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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電效應(thermoelectric effects)的原理提供了熱能和電能可以彼此轉 換的管道,而有熱電發電器和熱電致冷器的發明,熱電效應早在十九 世紀初期就被Seebeck 和 Peltier 發現了,但是一直到了二十世紀中期 才有熱電發電器和熱電致冷器的實際應用,這也是跟半導體工業的發

展息息相關,半導體材料的開發用來作為熱電材料使得熱電優值有上 升的趨勢,但是當時的熱電致冷器的冷卻效率仍然不夠高,直到 Mahan[4]於 1994 年提出了熱離子冷卻法(thermionic refrigeration)的概 念,才讓熱電致冷器的發展有更進一步的發展,Mahan 利用在兩個金 屬板間抽真空,在金屬和真空間會而形成一個屏障,屏障的大小亦可 用功函數(work function)來稱呼之,然後給予一個電壓差,金屬板內 的電子能量高於功函數時,電子就可以視為熱載子越過屏障穿過真空 到另一端的金屬板,因此而產生電流,同樣的也將熱量帶走,電流的 大小和功函數以及金屬板的溫度有關。但是金屬板和真空之間的功函 數過高,使得這種抽真空的概念在室溫下是沒辦法達到所需冷卻的效 果,因此把真空的部分改成半導體材料的話會使得其屏障比較小,讓 這種熱離子冷卻法的概念在室溫下有實際應用的可能。

熱電(thermoelectric)致冷器和熱離子(thermionic)致冷器兩者的差 別主要在於半導體材料的厚度,熱電致冷器的電子通過半導體材料時 是用彼此碰撞的方式傳輸,然而熱離子致冷器要求電子在穿過半導體 材料時沒有碰撞的產生,也就是說由半導體材料製成的的薄膜厚度必 須小於電子的平均自由路徑或和電子平均自由路徑相同等級,所以熱 電致冷器的電子在通過半導體材料時是用擴散(diffusively)的方式,而 熱離子致冷器的電子則是用類似子彈的穿透(ballistically)效應方式傳 輸,Mahan[5,6]也提到熱離子冷卻法的半導體薄膜的厚度是有限制 的,它的厚度必須相等或小於電子平均自由路徑,但是不能小到會讓 電子產生穿遂效應(tunneling effect),一般避免電子在半導體薄膜內產 生 穿 遂 效 應 的 厚 度 約 為 5~10nm , 而 電 子 平 均 自 由 路 徑 約 為 50~100nm,因此熱離子冷卻法單層半導體薄膜的厚度是有一定的限 制的。不僅電子在薄膜內部會有類似子彈的穿透現象,同樣的,聲子

在薄膜內類似子彈的穿透效應亦由Majumdar[7,8]在 1993 年從波茲曼 方程式出發所推導出來的聲子輻射熱傳方程式(Equation of phonon radiative transfer、簡稱 EPRT)證實過,EPRT 也成功的證實了在薄膜 厚度遠大於聲子的平均自由路徑時,會和傅立葉定律有相同的結果。

熱離子冷卻法的發現,使得熱電致冷器的發展有了突破,Nolas 等人[9]用無因次熱電優值ZT =4的半導體材料做熱電致冷器,比較功 函 數 在φ=0.3eV 的 熱 離 子 致 冷 器 , 結 果 顯 示 熱 離 子 致 冷 器 的 COP(Coefficient of performance)值會比熱電致冷器的來得高,而且目 前還沒有無因次熱電優值可以達到4 的半導體材料,因此熱離子冷卻 法也就提供了利用熱電效應來做冷卻的一個研究方向。但是因為半導 體薄膜厚度上的限制,Ulrich[10]等人研究發現如果用單層半導體薄 膜的熱離子致冷器冷卻的效果會比熱電致冷器的冷卻效果來得差,於 是 Mahan[4,5]所提出的多層熱離子致冷器的冷卻效率可以達到熱電 致冷器的兩倍多,並且直逼傳統式壓縮冷凍壓縮機的冷卻效率。

Shakouri 等人在[11]文獻中實驗量測半導體材料結果顯示熱源溫度的 高低對冷卻效果也會有所影響,而在[12]文章中也提到在相同的電流 下,因為電阻所產生的熱(Joule heating),熱電冷卻法會比熱離子冷卻 法還要顯著,所以多層熱離子致冷器也就成為現在投入熱離子致冷器 研究的主流。

為了要有較高的無因次熱電優值, ,材料必需要有高的熱電 勢(thermoelectric power、或稱賽貝克係數,S),還要有高電導率和低 熱傳導係數,一般普通的半導體材料很難增加其熱電優值,因為當電 導率增加時熱傳導係數也會跟著增加,正因為如此,在過去幾年來,

