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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節 《欽定戶部則例》〈漕運門〉
第三節 《欽定吏部則例處分則例》〈漕運門〉
第四節 《欽定工部則例》〈漕河門〉
第五節 《欽定兵部則例處分則例》〈綠營 漕運門〉
第六節 《大清律例》涉及漕運事務的規定 第七節 小結
第三章 清代有關漕運事務的規範交叉分析
第一節 《會典》與《戶部則例》〈漕運門〉條文的比較 第二節 《吏部則例處分則例》與《戶部則例》的比較 第三節 《兵部則例處分則例》與《戶部則例》的比較 第四節 《工部則例》〈河漕門〉與《戶部則例》的比較 第五節 《大清律例》與《戶部則例》漕運規範的比較 第六節 小結
第四章 清代漕運規範在乾隆朝的運作舉隅
──以「運糧程限」與「風火事故」為中心 第一節 乾隆朝的漕運總督與漕運事務運作實務 第二節 運糧時限
第三節 漕船失事的處置 第四節 小結
第五章 清代漕運規範的困境
──以漕運總督及相關制度為中心 第一節 以漕運總督為中心的規範考察 第二節 制度過密所產生的缺陷與弊端 第三節 小結
第六章 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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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參閱民國九年七月二十六日〈令裁撤漕運局〉載《東方雜誌》，17;16，頁 138。但該令文內容 中也提到「所有該局事務仍由各主管部辦理。」可見漕運局雖被裁撤，其職能僅是分散到相關部
（台北：中國法制史學會，2004），頁 474-475。
99參閱陳惠馨，《多元觀點下的清代法制》（台北：五南，2015），頁 71。此外，陳惠馨在〈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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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地位〉，《現代法學》，2000，Vol.22.n.4，頁 133-136；蘇亦工，〈論清代律例的地位及其相 互關係〉（上）、（下），分載於《中國法學》，1998；5、6，頁 102-109、111-119。另關於提 出應該以更多元視角來看待清待法規範者，可參閱陳惠馨，《清待法制新探》（台北：五南，2012），「當代人研究清朝法制的困境」，頁 10-11。
101李貴連、王志強，〈中國法律史研究的反思與法律多元的視角〉，收於黃源盛主編，《法史學 的傳承、方法與趨向－戴炎輝教授九五冥誕紀念論文集》（台北：中國法制史學會，2004），頁 366-370。該文特別提到法律多元（Legal Pluralism），強調法律做為社會共同體中的規則，實際 發揮社會控制和糾紛解決等作用，且對於此一概念的使用不能被侷限在國家－社會的二元結構，
法律多元的視角主要係在提供解決問題的更多可能，但也要小心不得落入做為拓展材料而論述中 國古代社會具有法律多元的循環論證，畢竟重點係在探討某一現象在中國古代社會存在的程度、
特點和原因，並展示這一視角下研究問題的可能性和路徑。
102陳惠馨，《多元觀點下的清代法制》（台北：五南，2015），頁 62。
103參閱鄭秦，《康熙現行則例考－律例之外的條例》，《歷史檔案》，2000；3，頁 87-92。該 文以康熙朝《刑部現行則例》與《鹽法則例》說明至少在康熙朝除《大清律》之外即有其他單行 法規範存在。
104參閱陶安，〈法典與法律之間〉，收於黃源盛主編，《法史學的傳承、方法與趨向－戴炎輝教授 九五冥誕紀念論文集》（台北：中國法制史學會，2004），頁 4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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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本文所引用之資料，各年代版本如下：《漕運議單》（中國大陸全國圖書館文獻微縮中心，1993 年）、（雍正朝）《欽定吏部處分則例》（海南：故宮博物院，2000）、（雍正朝）《漕運全書
（北京圖書館館藏珍本叢刊 055）》（北京：書目文獻出版社，2004）、（清刻本）《欽定大清 會典》（收於文淵閣四庫全書）、（清刻本）《漕運則例纂》、《大清律例通考校注》（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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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法規範就漕運事務之間的相互關連和法制上的一致性，也為了避免因為年代而 導致條文在修纂上可能產生的扞格與年代落差，本文所擇取之時間帶，由於本文 所欲處理之中心，係乾隆四十一年的《欽定戶部則例》，故在條例的比對上，則 多數以筆者所能蒐集到的乾隆年間版本為主，也將盡可能圍繞在乾隆四十一年前 後，如未能找到乾隆年間的版本，亦會盡可能尋找與乾隆年間相近的史料，並予 加註說明。
就法規範分析的觀點，筆者要再次強調，本文對於清朝漕運法規範的切入 點，並非一般當代法規範的觀點或論述，而是回到清代史料本身，對其內涵予以 論述，以避免現代法律的分類 108。在法規範分析的方法上，本章將以「法律條 文的標題」109做為本章的主要處理方向。所要探問的核心問題，主要乃有以下四 項：(1)定義規範，甚麼是規範110？規範的內涵與範圍？(2)法律的形式與其作用：
