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參 Cutler (1974:123) 。
關參 Cutler (1974:124) 。
「言外之意」來述說第二個子句，例如:
(126) a.John's a real nice guy and I wouldn't touch his wife with a ten-foot pole either.
b.John's a real nice guy but you might like his wife.
但是這個時候的 "and'! 限於「對稱用法的"and" J (symmetric and) 。表示「因果關 係 J(cause-effect) 或「非對稱用法的"and" J (asymmetric and) 則不能如此使用，
因為這個時候「反語」部分的字面意義與「非反語」部分的字面意義無法協調。〈的〉
試比較:
(127) a.John is a real genius (手 John is a blockhead) and he'll never pass the exam.
b. Everyone left Miaoli and it turned into a really swinging town
(手 it turned into a really boring town).
除了 Cutler (1974) 從語音、語意與句法的觀點來分析「反語」以外'Yasui (1978)
也從語用的觀點來討論「反語」。他認為成立「反語」的必要條件應該是:r 反語」
襄字面意義所指示的條件(denotative condition) 在實際的語言情況襄並不存在。換句 話說，根據「反語」的字面意義應該有這麼一個語言情況，但是事實上這一個語言情 況卻不存在。聽話者遇到這種情形，就只好把這句話當做「反語」做反面的解釋。
Yasui (1978) 認為，這種句子的字面意義所指示的語言情況不存在，繞是「反語」成
立的必要條件。因此， (l 05) 的 "John's a real genius" 這句話究竟是「真言J(true statement) 還是「反語J '要看語言情況里有沒有支持"John's a real genius" 的事 實。如果事實上 John 非常聰明，那麼這句話是「真言J ;否則就是「反語J 0 r 反 語」在語音、詞彙、句法上的其他特徵'只是為了支持或加強這個必要條件的輔助性
因素。
以上的分析與討論顯示， r 反語」的「言內之意」雖然因為沒有說實話而違背了
「質的信條(一u ，但是「引發的反語」以其特有的語氣來表示「反語」的「言外之意l
蝴參 Cutler (1974:125) 。
英語詞旬的「言外之意 J : I 語用解釋 J 97
總是說話者真正的用意，而「自發的反語」也常在句中提出與「言內之意」相對立的 語言情況(如(107) 與(l 15) 句)來表示「言外之意」續是說話者的真意所在。就是 一般的「自發的反語J '也往往有實際的語言情況來指示說話者是在使用「反語J
'
不能依照字面意義來解釋。這就是說，在一般的「反語」裹，說話者都為聽話者提供 適當的信號來暗示他的話不能照字面意義來解釋，而應該從反面意義來解釋。而且「
引發的反語 J '通常都是由於說話者認為對方沒有說實話而採取的反面說法，可以說 是語言上的一種「正當防衛」的行為，其目的在促請對方說實話。就這一個觀點而言
, r 反語」的說話者似乎並沒有完全放棄「質的信條」。男一方面， r 反語」的反面 意義不能太清楚或太明確，不能讓人家一聽就聽出來是「反語 J '否則「反語」就會 失去存在意義;因為「反語」最重要的語用目的，就是說話者不願「明說」或「直說」
，而要聽話者「意會」或「領會」。因此，我們儘管可以用 "Figuratively /Metaphori一
cally /Paradoxically speaking" 或 "To speak figuratively /metaphorically
/paradoxi-cally" 等涉及語用的副詞來提醒聽話者注意句子的「言外之意J '卻不能用"Ironically speaking" 或叮o speak ironically" 來達到同樣的效果。E 叫
五、五 「明喻」與「暗喻」與「言外之意」
「明喻 J (simile) 與「暗喻 J (metaphor) 都是屬於「比喻J(figure of speech) 的說法。許多修辭學的書，都以"like" 興 "as" 等表示比較的介詞或連詞之有無做為「
明喻」與「暗喻」的區別。在表示比喻的說法中，含有連詞"as" 或介詞 "like" 而把比 喻關係做明顯的交代的，叫做「明喻J ;不含有這種連詞與介詞，沒有把比喻關係做 明顯的交代的，就叫做「暗喻J 0 r 明喻」又可以分為兩類。在詞句中含有連詞
"(as). . . as. . .."的叫做「加強的明喻 J (in ten sifyin g simile) ，而在詞句中含有介詞 .,.like...." 的叫做「描述的明喻J (descriptive simile) 。根據這種分類，下面(128) 的例句屬於「加強的明喻J
'
(1 29) 的例句屬於「描述的明喻 J '而(1 30) 的例句則 屬於「暗喻」。個參 Yasui (1978:15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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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語調旬的「言外之意 J : r 語用解釋 j
as a peacock. silent as a stick. smart as a steel trap. soft as silk / soap. sweet as sugar. weak as water.
