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有找到結果。

一、肝硬化

肝硬化是一個由病理學定義的臨床狀況,可由不同原因引起,

主要的病理學變化是由肝實質不可逆之慢性傷害導致廣泛的纖維化 及再生結節形成。在臨床上的表徵包括肝功能衰竭和門脈高壓,併發 症包括肝腦病變、腹水及自發性細菌性腹膜炎、肝腎症候群、肝肺症 候群及靜脈曲張出血等﹝74﹞。

二、門脈高壓

肝門靜脈的壓力上升至超過正常範圍(6–10 mmHg)或肝門靜 脈與肝靜脈壓力間的梯度(gradient)超過 5 mmHg。但通常在此梯度 達 10–12 mmHg 以上時才會出現相關的臨床狀況,最嚴重的莫過於胃

食道靜脈曲張出血﹝15﹞。

三、細胞激素

細胞激素是一群具有 autocrine 或 paracrine 作用而效力極 L的小 型蛋白,參與免疫系統各項功能中的細胞外訊號傳遞網絡。它們有不 同的名稱,如介白質、干擾素、腫瘤壞死因子、生長因子、菌落剌激 因子及化學素等。同一種細胞激素可作用於不同的細胞並發揮不同的 功能(如 TNF-α可促進白血球的黏著及移動、調節巨噬細胞的活化及 免疫反應、調節造血及淋巴球的發展),而好幾種細胞激素又會具有 相同的功能(如 IL-1 與 TNF-α有許多共同的功能);此外,它們很少 單獨地產生及單獨地作用,故細胞激素的作乃藉由多種細胞激素相互 連結形成之訊號傳遞網絡來發生﹝60﹞。

第二節 門脈高壓動物模式

肝硬化及門脈高壓之血流動力學變化可充分地在動物模式中呈 現 出 來 ﹝ 34,40,75,76﹞ 。 常 用 的 動 物 模 式 可 分 為 肝 外 門 脈 高 壓

(extrahepatic portal hypertension)及肝內門脈高壓(intrahepatic portal hypertension)合併肝臟受損。前者以門靜脈結紮(portal vein ligation, PVL)而後者以膽管結紮(bile duct ligation, BDL)為代表。

一、門靜脈結紮模式

動物在接受部分門脈結紮後會出現門脈阻力上升、門脈壓力上 升及門靜脈血流減少﹝77−79﹞、全身血管阻力及平均動脈壓力卻會 下降﹝34,78−81﹞,而心臟輸出、內臟血流也增加﹝34,78−82﹞。此 外,由於門脈血流受阻,在門靜脈結紮後的大白鼠會呈現上腸繫動脈 血管收縮的現象﹝81﹞,而血中 TNF-α濃度上升﹝78﹞,但血漿內毒 素濃度與接受偽手術者相近﹝80﹞。至於肺內並無顯著的血管擴張或 換氣異常﹝83﹞。

二、膽管結紮模式

動物在接受膽管結紮後會出現門脈壓力上升,平均動脈壓較低,

全身及腎臟血管阻力減少,腎臟血流增加,並出現門脈全身血液分流

( portosystemic shunting ) ﹝ 84–88 ﹞ , 而 心 臟 輸 出 亦 會 增 加

﹝86,88﹞;但內臟血流不會如接受部分門脈結紮動物般明顯增加,

其中門脈血流減少而肝動脈血流增加﹝82﹞。膽管結紮模式另一個不 同的變化是發生近似肝肺症候群的換氣異常及呈現肺內血管擴張

﹝83﹞。此外,在對體內血量變化的反應也較遲鈍﹝85,87﹞。

第三節 本研究相關之細胞激素

TNF-α曾 被 稱 為 惡 病 質 素 ( cachectin )、 巨噬細胞細胞毒素

(macrophage cytotoxin)、壞死素(necrosin)、細胞毒素(cytotoxin)、

出血因子(hemorrhagic factor)、巨噬細胞細胞毒性因子(macrophage cotytoxic factor)及分化誘發因子等。

TNF-α的來源包括被活化的單核球和巨噬細胞、B 淋巴球、T 淋 巴球及纖維母細胞等。它除了是發炎反應及免疫功能上一種強效的 paracrine 及內分泌介體已外,亦參與調節許多類型的細胞的生長和分 化,它選擇性地對於許多發生變形的細胞具有細胞毒性,其中許多作 用是與其他的細胞激素共同作用而連結成細胞激素網絡﹝89−91﹞。

