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肝臟的生理作用包括儲存及過濾血液的功能、參與體內大部分代謝 系統有關的代謝作用,以及負責膽汁形成及排泄的功能。血液方面,

平均每分鐘有1450mL 的血液流經肝臟,其中約有 1100mL 來自門靜 脈,而約有 350mL 來自肝動脈。此外,肝臟中的 kuffer cells 的吞噬 作用很強,可以在門靜脈血液流經肝竇狀隙前去除其中99%以上包括 由腸道來的細菌。代謝方面,肝臟具有很高的代謝效率,並能與身體 的其他代謝系統協同作用。其主要作用包含對碳水化合物、脂肪與蛋 白質的代謝作用,亦包括藥物、荷爾蒙及礦物質的代謝。另外,膽紅 素的代謝又牽涉到紅血球的破壞、血紅素的運送,以及膽汁的形成與 分泌等作用[65]。由此可看出,肝臟作用的範圍相當廣泛,因此可說肝 臟是人體相當重要的器官。

然而肝臟相關的疾病很多,包括病毒性肝炎、藥物性肝炎、肝纖維 化、肝硬化與肝癌等,長期以來便為醫學界所關注的對象。根據統計,

在民國80~93 年之間,慢性肝病及肝硬化更一直位於國人的十大死因 之內。因此除了積極尋求治療藥物,研究指出,肝臟具有驚人的再生 能力,且肝細胞再生在許多肝臟疾病中都扮演著重要的修復角色,因 此肝再生便成為肝臟相關研究的重要議題。

然而因為許多藥物誘導之肝損傷模型常會造成肝細胞壞死、炎細胞 浸潤、細胞再生時間點不一等,加上部分肝切除所誘導的細胞再生環 境單純且時間點明確,因此部分肝切除的模式是最常被用來評估肝細 胞再生能力的研究題材。

相似的實驗模式已廣泛地被運用於肝再生實驗,例如,單一劑量之 Triiodothyronine(T3)可加強 70%部分肝切除後的肝再生作用[66]。Fish oil 和 Vitamin E 等可增加肝細胞之 GSH 與 SOD,亦有明顯之促進 70%

部分肝切除後肝細胞再生的能力[67]。另外,100 和 200 mg/kg 之 Sida cordifolia 水抽取物可刺激大鼠 67%部分肝切除後的肝再生作用[68]

以及100 mg/kg 之 Hyptis pectinata 葉的水抽取物亦可刺激大鼠 67%部 肝細胞再生的作用多表現出較對照組、Silymarin 組與四物湯組為佳,

但大多未達統計意義。一般而言,2/3 部分肝切除後 7~10 天可恢復原 有肝臟質量。而在本次實驗當中,部分肝切除後 168 小時時,四君子 湯在肝重/體重比、PCNA GF、PCNA LI 與 BrdU LI 等指標上雖較各 組為高,但統計上並無明顯差異。

這暗示四君子湯對於已恢復原有重量之肝臟應無明顯的促進肝細

胞再生之作用,但進一步的試驗可再藉由延長實驗天數、延長 BrdU

水飛薊素(Silymarin)是 Silybum marianum(milk thistle)種子的萃取 物,其最早於西元前四百年就已被當做藥用植物來使用,而於十六世 紀時開始被用來治療肝膽相關疾病。而 Silymarin 是一種複雜的混合 物,其具有四種 flavonolignan 的異構物成分,包括 silybin、isosilybin、

silydianin 和 silychristin,其中 silybin 是含量最多(60~70%)亦是最主 要的活性成分[70]。實驗室研究已經證明 Silymarin 具有代謝及細胞調 節 (metabolic and cell-regulating effects)、抑制 5-lipoxygenase 路徑、

清除 R-OH 形式活性氧(ROS)與參與 DNA 表現的作用。另外雖然缺 乏嚴謹或明確的結果,但一些臨床研究依然顯示出 Silymarin 對於 Amanita phalloides 毒蕈中毒的死亡率、tacrine 的清除率、病毒性肝炎 與酒精性肝臟疾病等皆有一定的益處[71]

