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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文獻探討

第一節 流暢性與閱讀

(desirable difficulties) 」所發展而來。許多教育研究者認為降低教材的外在認知 負荷必然可以有利於學習者 (Sweller, 1994) 。然而心理學家 Bjork 發現,在某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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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Alter 和 Oppenheimer (2008) 合作的一項實驗裡,發現利用字體變化造成 的流暢性變化,會使人們改變其主觀認知感受,如正體 New York 會給人的感覺 是一個大都市,斜體的 New York 卻會讓人感覺是一個都市叢林。此外,流暢性 也會影響人們對距離的主觀認知,城市名稱的字體改變他判斷這個城市的距離。

Song 及 Schwarz (2008) 兩位學者在利用 Moses illusion 進行流暢性是否影響 讀者認定資訊的正確性研究,拓展了流暢在人類判斷時扮演角色的認識,早期的 研究主要針對「流暢的熟悉內容」更容易被相信,而較不仔細,傾向直覺判斷。

相反的是不流暢的內容更注重細節的分析處理,提醒人有一個潛在的「問題」 存 在,需要注意並喚起更需要分析處理的操作模式,而傾向依靠邏輯思考判斷。

圖 2-1 流暢性的三階段認知過程架構圖

資料來源:Alter, A. L. & Oppenheimer, D. M. (2009) . Uniting the tribes of fluency to form a metacognitive nation. Personality and Social Psychology Review, 13, 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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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ter 和 Oppenheimer 兩位學者試圖解析流暢性在認知過程中的角色,他們 將 這 個 過 程 分 為 三 個 階 段 , 分 別 是 「 認 知 與 後 設 認 知 (cognition + metacognition) 」,「流暢性與素樸理論的整合 (integration of fluency with naive theories) 」,「特定領域的判斷輸出 (domain-specific judgment output) 」。其運作 的架構如圖 2-1 所示 (Alter & Oppenheimer, 2009)。 升對內容的掌握度,降低流暢性反而有助於提升他的理解程度。(Miele & Molden, 2010)。

若更進一步探討流暢性影響判斷的過程,如圖 2-2 所示,其直接影響歸因的 過程,並藉此間接影響人們的判斷。除此之外,流暢性亦可能以更間接的方式,

例如改變資訊的呈現方式或呈現時的操作行為,而影響判斷。至於是否有其他間 接途徑可能以類似的方式影響判斷,目前尚未得到印證 (Oppenheimer, 2010) 。

雖然過去對流暢性效果的定義極具挑戰性,不過 Alter 和 Oppenheimer 兩位 學者,由前述流暢性的三階段認知過程架構的研究繼續深入,並在 2010 年的研 究成果中,嘗試將其進行更詳細的分類,目前觀察到的流暢性類型包括:知覺的 流暢性 (perceptual fluency) 、概念的流暢性 (conceptual fluency) 、語言的流暢 性 (linguistic fluency) , 檢 索 的 流 暢 性 (retrieval fluency) , 編 碼 的 流 暢 性 (encoding fluency) ,具體的流暢性 (embodied fluency) ,選擇的流暢性 (decision fluency) , 空 間 的 流 暢 性 (spatial fluency) , 演 繹 為 基 礎 的 流 暢 性 (deduction-based fluency) ,生成的流暢性 (generative fluency) 和注意的流暢性 (attentional fluency) 等 11 項。而字體外型不同所影響的流暢性,即被歸類為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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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暢性中的一個代表性範例 (Oppenheimer, 2010) 。

圖 2-2 流暢性影響判斷架構圖

資料來源:Oppenheimer, D. M. (2010). The secret life of fluency. Trends in Cognitive

Sciences, 12, 240.

普林斯頓大學心理學系的 Diemand-Yauman 等人 (2011) 則在《Fortune favors the Blod (and Italicized) Effects of disfluency on educational outcomes》的研究中,

比較一般常見的流暢字體如純黑 16pt Arial,和較不流暢的字體如灰階斜體 12pt Comic Sans MS 在閱讀後記憶上的差異,如圖 2-3 所示。第一階段的受試者閱讀 這兩種不同流暢字體印刷的虛構外星人資料後,發現閱讀不流暢資料的受試者成 績比閱讀流暢資料的高出 14%。而第二階段於俄亥俄州一所公立中學進行的實驗,

學生在使用相同內容但印刷字體不同的教材之六項課程後,使用不流暢版本教材 的學生於五項課程的考試成績都明顯較佳。故得證此作為一種教育改進策略有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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效果,且考量其成本更是相當經濟。

圖 2-3 不流暢與流暢字體範例

資料來源:Diemand-Yauman, C., Oppenheimer D. M., & Vaughan E. B. (2011).

Fortune favors the Blod (and Italicized): Effects of disfluency on educational outcomes. Cognition, 118, 112.

此外,除了前述研究以字體本身的變化外,字元的間距加大使閱讀時必須增 加眼睛的移動,亦可造成閱讀的不流暢(林清山譯,1993)。不過此手段所造成 的不流暢程度太強時,很可能會降低學習意願,而且對排版的影響也較大。故本 研究在產生不流暢性的變項中,是以字體的外型、大小、濃淡變化為主。

另一方面,字體的不流暢程度端看個人的感受而定,例如研究者對不流暢性 於中文閱讀的記憶效果實驗中,雖然絕大多數人都將標楷體視為最易讀,但還是 有兩個例外的受試者,未將其評價為最易讀。現今對此領域的研究仍無法對字體 的不流暢程度進行有效的量化,而不容易進行大規模的推論。普林斯頓大學的研 究團隊也強調,字體難讀到某個極限會產生反效果。大致而言,字體的難讀程度 以及能產生的益處呈現倒 U 型曲線。究竟極限在哪裡呢?在此領域著墨已久的 學者 Oppenheimer 也表示其尚不可知(CASE PRESS,2011)。

14 Miller (1956) 對「數字記憶廣度」之實驗,所提出「The magic number seven plus or minus two」最為著名,即記憶容量為 7 加減 2 項目(如物件或單字)。 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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