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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研究動機與方向

Gallager 在 1960 年的博士論文[1]中首次提出的低密度奇偶查核(low-density parity

check, LDPC)碼,為一線性區塊通道碼(linear block channel code),且對於資料傳輸與通 道儲存提供了接近容量(near-capacity)的效能。由於 VLSI 實作上的難度,早期研究只有 Zyablov 與 Pinsker[2],Margulis[3],和 Tanner[4]。其中 Tanner 針對低密度奇偶查核矩陣 建構了雙邊架構圖,包含變數點與查核點以及邊際線,對於之後疊代訊息解碼演算法有 深遠影響。近期則有 Spielman[5]與 Mackay[6][7]的研究。此外,具有長區塊的 LDPC 碼 透過疊代解碼過程展現出接近容量的效能[8],也是一重要的研究議題。基於 LDPC 矩陣 的建構影響疊代複雜度及其效能的事實,因此 Hu 等研究者[9][10],提出累進邊際成長 演算法(progressive-edge growth, PEG),主要概念在於建構長周長的 LDPC 矩陣,且建構 過程中確保新增的邊際不會影響當前的周長。

被遺忘 40 餘年的 LDPC 之所以能夠重見天日,其實有其歷史催生因素存在。首先,

於 1962 年,當時錯誤修正碼的主流用途幾乎都是聲音的傳送,其編碼長度 n 比較短,

無法充分發揮 LDPC 碼的優點,其效能也差於早兩年開發的里德所羅門碼(Reed Solomon Code)。如今,時空逆轉,多數應用環境的編碼長度 n 從數百到數萬,尤其是高速資料 通訊。例如無線的資料通訊應用,編碼長度 n 約在 200~5,000 個位元之間;若是光纖的 中樞網路,其編碼長度 n 就可以高達數萬個位元。過去被視為標準錯誤修正碼的里德所 羅門碼,其典型的編碼長度 n 約是在 255。但是,不可否認的,LDPC 碼當編碼長度 n 越龐大時,符號的計算量也跟著大幅度增加,可能是以 n 的平方或是 n 的 3 次方遞增。

不過,打破此僵局的 Flarion Technologies 找到減少計算量的方法,讓計算量與 n 成比例,

此問題便被克服。

第二個讓 LDPC 碼浴火重生的觸媒就是半導體製程的進步。誠如先前所提,LDPC 碼能夠揮灑的空間是編碼長度 n 較大的場合,也就意味著處理電路的規模也會相對成比 例增加。晶片面積也跟著變大,成本自然上揚,而解決此問題的絕佳良方就是 90 奈米 的半導體製程。美商朗訊(Lucent)曾針對光通訊用途,採用 0.16 毫米製程試做一個 1Gbps 傳送速度的 LSI,內部光是編碼電路的門閘數量就高達 175 萬個,LSI 的大小為 7.2 毫米。

另一家公司 System LSI 也針對 HDD 訊號處理電路用途,採用 0.13 微米製程,試做一個

1Gbps 傳送速度的 LSI,內部電路的門閘數量也是接近 100 萬個,LSI 的大小為 3 毫米。

依據 LSI 設計廠商的估算,若是採用 90 奈米設計準則,LSI 大小約可以降到 2 毫米,邁 入實用化便來日不遠。

至於分散式訊源編碼(distributed source coding, DSC)的相關研究,則起源於 1970 年 代 Slepian 和 Wolf 針對兩相關訊源提出的無失真編碼理論[11]。主要訴求是,兩個有相 關性的訊源,可藉由資源共享的合併編碼(joint encoding)模式降低其理論熵值(entropy)。

更重要的是,即使在各自獨立編碼(separate encoding)的情況下,仍能以合併解碼(joint decoding)模式取得相同的理論熵值。為了具體實現這個壓縮理論值,2003 年 Pradhan 和 Ramachandran 首次運用了通道編碼理論的碼分級校驗子(syndrome)觀念[12]。他們將兩 個訊源所屬的位元序列劃分成定長的區塊,其中一個訊源進行通道編碼處理後傳送其碼 組 (coset) 的 校 驗 子 ; 而 另 一 個 完 全 不 壓 縮 的 訊 源 則 視 為 接 收 端 的 邊 訊 息 (side information)。其關鍵在於事先建立一個足以描述兩訊源之間相關性的數學模型,並將 其視之為一虛擬的傳輸錯誤通道。而在接收端,則針對邊訊息進行通道解碼處理,最後 在校驗子所屬的碼組中找出訊源的最佳預估值。分散式訊源編碼系統的壓縮率及合成品 質,取決於兩項關鍵元件:訊源相關模型及校驗子生成機制。

在[13]中,LDPC 碼首次被應用到 Slepian-Wolf 理論基礎,利用低密度查核矩陣進 行訊源壓縮並產生其校驗子,且採用對稱性分散式訊源架構進行分析。而 Xiong 等學者,

進一步將 LDPC 碼運用到非對稱的 DSC 上[14]。假設通道無傳輸錯誤下,以虛擬的二位 元對稱通道(binary symmetric channel, BSC)模擬兩訊源間的相關性,將校驗子訊息納入 疊代解碼過程,其效能遠高於渦輪碼的最佳值。Eckford 等學者者提出 LDPC 碼在記憶 性通道(Gilbert-Elliott channel)的運用[15],更能符合實際通道環境的模擬。我們將以此 為參考,建構一記憶性虛擬通道(Gilbert channel),並具體實現基於 LDPC 碼的 DSC 架 構,同時附加考慮的狀態點資訊也有助於疊代解碼正確還原訊源。

針對雜訊環境下的 Slepian-Wolf 壓縮,Hu 與 Li 於[16]中提供模擬架構,分開訊源 與通道編碼可使設計簡單且易於掌控,合併解碼採用渦輪原則提昇整體效能。至於疊代 訊源通道解碼(iterative source-channel decoding, ISCD),主要探討 Slepian-Wolf 壓縮輸出 的校驗子經由雜訊通道傳輸時的挑戰。我們將考慮兩種通道碼,LDPC 碼應用在分散式 訊源編碼的校驗子生成,由於校驗子有誤,解碼採用擴展式 LDPC 矩陣進行疊代訊息演 算法,而迴旋碼(convolution code)則提昇壓縮資料對抗通道雜訊的能力,解碼以 BCJR 演算法為主,並求出通道額外訊息做為訊源解碼端的軟性輸入信息。透過兩解碼器之間

額外訊息的交換,以提昇整體解碼效能。

1.2 章節概要

第 2 章介紹 LDPC 碼的理論基礎,包含矩陣表示與 Tanner 圖,以及通道解碼所使 用的演算法,PEG 建構方式也一併討論。第 3 章介紹 DSC 原理與基於 LDPC 碼的分散 式訊源編碼機制,另外分別檢視虛擬通道為 BSC 或 Gilbert 通道的解碼流程。第 4 章則 介紹疊代訊源通道解碼,包含額外訊息的運作與 BCJR 演算法,及針對校驗子傳輸錯誤 而推導的擴展式 LDPC 碼。第 5 章進行實驗模擬與分析。第 6 章則為結論與未來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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