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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山圖》系統的發展及繼承

在文檔中 《搜山圖》抓妖圖像研究 (頁 44-0)

第二章、 《搜山圖》的搜山概念意涵和版本探討

第四節、 《搜山圖》系統的發展及繼承

系統﹙或動物妖系統﹚,因此將北京本視為第四種系統。

關於《搜山圖》中由動物妖到女妖的轉變亦可見於另一重要的場景︰場景G

合產生新的場景,因此不論北京本的確切年代為何,是兩種不同系統《搜山圖》

各自發展之後影響下的產物,應該是無誤的推論。Carmelita Hinton 贊同北京本 是13 世紀的作品,且認為北京本和現存波士頓美術館的波士頓本正是一幅完整

《搜山圖》的左右兩半部份,兩者結合起來的北京波士頓本﹙Beijing/Boston scroll﹚

可能是完整的早期《搜山圖》,而其他各本《搜山圖》所包含的場景均無超過北 京波士頓本的範圍。Carmelita Hinton 的假設可能忽略了模作者在摹做的過程,

除了刪減場景之外,也可能增加新的場景,尤其《搜山圖》的流行跨越了將進一

圖2-1 大都會本《搜山圖》卷首署款。

圖2-2 普林斯頓本《搜山圖》卷首署款。

圖2-3 明,佳縣白雲山白雲觀頭天門左廂壁畫,正乙靈官護法圖。

圖2-4 明,佳縣白雲山白雲觀頭天門左廂壁畫,正乙靈官護法圖﹙局部﹚,

逃跑的妖怪。

圖2-5 明,佳縣白雲山白雲觀頭天門左廂壁畫,正乙靈官護法圖﹙局部﹚,

正乙靈官。

圖2-6 明,佳縣白雲山白雲觀頭天門左廂壁畫,正乙靈官護法圖﹙局部﹚,

抓妖者。

圖2-7 加大本《搜山圖》﹙局部﹚,宴會。

圖2-8 加大本《搜山圖》﹙局部﹚,擠成團塊的女妖。

圖2-9 加大本《搜山圖》﹙局部﹚,場景 V 倒抓妖怪與扛女妖。

圖2-10 加大本《搜山圖》﹙局部﹚,場景 O 抓龍。

圖2-11 加大本《搜山圖》﹙局部﹚,場景 Z 與雙蛇大戰。

圖2-12 北京本《搜山圖》﹙局部﹚, 圖 2-13 北京本《搜山圖》﹙局部﹚,

女性造型 女性衣裙紋樣

圖2-14 北宋,﹙傳﹚宋徽宗, 圖 2-15 北宋,宋徽宗,

《摹張萱搗練圖卷》﹙局部﹚, 《臨張萱搗練圖》﹙局部﹚,

波士頓美術館藏。仕女衣著樣式 波士頓美術館藏。仕女衣著文樣。

圖2-16 北京本《搜山圖》﹙局部﹚,獵犬。

圖2-17 南宋慶元三年﹙1197﹚,李迪,《獵犬圖》,26.5 ㎝*26.9 ㎝,

故宮博物院藏。

圖2-18 北京本《搜山圖》﹙局部﹚,場景 J 火燒山洞。

圖2-19 北京本《搜山圖》﹙局部﹚,堆疊的岩石。

51圖 2-21 雲南本《搜山圖》﹙局部﹚,場景 A「主神與隨從」。

圖 2-22 普林斯頓本《搜山圖》﹙局部﹚,場景 A「主神與隨從」。

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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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2-24 北京本《搜山圖》﹙局部﹚,場景 G 站立的老虎與奔逃的野獸、場景 Q 獵殺女妖。