本實驗指出,部分肝切除後72 小時時,Silymarin 在肝重/體重比、

PCNA LI 和 BrdU LI 都顯示出較對照組有更佳的肝再生促進作用,但 尚未達統計意義。而在血清學方面,部分肝切除後3 小時時,Silymarin 在 GOT、GPT、T-Bilirubin、γ-GT 和 ALP 等方面都較對照組為低,

然亦未達顯著差異。

而與四君子湯相較之下,四君子湯和Silymarin 在部分肝切除後 72

小時的肝重/體重比相近。而在 PCNA GF、PCNA LI 與 BrdU LI 等方 面,雖未達統計意義,但四君子湯卻都顯示出具較佳的肝再生促進作 用。另外於部分肝切除後 168 小時時,四君子湯在肝重/體重比、PCNA GF、PCNA LI 與 BrdU LI 等方都顯示出較 Silymarin 為佳的肝再生促 進作用,但其中僅肝重/體重比達統計意義。

在本實驗中發現,預防性投與四君子湯之大鼠,經 2/3 部分肝切除 後之肝再生作用明顯,各項增殖指標亦優於對照組、Silymarin 組與 四物湯組。而中醫理論認為,氣屬陽,血屬陰,氣主煦之,血主濡之。

氣與陽有促進機體生氣蓬勃之作用,四君子湯臨床上亦常運用於胃氣 虧虛、中氣不足之證。因此四君子湯是否會因促進個體氣機運行而影 響肝細胞之蛋白質合成、細胞體積改變、酵素活性改變和細胞再生的 區域(zone)不同等作用,進一步促進或參與肝細胞再生之作用則應再 深入研究與探討。

在肝再生相關分子機轉方面,最近的研究指出,肝再生的相關分子 機轉包含兩個重要的部份,一為 cytokine network、一則為 growth factors。Cytokine network 與肝再生的啟動有關,通常於部分肝切除 後會立即反應,與其相關的因子有TNFα、IL-6 和 NFκB 等。另外,

growth factors 則與接下來細胞週期的進行有關,而與其相關的因子則 有HGF、EGF 和 TGFα 等[7](圖 5.1) (圖 5.2)。相關的分子亦包括,在 部分肝切除後 24 小時內,肝細胞之凋亡(aptosis)降低一個星期。而 Fas ligand 亦在部分肝切除後 3 天內降低,而於 5~7 天後明顯上升。

Bcl-2 則在部分肝切除後 24 小時出現高峰值,而在 5 天後降低等[72]

5.1 肝細胞再生相關分子簡圖。摘自 David Zakim, Thomas D.

Boyer. Hepatology: a textbook of liver disease. Saunders 2003

5.2 肝再生相關分子與細胞週期的關係。摘自 Nelson fausto, et al.

liver regeneration. Hepatology, 2006; 43(2): s45-s53

而研究亦指出,四君子湯並可促使IL-2、IL-4、IL-5、TNF-α、IgE 低下,且淋巴細胞 IL-4、IL-5、CD2 mRNA 表現較弱患者之各項指標 恢復正常[39]。而四物湯能促進小鼠脾臟細胞分泌 IL-6 及提高 IL-6 mRNA 的表現[57],且可促進 LPS 刺激巨噬細胞進而產生 IL-1 的活性

[59]。這些研究的結果是否與四君子湯促進肝再生的作用有關,仍應進

總膽紅素(Total Bilirubin)可顯示出溶血、肝細胞受損或膽管阻塞的 狀況[75]。而在部分肝切除後肝再生 3 小時時各組的差異頗大,但與對

另外,雖然 PCNA 免疫組織化學染色法可區分出細胞週期中的特 異階段,然而本次實驗中發現 PCNA 免疫組織化學染色的結果差異 頗大,由淺褐色至深褐色間要明確區分各個細胞週期的差異確屬不 易。因此不僅染色技術的純熟度會影響染色結果,檢體判讀的純熟度 亦會影響實驗結果。另外,本次實驗結果亦發現,BrdU 標記之細胞 較其他類似試驗為低,可能的原因推斷應與BrdU 注射的時間較晚(犧 牲前30 分鐘)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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