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頭:變得錯的(timecode:00:30-02:51)9
電影開頭織羅部落奶奶唱出一段歌詞首次來訪的朋友會使用歌,畫面為空 拍整個部落漸入的氛圍帶領觀者進入織羅和織羅的故事。Kawlo 奶奶圍坐在一 堆羽毛前施作部落青年的羽冠,Poten 阿公相繼在鏡頭前面敘述,整段片頭直接 開門見山點出整部片的核心問題「變」,從部落mato’asay 提出對過往製作羽 毛的背景和當時他們的生活狀態,感嘆現代的時代作為起頭,嘗試讓觀者注意 本片闡述的主體「羽毛」究竟是什麼的這件事情,激起對觀者的好奇心,緊接 著場景切換到城市那些離開部落的中生輩,他們說出對於戴羽毛的青年應該有 的「樣子」,用斥責現代他們覺得改變的事物,影片接續中生輩和耆老影射當 代的模樣都變了,失去當時的「精神」、「責任」,或是…「都是塑膠的」來 批判族人生活與物質的改變,淡出後片名出現整個織羅部落的上空,來吸引觀 著一同探討「ciopihay」是什麼。
片中議題一: kimolis的經過和成為人的過程(timecode:02:51-15:27)
接著片頭後,旅北中生輩的Lahok 講述過往為何需要舉行 kimolis 的原因和 當時的正確的時間點,Lahok 說到:「…要先餵飽後,才不會吃我們的糧食」,
說明在河邊的過程最主要是祭祀這些神祇以避免稻米收割不順,敘述了過往在 河邊的經歷和現在的「不同」也就是「變」,這一段的「變」我也留下了伏 筆。
鏡頭切換至Anaw,而說到 kimolis 就必須要先解釋整個成為人的過程,講述青 年如何誕生以及成年禮必須經過的儀式paketel,緊接著畫面安插族人群起圍在 ciparoday 的家中,畫面解釋 paketel 的過程,包含整個儀式裡分配該儀式中的 階級職務,透過神靈的招喚入酒後並將酒中的祖靈迎至會場中央分享給部落男 性,而走入會場的這段路ciparoday 則不斷敲打鈴聲一方面是示意祖靈正在來的 路上,一方面則是要族人注意並且敬畏裝扮那些象徵祖靈的ciparoday 直至會場 中間,透過頭目以及年齡階層的mama no kapah 和耆老來決定誰有資格飲下這
9 為影片的時間序,對應版本為第十屆民族誌影展投稿版。
罈酒,畫面切換為部落族人會場中央跳舞,背景的古調則為該儀式中最重要迎 靈曲,並且舞動時人要彎腰、腳踩重踏之勢來迎接祖靈,Anaw 說明為何儀式 中是依據kimolis 的表現來選出 ciopihay 和 ciparoday 的級長,並且由下次的 ciopihay 擔綱 kimolis 的重責大任。
畫面切換為Poten 耆老,於 kimolis 出發前訓示青年並且說明 kimolis 是要訓 練捕魚並且選出哪些好的青年,畫面安插拿著魚網奔跑的青年正好是ciparoday 的階級長阿強,換面切換至總統10於進食中呼喚表現優秀之青年至mama no kimolis 的期間還會被總統階級的試探,試探他們的脾氣,會趁青年不注意把蓋 好的涼亭拆掉,來表示能夠搭建的房子是穩固的,甚至會故意罵青年人們試圖 讓他們相互爭吵,則是要考驗一個階級的團結,晚上總統也還會突然消失故意
10 Mama no kapah 中最高級的 mama
讓青年沒有找到,來訓練青年的保護部落的敏覺性,而這些測試就是過去族人 在成為人的路上畢經的路,也才會成為一位Pangcha,從河邊回來在 paketel 時 就會知道誰是優秀的那一位,直到這裡影片都還在塑造(過去)成為一個人的 kimolis 呢?」。畫面則插入一群在外面烤火沒有進去涼亭的青年對比中年和老 年人在搭好的涼亭內沒有青年來隱喻。
