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台灣人的咖啡飲用習慣和方法不同於西方國家,但不可否認,
咖啡已逐漸變成台灣最受歡迎的飲品之一。根據台灣咖啡協會在 2010 年的報導指出,如果以一杯 200 mL 的咖啡來計算(其中咖啡因為 100-200 mg),台灣人平均每年飲用 78 杯咖啡 6。已經有 44%的成年人每天都有 飲用咖啡的習慣,但是重度咖啡飲用者(> 3 cups/day)僅占 2%。多數的台 灣咖啡飲用者多符合歐盟食品科學專家委員會:每人每天的咖啡因攝取 應小於 300 mg 的建議。
在我們的研究中,半數以上的受試者都屬於「非慣用咖啡者」,因 此他們發生咖啡耐受度,和試驗前三天內皆無法飲用咖啡引起的戒斷症 狀的機率是較低的51, 52。民國 97 年元月份開始,衛生署修正了對市面上 含咖啡因飲品中咖啡因的標示及含量上限規定,其中「即溶小包裝咖啡」
需沖泡之粉末產品,以每一食用份量所含咖啡因總量(mg)為標示方法。
雖然仿單上標示每包 VIA 咖啡含 130 mg 咖啡因,但經實際檢測的咖啡 因仍有 17.2%的差異,此差異可能為產品批次包裝或測量誤差的結果,
並不會影響受試者飲用咖啡後經絡能量的差異。
中醫理論認為人體攝入的精微(如食物或藥物),會依循《內經》的 氣血津液循環理論,經過胃的受納、腐熟、化為精微,再經脾的吸收和 運化、輸布,肺氣的通調宣發,腎的攝納、蒸騰和三焦陽氣的溫煦流行,
從而運行於人體的上下內外。精微在全身或特定臟腑發揮作用後,則下 達於腎,經腎氣泌別清濁,下注膀胱,成為尿液排出體外。《素問‧經 脈別論》把這段氣血津液的氣化過程概括為:「飲入於胃,游溢精氣,
上輸於脾,脾氣散精,上歸於肺,通調水道,下輸膀胱,水津四布,五 經並行」。Huang et al 利用葡萄糖水來模擬「氣」的敷佈和溫煦狀態,更 透過良導絡的監測來區別「氣虛」和「非氣虛」者喝完糖水後不同能量 的分佈和消長。結果顯示,「氣虛」者喝完糖水後的 120 分鐘內,其經 絡能量的激發較「非氣虛」者來的不明顯,而且激發的經絡數量也來的 少53。在透過良導絡的研究,我們也發現咖啡飲用後能量的分佈、和咖 啡因動力學與急性生理反應是有相關性。咖啡飲用後可以透過周邊血管
擴張的效果,增加皮膚的溫溼度,溫溼度的增加亦會減少皮膚的電阻,
增加皮膚的導電度;理所當然,皮膚導電度的增加也會導致所有穴位的 良導絡值上升54, 55。我們的研究裡卻發現有趣的現象,並非所有經絡的 良導絡值都有增加的情況。另外,同一條經絡裡、不同時間的能量也不 一定隨著咖啡因的代謝而遞減。
咖啡因在人體內主要由胃腸道快速吸收,在經過 30-45 分鐘後,吸 收率可達 99%,之後由肝臟的細胞色素酶(cytochrome P450 enzymes)代 謝,隨著尿液或排泄物排泄56。咖啡是含咖啡因最多的飲品,每 150 ml 沖泡的咖啡其咖啡因約含 100-150 mg,遠比其他飲品(如茶、可可、可 樂、巧克力)每 360 ml 約只含 30-60 mg 的咖啡因要來的大,因此對人體 的影響也是最為顯著57。研究中顯示,咖啡飲用後的 2 小時內三焦、胃 和肝經的經絡能量皆沒有明顯的變動。「脾胃」在中醫理論裡雖然互為 表裡,但「胃」的功能主要是受納,腐熟水穀;而真正的掌管運化及消 化的功能是在「脾」58。