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利時減重事件造成中藥腎病原由之探討
蘇靖媛1,2、顧武軍3 1輔英科技大學‧專任講師 2南京中醫藥大學‧博士生 3南京中醫藥大學‧中醫臨床基礎理論研究所教授 中 文 摘 要（Chinese Abstract） 1991 到 1992 年間,發生於比利時減重中心中草藥腎毒性事件引發了西方國 家一連串對含馬兜鈴酸中草藥及中藥製品的禁用事件。大約 105 名比利時 的年輕婦女參與減重中心的減重計畫導致腎衰竭而入院治療。因為接著發 生了一些類似事件﹐美國食品衛生醫藥管理局（ＦＤＡ）於 2000 年 5 月 31 日致公開信於各界﹐呼籲重視含馬兜鈴酸類中草藥導致腎毒性病以及以 及腫瘤病變的現象﹐並進而加以禁用以及進口相關藥物。 誠然﹐凡藥皆有毒性﹐中草藥若是使用不當也會引發合併症。中草藥腎病 （ＣＨＮ）這個名詞在比利時減重中心混用中西藥事件之後﹐成為西方研 究者進行與該事件相關的醫學治療、研究以及類似腎衰竭案件的新病名。 不過﹐中草藥真是比利時事件和此事件所導致的中草藥腎病的元兇嗎？或 者,中草藥在此事件中根本沒有太多關連而是背黑鍋？本篇論文將進行深 入探討。 英 文 摘 要（English Abstract）Between 1991 and 1992 in Belgium, one of the most serious occurrences of toxicity involving Chinese herbs events sets light to a series of aristolochia acid herbal and medication forbidden by western society. Approximate105 cases of young women in Belgium who attended slimming regimen were admitted to hospitals suffering from renal failure. According to these events, finally, on May 31, 2000, the U.S. FDA issued letters to health care professionals and industry concerning the nephrotoxicity and carcinogenicity of botanical products containing aristolochic acid.
All medicines are assessed in terms of their risk-benefit ratio and it should not be surprising that miss-used Chinese herbal medicines may also generate complications. The term CHN (Chinese Herbal Nephropathy) was used in medical reports after western researcher analysis of cases of renal failure arising from treatment at Belgian slimming regimen incidents and other similar cases, where mixture of conventional medicines and Chinese herbs were prescribed.
