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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政院國家科學委員會專題研究計畫成果報告
才子佳人小說研究
(才子佳人小說的寫作特質及美學風貌)
Study of Ts’ai-tsu Chia-jen Novels
計畫編號：NSC -87-2411-H-002-042
執行期限：86 年 8 月 1 日至 87 年 10 月 31 日
主持人：陳翠英
執行機構及單位名稱:台灣大學中國文學系
一、中文摘要 本計畫約擇取十部具有代表性的才子 佳人小說，分就主題義涵、敘事風貌等層 面歸納其特質。歷年來有關才子佳人小說 的研究甚夥，前列議題學者的論述亦已累 積相當可觀的成績。然而從詮釋學、接受 美學的角度考量，任何文學作品都有待開 拓更寬廣的詮釋空間，本文的寫作即嘗試 在前賢的基礎之上，一方面綜理舊說，釐 清才子佳人小說的若干重要議題；一方面 參酌西方文學理論，俾使古籍研究呈現新 的詮釋面向。 壹、 企求「才、情、色、德、識」等多者兼備 的婚姻觀 在才子佳人小說中，對有關“情”的 內涵有相當多面向、多層次的呈現。如 (1) 論「情、性」，則認為「性不定則情不深」； (2)論「情、色」則主張「好色原兼色與情」 (《定情人》)；(3)論「才、情」，則「既 有美才必有深情」(《平山冷燕》；(4)又 有「才色情德」兼具之說，主張「以理節 情」，「情理合一」，(如《飛花詠》、《玉 嬌梨》)誠如李漁所言，乃「風流道學合 一」。(5)在《女才子書》中，更有兼備「情 識」之說，加入理性智識的考量，賦予傳 統女性更豐富的生命內涵。 關於上述有關以「情」為核心的探討， 本報告廣引小說原典，梳通各種理念在小 說脈絡中的意涵，探討這些理念如何呈現? 並參酌相關時代背景，特別著重「明末清 初」的歷史脈絡，以彰顯其作為時代思潮 的普遍性意義。 另一方面，正因重視才情，且須佐以 形貌相當的多重條件，彰顯了才子佳人自 形擇偶的主體性，而發展出迥異於傳統但 憑“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婚姻觀。亦 因如此超越現世利害、自主性高的擇偶要 求，一旦遭遇現實阻攔，這些懷抱著夢幻 憧憬的年輕心靈，遂紛紛首途前塵，在尋 覓佳偶的路程上展開充滿傳奇色彩的生命 之旅，此則為本報告探究的另一重點。 貳、 重理想、獲團圓的傳奇色彩 才子佳人小說普遍具有因詩相慕— 破 除障礙— 夫妻團圓的喜劇模式1 ，呈現了才 子佳人對情感世界的真誠想望與執著。此 類作品寫作者的生命歷程，多為仕途偃 蹇、懷才不遇，因此作品、序文中一再出 現喟嘆與渴求補償的聲音，如「借烏有先 生發洩黃粱事業」(《平山冷燕》序)、「潑 墨成濤，揮毫落錦，飄飄然若置身於凌雲 台榭，亦可以變啼為笑，破恨成歡矣。」(《女 才子書》序)。則這些文字所刻鏤的理想世 界可說是作者在現實人生失落了世俗名利 之後所獲致的心靈救贖。而揆諸西方中古 時期的傳奇作品，亦多構築「理想化生活 典型」，而有「缺乏必然性」及「脫離現 實」2 之特色，這方面亦已有學者予以研究 比較。3 「傳奇」既可視為文學作品的一種 性質，4 在此基礎之上，我們應可據以對照 1 參見劉坎龍〈才子佳人小說類型研究— 才子佳人 小說文化透視之二〉 2 同註 3，頁 123、127、133。 3 參見 Hessney，〈參考文獻〉所引書目。 4《傳奇故事》，收入《西洋文學術語叢刊》，黎 明文化，1973.6，頁 171。2 比較，以探究其中所蘊涵的普世價值與意 義。 關鍵詞： 才子佳人小說；才、情、色、德、識； 傳奇 Abstr act:
In this r epor t the author has selected 10 Ts’ai-tsu Chia J en Novels as subjects to clar ify some issues concer ning novels of this kind thr ough r eviewing the connotations of themes and descr iptive styles, in hopes to br ing out new appr oach to classics.
The two main issues of the r epor t ar e, 1) The seek of talent, love, beauty, mor ality and insight.
It is a study of the connotations of “love and natur e”, “talent and mor ality”, “love and pr inciple” and “love and insight” issues in differ ent novels with r efer ence to the histor ical backgr ound. Special emphasis is made on the context fr om the Late Ming— Ear ly Ch’ing per iod to speak out the significance of the issues at that time.
2) Featur es of Romance
The common patter n found in most classical Chinese r omance is, encounter thr ough poetr y-r emoval of bar r ier s— r eunion of couple, it is a comedy style which r esembles to the tr ue r omances featur es of Wester n liter atur e— ideal, pr obability, unr eality. In this r epor t, the author attempts to compar e these featur es with the Wester n liter atur e.
