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盤索里文化的振興與推廣
第一節 盤索里教育現況
(1991 年設立)、全南藝術高中音樂科(1991 年設立)、全州藝術高中國樂學科(1994 年設 立)、韓國傳統文化高中韓國音樂科(2002 年設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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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樂主修底下,事實上並不能擁有專屬他們的學習資源,不論是在學習時數 上,或是課程的安排中,這些學生都沒能得到完整的教育訓練。
另外,事實上,在進入學校教育之前,大多數的人都會在外面先向其他老 師學習,尤其在無形文化財的制度下,向保有者學習是最主要的選擇,在學生 進入學校教育之後,繼續另外向名唱學習的情況很常見,雖說同時接受學校以 及個別的指導之間並不一定會產生衝突,但若是能夠將整個教育的系統整合的 話,對於盤索里唱者的教育訓練應能達到更高的效率。
針對這些問題,蔡秀晶(채수정音譯)提出了相關的改善方案,首先最重 要的是設置盤索里的專門教育機構142,從前面列出的高中、大學中的學科可以 看出,目前是沒有專為盤索里設立的科系,附屬在國樂之中為最普遍的情況,
在這樣的狀況下,容易導致盤索里主修的學生沒有辦法學習到專屬於盤索里的 相關理論。在課程的安排中,仍以器樂演奏的學生為主,這樣的情況下,容易 造成盤索里主修的學生僅僅是學會了演唱,而沒有其他的基礎之下,難以成為 真正理解盤索里的唱者。除了演唱、理論以外,同時也應加強盤索里主修學生 的文學素養,以培養具有創作的能力的唱者。
除此之外,在各校的學系中也應該增加盤索里的專任教師,以確保能夠給 予學生最為完整以及正確的教育,同時筆者認為名唱任教於學校事實上也是一 個能夠減少學生必須在學校內、外兩邊同時學習的情況,也能避免部分的保有 者因為沒有學生而無法傳承的問題。
(二)多媒體科技發展對教育的影響
在第一個部分討論了目前唱者教育制度面的問題後,另一個面向是隨著科 技的發達,對教育方式帶來的衝擊。在這裡,筆者要討論的對象是錄音機。從 卡帶式的錄音機開始,到現在用手機就能隨時錄製大量的音檔,對盤索里教學 的時候都造成了影響。當然,我們不能完全否定掉透過錄音能夠帶來的好處,
透過錄音的方式,確實是給予學生的學習一些幫助。首先,因為錄音的內容可 以不停的重複播放,這使得學生能夠更加正確的學習聲律以及呼吸(換氣方
142 蔡秀晶(채수정音譯)(2010),〈학교 교육 안에서의 판소리 교육 형황과 실태〉(學 校教育中盤索里教育的實況),頁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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式),將老師演唱的內容不停的重複聽,能讓學生更熟悉老師的演唱方式,以 正確的學會這兩個基礎。第二,通過錄音的音檔,學生可以花較少的時間學習 更多的內容,過去的唱者常常要花上好幾年的時間才能學會一首完整的作品,
因為所有的辭說、聲律等都要慢慢的記下,但是透過錄音機,就能夠讓學生不 停重複聽,相較而言,就能更加快速的背下內容。而對於老師而言,事先將下 次要上課的內容錄給學生讓學生預習,也能夠提升上課的效率。第四,因為錄 音檔案保存的方便,也能讓學生在長時間的累積之下輕鬆的檢視自己的的學習 進程。透過現在與過去錄音的比較,能夠聽出自己的進步或是不足,在提升能 力上,錄音機確實是有很大的幫助。
相反的,錄音機對於盤索里的學習與發展本身也帶來了負面的影響。首 先,錄音機明顯的助長了相片索里的產生。學生將老師演唱的內容錄音後,不 停地重複聽、完全跟著老師演唱的複製,雖然確實是幫助學生更正確的學會了 聲律與換氣等,但現在的學生大多沒有能力在這之後,像過去的名唱一樣經過
「獨學」發展出具有個人特色的歌,僅僅是如相片一般完全複製了老師的歌 聲。這使得盤索里的口傳性以及即興性更加的衰弱,更糟的是,事實上,在無 形文化財制度過去的「原型」原則之下,有許多的老師是不希望學生發展出個 人特色的。因為唯有完全的傳承了老師的歌聲,才有機會成為保有者,這些很 顯然都是很值得檢討的現象。第二,學生對於自己的演唱認知不足、也缺乏專 注力。學生有了錄音機之後,容易產生一種依賴的心態,即便在課堂上沒有專 心的聽老師上課,回家後仍能聽錄音來補上,這樣的狀況使得學生對老師在演 唱以外的講解事實上常是不重視的,為了追求進度,只將心力放在不停地學習 新的段落,對於老師針對作品的講解或是對盤索里的理解、詮釋就未能好好的 學習,也因為如此,學生對於自己的演唱大多失去了判斷好壞的能力,僅是將 內容記起,能夠唱出來而已,對於學習而言,這些絕對都不是好的現象。143 透過工具來幫助學習並不是一件壞事,問題是使用的人為何、時機為何是 需要考慮的,若只是一味的依賴工具的使用,造成的結果就難以確保是好的,
特別是在科技日新月異的現在,錄影的可得性也變得非常高,用手機學生就能
