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石鼓文現身-元代晚期篆書的新變
第一節 發現石鼓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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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九,頁 204‐205。。
233 王厚之〈復齋碑錄論石鼓條〉。此書已佚,今見王昶《金石萃編》所輯,卷一,頁 47‐48。
234 程大昌《雍錄》,〈岐陽石鼓文七〉,卷九,頁 204‐205。。
235 胡世將〈資古紹志錄〉。此書已佚,今見王昶《金石萃編》所輯,頁 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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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 大德十一年死去(1307),虞集發現石鼓的時間,大抵就在 1302-1307 年之間。然而 根據潘迪的記錄,卻晚至皇慶二年(1313)元庭始將石鼓遷置國子監前。中間何以 版社,2006),頁 58‐59。
245 蕭啟慶〈元中期政治〉,《劍橋中國史》(北京: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2006),頁 498‐5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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掖。新建孔廟、並移國子監於其側一事,雖然看似有意於發展儒學,但實際上卻 是自忽必烈晚期主導國子監祭酒的許衡於至元二十四年(1287)過世之後,國子學 務便日趨荒殆,直到武宗至大元年(1308),崇尚儒術的太子愛育梨拔立八達(即後 來仁宗)重建國子監,並徵召大量儒士任教,才改變了國子學低落的現象。此外,
成宗朝時期的權力核心仍然掌握在蒙古人與色目人手中,少數得入廷中的漢人官 員多已外任,如程鉅夫為湖南廉訪使,盧摯因病返穎川老家,趙孟頫也早已離開 大都的政治環境而回到南方任為浙江儒學提舉。所以,雖然大德年間四海晏然,
在大都也逐漸聚集了一批後起才俊之士,如元明善、袁桷、貢奎,其實多半如虞 集一般位居下僚,都在謀求發展與被引薦的機會。
元朝皇帝對於文治的崇尚與需求,一直到仁宗朝時才真正有意的推動。如前 所述,在仁宗尚為太子之時,就已恢復國子監的教育,並召集大量儒學之臣作為 日後的佐國之需。在即位之後,仁宗召請忽必烈時期的十六位老臣,包含著名學 者李謙、郝天挺、程鉅夫、和劉敏中。其中不少被委以要職,或任顧問,更不斷 選取才學之士進入翰林院和集賢院。仁宗重用儒士,並非為了裝點門面,而是透 過儒化與漢化來達到改革元代政治的目的。最能表現這個意圖的,就是在皇慶二 年(1313)恢復了長期停廢的科舉制度。以儒家學說做為考試甄別的標準,不僅反 映了「儒學」在元代官員圈中所佔的優勢,更為元代中後期引進了大量受到儒學 教育的文士。
正由於仁宗朝對於文治的獎掖,石鼓的出現正符合當時的文治氣氛。石鼓本 是先秦之古物,在儒者眼中正代表著上古三代的理想之世;而石鼓上的古文字,
亦是學者所好探索古物;而最重要的,維護扶植在唐宋時期被視為第一古物的石 鼓,即意味著對於學術與儒學的雙重尊重。也因為仁宗實質上的推動儒化政策,
也才能勞動兵部「差大車載之」,而且還有經費得以建亭維護移置後的石鼓。
所以,雖然虞集早在大德末年就已經發現石鼓,想當時也應上奏朝廷,卻一 直到了崇掖儒術的仁宗即位之後,石鼓重要性才得以被官方所承認,並以官方的 力量加以維護。雖然在虞集的紀錄中,並未談到關於當朝皇帝的態度,但從諸多 事端加以推測,移置石鼓的活動應即出自仁宗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