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有找到結果。

◆ 第一階段:

建立甲狀腺摘除 (thyroidectomized) 之動物模式並探討甲狀腺摘 除後引發的生理和行為變化。

實驗 1-1

A. 實驗設計說明

本實驗使用 8 週齡 (P58) Wistar 雄性大白鼠,於手術前按體重 均分,再依前述手術處理。紀錄並比較手術當週 (P58) 至手術後四 週 (P87) 動物每週的體重變化,以了解摘除甲狀腺對生長的影響。

組別如下:

Group 1 (Sham):Sham 保留甲狀腺。

Group 2 (Tx):Thyroidectomy 摘除甲狀腺。

B. 實驗結果說明

實驗結果如圖一所示。Tx 組的體重在手術後逐週降低,且在 11 週 ( p = 0.0307) 始與 Sham 組達統計上顯著差異。上述結果顯示,

摘除甲狀腺後會對動物的體重變化有顯著的影響。由於摘除甲狀腺會 使大白鼠代謝調控異常而導致體重減輕 (Andó et al., 1990),因此,體 重的改變可同時作為甲狀腺摘除成功的指標之一。

實驗 1-2

A. 實驗設計說明

於實驗 1-1 中使用之大白鼠,於十二週齡 (P87) 犧牲取得血清 後,依照前述 ELISA 方式測定 T3、T4 濃度,以確認是否成功建立 甲狀腺摘除之動物模式。

B. 實驗結果說明

實驗結果如圖二、三所示。Tx 組血清中的 T3 濃度顯著低於 Sham 組 ( p = 0.0008) (圖二);Tx 組血清中的 T4 濃度顯著低於 Sham 組 ( p = 0.0026) (圖三)。此結果顯示,摘除甲狀腺後,動物血 清中 T3、T4 濃度皆會明顯的降低。由於甲狀腺摘除後,會影響甲 狀腺素分泌與調節,因此由動物血清中 T3、T4 濃度降低,可證實 甲狀腺摘除成功。

實驗 1-3

A. 實驗設計說明

於實驗 1-1 中使用之大白鼠,在 P80~P83 時分別進行高架十字 迷宮、自發性運動行為監測及強迫游泳之行為測試,以瞭解甲狀腺的 摘除對於動物運動功能及行為表現的影響。

實驗流程如下:

B. 實驗結果說明

1. 高架十字迷宮 (Elevated plus maze, EPM)

實驗結果如圖四所示。兩組動物在 (a) 進出開放臂次數未達統計 上的顯著差異 ( p = 0.2535),在 (b) 開放臂停留時間上也未達顯著差 異 ( p = 0.0862),顯示甲狀腺摘除與否,對動物行為焦慮程度的影響 不明顯。

2. 自發性運動行為 (Locomotor activity, LM)

實驗結果如圖五所示,兩組動物的平均水平移動距離未達統計上 之顯著差異 ( p = 0.2881)。此結果顯示,甲狀腺摘除與否,不會改變 大白鼠自發性運動行為的表現,可排除甲狀腺可能因影響運動能力而 改變行為測試結果的結果。

3. 強迫游泳測試 (Forced swimming test, FST)

實驗結果如圖六所示。Tx 組在水中靜止不動的時間較 Sham 組 長,統計上達顯著差異 ( p = 0.0282)。顯示摘除甲狀腺會使動物表現 出類憂鬱行為。

實驗 1-4

A. 實驗設計說明

於實驗 1-1 中使用之大白鼠,經實驗 1-3 行為測試後,於 P87 灌流取腦組織,再依照前述方法組織切片後以 IHC 方法進行 DCX 染色,計算在海馬迴 DG 中的 DCX+ 細胞數量,以評估神經新生 現象的變化。

B. 實驗結果說明

實驗結果如圖七所示。Tx 組在海馬迴 DG 的 DCX+ 細胞數量 顯著較 Sham 組多 ( p = 0.0414),顯示此摘除甲狀腺誘發之類憂鬱行 為的產生主要因素並非海馬迴成體神經新生現象減少。