圖 2-25 雲南本《搜山圖》﹙局部﹚,場景 G 站立的老虎與奔逃的野獸、場景 Q 獵殺女妖。

圖2-26 山東本《搜山圖》﹙局部﹚,卷末場景H 兩神兵簇擁三妖、I 兩神兵扛豹。

圖2-27 大都會本《搜山圖》﹙局部﹚,獵殺女妖。

圖2-28 大都會本《搜山圖》﹙局部﹚,被分隔成兩個獨立場景的抓牛與抓鹿。

圖2-30 大都會本《搜山圖》﹙局部﹚,場景 H 兩神兵簇擁三妖

圖2-31 佛利爾本《搜山圖》﹙局部﹚ 圖 2-32 佛利爾本《搜山圖》﹙局部﹚,

,李嵩簽名。 總指揮者

圖2-33 佛利爾本《搜山圖》﹙局部﹚。

圖2-34 佛利爾本《搜山圖》﹙局部﹚, 圖 2-35 北京本《搜山圖》﹙局部﹚,

神兵倒拖樹精後腿 神兵倒拖樹精後腿

圖2-36 普林斯頓本《搜山圖》﹙局部﹚, 圖 2-37 道子本《搜山圖》﹙局部﹚, 一神兵倒拖動物後腿 一神兵倒拖動物後腿

圖2-40 佛利爾本《搜山圖》﹙局部﹚, 圖 2-41 佛利爾本《搜山圖》﹙局部﹚, 場景 L 抓牛 場景 K 抓鹿

圖2-42 雲南本《搜山圖》﹙局部﹚,場景 Bb 抓蛇

圖2-43 波士頓本《搜山圖》﹙局部﹚,卷首樹石畫法。

圖2-44 北京本《搜山圖》﹙局部﹚,畫卷最左端樹石畫法。

圖2-45 北京本《搜山圖》﹙局部﹚, 圖 2-46 北京本《搜山圖》﹙局部﹚,

石頭的畫法 樹幹的畫法

圖2-48 史杠本《搜山圖》﹙局部﹚,眾鬼圍捕老虎。

圖2-49 加大本《搜山圖》﹙局部﹚, 圖 2-50 道子本《搜山圖》﹙局部﹚ , 場景 B 三神兵抓一妖 場景 B 三神兵抓一妖

圖2-51 加大本《搜山圖》﹙局部﹚,場景 O 抓龍。

圖2-52 道子本《搜山圖》﹙局部﹚,場景 O 抓龍。

圖2-53 加大本《搜山圖》﹙局部﹚, 圖 2-54 加大本《搜山圖》﹙局部﹚,

場景Y 與水生物大戰。 場景 Y 與水生物大戰。

圖2-55 《搜山圖》系統發展圖 1

圖2-56 《搜山圖》系統發展圖 2

圖2-57 道子本《搜山圖》﹙局部﹚, 圖 2-58 北京本《搜山圖》﹙局部﹚,

站立的老虎與妖怪 站立的老虎與妖怪

圖2-59 北京本《搜山圖》﹙局部﹚,站立的老虎與妖怪。

圖2-62 普林斯頓本《搜山圖》﹙局部﹚, 圖 2-63 大都會本《搜山圖》﹙局部﹚, 場景 H 兩神兵簇擁三妖 場景 H 兩神兵簇擁三妖

圖2-64 北京本《搜山圖》﹙局部﹚,

場景 H 兩神兵簇擁三妖

圖2-65 北京本《搜山圖》﹙局部﹚,場景 Z 與雙蛇大戰

圖2-66 北京本《搜山圖》﹙局部﹚, 圖 2-67 北京本《搜山圖》﹙局部﹚,

場景 V-1「倒抓妖怪」 場景 V-2「扛女妖」

圖2-68 加大本《搜山圖》﹙局部﹚,場景 Z 與雙蛇大戰

圖2-69 加大本《搜山圖》﹙局部﹚,兩神兵。 圖 2-70 加大本《搜山圖》﹙局部﹚,

場景 V 倒抓妖怪與扛女妖。

第三章、 《搜山圖》中主神的發展及圖像演變

第二節、 二郎神身分的多重性

自漢代已有之63,最早提到李冰有個兒子協助治水的文獻卻是南宋王象之《輿地

神即冰次子,川人號護國靈應王,哲宗元祐二年七月封應感公。」66

其他的宋代私人記載包括南宋范成大《吳船錄》卷上︰

「崇德廟在軍城門外山上,秦太守李冰父子廟食處也。」67

朱熹《朱子語類》︰

「蜀中灌口二郎廟,當時是李冰因開離堆有功立廟。今來許多靈 怪,乃是他第二兒子,初間封為王,後來徽宗好道,謂他是什麼真君,

遂改封真君。向張魏公用兵,禱其廟,夜夢神語云︰我向為王,有血食 之奉,故威福得行;今為真君,號雖尊,凡祭我以素食,故無威福。需 復封我為王。魏公遂乞復其封。不知魏公是有此夢,還復一時用兵,托 為此說。今逐年人戶賽祭,殺萬來頭羊,廟前積骨如山,州府亦得此一 項稅錢。利路又有梓潼神,極靈。今二個神似乎割據了兩川。」68

