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族曾经是一个有语言无文字的民族，直到 20 世纪初，由于西方宗教势力
51《民族问题五种丛书》云南省编辑委员会编，《怒族社会历史调查》（国家民委《民族问题五种丛书》之 五）修订本，民族出版社，2009 年 6 月第 1 版，第 3 页
52朱发德主编，《滇西基督教史》（公开印刷的内部资料），云南民族印刷厂，2008 年 12 月，第 123 页
进入怒江流域，传教士出于传播宗教信仰的实际需要创制了傈僳文，许多与傈僳 族长期密切接触的怒族人随即学会了使用傈僳文阅读圣经53，从此结束了单纯的 口语交流时代，1949 年以后，随着扫盲运动和义务教育的普及，越来越多的怒 族人逐渐学会了汉语汉字，自此踏上了能够应用书面方式进行传播的道路。
图片内容：传教士创制的傈僳文 图片来源：作者拍摄 拍摄时间：2020 年 6 月 拍摄地点：昆明
就怒族的语言来看，由于历史上的人口数量很少，支系迁徙频繁，道路交通 不便，多种民族聚居等原因的影响，怒族语言体现出了十分复杂的状况，不仅各 支系之间的语言几乎不通，而且各支系内部的语言差异也很大，福贡县的一些怒 族人可以灵活使用怒语、傈僳语、纳西语，甚至勒墨语（白族支系语）和汉语等，
贡山县的不少怒族人能够同时运用怒语、独龙语、藏语等，以致于相关学术领域 至今无法对怒族的语言作出明确的归类。
对此，一些学者认为，“它（怒语）与贡山独龙族及彝语均有亲属关系。过 去有人将独龙语及怒语列入藏语支，也有人把贡山独龙语、怒语列入西番语支，
缅语支或傈僳、么些语支”54；中国少数民族语言学家孙宏开等人认为，“贡山独 龙语和怒族使用的语言基本上是一致的，可以认为是一种语言；但它们之间又存 在一定的差别，应该是同一语言内部的方言差别”55；中国社会科学院民族学与 人类学研究所研究员木仕华认为，“怒族是怒江大峡谷中特有的世居民族之一，
依据其内部的方言差别，可分为碧江的‘怒苏’怒族，福贡的‘阿怒’怒族，贡 山的‘阿龙’怒族，兰坪兔蛾的‘若柔’怒族都源于古代的‘卢鹿蛮’和‘路蛮’……
53据怒族文化学者陶天麟考证，缅甸怒族和福贡怒族中也曾出现过类似于傈僳文的文字，但极为少见，且出 现的时间可能要比传教士创制傈僳文的时间晚。
54怒族简史编写组，《国家民委民族问题五种丛书之一中国少数民族简史丛书：怒族简史》，云南人民出版社，
1987 年 2 月第 1 版，第 4 页
55云南省编辑组，《独龙族社会历史调查·二》，云南民族出版社，1987 年 2 月第 1 版，第 177 页
怒族支系繁多，加上分布呈小聚居、大分散、内部差别较大。贡山、福贡、碧江、
“若柔语主要为聚居在兰坪县兔峨乡的兔峨、小村、吾批江、碧鸡岚、果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