But, Does Chinese herbal is the marked photo fit of Belgium incidents and CHN? Or, may be the whole picture of these incidents does not really concerned about Chinese herbs? This article will provide the deep discussion.
關鍵詞(key words：馬兜鈴酸，中草藥腎病，aristolochic acid﹐Chinese Herb Nephropathy﹐CHN。 前 言（Preface） 2000 年 6 月，美國 FDA（國家食品藥 物管理局）正式通令各個專業領域人士﹐ 相關製造業加強中藥的進口限制，文件附 件中明載禁止進口可能與造成“中草藥腎 病”有關的數十種含馬兜鈴酸類相關中藥 材以及藥方。(1,3,4,5) 此外，香港、新加坡、比利時、加拿 大、澳大利亞、奧地利、西班牙、埃及、 馬來西亞、菲律賓等國政府也緊接著頒布 了限制或禁止銷售和使用含有馬兜鈴酸類 藥物的規定。(2) 一時之間﹐相關中草藥成為過街老鼠﹐ 尤其以中國早已使用數千年的細辛,防己﹐ 馬兜鈴﹐青木香等中草藥﹐瞬間被賦予比 劇毒砒霜還要嚴重的評語﹐並且嚴禁使用 以及進口。世界各國,也包括中國以及台 灣﹐紛紛發表跟中草藥腎病有關的論文﹐ 美國ＦＤＡ更是歡迎各界提供相關中草藥 腎 病 案 例 以 作 為 禁 制 此 類 藥 物 的 證 據 (3,4,5,12)。 整個馬兜鈴酸類藥物成為禁用藥的導 火線為發生在比利時某個減重中心使用中 西藥混用作成減重膠囊﹐其中一味藥物本 為漢防己﹐被事後調查的研究指為誤換為 關防己。相關藥物專家認為事件元兇當為 被錯置的關防己﹐霎時整個事件的焦點遂 聚焦於錯置的關防己﹐繼而引發世界各國 一連串馬兜鈴酸類相關中草藥以及中藥方 如當歸四逆丸﹐龍膽瀉肝丸等等中藥製品 遭到禁用事件。 然而﹐中草藥馬兜鈴酸類相關藥物真 的如此劇毒而不堪使用？比利時事件真為 中草藥造中草藥腎病？整個事件真相如 何？本文將進行深入探討。 文 獻 查 證 （References Review） 一、 ＦＡＤ的禁用馬兜鈴酸類藥物的 最嚴重理由之一 美國ＦＤＡ禁用馬兜鈴酸類藥物相 關案例的最嚴重事件是發生在 1991 到 1992 年間﹐比利時某家減重中心一百多 名年輕婦女參與的減重計畫中摻用中草 藥進行減重﹐但是這群婦女卻陸陸續續產 生腎衰竭的現象﹐而該減重中心處方者是 西醫師﹐而不是中草藥專家或中醫師。 減重中心聲稱過去已提供十五年減 重治療﹐但從未發生類似事件﹐直至 1990 年﹐該中心減重治療方式發生改變﹐並且 新組減重配方﹐在減重膠囊中加入兩味所 謂的中草藥﹐也就是漢防己(Radix Stephania tetrandra)和厚朴（Cortex Magnolia officinalis ）(6)之後﹐接續而來 發生一連串造成減重個案腎衰竭的醫療 案件。 此家減重中心宣稱減重處方中包含：
1.Cascara powder 洋鼠李皮 （瀉劑） 20-150 mg 2.Acetazolamide 醋唑磺胺 (利尿劑) 25-45 mg 3.Belladonna extract 顛茄 阿托品 (鎮痛、 抑制痙攣劑 ) 1-2 mg 4.Hou Po 厚朴 (健胃鎮痛消脹劑) (Cortex Magnolia officinalis)
100-200 mg
5.Han Fang Ji 漢防己(利尿劑) (Radix Stephania tetrandra)
100-200 mg