畫面又切換Poten 耆老在控訴時代的改變:「你們現在,改變了,去花蓮 買魚阿,很輕鬆」。這一段現場的對話則諷刺目前我們舉行儀式的過程真的只 是「形式」,安插的畫面為kimolis,畫面在織羅修姑巒溪的上空拍著正在捕魚 的人而慢慢飛逝,來讓觀者慢慢吸收Anaw、Lahok、Poten 中生代或耆老的看 見以及體會到的改變。
片中議題二:adawang一火的討論(timecode:15:27-26:35)
畫面開始,一團火暗示了後面開展的問題,Namoh 頭目開頭直說 adawang 就是青年的地方,提出關鍵字:「烤火 在那邊聚會」;訪談畫面切換 Anaw 也 補述過去的adawang 說道:「守護部落的就是青年啊」。安插空景格數放慢,
一群青年畫面緩慢地走路,隱喻部落當前最需要的就是青年注入部落事務。
畫面切換空景為織羅部落的農田,表示織羅依舊還是一個農村社會,來接 續旅北中生輩Nowi 的回憶訪談,來敘述在 adawang 過去的生活,並提到我的 父親那一輩對待他們時的嚴格,從最基礎ilisin 的領唱,相比當代拿起麥克風唱 卡拉ok 的情況完全不同。
影片腳步的特寫是一群在adawang 練唱年祭古調的青年,背景聲的耆老斥 責唱得不對,字幕解釋當下正處於ilisin 的準備階段 misalawang,該儀式是由羽 毛階級帶動歌聲喚起更多的部落男子到會所準備迎靈,同時也喚起一些靈進 入,畫面安插一段同Nowi 階級(Lakoko)時在 ciopihay 階段時的級長 Siuci Safolo 領唱,依此畫面來證明他們過去是真的受過訓練且是祭歌正確的唱法,畫面再 度回到旅北中生輩族人Lahok,他感嘆時下青年的歌聲不如以往,Anaw 也用當 代的卡拉ok 和過去的他們做比對,詳述了聽到青年的歌聲就是部落的時間,畫 面切換adawang 現場,當時為 mama no kapah 的 Odoy 提到部落的古語
「miliyaw han to maan, papo’ot no niyaro」意指:當我為什麼而唱,是因為我不 能與部落切割,簡單來說,「我唱因為我和織羅共同存在」。我也在這裡隱喻 以前能聽到青年的歌聲是代表青年用生命來守護部落,和現代在半夜唱卡拉ok 的狀態和當時的青年完全不同,歌聲代表的是部落的秩序,和生命部落的連 結。
畫面回到adawang 的現場,當時的我身為 ciopihay 階級級長,哥哥命令要 ciopihay 繞行到整個部落,希望越大圈越好,當我提問「為什麼?」,哥哥說 道:「我們年祭的時間不一樣…不像我們要跑到隔壁村」,而這裡也揭示當前的 ilisin 時間都已改變,部落與部落之間的聯繫變少,對於當代的青年可能還無法 想像報訊息patakos 的精神與意涵,而當前的儀式則是對自己部落內的定時報 訊,來提醒族人該休息以及該起床煮餐的儀式,畫面在經過哥哥吩咐過後四位 青年繞行整個部落,背景音樂則是深夜的呼喚歌謠改編之曲調來映襯ciopihay 青年在部落的樣態。
空景畫面為ciopihay 準備好所有的物件,包括祭祀要用的檳榔樹葉、香蕉 葉、豬頭、鹹豬肉、糯米等,在獻給祖靈的第一餐sakaranam 時的儀式使用。
畫面切換一位中生輩的mama 在廣播青年集合,畫面則安插 adawang 場中第一 個先到場的耆老,字幕標示為平常為老人關懷站的使用地,畫面不斷切換諸多
