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布蘭特的生平

林布蘭特•哈門斯•凡•萊茵（Rembrandt Harmensz van Rijn）於 1606 年 7 月 15 日出生於萊登。父親是范•萊茵（Harmen Gerritszoon van Rijn）從事麵粉 製造業，母親是范•朱布洛克（Neeltgen Willems van Zuytbroeck）是麵包師父的 女兒。范•萊茵和外曾祖母倫布婕一樣改信喀爾文教⁵⁴，林布蘭特的母親則始終 是虔誠的天主教徒⁵⁵。他們與其他家庭一樣，沒有一天不讀《聖經》的。從小林 布蘭特就受到宗教教育的薰陶，奠定對聖經內容的興趣與認識。1602 年荷屬東 印度公司成立，1609 年東印度公司進一步拓展業務給西德海各港口帶來繁榮，

多年來通往歐洲各國的郵路，給阿姆斯特丹帶來金融方面的信息。當年貿易銀行 成立，更加強了阿姆斯特丹金融交易中心的地位。聯省當時正處在和平時期。有 錢人一方面信奉倡導節儉的喀爾文教，一方面仍利用碼頭上堆積如山的貨物進行 投機交易。一向注重門第和身分的貴族也開始追逐金錢。在這種情況下，畫家作 畫的對象也開始變化。

林布蘭特約在 7 歲時進入拉丁學校就讀，並且在 1620 年 5 月 20 日於萊登大 學登記註冊，但是他在這著名的人文主義研究中心只待了很短的時間。由 1625 年的學校章程中，使我們對林布蘭特在拉丁學校的課程中有了一些概念。拉丁學 校的課程主要是強調語法與修辭上的訓練，同時也學習希臘文。在漫長的學習階 段中，除了研習《聖經》之外還要研讀西塞羅、魏吉爾、李維、奧維德、賀拉希、

佩脫拉克、荷馬以及其他古典作家的作品。拉丁學校的基礎課程並不是人文主義 教育最終所強調的思想上的激發，是一種枯燥且教條式的教育。對一位具有天份 的畫家來說，林布蘭特所接受的教育已相當良好。這一階段的教育也為林布蘭特 灌輸了正確的《聖經》以及古典相關的歷史知識，為他日後成為一為歷史畫家奠

54羅伯•華爾頓，2001.11《教會歷史背景與年代圖表》〈Chronological and background charts of Church History By Robert C.Waiton〉潘鳳娟譯，頁 43。台北市：中華福音神學院。

55同註 54，頁 41。

定了良好基礎。此外也使林布蘭特具備了基本的人文素養。在林布蘭特以古典為 題材的作品中，他毫不掩飾荷蘭人天生的寫實傾向，儘可能依照原文的描述，也 反映出拉丁學校對他從事歷史畫創作時的影響力⁵⁶。

在林布蘭特進入萊登大學之後，他的父母對他的學習狀況感到憂心忡忡。當 他顯示對學校教育相當不感興趣，唯讀偏愛繪畫時，1621 年他的父母決定把他 送到萊登當地一位相當傑出的畫家雅各•伊撒克•凡•史汪柏格（Jacob Issaacsz van Swanenburgh）的畫室去學畫。在此畫室三年中，學習裝裱畫布、研磨顏料、

基本的描繪法則、解剖以及透視等等的基礎課程。因他進步很快，他的父母同意 將他送至阿姆斯特丹最著名的畫家彼德•拉斯特曼（Pieter Lastman）處繼續深造。

拉斯特曼是一位接受古典訓練的典型歷史畫家，他將古典的繪畫形式與人文主義 帶回荷蘭，他與史汪伯格一樣曾留學義大利，並且曾在羅馬遇見亞當•艾爾希莫

（Edam Elsheimer），甚至與卡拉瓦喬也有接觸過⁵⁷。他對卡拉瓦喬作品印象深 刻。他只畫聖經和古代繪畫，立志當一位歷史畫家。由於林布蘭特早期作品以《聖 經》歷史畫、和預言式的作品為主，雖然林布蘭特只花了 6 個月跟他學習如何選 題和構圖，可以看出拉斯特曼對於林布蘭特立志成為一位歷史畫家的決定上具有 絕對性的影響力。

