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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作為一個從專科生出來,我會覺得科技大學裡面老師有錯。因為你一 直認為你升格了,然後你就給學生一些所謂的 wishful thinking。事實上你不要忘

了你還是科技大學,科技大學的責任在哪裡,你應該要來學什麼。哪怕你今天在 科技大學唸研究所,研究的範圍還是跟例如說清大的研究生研究的不一樣,應該 教的是更實務的。但人生的 planning--teach you how to be a human being 這應該是 完全相同的。這部分老師的錯在於告訴你一個幻影,這幻影事實上並不實際也不 存在。學生就一直往那個幻影走過去,認為我是大學生—你當然是大學生,但是 跟一般的大學生學的東西是不一樣的,老師不告訴你。我發現很多技職大學的學 生一直在爭大學生這三個字,他忽略掉你應該把你的東西好好做好,我認為脫節 就在這個地方。

以前專科學生讓人懷念就是他很實在,你知道你 potential 在什麼地方、該做 什麼,所以這些人進了業界會很努力,以前我記得有些公司不喜歡找大學生就在 這個地方,現在剛好技職學校的學生以前讓人懷念的那塊不見了。我認為學校教 的內容本來就應該不一樣。包括美國學校也一樣,不管是 community college、state university、研究型的大學…教的內容應該完全不一樣。

 產業發展與高等教育人才培育的關產業發展與高等教育人才培育的關產業發展與高等教育人才培育的關產業發展與高等教育人才培育的關係係

我覺得這是有相關的,這有點像是 chicken & egg question。如果今天有這樣

的人,那未來就會發生。如果未來發生了,那 education 這邊自然也要發生。韓 國採取的是產業界先發生,他去歐洲花了很多錢請了很多有名的 engineer 進他的 design house 把它 build 起來。從產業整個 management 到整個 design 的 behavior 來改變它。所以他整個公司在改變,公司改變、社會改變的時候,人自然就改變 了。人改變,教育必須改,這就是從產業影響教育。因為這些人未來就是要訓練 更多的人,如果你訓練出來的學生不適合給他來用的話,那一樣不能用,人一樣 會變的。

我是覺得台灣的公司定要走出代工的 mindset,一定要去勇於嘗試。我們需 要的是一群不怕輸的人,能夠忍受挫折、抗拒安逸生活誘惑的人。我們需要這種 人,可是這種人單純從產業界來做不太可能。Samsung 情況不太一樣是因為他有 國家機器在支撐,台灣沒有。所以它可以很強悍的做某些事情,由政府出錢讓你 雇這些人,台灣的公司可能辦不到。我們國家機器其實花了很多錢在扶植某些產 業,可是這些公司沒有做任何事情。比如 IC 晶圓業起來是國家錢砸下去的,可

是它們沒有作對社會有貢獻的事情。

 老師本身老師本身老師本身老師本身對學生對學生對學生缺乏信心對學生缺乏信心缺乏信心 缺乏信心

我 上 禮 拜 五 去 台 大 跟 教 授 聊 天 , 我 說 我 必 須 要 給 同 學 一 個 適 當 的 assessment,因為從我的角度,他們沒有比較糟。台灣有很多老師直接在課堂上 說你們跟大陸學生比起來太糟糕了。你是老師你都這麼對你學生了,你要怎麼期 望你的學生會有自信?更不要說外面的媒體、社會大眾。我也不願意把這個問題 簡化成一個自信心的問題,我覺得這個太複雜了。至少我能夠 tangible 說的是:

學生沒有磨練,產業界不負責,學校沒有盡到他該盡的責任。也許是有些 policy 改變,不管是 incentive 或學校 policy 改變,學生的授課內容我覺得應該要改變。

我們台灣的大學教育基本上是跟美系比較相同的,但美系大學很多在教導你成為 一個全人是我們所忽略的,這是事實。我一直想傳達給老師、學生的是:事實上 不是像你想像的這樣子,至少我要讓你知道印度跟大陸的學生沒有像你想像的那 麼好、也沒有像你想像的那麼糟。學生為什麼要把自己想的那麼糟、包括老師為 什麼要把學生想的那麼糟?

20071120 微軟王

微軟王微軟王微軟王副總副總副總&張副總 張張經理張經理經理 訪談紀錄經理 訪談紀錄訪談紀錄 訪談紀錄

時間:十一月二十日(星期二)下午二時半至四時 地點:台北微軟

受訪者:公共事務部副總經理 王秀芬 女士

「未來生涯體驗計畫」專案經理 張孝泓 女士 訪談者:戴曉霞老師

紀錄:黎樂山

 學生學生學生學生缺乏缺乏缺乏缺乏實習的實習的實習的環境實習的環境環境和機會環境和機會和機會 和機會

張:我們到很多地方去說明(我們的 program),學生一直說為什麼都沒有機會?