TNF 有兩類型的接受器,第一型接受器(CD120a)之 Mr 為 55,000,第二型接受器(CD120b)之 Mr 為 75,000。TNF 接受器分佈 甚廣,除了紅血球及在休止狀態中的 T 淋巴球外,其他所有細胞幾手 都有 TNF 接受器。第一型 p55 接受器可在大多數的細胞上發現,第 二型 p75 接受器則只限於造血細胞上。這兩種接受器皆與 TNF-α及 TNF-β(又稱為淋巴毒素,lymphotoxin)結合,同時亦屬於 TNFR 超 家 族( superfamily ) 的 成 員 ,在細胞外的結構具有四個 Cys-rich repeats。人類的可溶性 p55 和 p75 接受器可存在於癌症病人的血清和 尿液中,由於是來自接受器的細胞外結構,具有與 TNF 接合的能力,

因而可抑制 TNF 的作用﹝92﹞。

二 、 乙 型 變 形 生 長 因 子

人 類 之 TGF-β1 也 稱 為 分 化 抑 制 因 子 ( differentiation inhibiting factor)、 軟骨誘導因子( cartilage inducing factor),

而人類 TGF-β2 則亦被稱為神經膠母細胞瘤衍生 T 細胞壓抑性 因 子 ( glioblastoma-derived T cell suppressor factor)。

TGFβ是一種涉及功能極廣的細胞激素,它 與組織再造、

傷口癒合、 發育及造血等﹝ 93﹞ , 而其中最主要的作用是抑制 細 胞 生 長 。 TGFβ包 含 三 種 相 關 的 二 聚 體 ( dimeric ) 蛋 白

TGF-β1、 2 及 3, 三者同屬一個超家族。TGF-β的 來源甚廣,

其中血小板含有 TGF-β1 及β2;而大多數有核細胞及許多腫瘤細胞均 會表現 TGF-β1、β2 及β3 或三 者 之間的組合﹝94﹞。

TGF-β接受器可分為三型﹝ 95﹞ 。 第一型: 高親和力 , Mr 55,000﹝ 94,96﹞;第 ニ型: Mr 80,000﹝ 97﹞;第三型:低親和 力 , Mr 250,000 – 350,0009﹝ 98,99﹞ 。 這些接受器分佈在許多 不同的細胞,它們與三種 TGF-β結合的情況分別為第一型:β1

= β2 > β3; 第 二 型 :β1 > β2 >β3; 第 三 型 :β1 = β2 = β3。

三、丙型干擾素

亦名為免疫干擾素、第二型干擾素、T 細胞干擾素、巨噬細胞活 化因子(macrophage-activating factor, MAF)等。

IFN-γ的來源是 CD8+及 CD4+ T 淋巴球和 NK 細胞,它所涉及的 功能甚多,包括作用於 T 淋巴球、B 淋巴球、巨噬細胞、NK 細胞及 其他如內皮細胞和纖維母細胞等之活化、生長和分化﹝100﹞。它並 促進抗原呈現細胞(antigen-presenting cells)的 MHC 表現。此外,

除了可加 LIFN-α/β的抗病毒及抗腫瘤效應之外,它本身還具有微弱 抗病毒及抗增生活性﹝101−103﹞。

除紅血球外,人體所有細胞都有 IFN-γ的接受器﹝104﹞,它是 第ニ型細胞激素接受器的一員,同類者還包括 IFN-α/β接受器、IL-10 接受器及組織因子等﹝105−107﹞。此接受器是一個由對 IFN-γ具有高 度親和力的結合鏈(CDw119)及訊號傳遞所需的次級副蛋白所構成

的複合體﹝103,108﹞。與 IFN-γ結合的次單位被稱為 IFN-γR α鏈,它 是一穿透胞膜的醣蛋白 ,在細胞內的結構含有高量的 serine 和 threonine。

四、間白質-10

又稱為細胞激素合成抑制因子 ( cytokine synthesis inhibitory factor, CSIF)。

IL-10 是由 CD4+ T 淋巴球的 Th0 及 Th2 細胞所分泌的一種對酸 不能耐受的細胞激素。它會抑制 Th1 T 細胞、被活化的單核球及 NK 細胞等所激發的細胞激素合成﹝109−111﹞。它亦會刺激或加強 B 細 胞 、 胸 腺 細 胞 ( thymocytes ) 及 肥 胖 細 胞 ( mast cells ) 的 增 生

﹝109,110,112﹞,並與 TGF-β合作刺激 B 細胞產生 IgA。

IL-10 接受器是屬於與 IFN-γ接受器同類的第ニ型細胞激素接受 器﹝105−107﹞,分佈在 B 淋巴球、胸腺細胞、肥胖細胞及巨噬細胞 等。傳送的訊號是 Jak1 和 Tyk2 的活化、STAT1a 和 STAT3 的加燐氧 基作用(phosphorylation)。

第三章 研究架構與研究設計

相關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