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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緒論

第一節 研究動機

而就以上這三個面向可以結論出,小津擅長運用大量嚴謹的構圖、寧靜的

有意義,但是它的存在是一個空間並且傾瀉我們的情感。」1花瓶是作為裝載紀 子情緒的一個容器,並且幫助觀者釋放情感,並且傳遞空無的人生觀。而保羅

・許常德(Paul Schrader, 1946-)與李奇觀點是相同的,許常德認為「這個外型 可以包容很深的矛盾的情感並且可以把它轉變成某種統一的、永恆的、卓越的 詮釋2」花瓶是用來表達某種意義,而這個意義是超過花瓶的本質的,觀者不能 單單認為它只是一個普通的花瓶。對於花瓶這個鏡頭的停留,諾埃爾‧伯奇

(Noël Burch, 1932-)也是相同的概念,他對應日本詩歌中的「枕詞」稱花瓶這 種鏡頭為「枕鏡3」,是一種禪的解讀。與此三人不同的是大衛·鮑得威爾

(David Boadwell, 1947-)和克莉絲汀・湯普森(Kristin Thompson, 1950-),他們 認為「選擇花瓶的意圖是隨心所欲的;這個鏡頭可以是出現在花園的燈籠、樹 枝或者是任何東西4」花瓶的出現只不過是小津隨機的選擇罷了。而吉爾・德勒 茲(Gilles Deleuze, 1925-1995)則是認為花瓶不只是純粹的構建視聽情境,更 是小津刻意製造出的時間感,是表現不變的時間維度下,命運的變化與過程。

1Julian Stringer and Alastair Phillips ed., Japanese Cinema: Texts and Contexts, New York:

Routledge, 2007.p. 82.

2Julian Stringer and Alastair Phillips ed., Japanese Cinema: Texts and Contexts, New York:

Routledge, 2007. p. 81.

3Dennis J. Konshak, “space and narrative in Tokyo Story”Film Criticism 4, no.3( Spring 1980 ), p. 35.

4Julian Stringer and Alastair Phillips ed., Japanese Cinema: Texts and Contexts, New York:

Routledge, 2007. pp. 84-85.

(二) 穩定度

津運用鏡頭表現的其中之一,就如此精彩了,故以《東京物語》來探究也是再 適合不過了。

基於以上的兩個原因,選了這兩部來研究小津的鏡頭表現,除了與古典好 萊塢電影做比較外,我想更進一步的比較這兩部在鏡頭表現上的不同之處,也 由於在時間上,1949 年的《晚春》和 1953 年的《東京物語》分別差了三年,

這兩部中間每隔一年出一部作品,分別是《宗方姐妹》、《麥秋》、《茶泡飯 之味》,相信經過這些作品,《晚春》與《東京物語》是一定有著變化的差異 的。這兩部除了情節被不斷的討論,在鏡頭表現上,我認為這兩部都是相當豐 富,而且如果評論者有探討到鏡頭的部分,都是備受讚譽的。但我不想要一昧 的稱讚作品,想要以更理性客觀的透過比較,看出小津這三年間的改變,可以 從很多面向來比較這兩部,如:「場面調度、靜物的擺放、人物和空景所構成 的關係、時常出現的場景、鏡頭所停留的靜物、越過180 度軸線的表現、圖形 連續的表現、時間流動的關係」,透過不斷的比較,一方面能襯托出作品本身 價值的獨特性,另一方面能更清晰的了解小津在鏡頭表現上所做出的差異,再 更進一步的探討小津這種技術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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