 表 達 ， 而 其 背 後 所 隱 涵 的 價 值 象 徵 意 義 ， 值 得 我 們 用 心 瞭 解 細 細 品 味 與 探 求 。 希 望 將 臺 灣 民 間 吉 祥 圖 案 ， 藉 由 繪 畫 創 作 的 表 現 ， 讓 觀 者 從 觀 圖 中 體 會 其 中 涵 意 ， 呈 現 給 人 們 一 種 傳 統 文 化 與 現 代 延 續 的 對

話 交 流 。

享 受 不 僅 就 其 範 圍 和 程 度 有 了 提 高 ， 而 且 就 其 方 式 也 高 尙 化 了 。 」⁴⁷

幸 福 感 。 如 果 生 存 的 需 求 已 滿 足 ， 另 一 種 進 階 的 需 求 就 油 然 而 生 了 ， 我 們 可 稱

看 的 如 此 密 切 。 」⁵¹

古 希 臘 思 想 家 亞 里 士 多 德 在 《 倫 理 學 》 中 曾 用 很 長 篇 幅 專 門 談 論 「 幸 福 」 問 題，如：「 幸 福 是 至 善 」，「 是 符 合 美 德 的 活 動 」，「 有 福 之 人，所 作 所 為 符 合 於 德 」。功 利 主 義 哲 學 家 邊 沁（ J. Benthen, 1748-1832）和 穆 勒（ J. Mill, 1806-1873）

的 觀 點，把 幸 福 論 直 接 放 人 世 俗 生 活 之 中。他 們 認 為，「 幸 福 是 指 快 樂 與 免 除 痛 苦，不 幸 福 是 指 痛 苦 和 喪 失 快 樂 」。很 明 顯，這 一 新 說 簡 捷 明 快。⁵²就 像 林 布 蘭

（ Rembrandt Van Rijn, 1606-1669）《 浪 子 回 歸 》（ 圖 17、18）的 作 品，描 述 一 個 有 關 在 人 生 的 道 路 上 ， 犯 下 了 過 錯 的 深 刻 故 事 ， 透 過 融 會 了 愛 與 寬 恕 的 畫 面 ， 這 幅 油 畫 向 我 們 談 及 的，正 是 這 種 迫 切 需 要 的 寬 恕，打 開 幸 福 大 門 的 一 把 鑰 匙，

因 寬 恕 化 作 了 幸 福 。 在 人 的 價 値 與 幸 福 的 相 關 性 問 題 上 ， 當 代 西 方 的 一 位 研 究 者 艾 恩 ， 蘭 德 認 爲 ， 幸 福 就 是 對 自 身 價 値 觀 念 的 一 種 追 求 。⁵³

圖 17 林 布 蘭，《 浪 子 回 歸 》，1669 圖 18 林 布 蘭 ，《 浪 子 回 歸 》（ 局 部 ）， 1669

而 法 國 17 世 紀 一 位 很 有 影 響 的 數 學 家 、 物 理 學 家 和 哲 學 家 ， 布 萊 士 ‧ 帕 斯 卡 （ Blaise Pascal, 1623—1662）， 他 曾 經 在 《 思 想 錄 》 裡 說 ：「 人 人 都 尋 求 幸

5 1 同 上 ， 頁 13。

5 2 參 李 嘉 美 等 ，《 幸 福 書 1》， 北 京 ： 人 民 出 版 社 ， 2010， 頁 2-3。

5 3 轉 引 自 丹 尤 爾 等 ，《 關 於 幸 福 觀 》， 國 外 社 會 科 學 ， 第 二 期 ， 1984， 頁 42。

福，這 一 點 是 沒 有 例 外 的 」。在 這 裡 我 們 可 以 說，每 個 人 都 希 望 美 好 的 事 物 能 再 多 一 點 ， 無 止 境 的 追 求 ， 卻 換 來 更 多 的 煩 惱 與 不 滿 足 ， 生 活 在 繁 忙 的 現 代 社 會 裡 ， 現 代 人 每 天 汲 汲 追 求 ， 到 底 是 在 追 求 什 麼 ？ 看 看 周 圍 的 人 ， 不 論 身 份 、 性 別 與 年 齡 層 ， 城 市 的 、 農 村 的 ， 確 確 實 實 是 如 此 。 費 爾 巴 哈 （ Ludwig Andreas Feuerbach, 1804-1872） 這 樣 說 ：「 人 的 任 何 一 種 追 求 也 都 是 對 於 幸 福 的 追 求 」。