熱電優值的提升非常有限。然而,低維度(low dimensional)材料的發 展改變了這種遲滯不前的情況,一般常見到的 bulk 材料是屬於三維

ZT

(3-D)的材料,但是若將材料在某個維度的尺寸縮小,使得材料成為 二維(2-D)甚至是一維(1-D)的系統,反而會提高熱電優值,而目前最 常 見 二 維 系 統 的 材 料 如 超 晶 格(superlattice)的結構,或稱量子井 (quantum well)結構,一維系統的則如奈米線(nanowire)或量子線 (quantum wire)的結構。低微度系統材料成為目前發展熱電材料主流 的原因有很多,它使得賽貝克係數上升,並且也使得聲子(phonon)在 材料內部會因為界面而造成散射(scattering)的效果提升,卻不太影響 電子(electron)在界面處散射現象,也因此提供了使熱傳導係數大幅降 低但是卻不會很明顯降低電導率的機會[13]。目前超晶格(superlattice) 已經成為發展熱電材料一個重要的方向,因為它是一種由多層薄膜所 組成的結構,在cross-plane 方向上的尺寸相當小,因此被視為是二維 系統的材料,也因此層與層之間所造成的界面效應也就變得非常顯 著,最主要的影響就在於界面所造成的熱阻會大幅的降低熱傳導係 數,Chen 等人[14]用波和粒子兩種模式分析超晶格結構使得熱傳導係 數下降的機制,Simkin 等人[15]亦用波和粒子兩種傳輸理論找出超晶 格結構的最低熱傳導係數。然而除了低維度系統的材料外,在材料內 部摻雜(doping)不同的原子使得材料晶格產生扭曲(distortion),造成聲 子散射(scattering)機會上升,亦會將低熱傳導係數,並且摻雜的多寡 和原子的大小也有影響,這在 Liu 等人[16]和 Augustine 等人[17]所發 表的文獻中做了實驗量測的驗證。除此之外,仍有許多人[18-23]致力 在熱電材料的研究,改變半導體材料的導熱性和導電性,讓整個熱電 優值提升,並由實驗發現半導體材料截面積的大小也會影響整個致冷 器的性能,還有研究指出半導體薄膜在 cross-plane 和 in-plane 方向上 的賽貝克係數、電導率、熱傳導係數也會有所不同。

目前熱電材料的選擇可以依其操作溫度大略分成三類,其適用的

範圍也不同:

一、矽鍺合金(silicon germanium):操作溫度約為 1300℃,此材 料較常應用於熱電發電器(thermoelectric generator)。

二、碲化鉛(lead telluride):操作溫度約為 1000℃,此材料亦是比 較常用於熱電發電器。

三、碲化鉍(bismuth telluride):操作溫度約為 450℃以下,是廣 被使用於熱電致冷器的材料。

從操作溫度範圍可以知道,碲化鉍(Bi2Te3)是比較適用於熱電致 冷器的熱電材料。早期就有人用p-type的Bi0.5Sb1.5Te3合金和n-type的 Bi2Te2.85Se0.15合金在室溫下得到將近 1 的無因次熱電優值( ),

Venkatasubramanian 等 人 在 1997 年 [24] 利 用 MOCVD 的 方 法 做 出 Bi

ZT

2Te3/Sb2Te3的 超 晶 格 結 構 , 發 現 此 材 料 的 電 洞 移 動 係 數(hole mobility)會比合金來得高,在電阻係數(resistivity)相同的情況下,會 使得賽貝克係數也會比較高;除此之外,超晶格結構的多層薄膜亦使 得其熱傳導係數會有明顯下降的情形,除了歸因於界面所造成聲子散 射現象之外,Bi2Te3層和Sb2Te3層之間僅有微弱的凡得瓦鍵(van der Waals bonding)使得熱傳效果也會變差,Venkatasubramanian等人亦在 [25]的文獻中得到熱傳導係數會降到 0.3 W/mK,他們更進一步在 2001 年[26]發表的文章發現p-type的Bi2Te3/Sb2Te3超晶格結構,其最大的

值可以達到 2.4,因此用碲化鉍(Bismuth telluride、Bi

ZT 2Te3)、碲化銻

(Antimony telluride、Sb2Te3)、硒化鉍(Bismuth selenide、Bi2Se3)等材料 製作p-type或n-type的超晶格結構是目前熱電材料發展的重點之一。

我們還可以從許多文獻中[27-30]了解對目前熱電材料以及熱電致冷 器發展的情形,從中也知道現在致力於這方面的研究主要努力的方向 在哪。

用多層薄膜結構的超晶格作為熱電材料的熱電致冷器,或用多層 薄膜型態的熱離子致冷器,使得其熱電優值上升進一步達到冷卻效率 提高的主要原因,都不外乎是界面熱阻(Interface boundary resistance) 所造成的。Little[31]先在 1959 年利用聲異理論模式(Acoustic mismatch model、簡稱 AMM)來處理邊界上的熱阻問題,此模式只假設聲子在 邊界上只有穿透和反射的效應,而沒有考慮散射的效應。Swartz 等人 [32,33]於 1989 年提出了散異理論模式(Diffuse mismatch model、簡稱 DMM),此模式假設聲子在邊界上是沒有方向性的散射穿過界面,散 射後的聲子和入射前的聲子彼此是沒有關係的。後來 Phelan 等人 [34,35]對 AMM 和 DMM 做了更詳細的討論,結果顯示 AMM 只有在 低溫的狀態下才能有比較好的預測結果,而用DMM 計算比較能接近 實驗量測的結果。從[36,37]的文獻中,他們亦發現界面熱阻會隨著熱 通量的增加而下降。Prasher 和 Phelan[38]在 2001 年將 AMM 加以修 正提出了散射聲異理論模式(Scattering-mediated acoustic mismatch model、簡稱 SMAM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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