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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omson 2008 年對電車問題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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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個恐怖份子挾持五個人,威脅旁觀者如果不將毒氣引入右邊一個人的房間 將其毒死就讓天花板砸下來奪取五個人的生命。(Thomson,1985:1413)

通過這個例子筆者認為Thomson 的意思如下:Thomson 不贊同聽從恐怖 份子的要求將毒氣引入另一個人的房間,這樣並不是將已經對五個人的威脅轉 移到一個人身上,因此我們不能把毒氣引入另一個房間。因為另一個人在一開 始根本沒有受到威脅,但是在電車難題中我們就可以將電車轉向。這是由於 Thomson 的假設沒有說威脅五個人的根源,威脅五個人的情況下不能殺一救 五,除非那個威脅是同時威脅五個人和一個人。假設如果是恐怖份子讓電車撞 向五個人,這種情況可能就會讓電車轉向一個人。並且Thomson 依然要堅持不 能為了效益最大化而犧牲權利。(Thomson, 1985:1413)

第二節 Thomson 2008 年對電車問題的回應

Thomson 在 2008 年對自己在 1985 年也就是筆者上一部分所寫的內容進行 了回應。並且對於以前的一些立場進行修改,對於 Thomson 以後的思考方向有 了很大的改變,因此筆者將對 Thomson2008 年的文章進行回顧。

首先 Thomson 對於 Foot 的一些觀點進行了分析,並且由 Foot 的觀點作為基 礎進一步的對電車難題進行思考。

Thomson 以 Foot 法官例子為開始即:

一些恐怖份子綁架了五個無辜者為人質,要求法官要審判出一個罪犯將他執行 死刑,如果不這樣做這群暴徒就殺害五名人質,但是真正的罪魁禍首還不知道 是誰。這樣做法官只能任由恐怖份子殺害五名人質或者陷害一個無辜者

(Thomson,2008:359)

由這個例子引出 Foot 的觀點,積極責任和消極責任。積極責任指的是要主 動採取行動並且可能造成損失,消極責任指的是不進行干涉。並且 Foot 認為消 極責任比積極責任更重要。(Thomson,2008:360)因此法官不能主動的陷害一 個無辜者。由此得出 Foot 第一個原則:

讓五個人死 VS 殺害一個人原則:如果要救一些人需要殺死 B,那麼 A 必 須讓五個人死亡。(Thomson,2008:3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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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在原始的電車難題中,面對奪取五個人的生命和奪取一個人的生 命,Foot 則訴諸原則二:

即殺死 5 個人與殺死 1 個人的原則:如果 A 可以殺死 1 個人來代替殺死五 個人,那麼一定不能殺死 5 個人。(Thomson,2008:360)

由原則二我們可以知道在最原始的電車難題中駕駛員一定要將電車轉到岔 路奪取一個人生命。

對於這兩個原則來說,Thomson 個人認為第二個原則還是比較合理的,雖 然可能還會存在一些不同意見但是不進行討論。但是對第一個原則有不同意 見,也由此對自己的觀點開始進行討論。

首先 Thomson 將旁觀者電車難題進行改編,讓司機沒有行為能力,這樣就 可以排除司機這個特殊身份的幹擾,再將這個改版的旁觀者電車難題和法官例 子進行對比,如果 Foot 的原則一成立,那要為了救直路上五個人就不能改變電 車方向去岔路,按照這樣的情況,在以前討論中可以將電車轉向岔路的情況將 被推翻。但是如果原則一不成立,那一開始提到的法官例子就有選擇陷害一個 人的可能性。

為了讓人們更好的理解這些概念,Thomson 還是將以上的例子都轉換到 1985 年大家耳熟能詳的胖子問題和旁觀者問題,她認為以上討論的兩個例子歸 根到底還是胖子問題和旁觀者問題。為什麼這麼說,筆者認為理由如下:放任 五個人失去生命和奪取一個人生命說明不能將胖子推下天橋,即前文提到的 Foot 原則一。而奪取一個人生命和奪取五個人生命說明旁觀者可以轉向到岔 路,即前文提到的原則二。

為了試圖找出合理的答案,Thomson 想從另一個角度來對電車難題進行分 析。她看到麻省理工學院的研究生 Alexander Friedman 的想法進而受到啟發。

Alexander Friedman 的主要觀點是電車難題沒有解決是因為一開始就出現問 題,旁觀者例子就不能選擇將電車轉向,撞向岔路的一個人。(Thomson,

2008:363)即將電車轉向岔路奪取一個人的生命。並且其中心思想和 Foot 的想 法一致,消極責任大於積極責任,也就是說在旁觀者電車難題中不能將電車轉 向右邊的岔路。

從這個觀點進行發散 Thomson 提出了 2008 年文章的核心內容,即三個選項

是旁觀者什麼都不做讓直路上那五個人死去。(Thomson,2008:364)

多出來一個撞向自己的選項是為了達到“己所不欲勿施於人”的目的。如 果不能讓電車撞向自己就不能將電車轉向右邊的岔路,因為右邊人也許不想犧 牲找自己的生命,這樣就給不能轉向右轉撞向岔路的一個人提供了理由。

(Thomson, 2008:364)