高承《事物紀原》卷七︰

「元豐時國之西,民立灌口二郎神祠,云神永康導江廣濟王子,王即 秦李冰也。《會要》所謂冰次子郎君神也。宋後敕封靈惠侯。」69

真人﹙徽宗政和年間封﹚,於高承的《事物紀原》中更直接指出二郎神即李冰之

成在四川地區毗沙門信仰的大流行。李二郎的出現,可能受到毗沙門信仰獨健二

「蜀人生西偏,不得天地中正之氣,多信鬼巫妖誕之說。有灌口祠,

75 程琳任益州是 1027-1037 年之間的事。見 Carmelita Hinton﹙2000﹚,p.51。

76 文海出版社﹙1967﹚,宋‧曾鞏撰,隆平集,台北縣︰文海出版社。

皆捕而戮之,曰︰“李順由此而起多,今鋤其根本,且使蜀中數十年無 恙"」

Carmelita Hinton 從歐陽修和江少虞的記述中,將灌口神、二郎神及李冰之 子做了連結,認為宋初的灌口神即郎君神,也就是李冰之子,並更進一步的指出,

者,沒舟行七百艘。昱大怒,率甲士千人及州屬男子萬人,夾江岸鼓

其中寫道「民感其德,立廟於灌江口,奉祀焉,俗曰灌口二郎。」明確的指 宋代時趙昱已經取代了李二郎成為二郎神,Carmelita Hinton 認為趙昱可能是另 一個治水英雄,在元明時期他的傳說和二郎神的傳說相結合,並進一步繼承二郎

「大聖道︰『我記得當年玉帝妹子思凡下界,配合楊君,生一男子,

曾使斧劈桃山的,是你麼?』」

《西遊記》中的二郎神姓楊,是玉帝的外甥,是玉帝之妹下凡和人間楊姓男 子所生。根據Carmelita Hinton 的研究,認為楊姓二郎的產生和西蜀地區原有的 地方文化有關,他引用四世紀中期常璩《華陽國志》及三世紀晚期張華《博物志》 人的神話,天神的女兒和唯一的人類結婚而生下男女。因此Carmelita Hinton 認 為二郎神的性格及特徵中保留了部分西蜀文化的遺跡84。此外王象之《與地纪勝》

引用了十世紀的杜光庭的說法︰有一個名叫楊磨之人在蜀地開闢了水利工程,開

鑿了江水灌溉農田,因此此將以他的名字命名,稱為「楊磨江」﹙或「楊麻江」﹚,

而且此人「有神力能馴服龍虎」85。雖然無法確切得知楊姓二郎的起源及由來,

但由Carmelita Hinton 所提供的資料中,可推知可能在各個時期,具有治水平水 患能力之英雄,均可能被賦予神力並和二郎神的形象結合,衍生出不同身分的二

以之文獻有「以其嘗為二郎將,故尊為二郎神。」數語,將之視為二郎神。

張二郎的說法則見《古今圖書集成‧神異典》卷四六引《賢奕》︰

「二郎神衣黄彈射擁獵犬,實蜀漢王孟昶像也。宋藝祖平蜀得花蕊 夫人,奉昶小像于宮中。藝祖怪問,對曰︰「此灌口二郎神也。乞靈者 輒應」因傳命于京師,令供奉,蓋不忘昶,以報之也。人以二郎挾彈者 即張仙,誤也。二郎乃詭詞,張仙乃蘇老泉所夢仙挾二彈,以為誕子之 兆,因奉之,果得軾、轍二子。見集中。」87

雖然鄧二郎與張二郎的說法較無根據,而且看不出和二郎神身分演變的 關聯,但從此二則文獻的記載可知,二郎神的身分的確有高度的變異性和流 動性,似乎只要涉及「斬蛟」、「平水患」等事蹟的英雄,即有被冠上二郎神 神名的可能性,如鄧遐。甚至只要擁有部分二郎神特徵的人物,如「衣黄彈 射擁獵犬」的孟昶,也可能成為二郎神的新身分。

第三節、《搜山圖》中不同造型之主神

形象特徵相符,而身穿黃袍的清源妙道真君,人物造型和加大本及普林斯頓本的 神,身穿戰甲、頭戴鋼盔,手中持有長劍為武器,根據Carmelita Hinton 的論點,

認為早期的主神之形象和毗沙門天王有關,甚至《搜山圖》的靈感可能不是源於 二郎神神話,而是和毗沙門天王的關係較深,二郎神的故事可能是在較晚的時代 才被附會於《搜山圖》之上。

Carmelita Hinton 所舉的證據包括文獻上的,即早期畫史中的紀錄,如《宣 和畫譜》中記有五代黃荃〈搜山天王像〉,認為「搜山」一詞可能和毗沙門天王 的傳說有關。此外,圖像上的證據,Carmelita Hinton 舉了中亞克孜爾石窟、五 臺山佛教壁畫中的天王像﹙圖 3-11﹚,指出和主神的相似處,包括:服裝造型、

及了關羽和《搜山圖》的關聯︰列於王世貞收藏品中有一幅《崇寧真君搜山圖》,

也。宋真宗封義勇武安王,則王之矣。徽宗加封崇寧至道真君,則神之矣。 的主神,並根據個人所喜愛的方式將之特色剪裁組合而成。若根據Carmelita Hinton 的意見,此畫題名為《崇寧真君搜山圖》,並以關羽為畫中主角,可能波

士頓本的完成時間即位於由主角由趙昱轉換到關羽的階段,畫家可能接受了文官

士頓本的完成時間即位於由主角由趙昱轉換到關羽的階段,畫家可能接受了文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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