除了上述藥物之外﹐參加該減重計畫 的個案另要服用一個含有安非他命類藥 物（amphetamines fenfluramine）和 diethylproprion （安非他命衍生物﹐抑制 食慾以及減重）and the tranquilliser meprobamate（鎮靜劑）的膠囊；以及皮 內注射 artichoke extract（朝鮮薊萃取物﹐ 幫助消化﹐降膽固醇） and euphyllin（預 防氣喘﹐利尿﹐促進胃酸分泌…）。(6)
減重計畫個案同時還必須配合攝取 低卡洛里飲食（low calorie diet）。
事件發生後﹐大約 53 名病人造成腎 衰竭﹐最後﹐需要永久洗腎或是腎臟移植 的病人增加到 105 名。 在改變處方之前﹐該減重中心並未有 有顯著腎病變的案例﹐因此﹐比利時研究 者懷疑有其他因素造成腎衰竭。 比利時科學家對這些減重膠囊進行 藥物色層分析法研究後確認厚朴出現在 膠囊Ａ當中﹐但未發現漢防己的成份。研 究實驗中亦分離出一種不知名植物鹼存 在在漢防己膠囊檢體中。 比利時研究者在原始樣本膠囊中並 未發現馬兜鈴酸類藥物成份(12)﹐然而經過 數次非直接證據（亦即非原膠囊樣本）實 驗之後﹐最後發表﹐依據顯微鏡檢驗﹐參 考 PRC(7)藥典指出﹐此種植物檢存在在關 防己(Radix Aristolochia Fangchi)中。
香港中藥材料研究中心（The Chinese Medicinal Material Research Centre ﹐CMMRC） 研究從香港出口的 漢防己草藥﹐而發現這些草藥中含有馬兜 鈴酸的藥物鹼成份。香港藥物研究中心稍 後的研究也發現減重膠囊中含有馬兜鈴 酸藥物 A 和 B5（ aristolochic acids A and B5.）﹐因此﹐進而懷疑此膠囊中關 防己含有被分離出的馬兜鈴酸鹼會造成 腎毒性反應(8)。 此處要指出一些混淆點﹐亦即﹐最初 比利時研究宣稱減重膠囊並未含有馬兜鈴 酸鹼﹐而是一種不知名的植物鹼。隨後香 港藥物研究中心的後續研究中才宣稱發現 了馬兜鈴酸鹼成份。因此此一事件亦可能 存在其他不知名的植物鹼腎毒性變化而非 馬兜鈴鹼的可能性(6)。 不過﹐這些由香港和比利時研究發現 含馬兜鈴酸的藥物檢體係由比利時所提供 的 “ 純 “ 防 己 粉 （“pure” Stephenia powder）(9,10,11) ﹐並非原始的減重膠囊檢 體。
在 1741 個參與減重計畫個案當中﹐ 至少一百名以上的婦女進展成中草藥腎 病（Chinese Herb Nephropathy CHN）(9)。
由於此一比利時事件﹐中草藥腎病遂成為 非常嚴重的中草藥引發腎臟疾病病名之 一。 二、厚朴和漢防己在減重計畫中扮演的角 色 Vanherweghem 的研究發現﹐1990 年
在比利時減重中心的減重計畫藥物﹐漢防 己（Stephenia tetrandra）和厚朴（Magnolia officinalis）被用來取代胰臟粉（pancreas powder）﹐海帶粉（laminaria powder）和 褐藻萃取物（fucus extract） 等比利時傳 統式減重配方(11)。
漢防己（Stephenia tetrandra ）在歐美 國家並非稱為漢防己﹐其一般的普通草藥 名稱為蛇根(snake root)或是 guaco（歐美名 稱）﹐其使用概念與中藥漢防己不太相同。 大劑量的蛇根會造成噁心﹐腸絞痛﹐ 有時候會嘔吐、或是痢疾性裡急後重。小 劑量有促進食慾﹐幫助消化作用。使用最 大劑量時會引起心悸﹐冒汗﹐以及多尿反 應(20)。 厚朴在此事件中並未引起爭議。 三、歐美使用馬兜鈴酸類草藥情況