99
「加強的明喻」在句法形式上常採用las 形容詞/副詞as 名詞組」的比較句結構
(comparative construction) ，但是「加強的明喻」可以省略第一個連詞"as" ，而一般 比較句卻不能如此省略。試比較:
(132) a. The conversation was as dull as ditchwater.
b. The conversation was dull as ditchwater.
(133) a. John is as dull as his brother.
b. *John is dull as his brother.
另一方面，一般比較句結構在"as 形容詞/副詞as名詞組"後面可以補上啥叫或"Do"
等「代動詞J (pro-verb) ，但在含有「加強的明喻」的詞句中卻不能如此使用。試 比較:
(134) a. *The conversation was as dull as ditchwater .was.
b. John is as dull as his brother is.
無論是「明喻J (包括「加強的明喻」興「描述的明喻J )或是「暗喻J '都把 兩件事物拿來比較，並且設法指出其間之相創性來。這兩件事物，基本上是不相同的 東西，而其闊的相倒性或明顯或不明顯。但是由於二者的比較(comparison) 或「類推J
(analogy) ，常能發現或加強其間的相似性，並藉此做更生動的描述，甚至對週遭的
事物或現象提出更新的體認。我們不妨把「明喻」與「暗喻」里所比較的兩件事物視 為具有某種內在關聯的「宵像J(icon, image) ，而所謂兩件事物之間的相似性就是 指這兩個「會像」之間的內在關聯(iconicity)' 。如此， I 加強的現喻」把「宵像J (
A 與 B) 間的內在關聯( X )用 "A is (as) X as B" 的比較句式來「明言J(express)
或「加強 J
(stress)，而「描述的現喻」卻僅以"A
is like B"的比較句式來「暗示J
(imply) 。至於「暗喻J '則更進一步把「描述的現喻」加以「濃縮J (condense 或compress )，以各種句式結構(包括一般的主謂結構與修飾結構)來代替單純的比
較旬結構。下面(135) 到(1 37) 的例句可以說明「加強的明喻」、「描述的明喻」與
「暗喻」之間這種關係。
(135) a. He ha色 a heart as nard as stone.
b. He has a heart like stone.
c. He has a heart of stone.
(136) a. She makes me as happy as sunshine.
b. She makes me happy like sunshine.
c. She is my sunshine.
(137) a. He D.as a brow white as marble.
b. He has a brow like white marble.
c. He has a marble brow.
因此， r 明喻」與「暗喻」之間，特別是「描述的明喻」與「暗喻」之間，並沒有界 限分明的區別，都可以用同樣的語用原則來處理。這個語用原則，必須從句子的「言 內之意」中所提出的兩個基本上不相同的事物或「背像」真發現其內在的關聯，並利 用這個內在的關聯去尋找「言外之意」。如果同一個「言內之意」可以有兩個或兩個 以上的「言外之意J '那麼這個語用原則也應該從這幾種不同的解釋中選出最適當的 一種來。
這襄所謂的「基本上不相同的事物J (essential~y unlike things) 是相當籠統的說 法，但是這種不相同(unlikeness) 可以包括: r 有生 J (animate) 與「無生 J