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 (56b) 的直接言語行為可以「含蘊J (implicate) 在表意力量上相當於側的 間接言語行為。同樣的，根據談話的「合作原則J '倒到間的例旬以及下面本來表示
「陳述 J 的 (61a) 與 (62a) 的例旬，都可以解釋為間接表示「請求」的話。因為只有 如此解釋的時候，縷能符合「合作原則」。
制 a· The room is awfully stuffy.
b. I request that you open the window.
個 a.
Boy, it's cold in here.b. I request that you close the window.
Grice 的「合作原則」除了可以解釋間接的言語行為以外，還可以說明談話上的 許多現象。 (24) 例如，針對著 (63a) 與 (64a) 的問句，我們通常都以(盼句回答，而不 以 (c) 句回答。這是因為(c)的答句裹含有許多冗贅的(redundant)或不必要的(unneces
sary) 的信息，所以根據「量的信條(二)J 不如(b)的答句來得適切。
但3) a. Did you go to school?
b. Yes, I did.
c. Yes, I went to school yesterday.
側 a. How old was John last year?
b. He was thirteen.
c. He was thirteen years old last year.
再去日在倒「牛頭不對馬嘴J 的對話里， (盼旬顯然是違背了「關聯的信條J 0 (向但是 如果我們更進一步尋找 (65b) 的「言外之意 J '那麼這句話的用意可能是反對在人家
倒參 Morl (1980: 105)
間參 Grice (1967:18 ， 1975:541。
英語詞旬的「言外之意 J : r 語用解釋」 79
背後批評人家，所以說話者「顧左右而言他 J '間接地表示不願意談這個話題。換句 話說， (65b) 之違背「關聯的信條」是有意的，藉以表達說話者的「言外之意」。
(6日 a. Mrs. X is an old bag.
b. The weather has been quite delightful this summer, hasn It it?
下面側的對話，似乎也不怎麼鍍合。(26) 但是 (66b) 的「言外之意J '顯然是暗示約 翰可能有一個女朋友住在紐約，否則這一場對話就違背了「關聯的信條」。至於說話 者不直截了當地採用直接的言語行為(如"He has (or may have) a girlfriend in New
York")' 而含糊其詞地訴諸間接的言語行為，可能是由於說話者對約翰之有無女朋友 這件事不十分有把握，不願意對這件事的真實性負責。換句話說，說話者對「質的信 條」的顧慮，造成了他對「關聯的信條」的表面上的違背。
的。 a.
John doesnlt seem to have a girlfriend these days.b. He has been paying a lot of visits to New York lately.
同樣的，如果有一位教授為推薦他的學生申請留學獎學金而寫了側的介紹信，那麼這 封信的內容顯然也違背了「關聯的信條J 0 (27) 這個時候，唯一合理的解釋是這一位
教授只是再於情面而答應學生寫介紹信，但事實上並不怎麼熱心推薦這一個學生。因 此，這也是「質的信條」影響「關聯的信條」的例子。
(6
7)
He. is always on time for class and is neatly dressed. Moreover, he is very good at swimming....男外，針對著 (68a) 與 (69a) 的問旬，適切的答句一般說來不是(b) 旬，而是(c)句
。這是因為根攘「關聯的信條」這些問句都應該解釋為請求，所以答話的人也應該根 據「量的信(鹿村」盡量提供對方所需要的信息。
(68)
a‘ Excuse me. Do you have the time?b. Yes, I do.
C. !tIS ten to six.
關參 Grice (1967: 15,1975:5月。
的參 Grice (1967:16,1975:52) 與 Yasui (1978: 45) 。
(69)a. May I please have the ashtray?
b. Yes, you may.
c. Here, take it.
同樣的，針對著 (70a) 的問話，適切的答話不是(叫句或(c)旬，而是(d) 句。因為根據「
合作原則 J
'
(70a) 的問話所關心的不是對方心情愉快的事實，而是對方心情愉快的 理由。(70)a. I see you are in an excellent mood today?
b. Yes, you do.
c. Yes, I am.
d. Yes, I've finally passed my exam.
Grice 的「合作原則 J '其最基本的精神是，要求談話的雙方依據語言情況盡量 協助談話的中心話題，做出應有的貢獻。這個原則，對於推定英語詞旬的「言外之意l
'提供了極為有用而有力的線索。一般說來，我們在日常談話襄不用直接的言語行為 而用間接的言語行為，主要是為了把話說得婉轉一點，含蓄一點，以免有所失禮或冒 犯對方的地方。例如(68a) 與 (69a) 的祈使問旬分別比(71a) 與 (71b) 的命令句婉轉 而有禮貌，而 (70a) 的直述問句也 (71c) 的命令句含蓄而更能尊重別人的隱私權。
的 a.
Tell me what time it is now.b. Hand me the ashtray.
c. Tell me why you are in such an excellent mood.
但是間接言語行為所能表達的「言外之意」並不是漫無限制的，而是必須在對方所能 會意的範圍之內，否則語言就無法達成表情達意的作用。Grice 的「合作原則J '根 據這個作用觀察人與人之間的言語行為，並就「量」、「質」、「關聯」與「態度J 各方面提出了談話的雙方所應該遵守的原則。Grice 的「合作原則」本來是從說話者 的觀點規定的。但是從聽話者的觀點而言，r 合作原則」可以說是有關「語用解釋J
(pragmatic explanation) 的原則，有助於了解談話的中心話題或說話者的真正用意。
言語行為的語用解釋，與這個言語行為所發生的語言情況有密切的關係。語言情況越 具體、越明確，言語行為的語用解釋也就越具體、越明確。因此，同一個直接言語行
英語詞旬的「言外之意 J : I 語用解釋 J 81
為，卻因為有關語言情況的假設(包括有關現實世界 (real world) 的知識 (knowledge)
、信念 (beliefs) 、期望( expectation) 等)不同，而可能解釋為幾種不同的間接言語行 為。就這一點意義而言，語用解釋或談話上的含蘊是含有某種程度的「不確定性」
(indeterminacy) 的。 (28) 下面我們從語用解釋的觀點，利用 Grice 的「合作原則」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