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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學類兒童讀物 ……………………………………………… 1 7

科學類兒童讀物的字面意義,可簡單解析為「科學類」與「兒童讀物」兩大面向。

若就科學類的面向視之,科學類兒童讀物應包含於科學類普及讀物(以下簡稱為:科 普讀物)的範疇之中;若由兒童讀物的面向出發,科學類兒童讀物須符應於一般性兒 童讀物(以下簡稱為:兒童讀物)的框架之下。因此,為了釐清與科學類兒童讀物相 關的概念,本節係計畫針對:「科普讀物」、「兒童讀物」與「科學類兒童讀物」等三大 面向進行深入探究。

一 、科普讀物

科學是一種須在特定社會、經濟與環境中發展的文化。然而,隨著高度專業化之 趨勢,不知不覺間科學似乎正與社會漸行漸遠,人們也越來越清楚感受到科學的遙不 可及。但是,現代社會中的一切卻都與科學存在著密不可分的緊密關係,因此為了拉 近科學與大眾之間的距離,如何促使人們接近科學、了解科學的科普議題愈加重要。

(一)科普讀物之意涵

為了提昇全民之科學素養以達科學教育的最終目標,科普讀物在科學與科技掛帥 的當代社會中,扮演著溝通橋樑的媒介角色。因此,越來越多關心科學的學者,鼓勵 科學專家、科學作家或科學教育家將艱深的科學原理原則、科學專業術語轉化成一般 大眾所能明瞭的語言、文字、圖表……等多元模式,以有效促使社會進步。

科普讀物的社會功能是多方面的,高瑞卿(1995)於《文學寫作概要》一書中針 對各種體裁類別的科普讀物進行歸納、分析後,提出科普讀物是一種具備:科學性、

文學性、思想性、通俗性、趣味性和啟發性等特質的普及化科學讀物,並主張:普及 科學知能、傳播科學思想、提倡科學精神、培養科學世界觀、建立科學方法論和進行 思想教育等功能,是科普讀物之所以重要的關鍵。

此外,章道義(1983)指出,科普讀物是科學作家根據一定觀點與社會上的客觀 需要,從大量素材中選取一定的材料,經過提煉加工後而創作出來的作品,具有兩個

重要因素,ㄧ是包括具體的事實、數據、理論、技術、方法之客觀因素;二是科學作 家的見解與思想之主觀因素。王一川(1990)主張,科普讀物通常泛指包含科學技術 內容,並多少用一點文學形式表達的作品,具有通俗易懂、生動有趣的特點。陶世龍

(1983)提及科學讀物的內容,除了必須保證科學性、強化思想性及致力通俗化之外,

還必須被群眾喜聞樂見,甚至是加入文藝形式的元素,方能獲取良好的社會效果,而 這些都是科普讀物的基本條件。另外,陶世龍(1983)也談到,雖然思想性、通俗化、

文藝性……等都是科普讀物的重要特性,但是如果沒有科學內容就根本談不上是科普 讀物,所以主張科學性為科普讀物的首要條件,亦為確保科普讀物質量的重要核心。

簡言之,科普讀物是一項促使科學普及化的利器,具有:幫助民眾了解科學基本 概念、幫助民眾了解科學本質的多樣風貌、幫助民眾了解科學的應用、幫助民眾奠定 持續接觸科學新知的基礎、幫助民眾拉近與科學之間的關係、幫助民眾明瞭對社會的 衝擊及可能的限制(黃俊儒,2000)。

(二)科普讀物之現況

近年來台灣出版社、書店數量及出版種類雖然持續增加,可是根據統計,一九九 九年台灣人平均每人一年只購書 11 冊,平均花費 2580 元,顯見讀書風氣並不好(林 榮崧,2000)。至於 2000 年以後的出版市場現況,根據國家圖書館國際標準書號中心 於 2008 年完成的統計,顯示台灣圖書出版市場於 2000~2006 年期間,雖然持續呈現穩 定成長的情形,甚至 2006 年的新書出版種類還創下自有紀錄以來的最高峰(四萬六千 餘種);但自 2007 年開始,新書出版種類卻首度出現負成長,小幅降為四萬五千餘種。

另外,更令人憂心的是在相同一份統計資料中顯示,雖然國內新書出版種類仍然明顯 高於鄰近國家,可是國人每年卻只平均花費 181.3 元買書,全年閱讀數量更是只有區 區的 2.8 冊。綜合上述資料會發現:截至 2007 年為止,國內的新書出版種類雖然仍有 四萬五千餘種,卻已出現下滑的趨勢。還發現:國人平均每年花費於購買新書的費用 已由 2580 元降為 181.3 元,每年購買新書的數量亦由 11 冊減少至 2.8 冊。如此令人

擔憂的情形,無疑地顯示國內出版市場正處於嚴酷的寒冬之中,而僅佔整體出版市場 其中一部分的科普讀物出版市場,當然也正面臨著極為嚴峻的挑戰。

(三)科普讀物之困境

在科普讀物的出版現況極不理想的情形下,以下僅就科普寫作、科學傳播及翻譯 書籍三方面探討國內科普之出版困境。其一、科普寫作,放眼西方,許多科普寫作名 家不僅有文采,還能清楚說明複雜的科學概念,人文素養更令人驚艷;反觀國內,同 時兼具厚實科學背景與靈活文學技巧的創作者似乎仍顯不足(王道還,2005)。其二、