◆ 第二階段:

第一階段實驗結果顯示,大白鼠在甲狀腺摘除後三週會表現類 憂鬱行為,但並未如前人觀察到在 DG 的新生神經元有減少的現象,

因此為進一步探討其憂鬱行為之可能機轉,進行了藥物投予。

實驗 2-1

A. 實驗設計說明

本實驗為藥物施用前測。使用 P58 Wistar 雄性大白鼠,於手術 前按體重均分,皆施予偽手術處理,並於手術後一週 (P65) 開始投 藥至 P86。紀錄動物每週的體重變化,並於 P80~P83 進行 EPM、LM 及 FST 行為測試,以排除投予 fluoxetine 對動物生長及運動行為可 能產生的影響。

組別如下:

Group 1:Saline

保留甲狀腺,接受 saline 腹腔注射。

Group 2:Fluoxetine

保留甲狀腺,接受 fluoxetine 腹腔注射。

實驗流程如下:

B. 實驗結果說明

1. 體重 (Body weight)

實驗結果如圖八所示。Fluoxetine 組與 Saline 組之體重至 12 週 ( p

= 0.246) 皆無顯著差異,表示單獨投予該劑量之 fluoxetine 不會對動 物體重變化有顯著影響。

2. 高架十字迷宮 (Elevated plus maze, EPM)

實驗結果如圖九所示。兩組動物在進出開放臂次數 (圖 a.) 未達 統計上的顯著差異 ( p = 0.1562),在開放臂停留時間 (圖 b.) 上也未 達顯著差異 ( p = 0.1826),顯示單獨投予該劑量之 fluoxetine 不會對 動物行為焦慮程度有影響,可排除投藥可能影響其運動能力而改變行 為測試結果的結果。

3. 自發性運動行為 (Locomotor activity, LM)

實驗結果如圖十所示。兩組動物的平均水平移動距離不達統計上 之顯著差異 ( p = 0.2846)。此結果顯示,單獨投予該劑量之 fluoxetine 不會對大白鼠自發性運動行為表現有顯著影響,可排除投藥可能影響 其運動能力而改變行為測試結果的結果。

4. 強迫游泳測試 (Forced swimming test, FST)

實驗結果如圖十一所示。兩組動物的靜止不動時間未達統計上之 顯著差異 ( p = 0.9757)。顯示單獨投予該劑量的 fluoxetine 不會對大 白鼠表現靜止不動時間有顯著影響。

實驗 2-2

A. 實驗設計說明

本實驗使用 P58 Wistar 雄性大白鼠,於手術前按體重均分,再 依前述手術處理。紀錄並比較 P58~P87 動物每週的體重變化,以了 解摘除甲狀腺後投予 fluoxetine 對生長的影響。組別如下:

Group 1:Sham + Saline

保留甲狀腺,接受 saline 腹腔注射。

Group 2:Thyroidectomy + Saline (Tx + Saline) 摘除甲狀腺,接受 saline 腹腔注射。

Group 3:Thyroidectomy + Fluoxetine (Tx + Fluoxetine) 摘除甲狀腺,接受 fluoxetine 腹腔注射。

B. 實驗結果說明

實驗結果如圖十二所示,Tx + Saline 組的體重在手術後逐週降低,

且在 11 週 ( p = 0.0086 ) 時與 Sham + Saline 組達統計上顯著差異;

而 Tx + Fluoxetine 組的體重也在手術後逐週降低,並在 11 週 ( p = 0.0086 ) 時 與 Sham + Saline 組 達 統 計 上 顯 著 差 異 , 但 Tx + Fluoxetine 組與 Tx + Saline 組至 12 週 ( p = 0.8358 ) 皆未有顯著 差異。上述結果顯示,摘除甲狀腺後無論是否投予 fluoxetine,皆會 對動物的體重變化有顯著的影響,並證實手術成功。

