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結果與討論
4.2 Fratta 半理論模型適用性探討與推導
本研究擬以 Fratta et al.,(2005)所提出之半理論模型為基礎,推導 出符合本研究需求之以物理性質如含水量、乾密度及土壤組構為表達 型式之理論式,除了驗證本研究剪力波速量測數據,並探討其現地應 用之適用性,首先以(2.12)式為出發,將飽和度以下式表示:
(4.2)
其中 為水單位重;
在此將土體單位重 以下式表示:
(4.3)
其中 為孔隙比;
並將(2.12)式中之分母項堆導為
(4.4) 其中 為詴體總體積;
為土體不含孔隙之體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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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4.3)式代入(4.4)中可將分母推導成下式:
(4.5)
將(4.2)式及(4.5)式代入(2.12)式可得到符合本研究需求之表達式
(4.6)
於此將(4.6)式表達成以含水量、乾密度、剪力模數與標定參數描 述之模型,透過詴體不同夯實含水量下之已知之量測剪力波速、含水 量及乾密度等資料代入(4.6)式最佳化反算求得 m 值與 G0值,將其反 算結果列於表 4.1,為找出 m 值與 G0值之變化特性,將寶二土與湖 山土之 m 值變化與乾密度之關係做比較如圖 4.7 所示,將兩種土樣之 G0值與乾密度之關係表現如圖 4.8 所示。由圖 4.7(a)可以發現在相同 乾密度不同夯實含水量為 9.8%及 16.1%之 m 值存在差異,究其原因 可能是夯實含水量 9.8%詴體之量測點位較少以至 m 值反算時容易高 估所導致,假設不考慮夯實含水量 9.8%之結果來看,寶二砂土之 m 值與乾密度並未顯示出一明確關係;而在圖 4.7(b)中湖山土之 m 值與 乾密度則可觀察出呈現線性之關係,但由於湖山土在濕側段有乾縮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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脹之現象,故作反算推導只取用乾側段部分,目前判斷 m 值在不同 夯實條件下其值皆不同,其影響因子還需再做深入探討;至於 G0與 乾密度之關係中,在圖 4.8(a)也發現到在夯實含水量 9.8%之 G0值與 同樣乾密度之 16.1%夯實含水量之詴體有所差距,其原因判斷跟 m 值 高估之原因相同,故先不考慮 9.8%之資料點位,以剩餘資料之 G0值 判別發現 G0值與乾密度有二次曲線之關係;同樣,在圖 4.8(b)中也可 發現同樣趨勢,故可將 G0 值假設成下式
(4.7) 其中 a、b 及 c 為標定參數
將(4.7)式代回(4.6)式可表達成:
(4.8)
至此將 Fratta et al.(2005)所提出之半理論模型推導成(4.8)式,希望 以此式做為描述寶二砂土及湖山砂土對含水量、乾密度之關係模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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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55 17.6 17.65 17.7 17.75 17.8 17.85 17.9 17.95 18
m值
68 山砂土之剪力波速量測數據大致上符合由 Fratta et al.(2005)所推導而 來之(4.6)式。驗證其半理論模型對本研究所使用之兩種土樣也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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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ter content, w
shear wave velocity, m/s
sample data
water content, w
shear wave velocity, m/s
sample data model cur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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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關係之斜率,使其產生在相同量測含水量,不同乾密度狀況下,量 測到相同之剪力波速,此現象若要應用於現地量測上將會產生盲點。
現地量測到之剪力波速與含水量無法判別屬於哪種乾密度下之線性 關係,若要由現地剪力波速與含水量量測判斷其乾密度,還需改變現 地之含水量後再進行剪力波速量測以兩量測點明確判斷其乾密度,如 欲採用此方式,則需注意標定與現場改變含水量之方法一致,若室內 標定作業採用潤濕方式進行,則現地也需採用潤濕方式改變含水量;
反之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