脾氣健運,被吸收的精微才能運送到身體各部 以滋養全身,四肢肌肉才能強壯,思慮才能集中。這可以解釋為何咖啡 飲用後經絡能量的增長僅在脾經顯示、且至少維持 2 小時,卻沒有絲毫 出現在胃經。脾氣的散精消化作用,還有賴于「肝」的疏泄,以及「三 焦」通調水道、運行水液的作用59, 60。但是咖啡飲用後的兩者的經絡能 量卻沒有任何顯示,尤其肝臟又是咖啡因代謝的器官,這是我們感到納 悶的地方。此外,咖啡飲用後的經絡能量可以維持至少 2 小時的還有「腎」
和「膀胱」經。中醫認為「腎」的功能在除了在調節體內水液平衡外,
還是「作強之官,伎巧出焉」,只要腎氣充旺,不但精神健旺,精巧敏 捷,而且筋骨強勁,動作有力。這與現在醫學研究證實咖啡可以增加接 受新信息的能力,並抵消疲勞和提升認知的功能相符合61。「膀胱」則是 和「腎」互為表裡,津液透過腎的氣化作用化為尿液排出體外62。所以 咖啡飲用後會導致的利尿作用,也可以透過良導絡監測發現。
自律神經系統在血壓調節上佔有重要的角色,高血壓發病的重要機 轉之一就是跟交感神經的過度亢奮有關63, 64。咖啡因會刺激自律神經系 統,增加腎素(renin)和兒茶酚胺(catecholamine)的分泌,而使人體血壓增 加,尤其在不習慣喝咖啡者65。現代醫學研究認為某部分的經絡循行和
自律神經系統的神經興奮相關。因此,透過良導絡探測經絡的能量可以 了解自律神經的平衡與否66, 67。安拓公司出版的 MEAD 經絡能量分析系 統的操作手冊提到了自律神經功能比值(index of sympathovagal balance) 的高低,可以做為受試者自律神經是否平衡的參考。數值偏高則表示交 感神經亢奮,會產生瞳孔放大、口乾、心跳加速、抑制腸胃蠕動與膀胱 收縮等效果;數值偏低則表示副交感神經亢奮,會產生支氣管收縮、心 跳減慢、促進膽汁分泌和腸胃蠕動、以及頻尿等效果。Lee et al 認為良 導絡中的自律神經功能比值對腎泌尿系統結石疼痛的病患,是值得信任 的輔助工具,如果 index≧3 則應該建議病患立即動手術,以避免後續引 發的腎盂腎炎和腎臟損傷41。所以我們選用自律神經功能比值,來做為 比對立即咖啡飲用後血液動力學的變化。
中醫理論認為心血管系統和臟腑中的「心」是相關的,心主血、心 藏神,心是主持血液運行的動力和脈管的暢行,也主管高級中樞神經機 能活動。「心包」則為心的宮城和外膜絡脈,跟「心」互為一體。因此 喝完咖啡後的人體血液動力學方面,可從上述兩條經絡能量來探討。咖 啡飲用後「心」和「心包」經的能量在 0.5-1 小時有顯著提高,同樣地,
血壓立即增加和間接地減緩心跳的效果亦維持 0.5-1 小時。另外,對自 律神經的影響也是在 30 分鐘時最為顯著。然而,我們量測出來的自律 神經比值卻是較前測值下降,這和一些研究中證實咖啡會激發自律神經 導致升壓的結果卻是相反的68, 69。實驗結果顯示的反而是喝完咖啡後會 穩定原本興奮的比值,尤其在「慣用咖啡者」身上最明顯。所有受試者 中也有 13 位(41.9%)也有提到喝完咖啡的 30 分鐘內專注力有提升的現 象,結果是和一些較早的研究認為咖啡增加專注、警覺、正向的編譯能 力、和工作上的表現相符合 70-72。德國魯爾大學曾邀請 66 位年紀介於 19 歲到 32 歲的民眾參與實驗,讓他們快速瀏覽文字並當下快速決定哪 些文字是屬真實那些是杜撰,結果發現有攝取咖啡因的民眾,決定的速 度變快,而且準確率較高,大約攝取 200 毫克咖啡因後,就可以提升辨 識正面文字的效果,但唯獨對中性或負面話語不受影響73。因此,我們 認為良導絡中的自律神經功能比值不能單獨作為自律神經的檢測工 具,中樞神經系統(大腦)的活動應該也要列入考慮。