企業是不是應該站在企業的功能去給學生一些機會,對同學有一些幫助…?因為 美國一直都在做,台灣應該也可以做。很多學生說我不是要一個打工,我只是要 一個機會可以把職場體驗這個 gap 接起來。但是很多機會是沒有的,或是就算是 有,但很多學校會抓他們當研究助理不讓他去接 case 或是這些 internship。

王:直接講,台灣其實沒有 internship 的環境。Internship 對一個產業來講很辛苦,

我們總是會講 internship 很難搞,你小孩進來三個月才教會就要走了,所以沒有 人願意 offer。

 社社社社會未要求企業會未要求企業會未要求企業會未要求企業負擔負擔負擔培育學生的責任負擔培育學生的責任培育學生的責任 培育學生的責任

王:我覺得我們社會好像沒有讓產業界 carry 這樣一個責任,也沒有要求。其實 這個對產業界是不好的,變成消費者意識高漲,已經造成產業跟消費者的衝突,

大家會 blame 一些不合理的消費事件,譬如說罷機事件…。

回頭講 internship 也是在這樣的環境之下。國外的小孩暑假、寒假通通跑去 internship,很容易,很多公司都 offer。為什麼人家的企業願意付出帶小孩、我 們的企業不願意,然後拼命說這些小孩是草莓族?小孩天天關在家裡打電腦、變 宅男,你能說你沒有責任嗎?你說人家是草莓族,為什麼不拉一把?要 internship 就說「我沒空、我沒時間。」

我們為什麼能做?因為企業公民責任我們要承擔。別人是賺錢的部門,我是 花錢的部門。這有助於 imaging,尤其是 young generation 對我們來講是很重要的 audience。我們在 campus 裡面的 communication 一直是不足的,有很多誤會產生,

尤其是在大學裡面對話機制不存在,所以沒有人 trust 我們。幾年前我們有這樣 的誤會,讓我們的事情容易被 politicize。所以這樣的一個 background trigger 我去 想:第一,這個該做,幫台灣的 generation 作 internship;第二,對公司有好處。

兩邊都有好處,我就做了。

 學生從實習學生從實習學生從實習學生從實習過過過程中學習工作能力與態度過程中學習工作能力與態度程中學習工作能力與態度 程中學習工作能力與態度

王:我們一年的 internship program 2300 人來申請,去年 2300、前年大年前都 2000,我們只取 100。這些小孩子打敗 2000 人進來當然是趾高氣昂,我們就開 始拿胡蘿蔔、拿鞭子。帶這些小孩其實凡事起頭難,他總覺得他什麼都會,進來 他要什麼都學,可是在跟他們的溝通過程中,我覺得他們還很年輕、還是可以被 教的。他們看得到我們的付出、也聽得懂我們講什麼事,他們很快就調整了。所 以我覺得從進來到出去是很大的 gap,剛進來的時候他的 incentive 很高,然後會 馬上掉到一個坑裡面,說「你們怎麼這樣對我們、把我們當什麼?」他有認知上 的 gap。譬如他說「為什麼我要每天在那邊鞠躬、點頭說歡迎光臨,我為什麼要 做那個工作?我進來就是要學習 global company 的 sharing,我應該有各式各樣 部門的歷練。」我就說「你講得很好,我想一想,我進了微軟五年從頭到尾就是 這個工作、沒換工作的。你們要到不同的部門歷練很好,我們公司有一個這樣的 工作叫總經理。」他們就哈哈大笑啦。

所謂的 working attitude 就是在這一年去教他們,結論是我們覺得他們是可被 教的。他們是教得起來、帶得動,你跟他們講他們是會聽、會 reason 的。如果 一旦起來了,就 ok 了。

(現在的學生)有些地方是很不足的。所謂的 professional skill 我不敢講,因 為我沒有 immediate 的用到。至少在 non-professional skill 這段是不足的,應對進 退、工作態度,如果沒有經過我們這段,是不足的。Inexperience,working attitude 是比較被動的,在一個 enterprise 這樣是不足的。

在這個時段給他一個 on-job 的 training 是有機會可以修正的,而且這個修正是 很關鍵及重要的。他們還在很 flexible 的年齡,只要稍微給他機會,告訴他什麼 是對的、什麼是不對的,他們就修過來了、很快的。不像是六十歲的老人家,你 怎麼講也講不動、改也改不了。他們不會、他們很容易改的。

張:因為沒有給機會,小孩子根本不知道不足在哪,或是哪裡要去改。

 台灣學生台灣學生台灣學生台灣學生缺乏主缺乏主缺乏主動缺乏主動動積極動積極積極的工作態度積極的工作態度的工作態度 的工作態度

有一個小孩我們發現很棒,人家叫他兩點鐘集合、他一點半就到。他一定提 前半個小時就到,自己去觀察、自己去準備,我覺得這樣很好。學生說要參與 project 的 planning,我說「好,那每一次 leader 要你們兩點鐘到,你們就一點半 到或一點到,全體都到,跟 leader 討論。然後結束再延半個小時,你們再跟 leader 做 post-review,你們願不願意?」我覺得有這樣 conversation 他們會去想,他們

會把自己的彈性放出來、commitment 出來。這個事情要成你自己要投入,就是 這樣。你說 mentor 都不理我,那你自己要打電話給他嘛,等人家打電話給你,

門都沒有。台灣的 education 就是這樣,也不能怪他們,因為從小教育就是填鴨 式的,老師講你就聽、絕對不能 challenge。所以來這邊我們就教他你如何主動,

打電話來說你是 student program 的學生,誰敢拒絕你?大不了我約一個月以後、

打電話來說你是 student program 的學生,誰敢拒絕你?大不了我約一個月以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