54 例 如，心 型 符 號，在 現 在 社 會 人 人 都 認 得 它 那 標 準 造 型，一 般 人 認 為 這 個 符 號 是 源 自 心 臟，在 西 方 是 勇 氣 和 愛 情 的 源 泉，而 對 於 華 人 而 言 它 是 感 覺 的 來 源，

是 五 官 感 覺 的 中 心 載 體 。 一 直 被 用 來 象 徵 精 神 與 情 緒 的 核 心 ， 心 處 於 靈 魂 與 肉 體 之 間 是 精 神 與 物 質 的 媒 介 ， 其 中 意 義 就 有 用 來 表 達 傳 遞 對 內 心 以 及 各 種 愛 之 幸 福 的 象 徵。以 筆 者 之 創 作《 果 物 中 的 女 人 》（ 圖 19），背 景 中 加 入 了 心 型 符 號 元 素 ， 傳 達 出 現 代 人 對 幸 福 、 慾 望 的 追 求 與 衡 量 。

圖 19 許 芳 菁，《 果 物 中 的 女 人 》（ 局 部 ），2008，油 彩 畫 布，100F

同 樣 的 ， 以 華 人 世 界 傳 統 的 民 間 幸 福 觀 念 ， 一 直 以 來 幾 乎 沒 有 發 生 多 大 變 化─ ─五 福 「 福 、 祿 、 壽 、 喜 、 財 」。 其 中 ，「 福 」 為 首 ， 其 內 涵 看 似 淺 顯 ， 與 其 他 相 較 之 下 並 不 具 體 ， 實 則 不 然 ， 卻 統 領 了 它 們 ， 與 人 的 人 生 觀 、 價 值 觀 密 切 相 關。如 此 區 區 的 五 字，極 度 涵 蓋 了 人 所 能 享 受 福 祉 的 全 部 內 容。「 福 」可 以

5 4 Feuerbach（ 費 爾 巴 哈 ），《 費 爾 巴 哈 哲 學 著 作 選 集 》上 卷 ，北 京 ：三 聯 書 店 出 版 ，1959， 頁 536。

說 是「 吉 祥 」的 總 代 表，「 五 福 」觀 念 就 是 傳 統 的「 幸 福 」觀，根 據 一 部 傳 承 的 方 略 ， 書 經 《 尚 書 》 洪 範 篇 講 的 《 洪 範 九 疇 》（ 大 法 九 種 ）， 其 中 第 九 個 方 面 ， 見 本 文 第 二 章 其 中 提 及 的 人 生 的 五 種 幸 福 ， 意 思 就 是 ， 幸 福 包 括 長 壽 、 富 裕 、 健 康、遵 行 美 德 和 享 盡 天 命 後 安 然 而 死 等 五 個 方 面。《 韓 非 子 》〈 解 老 〉說：「 全 壽 富 貴 之 謂 福。」、《 莊 子 》〈 天 地 〉說：「 壽 富 多 男 子，人 之 所 欲 也。」，臺 灣 人 則 常 說 「 財 子 壽 」， 民 間 吉 祥 圖 案 ， 也 無 不 包 括 在 整 個 「 福 」 的 觀 念 裡 。

圖 20 許 芳 菁 ，《 好 神 公 仔 》（ 局 部 ）

以 筆 者 之 創 作《 好 神 公 仔 》（ 圖 20），包 含 滿 足 人 們 思 想 中 對 於 福 祿 壽 喜 財 等 等 ， 精 神 信 仰 的 感 受 、 想 法 之 願 望 ， 應 合 人 類 心 靈 之 所 欲 ， 各 類 神 明 ， 各 司 其 職 成 為 ， 心 靈 上 的 寄 託 。 這 種 人 們 表 現 幸 福 美 滿 的 方 式 ， 漸 漸 成 為 生 活 中 的 重 要 形 式 ， 與 特 定 富 有 意 義 的 藝 術 符 號 。

「 一 個 人 從 在 胎 中 孕 育 直 到 死 去 ， 甚 至 到 死 去 很 久 很 久 ， 都 始 終 處 於 民 俗 的 環 境 中 民 俗 像 空 氣 一 樣 是 人 們 須 臾 不 能 離 開 的 ， 對 於 民 眾 社 會 來 說 民 俗 又 是 溝 通 情 感 的 紐 帶 ， 是 彼 此 認 同 的 標 志 ， 是 規 範 行 為 的 準 繩 是 維 系 群 體 團 結 的 黏 合 劑 ， 是 世 世 代 代 錘 煉 和 傳 承 的 文 化 傳 統 。 」⁵⁵