老人家的獎狀、照片來對比當前adawang 的狀態。熔接後畫面切換 mama no kapah 的青年團長接過 adawang 受祝福後的酒,字幕提示當前「這麼多」的諧 音是來自族語comod to 代表祖靈進入了身體之中,而族人將一口一口的喝著這 碗酒並傳送下去,畫面停留在我自己和準備接過酒的下一位族人,表情詼諧地 暗示這碗米酒真的太多,頭目降福儀式開始,在經過頭目口中噴灑酒至香蕉葉 和檳榔樹葉並且繞過每一位族人身上,一小段笑料在經過禿頭的族人身上時,
青年道:「會長頭髮喔」,這橋段來讓前述過於儀式感的畫面獲得緩和。畫面 切換至adawang 二樓,畫面顯示族人將以過世的頭目透過 sakaranam 的祭品祭 拜供奉在一起,是織羅部落獨特的祭拜方式,也顯現織羅部落獻祭品的過程, 調adawang 的現況,也強調部落若要青年聚集,adawang 的「火」勢必要再升 起,畫面切換到adawang 無法起火的建築物,背景的訪談持續說著:「要去哪 裡生火呢」,Anaw 持續說著:「老人家厚,年輕人坐在青年會所,都知道那 是要保護部落的人」,畫面安插青年聚集得火堆,背景的訪談聲說:「現在沒 有了 能怎麼辦?」。
片中議題三:adawang二-土地變遷的爭議(timecode: 26:35-29:58)
空景為鳥瞰鏡頭,來標示廟和adawang 的相對位置,Namoh 頭目的聲音敘 述adawang 變遷的脈絡,表示在茅草屋之後的建置是政治人物協助並且從茅草
Anaw 所述的「地下樓」指的是現在 adawang 一樓的位置,青年沒有辦法在水
Anaw 則椰榆當代不用烤火,用電暖爐就好,Namoh 頭目繼續闡述目前 adawang 的狀態是「多功能活動中心」很難成為一個聚會所,此時畫面為織羅 部落大塊土地的上空,來暗示織羅的土地,頭目希望我們再買一塊地,或希望 時misalawang 的畫面,暗示目前青年只在年祭時聚集。Anaw 補述當前的 adawang 都已建造完,不能說重建就能重建。Namoh 頭目接著點出核心問題,
以前就是倚靠年齡階級維持部落的凝聚力,所以必須重新審視年齡階級,畫面 安插年祭時小朋友在牆邊奮力學唱著在會場正唱歌的青年,暗示著年齡階級的 教育會從模仿開始;Namoh 頭目話鋒一轉,敘述現在連煮東西食給年祭時祖靈 的第一餐都很難,不團結,畫面安插映照著當代青年的狀態。Lahok 敘述當代 青年已失去了過去老人家所要傳承的精神,Nowei 接著說過去的老團長 Anaw
希望他回到部落整頓現在的青年,Lahok 敘述文化的定義,扼要的說就是過去
片中議題五:青年的敘述-為生活離開部落的族人(timecode:34:59-38:34) 空景畫面為陽光照透的青色樹葉,來暗示接下來訪問的對象皆是青年,第 祭時。第二位出現的青年是當時ciopihay 的 Mayaw,繼續敘述當前織羅部落的 現況,只剩下老人與小孩,青年移居縣市工作,畫面安插幾段孩童還有老人的 背影,以及背著alofo12穿尿布的女孩,來顯示織羅部落的現況。Mayaw 提到族
片中議題五:青年的敘述-為生活離開部落的族人(timecode:34:59-38:34) 空景畫面為陽光照透的青色樹葉,來暗示接下來訪問的對象皆是青年,第 祭時。第二位出現的青年是當時ciopihay 的 Mayaw,繼續敘述當前織羅部落的 現況,只剩下老人與小孩,青年移居縣市工作,畫面安插幾段孩童還有老人的 背影,以及背著alofo12穿尿布的女孩,來顯示織羅部落的現況。Mayaw 提到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