《中華臨床藥膳食療學》的作者們認為中醫注重食物的性能,食物 和藥物相同,也具備了四氣和五味,可以促進相關臟腑的功用,因此利 用此點提出咖啡可以入「心」、「小腸」和「大腸」經 45。然而此論述並 沒有科學的方法加以證實。透過經絡能量分析儀,結果顯示咖啡除了可 以在上述三條經絡顯示外,也可以在其他經絡(「肺」、「心包」、「脾」、
「腎」、「膀胱」、和「膽」經)產生能量並且發揮功效,能量也會隨著飲 用咖啡後的時間有所消長與波動。以此類推,歷代本草所記載之中藥,
也可以沿用此方法來找出其性味與歸經的理論是否正確無誤。
依造中醫的時間醫學-「子午留注」的理論 74,75:人體正常活動有一 定的規律,也就是所謂的生理時鐘。而人體有 12 條經絡,依時間和順 序依次為子時(午夜 11 點~1 點)-膽、丑時(凌晨 1 點~3 點)-肝、寅時(凌 晨 3 點~5 肺、卯時(早晨 5 點~7 大腸、辰時(上午 7 點到 9 點)-胃、巳時(上午 9 點~11 點)-脾、午時(中午 11 點~1 點)-心、未時(午後 1 點~3 小腸、申時(下午 3 點~5 膀胱、酉時(傍晚 5 點~7 點)-腎、戌時(晚上 7 點~9 點)-心包、亥時(晚上 9 點~11 點)-三焦經等,氣 血會依時間遊走各經絡,這些經絡如果出問題會導致氣血循環不順暢,
引發身體各病症。我們實驗進行的時間點為辰時至巳時(上午 7 點~11 點),此時應為身體「胃」、「脾」兩經經氣充盈的時刻,是否會影響我 們的實驗的結果仍未知。不過至少在前測的時候(7~9 點),僅「肺」和
「心包」經的能量偏高(平均為 65.12 µA 和 60.77 µA),「胃」經的能量 反而相對偏低(平均為 40.24 µA)。至於良導絡對經脈能量的偵測和「子 午留注」的關聯性,並沒有相關研究可做為參考,這可以是往後探討的 議題之一。
我們的研究因為下列原因有些受限因素:
1) 並沒有 SCI 的相關發表是透過良導絡來探討咖啡對人體經 絡的影響,國內僅有台灣體育大學針對 12 名運動員進行飲 用咖啡因的測試76。測量的時間為前測、喝完咖啡因 1 小時 和 2 小時,測試結果依次為肺、心、心包、脾、肝、膽和胃 經;以及肺、心包和膽經有能量的差異。另外,其自律的神 經的評估是利用心跳紀錄器,其結果(LF/HF)顯示喝完咖啡
因後的交感神經能量會增加是造成血壓上升的原因。此差異 或許與研究族群、良導絡儀器的機型與校正、與研究方法有 關。
2) 我們的研究方法為咖啡飲用後的前後測良導絡值之比較,前 測的結果-基礎值即是我們的對照組(control group)。並沒有 其他安慰劑組(placebo group),如熱開水、不含咖啡因的咖 啡、其他含咖啡因的飲料、不同咖啡種類或咖啡豆的比較。
另外,重度咖啡飲用者的人數招募不過多,這是後續可以突
另外,重度咖啡飲用者的人數招募不過多,這是後續可以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