143 金正泰(김정태音譯)(2016),〈녹음기 활용이 판소리 학습에 미친 영향〉(運用錄 音機對盤索里學習的影響),《판소리연구》第42 期,頁 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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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鬆的將老師的動作也錄下來,若是善用這些工具的話,對於學習的成效以及 後果都未必是有幫助的。
二、耳名唱的養成教育
在上段針對唱者的教育訓練進行討論之後,在本段,筆者將從另一個角 度,討論聽者的教育訓練過程。盤索里除了唱者、鼓手以外,最重要的角色就 是聽眾,在盤索里的演出中,唱者的演唱很大部分的取決於聽眾的反應,聽眾 透過與唱者的應和,能夠使得唱者演唱的更加起勁,在過去的名唱中,就以朴 東鎮最擅長與聽眾互動,現場即興。而要能夠與唱者進行互動,必然是需要聽 眾對於盤索里有一定的理解以及認知,隨著盤索里的復原逐漸完成,喜愛盤索 里的聽眾年齡層也逐漸提高,不可否認的是,年輕人對於盤索里大多是沒有感 覺、甚至並不是那麼理解的,因此政府透過學校教育,試圖改變這樣的狀況,
以培養出年輕一代的「耳名唱」。
韓國在 2009 年的教育課程修正之中,對於學校的藝術教育有較大的改變。
2015 年又有一次修正,不過 2015 年的內容與 2009 年在藝術教育基本上沒有太 大的差異,因此筆者在此將兩者綜合討論。首先2009 年的教育課程中最大的改 變是將教育目的從對盤索里的「鑑賞」加上了「表現」144,也就是除了單純的 聽以外,開始要求學生要有能夠理解並且創作的能力,這項對教育目的的轉 變,使得學生對於盤索里能夠有更加深入理解的空間,而不同於過去僅是簡單 的帶過,未能有什麼成效。2015 年的教育過程修正中,將學校音樂教育課程分 為三個重要的指向,分別是「表現」、「鑑賞」以及「生活化」145,這又將 2009 年已提出的兩項又提升到新的層次。除此之外,2009 年的教育課程修正中 首次提出「融合」的概念,為將教育以多層面進行教育融合的概念,2015 年更 提出了「創意融合人才」,可見其教育目的不再如以往只是單純的欣賞音樂藝 術,而是能夠有多方創作的能力的培養。
144 成奇連(성기련音譯)(2015),〈2009개정 교육과정에 따른 중학교 음악교과서의 판 소리 지도내용 연구〉(隨著2009修正教育課程對中學音樂教科書的盤索里指導內容研究),
《국악교육연구》(國粵教育研究)第9期,頁141。
145 張藝知(장예지音譯)(2018),《교과 간 연계를 통한 판소리 지도방안 연구》(透過 跨學科間連結的盤索里指導方案研究),공주대학교 교육대학원 음악교육전공 석사학위논문
(公州大學教育大學院音樂教育專攻碩士學位研究),頁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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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對三個指向進行簡單的說明,首先第一個階段的「表現」能力,在 這個階段的學習,學生要能夠理解並運用在盤索里中的應和方式,除了了解其 意義以外,也學習在什麼時機以及情況下,應該如何應用來幫助演出的完整。
第二階段的「鑑賞」能力並非只是單純的觀看作品,而是要能夠有鑑別作品好 壞的能力,同時能夠辨別不同類型的音樂,像是盤索里以及唱劇之間的差異、
不同的長短等。第三階段的「生活化」是將前兩個階段的學習融合後應用,將 音樂帶進生活之中,透過音樂來達到娛樂、休閒、溝通的效果。
在不同的階段有相對應的不同教育方式,在第一階段以主題式的教育方式 讓學生對於盤索里的相關概念有全面性的基礎建立,並同時學習盤索里與其它 範疇之間的連結,如美術、社會、歷史等;第二階段以作品為例深入理解盤索 里的實際面貌,在各個出版社中,目前以春香歌為最普遍的例子,透過對春香 歌之中辭說的理解,不僅能夠幫助學生在國文中對春香傳的理解,同時也透過 練習演唱「自振愛情歌」學習盤索里的長短實際操作方式,除了演唱以外,在 大多的課本中也會附上鼓法,甚至是演唱時對應的動作,讓學生能夠完整的學 習盤索里的表演。146而在學習之後,也要求學生以原有的音樂去學習創作辭 說,讓學生學習透過盤索里的傳統表現方式來傳達自己的想法。在部分的書本 上也會根據不同的作品有不同的記譜法,讓學生去理解之間的差異,但同時也
在不同的階段有相對應的不同教育方式,在第一階段以主題式的教育方式 讓學生對於盤索里的相關概念有全面性的基礎建立,並同時學習盤索里與其它 範疇之間的連結,如美術、社會、歷史等;第二階段以作品為例深入理解盤索 里的實際面貌,在各個出版社中,目前以春香歌為最普遍的例子,透過對春香 歌之中辭說的理解,不僅能夠幫助學生在國文中對春香傳的理解,同時也透過 練習演唱「自振愛情歌」學習盤索里的長短實際操作方式,除了演唱以外,在 大多的課本中也會附上鼓法,甚至是演唱時對應的動作,讓學生能夠完整的學 習盤索里的表演。146而在學習之後,也要求學生以原有的音樂去學習創作辭 說,讓學生學習透過盤索里的傳統表現方式來傳達自己的想法。在部分的書本 上也會根據不同的作品有不同的記譜法,讓學生去理解之間的差異,但同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