實驗 2-3

A. 實驗設計說明

於實驗 2-2 中使用的大白鼠,於 P87 犧牲取得血清後,依照前 述 ELISA 方式測定 T3、T4 濃度,以確認是否成功建立甲狀腺摘除 之動物模式。

B. 實驗結果說明

實驗結果如圖十三、十四所示。Tx + Saline 組血清中的 T3 濃 度顯著低於 Sham + Saline 組 ( p < 0.0001 );Tx + Fluoxetine 組血清 中的 T3 濃度也顯著低於 Sham + Saline 組 ( p < 0.0001 );Tx + Saline 組與 Tx + Fluoxetine 組則無顯著差異 ( p = 0.2839) (圖十三)。

Tx + Saline 組血清中的 T4 濃度顯著低於 Sham + Saline 組 ( p <

0.0001 );Tx + Fluoxetine 組血清中的 T4 濃度也顯著低於 Sham + Saline 組 ( p < 0.0001 );Tx + Saline 組與 Tx + Fluoxetine 組則無顯著 差異 ( p = 0.604 ) (圖十四)。此結果顯示,摘除甲狀腺後無論是否投 予 fluoxetine,動物血清中 T3、T4 濃度皆有明顯的降低,且不因投 予 fluoxetine 而回復,同時證實甲狀腺摘除成功。

實驗 2-4

A. 實驗設計說明

於實驗 2-2 中使用的大白鼠,在 P80~P83 時分別進行 EPM、

LM 及 FST 之行為測試,以瞭解摘除甲狀腺後投予 fluoxetine 對於 動物運動功能及行為表現的影響。

實驗流程如下:

B. 實驗結果說明

1. 高架十字迷宮 (Elevated plus maze, EPM)

實驗結果如圖十五所示。Tx + Fluoxetine 組與 Tx + Saline 組在 (a) 進出開放臂次數 ( p = 0.9695) 及 (b) 開放臂停留時間 ( p = 0.8647) 皆未達統計上顯著差異。此結果顯示,摘除甲狀腺後投予 fluoxetine 不會對動物行為焦慮程度的改變有顯著影響。

2. 自發性運動行為 (Locomotor activity, LM)

實驗結果如圖十六所示。Tx + Fluoxetine 組與 Tx + Saline 組的 平均水平移動距離 ( p = 0.8603) 未達統計上顯著差異,顯示摘除甲 狀腺後投予 fluoxetine 對大白鼠自發性運動行為的表現不會有明顯 的影響,可排除處理可能影響運動能力而改變行為測試結果的結果。

3. 強迫游泳測試 (Forced swimming test, FST)

實驗結果如圖十七所示。Sham + Saline 組與 Tx + Saline 組的靜 止不動時間有顯著差異 ( p = 0.0043),且 Tx + Fluoxetine 組與 Tx + Saline 組的靜止不動時間也有顯著差異 ( p = 0.0021);而 Tx + Fluoxetine 組與 Sham + Saline 組的靜止不動時間則無統計上顯著差 異 ( p = 0.9166)。此結果顯示,投予 fluoxetine 能改善甲狀腺摘除之 大白鼠出現的憂鬱行為,且回復之行為表現與未摘除者表現無異。

實驗 2-5

A. 實驗設計說明

於實驗 2-2 中使用的大白鼠,在行為測試結束後 P87 進行灌流 犧牲取腦組織,並依照前述 IHC 方法進行 DCX 染色,以人工計算 在海馬迴 DG 中的 DCX+ 細胞數,另以 Metamorph 軟體分析 DCX+ 細胞分枝數,以評估神經新生現象的改變。

B. 實驗結果說明

1. DCX+ 細胞數 (Number of DCX-positive cells)

實驗結果如圖十八、十九所示。Tx + Saline 組與 Sham + Saline 組在 DG 的 DCX+ 細胞數未達顯著差異 ( p = 0.8757),但 Tx + Saline 組 DCX+ 細胞平均數量有較 Sham + Saline 組多的現象。而 Tx + Fluoxetine 組與 Tx + Saline 組在 DG 的 DCX+ 細胞數量也未達顯 著差異 ( p = 0.7637) (圖十九)。此結果顯示,大白鼠之神經新生現象 在 長 期 腹 腔 注 射 後 , 新 生 細 胞 數 量 可 能 與 甲 狀 腺 有 無 和 投 予 fluoxetine 與否無顯著相關。