5 5 于 愛 成 ，《中 國 民 俗 文 化 叢 書 — —祥 瑞 動 物 》，北 京 ：中 國 社 會 出 版 ， 2008。

表 現 了 人 類 對 於 幸 福 美 好 追 求 的 秉 性 ， 是 人 類 永 恆 的 主 題 ， 也 是 幸 福 物 得 以 孕 育 的 基 石 ， 換 言 之 ， 就 是 極 力 表 達 對 幸 福 的 追 求 。 對 於 作 爲 人 的 目 的 和 權 利 ， 追 求 幸 福 ， 具 有 恆 久 而 又 常 新 的 意 義 。

第二節 臺灣吉祥圖像表現於繪畫創作形式分析

從 文 化 中 擷 取 靈 感 ， 於 是 將 傳 統 吉 祥 符 號 之 意 義 與 象 徵 置 入 油 畫 題 材 中 ， 將 各 種 不 同 象 徵 的 圖 樣 ， 經 過 不 同 形 式 轉 化 呈 現 在 繪 畫 的 領 域 裡 進 行 系 列 創 作 ， 並 把 各 種 人 們 的 日 常 生 活 當 中 獲 得 — — 「 風 俗 、 傳 統 和 精 神 的 價 值 觀 」 元 素 帶 入 創 作 中 ， 將 其 藝 術 的 形 式 表 達 出 一 種 均 衡 兼 顧 感 性 與 理 性 ， 再 加 上 觀 察 日 常 生 活 中 「 人 、 事 、 物 」， 以 及 不 可 漠 視 和 輕 忽 的 「 人 性 的 情 感 互 動 」， 以 寫 實 具 像 與 意 義 象 徵 相 互 和 諧 的 搭 配 創 作 ， 希 望 透 過 具 有 臺 灣 的 文 化 精 神 象 徵 意 涵 的 吉 祥 符 號 ， 傳 遞 各 主 題 間 的 差 異 性 與 趣 味 ， 進 而 達 成 與 觀 者 間 的 共 鳴 及 認 同 。

一、現在‧依「舊」美好──現在與傳統的共存

筆 者 創 作 歸 類 為 三 種 類 別 ，「 寄 託 的 期 望 」、「 貼 身 的 加 持 」、「 能 量 的 飽 足 」 分 別 闡 述 ， 並 以 個 人 創 作 圖 來 例 舉 形 式 分 析 ：

（一）寄託的期望──現代生活與民間信仰圖像

在 人 們 生 活 的 地 方 及 週 遭 的 物 品，既 有 實 用 功 能，也 有 其 各 自 對 於 我 們 所 代 表 的 故 事 與 意 義，這 些 都 是 象 徵 著 我 們 人 自 身 與 心 靈 思 想 的 部 份 代

表 和 聯 繫，其 豐 富 的 象 徵 意 義 值 得 重 視。除 此 之 外，信 仰 是 常 民 生 活 中 不

好 神 公 仔

（二）貼身的加持──傳統圖案中精神下的產物

「 苦 痛 是 可 以 折 疊 起 來 放 入 身 體 之 中 的，她 們 願 將 幸 福 貼 在 新 的 衣 衫 上 。 」⁵⁷

在 傳 統 圖 案 中 富 有 極 其 講 究 的 寓 意，圖 案 題 材 廣 泛、豐 富 多 樣，表 達 人 們 對 美 好 生 活 的 祈 願，為 蘊 含 豐 富、源 遠 流 長 的 文 化 現 象。人 們 善 於 在 創 造 美 的 活 動 中，借 助 它 物（ 文 字、瑞 獸、動 植 物 … … ）將 其 物 化 到 民 族 的 圖 案 中─ ─圖 章 、 徽 記 、 標 誌 和 象 徵 ， 並 將 這 些 圖 案 用 於 服 飾 、 枕 頭 、 花 瓶、茶 壺、日 用 品、牆 壁、門 窗、居 家 空 間 等 等，採 用 這 種 象 徵 意 義 的 移 情 紋 樣，來 寄 託 自 己 的 情 感，成 為 精 神 下 的 產 物，除 了 充 滿 視 覺 表 現 的 魅 力 外 ， 更 有 傳 遞 的 功 能 ， 意 味 著 對 穿 者 與 佩 帶 者 的 祝 福 。

圖 案 的 紋 樣 題 材 內 容 上 充 分 體 現 藝 術 在 社 會 中 的 價 值，使 觀 者 與 使 用 者 也 覺 得 有 了 情 感 和 生 命 的 加 持，逐 漸 成 為 傳 統 文 化 符 號 的 一 大 特 色，傳 統 圖 像 的 吉 祥 寓 意 得 以 進 一 步 的 升 華 。