對此 Thomson 還提出捐款的例子來替上述理由進行補充說明:

有一天 Thomson 被要求給基金會捐款,用自己的捐款是理所當然,但是這樣自 己就少了錢,所以 Thomson 從其他地方偷了一些錢來捐給基金會。這個行為是 不對的,但是如果旁觀者把電車轉向右邊軌道上的人那就更不應該了,因為旁 觀者的三個選項不是錢而是生命。(Thomson,2008:365)

提出了三個選項電車難題後,Thomson 有了第三個原則:

A 不能為了救五個人而殺了 B,除非 A 可以為了救五個人殺了自己。

(Thomson,2008:365)

從第三個原則的提出有一個問題出現,如果 A 不想自殺怎麼辦。Thomson 個人認為因為道德上沒有強制要求救人必須犧牲自己的生命,所以得出第四個 原則:

如果救五個人唯一的方法就是付出自己的生命,那麼他可以讓五個人死去。

(Thomson,2008:365)

儘管提出了三個選項的電車難題例子,但是到現在並沒有解決前面的問 題,所以 Thomson 將三個選項的電車難題和兩個選項的原始電車難題進行對 比。從而筆者可以得出以下結論:1、旁觀者不能將電車轉向右邊的岔路,因為 前面說到了己所不欲勿施於人,不想犧牲自己的生命也不能犧牲別人的生命,

所以不能將電車轉向右邊的岔路。2、Thomson 自己寧可犧牲自己也不願意奪取 他人的生命,但是自己也不想捨己救人,因此她十分贊同自己提出的第四個原 則。

Thomson 的觀點裡有一個問題,就是如果那個旁觀者願意捨己救人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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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

對此 Thomson 引入利他主義來說明,對於 Thomson 來說願意捨己救人的人 都是利他主義者,而且她認為沒有許多人是利他主義者,所以在兩個選項的電 車難題中不會將電車轉向右邊的岔路,因為在三個選項中不是利他主義者就不 會將車撞向自己,所以也進而不會撞向右邊岔路的人。如果利他主義者,在三 個選項的電車難題中願意將電車撞向自己,那在兩個選項的電車難題中如果想 將電車轉向右邊也要考慮是否有權利將電車轉向右邊的岔路。這就又回到原來 Thomson 在 1985 年提到的權利問題了。

並且 Thomson 認為願意捨己救人的利他主義者是有道德缺陷的,隨即舉了 自願移植例子進行說明:

Thomson 舉了一個例子來說明她的想法,有一個人知道五個陌生人只有馬上移 植他們各自需要的一個器官才能活下去,而這個人的器官是唯一可以馬上使用 的器官,他會馬上自告奮勇想捐獻器官救人。但是沒有一個知名的醫生願意為 他做這個手術,也沒有一家醫院會允許在它那裡做手術。如果 Thomson 知道自 己的孩子像那個捐獻器官救五個人的人一樣,她不會為自己孩子的行為感到驕 傲。因為這麼做就是不重視自己的生命。(Thomson,2008:367)

對於 Thomson 這個最後認為利他主義是道德缺陷的一點筆者十分不同意,

對此在後文也將進行回應。

Thomson 的核心重點是對於三個選項電車難題和兩個選項司機和旁觀者可 以採取什麼樣的行動。筆者認為 Thomson 的觀點如下:

在三個選項電車難題中電車司機由於自身司機的身份他不能放任電車撞向 五個人,也不能讓電車向右轉撞向岔路上的一個人。因為電車是自己開動的,

就像 Thomson 舉例一個人開車去吃飯,路上汽車失控如果雙手離開方向盤就會 奪取前面五個人的生命,這時候說是司機沒有責任顯然是不可能的。

(Thomson,2008:369)所以 Thomson 得出一個原則三的變形:第三個原則的 變形:如果 A 能以自殺方式來救五個人,那麼他一定不能殺死 B 來救五個人。

(Thomson,2008:370)因此電車司機不能放任五個人失去生命,如果不是利 他主義者他當然不能讓電車轉向右邊的岔路,所以電車司機只能轉向左邊自我 犧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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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觀電車難題的旁觀者並不負有特殊的責任,可以放任電車奪取五個人的 生命,但是旁觀者也不能轉向岔路,進而奪取一個人的生命。

三個選項的電車難題分析後對於兩個選項的電車難題,Thomson 也有自己 的看法,她認為在兩個選項的電車難題中適合用 Foot 的積極責任和消極責任原 則。因此對於電車難題的一個結論就是,電車難題人們不要改變電車的方向,

任由電車奪取前方人員的生命。

最後 Thomson 引用了 Friedman 試著分析了一下為什麼很多人這麼認為兩個 選項的電車難題可以改變電車方向,而推胖子下天橋卻不行的看法,主要有兩 個原因,筆者總結如下:第一是人們思想中有潛在的功利主義。自從提出電車 難題後許多心理學家進行研究,美國俄亥俄州代頓南部地區高中93%的學生會 在原始電車難題中讓電車向右轉。Thomson 懷疑這與潛意識的功利主義等因素 有關。(Thomson,2008:373)

第二是救人的手段激烈程度會影響人們的道德判斷。這與移植問題不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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