世 界 衛 生 組 織 （ The 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認為全世界接近 80%的人 口依賴傳統醫學作為第一線的健康照護 (14)。 在歐洲﹐馬兜鈴酸類草藥早就廣泛以 現代方式加以運用﹐比如精純化﹐或是以 其傳統使用方法﹐並非中藥的煎煮及配伍 組成來運用而已。 德國曾使用馬兜鈴酸作為調整免疫 能力藥物長達二十五年以上(13)。在 1985 年前後陸陸續續研究發現馬兜鈴酸類草 藥具有毒性﹐故漸漸建議少用。 在美國ＦＤＡ所提供的禁用中草藥表 列當中﹐有許多馬兜鈴類相關藥物係為歐 洲、美洲早已慣用的草藥﹐比如 Indian birthwort ﹐ Yellow mouth ﹐ Dutchman's pipe ﹐ Virginia snakeroot ﹐ Serpentaria ﹐ Virginia serpentary(3)﹐換言之﹐這些馬兜 鈴酸類藥物在歐、美洲有其本地的特殊用 法﹐其使用方式與中藥的概念有很大的不 同。 全世界所使用的含馬兜鈴酸的植物種 類高達 500 種 (19). 整體馬兜鈴酸類草藥 可區分為兩大類﹐一為馬兜鈴酸類﹐另一 為細辛類。而中藥中的青木香,馬兜鈴﹐木 通﹐等馬兜鈴酸類相關藥物係因為比利時 事件而被美國ＦＤＡ歸類為禁用藥物之屬 (12) ﹐並非在比利時事件中直接使用這些草 藥而造成腎傷害 四、了解馬兜鈴酸的毒性 此外﹐研究發現﹐馬兜鈴酸毒性跟 劑量﹐劑型﹐累積性和藥物特性都有關係 (12)。 在對老鼠進行的動物實驗研究發現﹐ 老鼠餵食 5mg/kg 的純馬兜鈴酸（pure AA ）連續三星期即可引發胃癌以及其他 腫瘤(15,16)；最近的研究則發現﹐減重膠囊 中的馬兜鈴酸的含量超過 1.2 mg/kg(17) , 即可產生可觀察毒性影響。對老鼠而言﹐ 劑量在 .017 mg/kg 或含量在.003% 即可 引發病理反應。所以馬兜鈴酸的使用劑量 也是引發腎病的關鍵(16,18)。 討 論（Discussion） 在深入的了解整個比利時中草藥腎病 事件之後﹐有以下數點發現： 一、 比利時事件係 為 以西 方 傳統醫學觀點 引導的 減 重計畫 由上述文獻探討發現﹐造成 105 名婦女腎病的比利時減重腎病事件的用藥 方式其實與中藥配伍以及運用並無任何關 連。整個減重計畫配方係以西方傳統醫學 以及歐洲當地草藥運用習慣來進行﹐但不
知為何最後研究的結果矛頭卻指向關防 己﹐全部歸罪於中草藥﹐並進而全面加以 禁用含有馬兜鈴酸類草藥及﹐中成藥。整 個過程令人非常不可思議。 二、 減重藥物副作 用難以 評 估 從上述文獻分析亦可得知﹐此一減重 計畫所使用的藥物種類﹐藥物劑量非常繁 複﹐安非他命衍生類藥物、瀉劑﹐利尿劑 等等藥物長期服用亦可能有其他不良副作 用產生。多種藥物相加相乘之後的副作用 效果相當難以評估﹐但為何最後只懷疑可 能是被錯用的關防己中的馬兜鈴酸即可產 生腎衰竭﹐而絲毫不考慮安非他命衍生類 藥物以及其他藥物對人體其他器官也可能 會造成的傷害？ 三、 從中醫觀點減 重計畫 中 藥物對人體具 有不良 的 影響 若以中醫辯證論治的觀點討論比利時 減重計畫中所使用的藥物﹐除整體藥物的 副作用影響以外﹐個案長年使用之後若造 成腎衰竭的後果﹐其實也不太令人訝異。 中醫觀念中﹐雖為輕微淡滲之藥亦不可久 用﹐久用喪人元氣﹐所以大下之瀉劑或是 滲瀉藥物方劑總是中病即止。即或有瀉亦 必須有補﹐方能降低或減少對人體的傷害 進而達到療效﹐比如六味地黃丸﹐三瀉三 補之劑。 然而﹐整組比利時減重配方中﹐幾乎 都為腹瀉﹐利尿﹐興奮劑、鎮靜劑或是降 低食慾之劑﹐再加上低卡洛里食物﹐盡皆 瀉泄人體的能量﹐未嘗補充足夠的人體需 求加以平衡﹐長期以往﹐造成腎陽虛衰﹐ 甚至腎功能衰竭亦未嘗不可能。 四、 純化鹼和煎劑 的濃度 差 別 比利時事件中懷疑可能被關防 己所替用的原蛇根（漢防己）處方劑量並 未明確說明是草藥粉碎劑或是純化萃取後 的藥物鹼。