5 7 郭 慶 豐 ，《 線 描 畫 》， 上 海 ： 上 海 文 藝 出 版 ， 2003。

姻 緣

（三）能量的飽足──臺灣傳統食品古味的圖像化與省思

《 朱 子 語 類，卷 十 三 》朱 熹 曾 說：「 飲 食 者，天 理 也。」，《 朱 子 語 類 ， 卷 九 十 四 》「 若 是 飢 而 欲 食，渴 而 欲 飲，則 此 欲 亦 豈 能 無 ！ 」「 人，飢 而 欲 食，渴 而 欲 飲，寒 而 欲 衣，勞 而 欲 息。幸 福 與 人 的 基 本 生 存 需 要 是 不 可 分 離 的 。 」⁵⁸

「 吃 東 西 也 可 以 有 物 質 享 受 的 含 義 ， 又 可 以 有 審 美 活 動 的 含 義 。 」⁵⁹

就 民 間 生 活 裡 吃 的 東 西「 紅 龜 粿 」而 言，上 面 印 有 龜 印，龜 在 傳 說 中 是 象 徵 長 壽，而 福 壽 是 大 家 希 望 的，也 因 此 成 長 過 程 中，龜 印 就 成 為 印 象 深 刻 的 圖 像 之 一 。「 龜 、 舊 、 久 」 在 閩 南 語 中 三 字 同 音 ， 而 代 表 活 龜 、 壽 龜，在 臺 灣 就 是 以 一 塊「 紅 龜 粿 」就 是 視 同 一 隻 龜，在 臺 灣 傳 統 觀 念 既 視 為 長 壽、吉 祥，《 禮 統 》記 載：「 神 龜 之 象，上 圓 法 天，下 方 法 地，背 上 有 盤，法 丘 山。黝 文 交 錯，以 成 列 宿。五 光 昭 若，黝 錦 文 運，轉 應 四 時。長 尺 二 寸，明 吉 凶，不 言 而 信。」可 知「 紅 龜 粿 」在 傳 統 文 化 的 背 景 下，普 遍 用 之 於 生 命 禮 俗 ， 為 臺 灣 最 常 見 的 一 種 祭 龜 ， 是 食 物 也 是 供 品 。⁶⁰

5 8 陳 根 法 、 吳 仁 傑 ，《 幸 福 論 》， 臺 北 市 ： 臺 灣 高 等 教 育 出 版 社 ， 1990， 頁 7。

5 9 同 上 ， 頁 27。

6 0 參 簡 榮 聰 ，《 臺 灣 粿 印 藝 術 ： 臺 灣 民 間 粿 糕 餅 糖 塔 印 模 文 化 藝 術 之 研 究 》， 臺 北 市 ： 漢 光 文 化 出 版 ， 1999， 頁 79。

紅 龜 粿 文 化 建 構 的 基 礎 與 目 ：⁶¹

「 紅 色 」 ＋ 「 龜 形 」 ＋ 「 粿 」 ＝ 顏 色 ＋ 形 狀 ＋ 材 質 (喜 慶 ) (祈 求 ) (飲 食 )

紅 色 象 徵 吉 祥 ， 龜 是 四 靈 之 一 （ 龍 鳳 麟 龜 ）， 象 徵 吉 祥 長 壽 。 糕 餅 粿 文 化，不 是 只 停 留 在 對 於 味 覺 的 追 求，食 品 也 結 合 了 民 間 美 學，例 如 民 間 一 些 特 殊 禮 俗 用 在 糕 餅 上 面，有 象 徵 各 式 意 義 的 相 關 吉 祥 造 型、圖 意 或 文 字 ， 像 是 大 餅 （ 喜 餅 ）、 壽 桃 、 月 餅 等 等 ， 這 些 就 如 同 是 吃 進 祝 福 之 意 。

紅 色 象 徵 吉 祥 ， 龜 是 四 靈 之 一 （ 龍 鳳 麟 龜 ）， 象 徵 吉 祥 長 壽 。 糕 餅 粿 文 化，不 是 只 停 留 在 對 於 味 覺 的 追 求，食 品 也 結 合 了 民 間 美 學，例 如 民 間 一 些 特 殊 禮 俗 用 在 糕 餅 上 面，有 象 徵 各 式 意 義 的 相 關 吉 祥 造 型、圖 意 或 文 字 ， 像 是 大 餅 （ 喜 餅 ）、 壽 桃 、 月 餅 等 等 ， 這 些 就 如 同 是 吃 進 祝 福 之 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