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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政院國家科學委員會補助專題研究計畫成果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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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度自由主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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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畫類別：▇個別型計畫 □整合型計畫
計畫編號：NSC 89－2414－H－110－015
執行期間：89 年 8 月 1 日 至 90 年 7 月 31 日
計畫主持人：曾國祥
本成果報告包括以下應繳交之附件：
□赴國外出差或研習心得報告一份
□赴大陸地區出差或研習心得報告一份
□出席國際學術會議心得報告及發表之論文各一份
□國際合作研究計畫國外研究報告書一份
執行單位：國立中山大學政治學研究所
中
華
民 國
九十 年 十 月 卅 一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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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政院國家科學委員會專題研究計畫成果報告
題目：制度自由主義
Institutional Liber alism
計畫編號：NSC 89-2414-H-110-015
執行期限：89 年 8 月 1 日至 90 年 7 月 31 日
主持人：曾國祥 國立中山大學政治學研究所
計畫參與人員
研究助理：郭進成
國立中山大學政治學研究所碩士研究生黃珮瑜
國立中山大學政治學研究所碩士研究生一、中文摘要
本 計 畫 的 目 的 在 於 考 察 西 方 「自由主義哲學」在二十世紀的一次典範 變遷。在執行這項計畫中，我所持的主要 論點是：有鑑於「哲學現代性危機」，洛 克、休姆、康德以及密爾等古典作家的「廣 泛自由主義」已為歐克秀、羅蒂、瓦瑟、 泰勒與晚期羅爾斯等當代論者的「制度自 由主義」所取代。所謂「廣泛自由主義」 是指，受到「啟蒙計畫」的影響，向來具 有一個強烈意圖想要訴諸一個無所不包的 廣泛哲學體系來證成「自由原則」的那種 現代哲學思維模式。與此相較，「制度自 由主義」的出現，似乎已將自由主義帶入 一個新的理論紀元：在其中，古典自由主 義的本體論與倫理學基礎雖然受到了嚴厲 的批判，但另方面「自由民主制度」本身 的實踐價值則由各種「非基礎主義」的哲 學論述所重新辯護著。
關鍵詞：
廣泛自由主義、制度自由主義、 啟蒙計畫、基礎主義、自由民主制度。 AbstractThe purpose of this research is to investigate into a paradigmatic shift of Western liberal philosophy in the 20th century. In so doing, it is my major point that due to the crisis of philosophical modernity, the comprehensive liberalisms of Locke, Hume, Kant and Mill have been replaced with the institutional liberalisms of Michael Oakeshott, Richard Rorty, Michael Walzer, Charles Taylor, the latter John Rawls and so forth. By comprehensive liberalism I refer to as the modern mode of philosophizing which, influenced by the Enlightenment project, used to have a strong intention to justify the principle of freedom by appealing to a comprehensive philosophical system. The appearance of institutional liberalism, by contrast, seems to have brought liberalism into a new epoch in which the ontological and ethical foundations of classical liberalism were severely criticized, whereas the practical values of liberal institutions were re-defended in terms of a variety of non-foundationalistic philosoph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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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eywords ：
comprehensive liberalism, institutional liberalism, the Enlightenment project, foundationalism, liberal institutions.二、緣由與目的
大體言之，本計畫的研究企圖，是嘗 試透過某種黑格爾途徑，來重新理解「自 我」與其所處的意義傳統及道德社群之間 的關係，並藉以超越自由主義於當前西方 學界所不斷遭逢的哲學困局。再者，本研 究計畫也意欲提供一個比較當代不同型態 之自由主義思想的分析架構：亦即歐克秀 的「哲學保守主義」、羅蒂的「新實用主 義」、瓦瑟與泰勒的「哲學社群主義」， 以及晚期羅爾斯的「政治自由主義」。最 後，作者希望本計畫還能夠達到從一個新 的水平來評價「自由主義哲學」與「自由 民主制度」之未來前景的研究目標；這是 關鍵的，因為自由主義此刻正是形塑著台 灣政治實況的一個顯著面向。三、 結果與討論
在此研究構想下，作者大體上完成 了三篇相關的學術論文，從而成為本次研 究計畫之執行的主要成果。首先，在＜制 度自由主義：啟蒙哲學的解構與民主體制 的重建＞（初稿原發表於台灣政治學會第 七屆年會，高雄：國立中山大學，89/12/09 – 89/12/10）一文中，作者企圖扣住社群主 義對康德— 羅爾斯主義的批判要點，以勾 勒出「制度自由主義」的基本內涵：亦即 認為自由主義的啟蒙哲學根基及其於歷史 實踐過程中所形成的道德暨政治行為傳統 之間不必然劃上等號，反之，如果我們能 夠轉而將自由主義當作一個特定的公共生 活傳統，並視此「自由傳統」為提供公民 自由之具體履踐所需的「制度背景」，那麼 「啟蒙自由主義」在當前西方（尤其是英 美）社會所造成的道德與政治危機：「個體 的疏離」、「歷史意識的破碎」、「理性的空 洞化」等現象，乃得被超越，並重新延續 自由主義思潮之偏重個人權利的政治實踐 價值。換言之，以泰勒的觀點為例，一位 理 論 家 在 「 本 體 論 議 題 」 (ontological issues)上所採取的立場，可以在「倡導議 題」(advocacy issues)上投射出多種可能 的選擇，而非具有必然的對稱性：例如全 體主義— 集權主義，原子主義— 個人主 義；就此而言，一種帶有「本體論全體主 義」色彩的哲學論述，不但可以結合著提 倡個人權利的自由主義理念，更可從而免 除原來啟蒙「本體論原子主義」所導致的 道德與政治實踐困境。 其次，基於類似的論述基調，作者也 試著將觀察的觸角延伸到歐克秀身上，從 「制度自由主義」的論點，專門探討其哲 學與政治思想的大意。依作者之見，歐氏 對於理性主義政治的批判，以及對於啟蒙 自由主義之本體論與倫理學議題的改造， 既是引導自由主義從「廣泛形式」走向當 代「制度形式」的一位思想先驅，更是英 倫版本的「法治國家」理念在二十世紀的
4 一座精神堡壘。換言之，歐克秀之哲學保 守主義所辯護的政治價值：自由作為一種 生活方式、法治作為一種行為規範、民主 作為與政治傳統的公開對話，同樣也是從 一種黑格爾主義立場或前述的「本體論全 體主義」視野，來翻修古典自由主義的哲 學範式。如此，作者乃寫有＜歷史實踐與 啟蒙批判：歐克秀之哲學保守主義初探＞ 一文，現收於蔡英文、張福建主編，【自由 主義】。臺北：中研院社科所，民國九十年， 頁 227-260。 另外，為了進一步釐清啟蒙自由主義 的內涵，作者還特別回到康德，針對本務 論自由主義的要旨、本務論與效益論之 辨，以及社群主義對康德— 羅爾斯主義所 持之人觀 (the conception of the person) 的批判等論題，寫成期刊論文一篇：＜康 德與自由主義：先驗主體概念的建構、爭 議與批判＞，發表於【國立中山大學社會 科學季刊】，第二卷第四期，頁 27-65。 綜上所述，筆者現階段對於「制度自 由主義」的研究心得是：以上這些作家對 於自由民主制度的辯護核心，若果在於尊 重公民自由概念的歷史內涵與實踐價值， 那麼晚近「制度自由主義」出現的最大意 義是：從對人性本質的後設論述到對人權 價值的制度保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