2. DCX+ 細胞分枝數 (Dendritic branches of DCX-positive cells)

實驗結果如圖二十、二十一所示。 Tx + Saline 組與 Sham + Saline 組在 DG 的 DCX+ 細胞分枝數未達顯著差異 ( p = 0.7025),Tx + Fluoxetine 組與 Tx + Saline 組在 DG 的 DCX+ 細胞分枝數也未 達顯著差異 ( p = 0.664) (圖二十一)。此結果顯示,大白鼠之新生細 胞分枝在長期腹腔注射後,不論投藥與否皆與甲狀腺的摘除和投予 fluoxetine 無顯著相關。

◆ 第三階段:

第二階段實驗結果顯示,大白鼠摘除甲狀腺後表現的類憂鬱行為 可藉由 fluoxetine 有效改善,但在 DG 的未成熟神經元表現仍無差 異。因此,進行此階段實驗,探討 fluoxetine 改善去甲狀腺大白鼠類 憂鬱行為可能的作用機轉。

A. 實驗設計說明

本實驗使用 P58 Wistar 雄性大白鼠,於手術前按體重均分,再 依前述手術處理,投藥處理組在 P65~P86 間每日投藥。於 P87 犧牲 取海馬迴 (hippocampus) 與縫核 (raphe nuclei) 之腦組織,依前述方 法進行 RT-PCR 後,利用膠體電泳分析目前被認為與憂鬱較相關之 5-HT1A、5-HT2C (Lanfumey et al., 2008)、5-HT2A (Celada et al., 2004) 和 5-HT3A (Rajkumar and Mahesh, 2010) 受器的表現量,以了解摘除甲狀 腺後投予 fluoxetine 之行為回復的可能機制。組別如下:

Group 1:Sham 保留甲狀腺。

Group 2:Thyroidectomy (Tx) 摘除甲狀腺。

Group 3:Thyroidectomy + Fluoxetine (Tx + Fluoxetine) 摘除甲狀腺,接受 fluoxetine 腹腔注射。

B. 實驗結果說明

1. 實驗結果如圖二十二所示。5-HT1A 受器 cDNA 在海馬迴的表現量,

Tx 組與 Sham 組無顯著差異 ( p = 0.2848),且 Tx + Fluoxetine 組與 Sham 組也無顯著差異 ( p = 0.1102),但 Tx + Fluoxetine 組表現量有 減少趨勢,且顯著較 Tx 組少 ( p = 0.0067);另外,5-HT1A 受器 cDNA 在縫核中,Tx 組的表現量則顯著多於 Sham 組 ( p = 0.0247),但 Tx + Fluoxetine 組與 Sham 組 ( p = 0.349) 和 Tx 組 ( p = 0.2585) 皆無 顯著差異。此結果顯示,大白鼠縫核的 5-HT1A 受器分布改變,可能 與甲狀腺摘除處理有關聯,而合併投予 fluoxetine 可能會影響 5-HT1A 受器在海馬迴的表現量。

Tx 組與 Sham 組無顯著差異 ( p = 0.2848),且 Tx + Fluoxetine 組與 Sham 組也無顯著差異 ( p = 0.1102),但 Tx + Fluoxetine 組表現量有 減少趨勢,且顯著較 Tx 組少 ( p = 0.0067);另外,5-HT1A 受器 cDNA 在縫核中,Tx 組的表現量則顯著多於 Sham 組 ( p = 0.0247),但 Tx + Fluoxetine 組與 Sham 組 ( p = 0.349) 和 Tx 組 ( p = 0.2585) 皆無 顯著差異。此結果顯示,大白鼠縫核的 5-HT1A 受器分布改變,可能 與甲狀腺摘除處理有關聯,而合併投予 fluoxetine 可能會影響 5-HT1A 受器在海馬迴的表現量。

相關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