Keywor ds:
Ts’ai-tsu Chia-jen Novels；talent; love; beauty; mor ality;
insight; r omance 二、緣由與目的 本計畫為一連續兩年之計畫，擬針對 明清之際大量出現的「才子佳人小說」作 多面向的研究，重點涵括此類小說的寫作 特質、美學風貌，歷史定位及演變；並計 畫援引女性主義的閱讀策略以詮釋其時代 義涵。本年度之研究乃側重探討小說之寫 作特質及美學風貌，俾在掌握其整體特色 後，進一步在下一年度集中於女性閱讀之 研究。 三、結果與討論 本計畫以小說史上自成類型及派別的 才子佳人小說為研究對象，透過作品的解 讀，大旨能從宏觀的角度掌握其整體風貌 及特質。亦將以此研究成果為基礎，在下 一年度的進階研究中深入探討其中所蘊涵 的性別問題。 如在佳人典型方面，有「扮裝」(《宛 如約》、「歷險」(《好逑傳》)的新形象 出現，是否可從西方女性學者所論的「女 英雄」5 觀點加以比較?這方面筆者僅有粗 略心得，將在下一年度的結案報告中作進 一步探究。 另一方面，在蒐尋文獻資料、考察前 賢研究成果的寫作過程中，筆者發現才子 佳人小說的相關研究已拓展出相當寬廣的 論述空間，不僅兩岸學者著述豐碩，西方 學者亦從比較文學的角度予以深入探討， 且亦有多本專著問世。因此筆者擬在研究 報告之外，另文撰寫有關才子佳人小說研 究的走向及成果，評述相關論文，俾能對 學者成果作一整體回顧，以為未來的相關 研究規畫進一步的遠景。 四、計畫成果自評 本計畫在初步擬定研究綱要時，曾一 度忽略了才子佳人小說為數龐雜、且歷經 不同階段發展的歷史因素，承蒙負責評審 的先進指出筆者在時間規畫方面之疏失， 5 宋美華、黃逸民。見〈參考文獻〉所引論文。
3 筆者因此得以在下一年度繼續就相關領域 提出延續性計畫，且僥倖獲得補助。是以 本年度之研究重點較之當初所提計畫，在 議題方面已有所調整，乃聚焦於小說所表 現的寫作特質及美學風貌。這方面的相關 研究前賢雖有相當成果，惟在作品的取樣 方面稍嫌不足，因此本人之探究或能在前 人的基礎之上作一補充，庶幾於學術研究 亦能有一得之見。 五、參考文獻 (一)、才子佳人小說 1.《玉嬌梨》2.《平山冷燕》3.《定情人》 4.《飛花詠》5.《畫圖緣》6.《玉支璣》 7.《女才子書》8.《兩交婚》9.《駐春園》 10.《醒風流》11.《好逑傳》 (二)、專論 1.《才子佳人小說述林》 林辰編 瀋陽︰春風文藝出版社 1985 2.《明末清初小說述錄》 林辰 瀋陽︰春風文藝出版社 1988 3.《話本與才子佳人小說之研究》胡萬川 台北︰大安出版社 1994.2 4.《才子佳人小說研究》 周建渝 台北:文史哲出版社 1998.10 5.“Beautiful, Talented, and Br ave:
SeventeenthCentur y Chinese Scholar -Beauty Romances”
Richar dC. Hessney, Ph.D.disser tation, Columbia Univer sity 1979
(三)、期刊論文 1.《明清小說論叢》、《明清小說研究》 各輯 2.〈千面女英雄— 「克拉麗莎」中的神話 架構〉宋美華，《中外文學》第十四卷 第十期，1986.3 3.〈明末清初才子佳人小說的美學風貌— 明清文藝思潮札記〉潘知常 《社會科學輯刊》1986 年第六期 4.〈論晚明清初才子佳人戲曲小說的審美 趣味〉 郭英德 《文學遺產》1987 年第五期 5.〈天花藏主人的“才情婚姻觀”及其文 化特徵〉 馬曉光 《中國人民大學學報》1989 年第 2 期 6.〈士之未達，其困何如— 明末清初通俗 小說中未達之秀才〉胡萬川 收入《第 一屆清代學術研討會:思想與文學論文集》 中山大學(高雄) 1989 7.〈嘉年華會與雌雄同體的交會〉黃逸民， 收入《中外文學》18 卷 1 期，1989.6 8.〈論才子佳人小說的成因〉 方 溢 華 《廣州師院學報》1991 年第 4 期 9.〈世間只有情難訴— 試論湯顯祖的情觀 與他劇作的關係〉華瑋 《大陸雜誌》 第八十六卷第六期 1993.6 10.〈明末清初社會思潮的演變與才子佳人 小說的“情”〉 雷勇 《甘肅社會科學》(蘭州)1994 年第 2 期 11.〈才子佳人小說類型研究— 才子佳人小 說文化透視之二〉劉坎龍 《新疆師範大學學報》1994 年第 3 期 12.〈才子形象模式的文化心理闡釋〉章文 泓、紀君德《中山大學學報》(廣州) 1996.5 13.〈從才子佳人到紅樓夢︰文人小說與 抒情傳統的一段情結〉蕭馳 《漢學研 究》(台北)第十四卷第一期 1996.6 14.〈理想．詩筆．啟示— 論才子佳人小說 的創作方法〉陳惠琴《明清小說研究》1996 第三期 15.〈逆讀明末清初才子佳人小說— 從《玉 嬌梨》談起〉 張淑麗 收入鍾慧玲主 編《女性主義與中國文學》里仁 1997.4 四．學位論文 1.《天花藏主人及其才子佳人小說之研 究》李進益
4 文化大學中文所碩士論文 1988.6 2.《明末清初才子佳人小說中的佳人形 象》 黃蘊綠 淡江大學中文所碩士論文 1997.5 3.《天花藏主人才子佳人小說的愛情婚 姻觀》 林玉玲 中山大學中文所碩士論文 1997.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