若以中草藥的中醫傳統使用劑 量及習慣﹐無論是漢防己或是關防己﹐草 藥煎煮或是生藥乾燥粉碎的藥粉﹐內中馬 兜鈴酸或是其他植物鹼可能含量要達到與 精純化的含量所可能造成後遺症的濃度有 天壤之別。 因此﹐此一事件若依傳統中藥的辯證 論治以及處方運用﹐即便關防己漢防己混 用﹐所造成之副作用可能不至如此嚴重。 五、 中藥配伍未曾 見過厚 朴 與漢防己組成一方 比利時減重事件對於厚朴與漢防己的 運用並非以中醫的配伍觀念以及劑量使 用﹐而是以歐洲當地對該兩味藥物的使用 習慣以及劑量進行配方。而且遍查歷代中 藥經方和時方﹐參考中醫藥的理論﹐從未 發現厚朴與漢防己單獨組成一方﹐因此﹐ 美國ＦＤＡ以及世界其他國家以比利時事 件及其他少數個案為由推論所有中草藥馬 兜鈴酸相關生藥以及產品皆要全面加以禁 用﹐個中邏輯實在令人費解。 六、 中藥品管和混 用的問 題 是造成中草藥 的被嚴 加 管制的重要原因之一 經過詳細加以探討比利時減重事件﹐ 以及了解後續美國以及其他各國中草藥禁 用理由後﹐唯一比較合理的解釋是﹐西方 國家懷疑該減重中心的草藥原料係從香港 進口的中草藥﹐因為比利時從香港進口漢 防己﹐但是原料可能被錯送成換成關防 己。。 此點暴露出長期以來中藥辨真偽﹐地 道藥材的品管重要性。西方國家非常注重 給藥程序中藥名和所給藥物必須完全相 符﹐給錯藥的後果非常嚴重。但是長期在 中國的中藥使用經驗上﹐漢防己和關防己 混用﹐以及其他的藥物在市場上的品種混
亂﹐各國中藥採購者必須對於藥物的辨識 具備相當的高超辨識能力﹐否則容易發生 藥材混替錯用的現象。 隨著中草藥在世界各國使用率的提 升﹐此一問題勢必要立刻面對方能解除世 界各國對中草藥的敵意。 七、 中草藥原料背 起整個 黑 鍋 深入理解整個比利時事件以及該事件造成 中草藥腎病的過程﹐發現最後竟然是單味 中草藥原料承擔起造成一百多人腎衰竭的 所有原罪﹐並進而擴大到其他無辜草藥一 同入罪一併禁用﹐然而整個減重計畫所使 用的其他藥物、藥物劑量、加工方式﹐飲 食方式卻未受任何檢驗及檢討。此一過程 實在嚴重違反西方國家一直以來非常強調 的科學驗證精神以及邏輯。 結 論（Conclusion） 二十一世紀﹐一切醫學研究講求科學 證據。中醫為主流醫學的國家應對不合理 的中藥管制理由進行科學研究並依研究結 果提出科學證據以反駁不合理之處。 目前為止﹐世界各國中醫、西醫仍自 成體系﹐或是對中醫辯證論治治療方式不 熟悉。在仍無法全面理解之下﹐中西藥混 用或中西藥診斷治療錯誤混用可能會造成 難以預估的醫療災難。如何將中醫理論更 清晰的傳遞到西方國家應是推展西方世界 中西醫結合的首要任務之一。 反觀此事件與中草藥腎病的後續一連串禁 用中草藥過程﹐無非是歐美國家以西方主 流醫學觀點對其尚無法全面理解的中草藥 和中醫加以限制。間接亦顯示西方傳統醫 學到目前為止仍無法以中國傳統醫學辯證 論治邏輯來看待中醫藥的診斷以及配方。 二十一世紀﹐西方傳統醫學的禁藥比如 沙利都邁﹐或是東方的砒霜都可以有新的 用藥方式賦於有毒藥物新生命﹐西方國家 動輒全面禁用中藥中成藥的規定﹐似乎也 是非常不合時宜之事。 研 究 限 制（Limitation） 本篇論文礙於語言限制﹐僅依所收集 英文相關文獻進行分析探討。另外﹐ 限於研究資訊﹐本篇論文以網路搜尋 系統 google.com 進行資料搜尋﹐部份 參考資料來源亦來自網路資料﹐此為 限制﹐特為說明。 致 謝 詞（Acknowledgement） 本篇論文獲輔英科技大學副校長許淑 蓮教授大力支持方得以順利完成。謹 此致上誠摯謝意。 參 考 資 料（Referenc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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