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緒論
最近這十幾年來,開始興起關於長期照顧話題的熱烈討論,比起失去生命,
人們更擔心的是失去生活自理的能力,這的確是一個影響範圍既廣且深的社會 核心問題,因為根據統計,失能照顧,一年平均花費80 萬元,這對於家人負擔 之沈重是可想而知的,而偏偏沒有人可以告訴我們,這樣的情況要連續幾年?什 麼時候可以結束?
長期照顧在某一個階段,是一定會面臨的問題,我們的身體隨著時間的經過,
會慢慢老化,再逐漸的萎縮,這是自然現象,也是身體經歷的過程。但現今社會 國家的問題就是,政府並沒有足夠的準備以應付老年化社會來臨時,必須面對的 種種實際發生的問題,找到長治久安的解決方案。
隨著物質的進步,科技日新月異,整體社會資源的開發,物質豐富了,科技 進步了,人類的壽命延長了,但對於人生的最後一程,如何過的舒服,自然,有 尊嚴,不必看別人臉色,相信這是每一個生命內心的盼望。
當因老化或傷病導致需長期照顧時,一開始的住院費用,手術期間的醫療以 及後續短則幾年,長達幾十年的照顧所產生的龐大費用,都會使得家人喘不過氣 來。還有看護費用之高,以一般看護費用而言,如以一天2,000 薪資計算,一個 月看護費就高達六萬元,也是會造成子女龐大經濟負擔。
在現今的家庭,家人生病住院,一開始都是家人在承擔照顧,如果家人發生 有長期照顧的需求,家庭成員中站出來擔任照顧者角色的,常常看到的是女性
(林君黛、邱盈綺、徐宙玫、黃昱瞳,2013),尤其是女兒的角色,也許是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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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深蒂固的傳統觀念,也許是女性的特有的關懷本質所致,似乎當家庭出現需要 長期照顧的陪伴者,許多的女性角色會自動的承接下來,擔起照顧父母親的重責 大任,即便他們仍然還在工作,以及本身也有孩子的情況,依然承擔起負責照顧 父母,面對終老,成為父母人生最後一段旅程的陪伴者。
這些女性照顧者,身兼數職,她們是女兒,同時也可能是人妻,人母,在面 臨父母需要照顧的階段,而照顧者的年齡大多數居於 40 歲至 55 歲(父母年齡 60 至 80 歲),發生事故的階段,他們可能在工作職場中已經做到某個重要的職 位,或已經是一個資深的員工,在職場有機會往上努力再晉升一階,抑或停下來 陪父母一段,也面臨兩難的情況。在工作崗位上身兼要職,回到家裡,又要重新 調整角色,除了配偶及子女外,還要照顧父母,偶爾出現代與代之間的問題,在 蠟燭兩頭燒的情況下,負擔之大,可想而知。
可能是扮演好一個照顧者的角色,是需要有愛心,耐心,同理心和包容力的 一段長期抗戰的過程,而這些柔性的特質又大都在女性身上較明顯的原故(尤其 是女兒對父母的情感),因此當有需求的時候,女兒挺身而出扮演照顧者的角色 也是很容易理解的。
在我的論文之中,我接觸與訪問了四位為人女兒的主要照顧者,在這些訪談 之中,我主要試圖瞭解在成為主要照顧者的這段期間的照顧內容,以及有沒有其 他人的協助,還有在家庭生活上歷經哪些變化?有壓力的時候是如何找出口紓 解壓力?以一個主要照顧者的角色,她們在乎什麼?最需要的協助是什麼?同 時我希望透過訪談後的整理,這些主要照顧者的心路歷程可以提供給我們在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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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面對家人或自己的老化過程,有一個健康的心態來面對和準備。
尤其是近年台灣已進入老年化的社會結構,可預期在未來有長期照顧需求 的人數日漸增多,以現在小家庭結構之下,商業社會工作繁忙,家庭人丁稀少,
財務的來源是否足夠應付龐大長期的支出?如果不夠,有什麼方法可以減少支 出,得到協助?除了自己照顧,到底要不要請看護或委托外人照顧? 如果委托 外人照顧會不會被認為是不孝呢?但是自己卻又無法承擔全部的工作,這中間 的平衡要如何拿捏?有時候白天工作到一半就會被臨時召喚回家處理緊急的事 件,這樣蠟燭兩頭燒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結束?究竟要如何自我調適才好?
基於以上種種原因,促使我想要研究在現在趨勢下:少子化、生物醫學科技 進步與平均壽命延長,如果面臨父母需要長期照顧,而女兒角色為照顧者的情況 下,這些女性在面臨父母凋零的過程中,個人需要面對與調適的各方面問題進行 探討。
我的論文緒論以下有四個章節,在第二章我主要是說,長期照顧這個社會資 源系統的建構,目前政府的規劃以及要面對的困境。第三章我談到的是,我在訪 談時所設計的問題,和進行的過程是如何安排的。第四章是我在實際訪談後,整 理的結果,我在此整理我的研究發現,透過與四位女性長期照顧者的對談,我發 現從她們的觀點出發,長期照顧的主要照顧者有四個面對常見的問題,包含財務、
社會資源、倫理,以及自身心理調適等四大議題。第五章是把我研究的結果和啟 發到什麼做一個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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