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一、身為輔導老師的我
念心理系時,當時的心態不太想從事教師工作,但為了未來多一個工作機會 而去修教育學程,所幸自己有當過教職人員的工作經驗,雖工作的過程中,有些 不如意、生氣、沮喪的種種情緒經驗,但也在教育的工作環境體驗過滿足和意義 感。
在教師實習過程中,發現過去所學的心理輔導的理論概念,對我來說只能用 在分析他人,但不知道怎麼真正做有效的輔導或治療,記得當時遇到一群中輟生,
也常翹家,我用心去聽和了解她們的愛情和友誼的生活狀況,跟他們做好朋友,
學生不見時,我一直詢問其他同學如何找到他們,我就會去那些地點把學生找回 來,久而久之,他們也慢慢感受到我在認真關心他們,間接的,也越來越願意聽 我的建議和服從,及實習上課時,學生剛上課時無法讓心安定,很浮躁的能量,
正式開始上課前,我試著用冥想和催眠的概念帶入,學生反應還不錯感覺有比較 平靜,因為有這樣的回饋,促使我開始去台北學習催眠,認識一些玄奘大學的教 授們也開始向他們學習 NGH 催眠、靈氣治療、家族系統排列和一些心理治療技 術,偶然之下,在學習遊戲治療過程中我當了沙遊治療的個案,我被這個治療法 震驚到,原來我沒有看到的潛意識故事和情緒,透過沙遊排出來了,當時記得放 了兩個房子和一個橋…等,心理師最後詢問我如果這個橋放在可以連結這兩個房 子的路會比較舒服嗎?我點頭和突然醒悟到原來這兩個房子代表我的兩個家庭,而 我卡住在兩個家庭的關係,我開始察覺到原來自己在兩個家庭的關係有些兩難困 境,有時想跟原生家庭兄弟姊妹玩樂較久,但又怕養母吃味,所以那時候自己被 療癒到後開始愛上沙遊治療,也在國中的工作學校開始布置沙遊工具。
在實習過程中也遇到一個印象深刻的案家故事,兩位學生他們的母親喝醉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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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面體溫過低去世了,共有四個小孩,其中兩位是我實習學校的學生,最小的 小孩子才 5 歲,我去殯儀館看他們,和簡短教導他們如何面對死亡的概念,希望 能降低他們的悲傷,例如:我都告訴這些小孩子媽媽就像毛毛蟲成為蛹,最後變 成一個自由自在的蝴蝶了,所以媽媽的身體就像一個蛹留下來,但她的靈魂自由 飛翔了,這些小孩都聽懂了,觀察他們的表情似乎這些話語也有些幫助性,最後 我也跟最小的五歲小妹妹同樣方式解釋,但她一臉疑惑聽不懂
,後來我突然換另一個方式告訴她:「媽媽就像一個天使了,自由飛在天上」,
反而那個小女孩的表情出現高興和了解的回應我:「喔~媽媽就像天使喔」,我問 她妳知道什麼是天使嗎?她喜悅表示我知道啊!我回應她:「對啊!媽媽現在是做 天使了」,此時我突然被教導到原來小孩比我們這些大人更有靈性呢。
之二、尋求有效的助人技巧
實習教師結束後,我也想像一些助人者一樣有更多專業的訓練背景,我也繼 續進修社工學分班,和從事社工工作半年,在訪視的過程中,剛開始學到滿多新 的專業和知識,但自己覺得社工做了快半年左右後,好像所學的有限了,例如:「手 上的案家很多量,要常常幫助他們如何透過資源力量協助案家,我盡量不想讓資 源重複,所以我還會主動聯繫其他單位是否有服務過某案家,也因為手上的個案 量大,常常訪視的時間很趕,只能簡短關心和評估,而我觀察到有不少案家的心 理需要陪伴和輔導,但礙於時間有限,無法長時間關懷,工作環境有限制性,似 乎量比質是一種更實際的工作方式,才讓我覺得社工的領域我學習的差不多了,
想開始回到學校做輔導工作」;之後開始回到學校職場,常常遇到不少棘手的案主 心理問題,我常透過媒材工具來協助輔導工作,起初似乎輔導效果滿佳,但過一 陣子案主又容易被拉回以往的問題行為和情境,我就很納悶當初的醒悟和承諾是 什麼?是錯覺嗎?後來我也從震撼轉為感嘆,漸漸的也習慣個案的善變了,似乎已經 用一種框架來看待案主又恢復原本的狀態,例如:「會告訴自己他們就是個案」,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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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遇到更難以處理的案主,連一點點都很難進展和改善的案家或案主,例如:案 母精神疾病無能力管教案主,案主也有精神官能症,及家暴環境下長大的個案,
他們的人格和情緒我難以協助到他們,例如:遇到邊緣型人格和自殘行為,以我當 時的專業知識能力下,不懂這些精神醫學評估,後來我決定挑戰看看去精神科實 習,期望提升精神醫學的專業度。