法典的形成、法典的格式、法典的架構 (3)法典形式的意涵－法律條文的標題 (4) 法典內容順序的安排與其內在邏輯 111。筆者將以上述四個思考方向，進行清代 漕運法律的規範分析。
第一節 大清會典‧戶部與漕運相關之描述
有論者從《大清律例》與各部院則例的比對和交互研究出發，認為清朝對中 國的統治，並不僅是承襲明朝的法律和制度，而係逐步發展各種不同且多元的法
108筆者發現，20 世紀對清代法制史的論述，實很難跳脫以民、刑法來看待《大清律例》並對其 餘《則例》或《政書》冠以行政法或經濟法等現代分類方式處理。
109張田田，〈《大清律例》條文標題的功能考察〉，收於《法律文化論叢》（北京：法律出版社，2013）， 頁 80-104。該文針對《大清律例》條目之整理與分析條目是否和律意、例文之內容相符，但該 文並未跳脫以現代法規範的觀點檢視清代法律。而對本文之研究特別有啟發意義者，則為陳惠 馨，〈《唐律》與《大清律例》法典形式規範體系〉，收於朱勇主編，《中華法系》，第二卷，（北京：
法律出版社，2011），頁 1-36。陳惠馨該文探討《唐律》與《大清律例》其體例與內在架構展現 了傳統中國法典的法規範體系，本文亦嘗試探討《戶部則例》之條文架構和內容體例，並且嘗試 在本文提出漕運事務「法典化」的論證。
110陳惠馨在《清代法制新探》一書的「清代的法律是甚麼－一個法理學的提問」亦有類似的命題 和問題意識，筆者認為對當下的清代法制史研究來說，除了多元視角的開展，對於「法」或「法 律」的概念也要嘗試跳脫西方的法學概念，重建傳統中國的「法學」。參見陳惠馨，《清代法制新 探》（台北：五南，2012），頁 96-105。
111論者常言：「制度的背後是規範，規範的背後有思想」，故而在研究制度時，也應考量制度和規 範之間的關係，乃至從中推衍規範背後的法律思想。參閱黃源盛，《中國法史導論》（台北：犁齋 社，2013），頁 1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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規範，從而建構出新的規範體系112。事實上，若從《欽定大清會典》（以下簡稱
《會典》）〈凡例〉的說明來看，在法律制定者眼中，會典確實是國是所在，例 如乾隆二十九年《欽定大清會典》（以下簡稱《會典》）所言：
會典以典章會要為義，所載必經久常行之制。兹編於國家大經大法，官司所守，朝野 所遵，皆總括綱領，勒為完書。其諸司事例，隨時損益，凡頒之綸綍，議自羣寮，舊 制新裁，與夫微文末義縷析條分，並詳則例，以典為綱，以則為目，庶詳畧有體。113
近年來對清代法制的研究絡繹不絕，研究者也逐漸將探索的目光放到《大清 律例》以外的各部則例和法規範 114，大多數研究都指向同一結論，即清代法律 的特點為「會典為綱，則例為目」，而做為各部院衙門行政依據的各種《則例》，
更注重具體可操作細節的記述，也同樣可被視為清代的法規範115。
本文對清代漕運的研究，以《欽定大清會典》做為首要切入點，縱有學者爭 論會典之性質是否屬於法規範的一種，例如從形式面上看，《清會典》具有官修 典制史書的特點，然而學者也提及「典制史書的主要目的與價值是『以茲考證』，
會典之編纂具有雙重意圖，一為明定規則法度以令官民共守，一為招示典籍以備 後世查考」116，由此看來，《會典》作為「典制」的記載功能，何嘗不可作為清 代法規範、法制度的素材之一？此外，論者也提到法典一般都「辭義簡要」，而 透過論證《會典》的內容「致詳極備，眷帙繁重」，來說明《會典》並非「法典」
這般簡要，而無法歸類為法典 117。但如果將本文所主要討論的《會典》漕運相 關描述內容與其他各部則例與漕運相關事務的例文，會典內容未免太過精要，反 而呈現出「會典所述及僅原則事項，則例多有補充且詳細」的情況；同時，也有 學者從實質面上看，認為會典應屬行政法典，是「國家認可」且以國家名義賦予
112陳惠馨，《多元觀點下的清代法制》（台北：五南，2015），頁 67-68。
113參閱(清)允祹，《欽定大清會典》〈凡例〉
114例如，陳惠馨透過對《欽定吏部則例》、《欽定禮部則例》、《欽定戶部則例》的研究來建構 清代多元的法規範體系，李萬晉和李亮瑩亦分以《欽定吏部則例》與《欽定戶部則例》做為研究 考察的對象。詳參陳惠馨，《多元觀點下的清代法制》（台北：五南，2015）、李萬晉《清朝官 吏的銓選與品級考 —以〈吏部則例〉規範為中心》，國立政治大學法律與科技整合研究所碩士論 文，2013。、李亮瑩，《從法規範論清代開墾之程序與官員責任─以乾隆朝《欽定戶部則例》為 中心》，國立政治大學法律與科技整合研究所碩士論文，2016。
115詳參李永貞，〈芻議清代則例的性質和分類〉，《法學雜誌》2010;10，頁 73-76，該文指出條 例、則例、事例三者都屬于法規性質。
116參閱呂麗、劉楊，〈是官修史書，還是行政法典－“清會典”性質論〉，《法理學法史學》，1998；
6，頁68-72。另參閱呂麗，〈《清会典》辨析〉，《法制与社会发展》，2001；7(6)，頁50-61。
117同前注。（呂麗、劉楊，〈是官修史書，還是行政法典－“清會典”性質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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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體遵行效力的一部法律 118，是以在本文之中，將其視為清代「法規範」之一 員。
本文以為，因為《會典》作為國家的基本常行之制，如要了解清代的漕運規 範，則對於會典的內容，不僅不可小覷，而更應該將其作為一份基礎，由此而開 展至其餘各部則例與處分則例，以建構清代漕運相關法制的初部輪廓。
而本文所採用的會典版本，係乾隆二十九年文淵閣四庫全書(影印版)，對漕
而本文所採用的會典版本，係乾隆二十九年文淵閣四庫全書(影印版)，對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