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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子點分子的耦合交互作用

第三章 結果與討論

3.2 量子點分子的耦合交互作用

兩個量子點間的耦合交互作用,主要由電子或電洞的穿隧效應 (tunneling effect) 或 是 激 子 的 偶 極 偶 極 交 互 作 用 (dipole-dipole interaction)所決定。當兩個形狀大小完全相同的量子點,其電子及電 洞的能階相同,而產生共振導致耦合穿隧效應[9],造成當量子點的 間距為 5nm 時則會觀察到約 50meV 能量差的兩條譜線[10]。當系統 是兩個非對稱的量子點,因為量子點的大小及所受應力的不同導致相 異的能階[11][12],使得耦合穿隧效應被抑制。但隨著量子點的間距 縮短,相異的電子能階依然會耦合成束縛和反束縛態[4],只是分布 上會傾向集中在其中一顆量子點,但是電洞由於有效質量較大,其庫 倫排斥力會讓其被侷限在不同的量子點,而無法發生量子穿隧[13],

如圖3.2-1。

圖 3.2-1 非對稱量子點分子的電子電洞能階分佈

此時量子點分子的耦合可能會由激子的偶極-偶極交互作用主 導,因為此交互作用對系統對稱性較不敏感。透過交互作用形成的載 子轉換因為能階的不同,需要透過聲子的協助以滿足能量守衡。故兩 相異量子點之間的能量轉換,可能由聲子協助的Förster能量轉移機制 引起[14][15],屬於偶極-偶極交互作用[16],但也有可能由非共振的 穿隧效應(nonresonant tunneling)產生[17][18][19],如圖3.2-2。無論引 起的機制為何,皆跟聲子有密切的關係。

23

Nonresonant tunneling Phonon assisted Förster transfer

2

QD1 QD2

d phonon

phonon

γ

t

∆V

photon

γ

coulomb

depend only on d

Nonresonant tunneling Phonon assisted Förster transfer

2

QD1 QD2

d phonon

phonon

γ

t

∆V

photon

γ

coulomb

depend only on d

圖 3.2-2 非對稱量子點分子間主要的兩種交互作用

圖 3.2-3 溫度從 4K 升至 26K,低功率激發條件下的三條主要譜線,溫度對譜 線能量作圖

第二是譜線強度的消長,我們發現,低溫的情形下大部份的量子點 X1強度均大於X2,隨著溫度的增加,X1和X-的光強度減小,X2的光 強度增加,如圖3.2-4。

25

圖 3.2-4 隨著溫度升高,低功率激發下三個主要譜線強度消長的情形

能量轉換通常發生在具有同樣電子電洞數量的激子態之間,故我 們專注在直接單激子和間接單激子的光強度變化。將X1跟X2的強度 I1跟I2用 兩 者 的 相 對 強 度

2 1

2 1

I I

) I ( I

+ 表 示 , 對 溫 度 做 圖 可 以 得 到 如 圖 3.2-5(a),可以發現幾乎所有的量子點分子都有一樣的情形,隨溫度 的變化高能量的X1強度I1減少,低能量X2光強度I2增加,不一樣的是 I1=I2也就是兩條曲線交叉時的溫度。如圖3.2-5(b)。因為X1和X2的電 洞在不同的量子點中,光強度的互換代表著這兩個鄰近的量子點之間 有單一方向的電洞轉換。此單一方向的轉換過程會受到溫度的增加而 活化,並且跟X1的復合速率有相同的數量級。

圖 3.2-5 (a)直接和間接單激子態隨溫度增加的能量轉換情形。(b)將 X1 和 X2 的相對強度對溫度作圖,虛線部分為擬合的結果

為了更進一步了解這一段熱活化轉換的過程,我們建立了一個簡 單的速率方程式模型,模擬兩個能態之中量子點分子間的能量轉換,

如圖3.2-6。

X1

E

A

Δ E

γ 2 γ 1 G 1

G 2

X2 X i

(T) γ

t

X1

E

A

Δ E

γ 2 γ 1 G 1

G 2

X2 X i

(T)

γ

t

E

A

Δ E

γ 2 γ 1 G 1

G 2

X2 X i

(T)

γ

t

27

這個模型考慮了聲子幫助的能量轉換:電子電洞對由基態(ground state)以 G1和 G2的速率激發到 X1 或 X2 的能態,或者可以說是樣品

變三個參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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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穿隧效應來解釋這個現象:在量子點分子中,其中一顆量子點內的 電洞受熱而活化,穿隧至另一顆量子點,如圖3.2-7。

圖 3.2-7 熱活化的電洞穿隧效應

在量子點1的電洞先透過吸收聲子能量EA而佔據一高能量的中間 態,其速率為γabsorption,然後透過量子穿隧效應到第二個量子點,其速

率為γtunneling,再快速釋放聲子形成間接單激子態X2[20],速率為

emission

γ 。因為EA的範圍介於5~10meV(表3.2-1),而InGaAs量子點中,

光學聲子(optical phonon)的能量介於30~40meV,故激子態是透過多個 聲學聲子(multiple acoustic phonon)來達到能量的吸收[14]與釋放 [20][21]。

若將兩個量子點中間的砷化鎵層想像為一個有限的方形位障

V

h,厚度d,且波函數的能量

E

A<

V

h,可以得到波函數量子穿隧的機

率,將其近似可以得到 tunneling γ

γ 。 因 為 γtunneling 2d (2m V 2)

31

3.2-8。

圖 3.2-8 不同量子點的擬合值

( )

1 0

γ

γ

取對數對

V

h

− E

A

我們發現,

( )

1 0

γ

γ

取對數後和 ΔV有相當好的線性關係,合乎我

們之前討論的情形,這證實了主導兩個量子點之間的能量轉換形式為 單一方向的熱活化電洞穿隧效應,而並非電洞的直接穿隧或偶極-偶 極Förster能量轉移機制。

在我們樣品中偶極-偶極交互作用受到壓抑的原因,是我們的量 子點分子的大小相差約20%,所以兩個量子點中的直接單激子會有很 大的能量差。如果是透過透過聲子協助的Förster能量轉移機制:如量 子點一的X1激子先透過吸收聲子到一高能量態,跟量子點二的p殼層 生共振,透過庫倫作用的偶極-偶極能量交換機制,將量子點一的激

子轉換到量子點二,再快速的釋放至X2激子態,這樣的能量轉換機 制的速率取決於

Δ E

12和偶極-偶極交換作用的強度,而偶極-偶極交換 作用的強度應該只跟兩個量子點的間距d有關,不會觀察到

( )

1 0

γ

γ

取對

數後和 ΔV的線性關係。

我們的結果對於控制兩個量子點間的耦合情形有很重要的意 義。在已知的成果中,利用外加電場的調變來控制兩個量子點的耦 合,已經有很多成功的例子[12],但是我們的結果顯示,即使兩個量 子點的電洞能階相差很多,當溫度增加,電洞的熱活化穿隧效應會提 供量子點分子之間耦合的另外一種途徑,特別是在高溫的時候,這個 效應會使得用電場調變來控制量子點耦合失去預期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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