內心很清楚一定要往心理師的生涯路邁向,自己覺得輔導老師的工作似乎不 是我一輩子想要待的環境,我想要當個行動心理師,我也曾經請教過修行的學弟 適合我的生涯是什麼?他曾說過我的事業適合一匹馬到處移動,比較不是待在同一 個環境一直工作下去;考上台東大學研究所後,剛進去時想學更專業的知識,但 其實真正被專業治療的是自己,我記得那時候剛念碩士班時,媽媽去世已經半年 了,常常靜下來時,坐火車時,突然眼淚就掉下來,明明就沒有在思考什麼,但 悲傷的情緒就突然冒出,自己也被嚇到,原來還這麼難過,第一年在台東時,佩 芬老師教我們去校園撿石頭和對話的儀式,起初接觸到大自然的治療儀式覺得沒 什麼感覺和意義,但與同學分享剛剛的儀式過程中,我哭了,才知道大自然和石 頭正在療傷我,第二年的碩士班,我以為情緒恢復很多了,但上台報告我的論文 計畫親人遽逝的心理歷程還是很難過的哭了,甚至滿困難繼續報告下去,那一年 的暑假也作了一個夢,半夜夢到媽媽去世的一些難過畫面,半夜醒來時很難過的 大哭,原來自己還是這麼悲傷,但白天醒來後,開始思考一整天需要上課的東西,
我疑惑思考為何白天特意去想媽媽的事情,但一點難過情緒都沒有呢?後來我去請 教佩芬老師難道這些就是潛意識和意識的情緒差異性?佩芬老師稱讚我的了解,我 又再次更貼近內在的自我了;第三年的碩士班才開始真正輕鬆自在面對媽媽的離 開,也打開我接觸大自然的潛能體質了,我開始感受到把情緒吹到石頭裡面的感 知力,和去我非常愛的水源地游泳,有時明明剛剛的情緒很憤怒,為何一泡到水 裡面,情緒磁場似乎轉變為正向,我也很納悶這種快速轉變的力量是什麼?難道是 水?後來體驗過幾次真的是水的力量,認識到佩芬老師後,引導我更愛大自然,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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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自然成為好朋友,它們是療癒力量的寶藏。
零極限,認識它有 5 年多了吧,起初閱讀此書有滿多不懂的意涵,但我內心 選擇相信它的神奇治療技術,因它把夏威夷州立醫院的精神病人治療好的事蹟,
但我喝藍色太陽水一點感覺也沒有,反而我喝大悲水就可以感受到一股能量,所 以我心中就評定藍色太陽水輸大悲水喔,但我還是把書看完,每次它再出新的版 本,我就會再買來閱讀,直到出到第四本之「荷歐波諾波諾的幸福奇蹟」書中提 到所謂的潛意識記憶就是業力,如果不清理掉可能以後的子孫也會被記憶影響,
智能不足的問題通常都是祖先未清理掉的記憶…等(劉滌昭譯,2012),當我看到 這段後就開始認真使用它的清理工具方式,每天都會曬藍色太陽水喝,約喝了三 個月吧,突然開始感受到被太陽水淨化後的舒服能量,尤其晤談結束後喝一杯水 特別有感覺,但還是沒有感受到念四句話的意義「我愛你、對不起、請原諒我、
謝謝你」,持續清理快半年後,我的身心開始出現變化,念四句話時、看零極限和 使用他們出的清理工具,都可以感受到頭部有一股能量下來,及唸誦經文的第一 句話,就可以感受到頭部有一股能量下來,以往只有唸經迴向後才可以感知到周 遭靈魂的能量離開了,零極限的傳統治療法帶給我新的感知和經驗,打開敏感度 後也讓我更加深信它的清理意義,而且原本不太願意接受這種觀念「一切發生的 問題都是自己需要負起百分之百的責任」,但對於清理過程中越來越有感覺之後,
開始深信此觀念,而且終於有一種治療方式是不用叫個案改變身心狀況,是從我 這個輔導老師開始改變和清理,以前的我是滿抗拒敏感體質的自己,但幸好我的 體質算敏感,因在輔導晤談過程中,如果晤談前或後我沒有選擇清理的話,整個 身心狀況都不舒服,似乎卡住某個狀態,所以不得已一定要清理,久而久之也習 慣清理了,但大部分還是會忘記清理。
之三、嚮往精神科實習
在輔導過程中還是有遇到不少讓自己挫折的案主們,雖一直認真實踐零極 限、家族系統排列的治療和藝術媒材治療,期望使用身心靈的工作方式來提升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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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效果,但開始遇到越來越多精神官能症的案主們,才發現自己在精神醫學的專 業實在不足,且有一位督導也建議我去醫院實習,我回應「好辛苦喔,幾乎要從 零開始學習」,這位督導回應我這樣才可以學到更多東西啊!最後在玉里尋找到實
導效果,但開始遇到越來越多精神官能症的案主們,才發現自己在精神醫學的專 業實在不足,且有一位督導也建議我去醫院實習,我回應「好辛苦喔,幾乎要從 零開始學習」,這位督導回應我這樣才可以學到更多東西啊!最後在玉里尋找到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