林布蘭特經常描繪與拉斯特曼相同的主題，並且常以拉斯特曼的作品作為參 考的典範。他對拉斯特曼的一些十分複雜的歷史畫作過素描的臨摹，經由研究與 認識後，將此種眾多人物的構成方式運用在自己的作品中⁵⁸。他臨摹過拉斯特曼 的作品高達二分之一以上，但他總會在作品中加入個人的觀點，並將老師的觀念 與想法提昇，表現出更感人的作品。拉斯特曼傳授給林布蘭特的不僅是技巧的訓 練，同時也是一種創作上的原動力。在林布蘭特的作品中，處處都可看到這股原 動力的影響。

56同註 15，頁 26~27。

57同註 15，頁 31。

58同註 15，頁 34~35。

林布蘭特的父母共有 9 個子女，但他是唯一得到父親同意，受過高等教育的 孩子。他在萊登的拉丁學校受了年教育，後來又到當地大學的文學系就讀，但他 上了幾個月後，就輟學而投身於繪畫之中。在徵得父親同意後，他來到了一位平 庸、受到義大利文化影響的畫家雅克伯•范•斯瓦恩布爾格的畫坊，在那裏待了 3 年。但畫家最重要的培訓，卻是向阿姆斯特丹的彼得•拉斯特曼學習的 6 個月。

拉斯特曼是荷蘭高水準的「歷史」畫專家之一，他把 17 世紀初年透過卡拉瓦喬 和其追隨者的作品造成改革的基本要素傳給了林布蘭特。這些要素包括有：對人 的廣泛研究和描繪；對日常生活各個層面的描繪，即使是卑下的場面，力求忠實 的呈現；對現實的明確感受，這種感受是藉由光線和明暗對比的統一效果綜合地 表現出來的，傳授林布蘭特義大利巴洛克繪畫要義，剖析卡拉瓦喬精髓，縱論葉 勒斯海莫的長處（烏特勒支畫家已經汰蕪存菁，把葉氏的優點傳回荷蘭）；林布 蘭特早年作於萊登的作品就顯露出拉斯曼的影響。拉斯曼很可能根據當代觀點激 勵過林布蘭特，讓他朝著只有「史畫」（亦即史詩、神話、宗教作品）才能企及 的繪畫崇高理想邁進。林布蘭特明白顯現出這些崇高理想可以表現在一切藝術類 型上，不過，道德主題始終縈繞在他腦海中。

林布蘭特 14 歲從天主教學校畢業後進入萊頓大學，不久由於熱愛繪畫而轉學 藝術。林布蘭特在拉斯特曼處學習，大約有半年左右，1625 年回萊頓設立自己 的畫室，時年僅有 19 歲。拉斯特曼才華橫溢，在義大利學得真傳，擅長表現宗 教或世俗題材的宏大場面，構思巧妙，著色鮮明大膽，乃卡拉瓦喬畫派成員，極 善於汲取那位義大利大師引人的新技法，譬如：明暗對比，寫實主義手法，突出 人物內心情感等等。林布蘭特從師拉斯特曼不到一年光景便返回萊登，和他年輕 的朋友揚•利文斯合伙開辦畫室。其時他年方 18，卻門下弟子濟濟一堂，已是 一位頗有名氣的老師，這是他人所望塵莫及的。

林布蘭特生於卡拉瓦喬死前 4 年，比貝爾尼尼小 8 歲。他從未離開過故鄉荷 蘭，起初在萊頓(Leyden)工作，然後到阿姆斯特丹(Amsterdam)，在那兒度過大部