科學傳播,科學傳播的基本動就是科學專家或科學作家把科學知識用外行人的話說給 外行人聽,這樣的歷程可以讓科學專家訓練口齒清晰、能言善道,也懂得修正自以為 是的缺點,進而瞭解別人聽不懂的原因,可能是自己表達不夠清楚的問題(謝瀛春,

1997)。然而,目前國內與「科學傳播」、「科學創作」、「技術寫作」相關的課程是少之 又少(謝瀛春,2000),以致國內創作者之科學基礎薄弱、寫作能力落後的雙重疑慮,

進而造成幾乎沒有專業的科學傳播人才能夠清楚弄懂科學議題的本質,更別說是解釋 給社會大眾了解(董成瑜,1997)。其三、科普翻譯,汪幼絨(2000)指出讀者購買科 普讀物大多是慕名而買,但是由於翻譯文句普遍存有艱澀難懂、辭不達意或錯誤連篇 的情形,而造成其中八成以上的讀者無法完全展讀。此外,潘震澤(2001)發現坊間 翻譯自國外的科普書籍的常見問題是翻譯者的文學底子不錯,但缺少科學訓練,以致 錯誤頻出;相反的情形亦存,有些翻譯者雖受過科學訓練,但筆下文采不足,以致無 法動人。另一方面,常見的翻譯錯誤(如:名詞誤譯、內容不夠正確、數目字與英制 公制單位混淆…等),更是充斥於翻譯讀物之中。

(四)科普讀物之未來展望

綜合過往文獻資料後,可歸納出三項現階段當務之急的科普工作:

(1)重新定位閱讀對象

科普書籍大部分並無吸引廣大閱讀群眾的青睞,讀者仍然集中在學生族群,更精

確的說,大多集中在念科學的高中生以及部分念理工醫農的大學生,科學普及的「普 及」名不符實,因此需要重新定位科學普及對象的必要(林榮崧,2000)。蕭攀元(1998)

指出,目前台灣科普的出版品從「科學月刊」、「牛頓」、至科普翻譯書籍,大多是提供 國中程度以上的學生閱讀,難以照顧更年幼的讀者,對於科學紮根的工作難免欠缺。

趙宏杰(2000)提出既然要翻譯外文的科普著作,何不作出一系列有簡略本、普 通本與深入本,如此可適合許多不同需要的群眾,可以讓群眾對科學有更多、更深入 了解,對提升國人的科學素養也會有正面幫助。

(2)傳播媒體各盡其責

傳播媒體有時會有偏頗的報導,造成讀者留下不正確的觀念,甚至曲解作者的意 思,而這些偏頗報導的作者往往無法把複雜的技術資料寫得讓外行人懂,而讀者接受 訊息可以將資訊轉換的程度可以分成五個層級,分別為無意的忽略、有所聽聞、訊息 錯誤、粗略理解或深入了解、知行合一,傳播媒體具有告知民眾的影響力,也能激發 想學習的人,換言之,提供更佳的資料背景資料及解釋,可使媒體藉著告知的機會教 育大眾(謝瀛春譯,1994)。

林榮崧(2000)指出台灣的各種報紙、週刊、月刊、書籍等媒體在推動科普方面,

都還有一大段路需要努力,而且需要更多的人投入耕耘。而目前的科學版面的作家,

如果能提供更多關於科學事件的背景知識,科學報導就有可能成為青年學子或成人的 課外教材(謝瀛春譯,1994)。

(3)翻譯、編輯人才、科學作家的培養

翻譯是將原文以另一種文字,作完整且忠實的呈現;以便使用另一種文字的讀者,

能與閱讀原文的讀者,獲得同樣的感受。這樣看似簡單的要求,卻是不容易達到的;

因為任兩種文字間都存在著表現方式的差異,故此完整忠實與表情達意之間,不一定 是個等號(潘震澤,2000b)。我們不但缺乏具有科學專業與文學修養的譯者,出版社 更缺乏兼具兩者之長的編輯,能夠給任一方稍有不足的譯者適時的幫忙與協助。甚至

在編輯作業中,將正確的譯文改錯的情事也都有發生。當然,羅馬不是一天造成的,

資深優秀的編輯也需要多年的經驗培養,在此只能冀予最高的期望(潘震澤,2000a)。

所以除了重視翻譯及編輯人才的培養之外,還必須積極培養科學作家,使其兼具科學 專業及文學的素養,如此不但可以藉由翻譯吸收國外知識,也可以提升國內科普出版 的水準。

二、兒童讀物

談到兒童讀物不免一提兒童文學,本小節計畫針對:「兒童文學」、「兒童讀物」及

「兩者之間的關係」等三大面向,審視過往研究資料與文獻檔案,一一進行深入探究。

(一)兒童文學

過往,常有人將兒童文學歸為次等文學、邊緣文學或模糊文學,甚至有人認為專 為兒童所寫的文學讀物根本不應該稱之為文學;直到十九、二十世紀,兒童文學方被

過往,常有人將兒童文學歸為次等文學、邊緣文學或模糊文學,甚至有人認為專 為兒童所寫的文學讀物根本不應該稱之為文學;直到十九、二十世紀,兒童文學方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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