分創作生涯，他從沒有見過卡拉瓦喬的作品。

在萊頓的最初幾年，林布蘭特仍延續彼得•拉斯特曼源自義大利亞當•艾榭 梅爾的手法，在小木板或小銅板上進行精緻的描繪，直到他 25 歲時才開始繪製 似真人般大小尺寸的圖畫。在萊頓時期描繪他所鍾意的聖經故事，的確相當適合 以此種尺寸來表現。

林布蘭特經常以他身邊的人為描繪對象，並運用所收藏的各式衣飾做為畫中 人物的衣著參考，他總是能表現出人類的共同感情。他認為，不管是萊頓或是阿 姆斯特丹的一般人，基本上他們與《聖經》上的人物沒有什麼不同，都是由同一 上帝創造出來的，大家都要歷經生老病死及七情六慾的人生體驗。

林布蘭特生平大事記載在附錄〈一〉林布蘭特與莎絲吉雅•凡優倫堡（Saskia Van Uylenburgh）於 1634 年結婚，莎絲吉雅不但為他帶來不少嫁粧，還透過她家 族的關係，讓他認識許多阿姆斯特丹的上層社會人士。請求他作畫的委託持續增 加，此時他過的是熱情洋溢的生活，可說是他一生中最得意的階段，他經常赴拍 賣場收購昂貴古董藝術品，在這段時期他還畫了不少著古董服飾的自畫像，充分 表現了那個世紀的巴洛克風格特色。

西元 1642 年起，林布蘭特步上經濟拮据、聲名跌落之途，妻子莎絲吉雅死於 該年，林布蘭特很可能為此失去自信心，鬱鬱寡歡，畫作氣氛變得日益肅穆、洞 見，色彩變得更為濃潤、紛亂，人物形象的心理張力益發感人而且縈繞於懷。

這時年輕的韓德瑞克•斯多弗進入了他的生活，成了他的伴侶、模特兒兼兒 子的保姆，並由此惹出一場官司，因為林布蘭特待她「如妻子」，並與之同居，

給這位新伴侶畫了許多肖像，每一幅都洋溢著獨特的力量和感情。被斥為傷風敗 俗。1654 年韓德瑞克生了一女，取名科爾內利亞。

林布蘭特愛把他所喜歡的人畫成神話傳說中的人物，給他們穿上古裝，用花 果裝飾起來。他刻意借助光和色彩來讚美青春的苦心。

林布蘭特在逝世前連遭打擊。他的兒子提杜斯 1668 年成婚，娶了一位名門小

姐瑪格德麗娜•凡•羅為妻。這本是美滿的一對伉儷，可是兒子在婚後不久就去 世了。留下不到一周歲的孤女。林布蘭特創作的巔峰時期和他私人生活的幸福時 期正好相合。他和妻子的感情堅固而持久，這可由他為妻子所畫的眾多肖像畫中 得到證明。在這些肖像畫中，她或是裝扮成《聖經》和神話裏的人物，或是在畫 家的身邊，或是身穿高雅華麗的上流社會服裝。

這一時期也是林布蘭特和巴洛克繪畫的官方風格有著較多接觸的時期，這可 在他的一些宗教畫中看出。在這些畫作中，痛苦的表情和動態追求、複雜的形體 處理結合為一。雖然妻子走了，對林布蘭特的精神打擊很大，但是並沒有因此而 影響到他的繪畫創作。一種道德的規範和普遍的價值。由於純潔的風格與和諧的

這一時期也是林布蘭特和巴洛克繪畫的官方風格有著較多接觸的時期，這可 在他的一些宗教畫中看出。在這些畫作中，痛苦的表情和動態追求、複雜的形體 處理結合為一。雖然妻子走了，對林布蘭特的精神打擊很大，但是並沒有因此而 影響到他的繪畫創作。一種道德的規範和普遍的價值。由於純潔的風格與和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