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鮮半島的地緣政治及未來

朝鮮半島的地緣政治及未來

摘要

綜觀朝鮮半島兩千多年的歷史，其實就是一部受到兩個核心區互相往朝鮮半 島擠壓的被擠壓史，所有在半島根部(滿洲)與海洋彼岸(日本)的勢力擴張，都會 往朝鮮半島擠壓。半島型的特殊地理型態使然，使朝鮮半島必須同時面對著兩種 異質性的壓力來源，則如何從地理的觀點來考慮其安全問題以便安排外交政策 就應該是思考的重心，而地緣政治密碼自然是思考的主軸。 朝鮮半島的地緣政治密碼只能在這兩組互相矛盾的密碼中轉換。然而任何一組 密碼都會引起海陸一方的不安，不安的一方就會基於自身的安全考量而為朝鮮 半島的控制權開戰，這是朝鮮半島屢屢成為中日、日俄、美蘇等海陸勢力角力的 戰場之原因。 難道朝鮮半島除了臣屬於海陸其中一方以外真的沒有其他辦法可循？幸運 的是，答案是否定的，除了二擇一的選項以外現今出現了第三個選項，即是朝 鮮半島將自己本身塑造成一個核心區來抵抗滿洲與日本兩個核心區的壓迫，以 改變自身處於緩衝地帶的地位。 關鍵字：核心區、地緣政治密碼

一

.問題中的問題

朝鮮半島的地緣政治是什麼呢？「半島具有兩面刃的特性，一方面，從陸權的 角度來看，陸地強權可以將半島當作向海洋投射權力的跳板；另一方面，就海 洋的角度來看，海洋強權也可以將半島當作是前進大陸的灘頭堡。」1_{這是在許多} 文獻中對此問題的基本回答。然而，此種說明似乎已認定了朝鮮半島悲劇上的命 運，不斷地在海權與陸權的擴張之間循環，因此，在地緣政治學家眼中的朝鮮 半島並沒有所謂的和平可言，正確的說，所謂人們口中的和平時期應該是距離 爆發下一次大戰的戰間期，也就是說朝鮮半島的命運總是在「戰爭—戰間期—戰 爭」中循環。 人類的戰爭為的是戰爭的勝利，因此，如何在戰間期當中儲備實力使下一次 戰爭能夠獲勝，自然是在戰間期的朝鮮半島之政權的最關鍵思考。因此，以上對 朝鮮半島的說明就忽略了在此循環中的朝鮮半島的穩定狀態，也忽略了朝鮮半 島主體性阻止循環交替的努力。簡言之，此種地緣政治特性的說明過於簡單，並 未解釋「究竟何時朝鮮半島才會處於穩定的狀態？」與「朝鮮半島上的政權應該 如何延長穩定時間？」此兩個問題。 此兩個問題非常之重要，因為，夾在兩大勢力之間的小國們最渴望的就是和 平，但和平與否卻有時不是小國們自身可以控制的，因此乃退而求其次要求自 保，而先對此種大環境結構有所認知則是自保的先決條件。如此一來，在何種情 況下會有穩定？與如何安排其外交政策以延長穩定時間？便是小國們需要先理 解的大環境架構。 因此，此篇文章將會以這兩個問題為出發點開始進行討論。第二部分會由朝鮮 半島的歷史來說明何時朝鮮半島才會處於穩定的狀態，第三部分會用地緣政治 密碼的角度解釋朝鮮半島的政權的外交政策之安排，最後則是對現今朝鮮半島 的地緣政治作下結論。

二

.朝鮮半島的壓力來源

朝鮮半島2_{位於歐亞大陸的東北方，約在北緯33 度至 43 度、東經 124 度至 132} 度之間，以東北走向之圖門江與西南走向之鴨綠江為切割線，劃開與歐亞大陸 的區別。半島的地勢東高西低，山行與河川多成東北西南走向，呈現「豕」字型 的半島總面積約為22 萬平方公里，比英國稍小。半島的形狀看起來像一頭猛虎， 猛虎張牙舞爪著對向著滿洲，這或許也說明了朝鮮半島對滿洲的畏懼。(見圖一) 半島三面環海一面接陸，半島的根部與歐亞大陸交界處稱為滿洲，在地理上， 滿洲大約以大興安嶺與黑龍江為屏障，由大連、瀋陽、長春、哈爾濱此條主動線 所構成，依主動線向外延伸成東滿、西滿、北滿、南滿等四塊地理區域，南方的 南滿區域一直是朝鮮半島壓力的來源之一。半島東臨凶險的日本海，水深最多可 達3700 公尺，西濱黃海，最深不超過 200 公尺，南邊以朝鮮海峽3_{與日本為界，} 在歷史上，日本則是朝鮮半島壓力的來源之二。 因為半島型的特殊地理型態使然，使朝鮮半島必須同時面對著兩種異質性的 壓力來源，並隨著人類科技的突破，在溝通條件(機動力)上起了不同的變化， 改變了傳送勢力至朝鮮半島的難易度，也因此帶進了不同的行為者參與朝鮮半 島的控制權競奪賽，此種地理的命格深深地制約了朝鮮半島兩千年來的歷史。 歷史上來自滿洲的壓力，分別有：漢帝國、北魏、夫餘國、鮮卑族、隋帝國、唐 帝國、契丹、女真、蒙古、清帝國、俄羅斯。而來自朝鮮海峽的壓力則有：日本、倭 寇、英國、美國等。壓力的來源與種類如此之多，因此在朝鮮半島的歷史上穩定 的時間非常的少，要言之，朝鮮半島的穩定聯立方程式必須滿足兩個條件，一 方面，滿洲必須維持著一個穩定的霸權狀態，且朝鮮半島必須對此霸權臣服； 另一方面，海洋彼岸必須沒有強大致可以向外侵略的地步，卻也不能夠衰弱到 倭寇四起之境界。這是一個滿洲與日本強大皆兩難的困境，所以只有一三九二年 到一五九二年夾在明帝國與日本之間，和一六三七年到一八九五年夾在清帝國 與日本之間，兩次約兩百年的時間朝鮮半島才有此種稀少的穩定。 而地緣政治學家的史觀至少要有兩百五十年，若以這個單位來看待整個世界 的國際關係的話，國家與國家之間就呈現一種「戰爭—戰間期—戰爭」的循環互 動關係，而戰爭往往皆是由某些特定的國家所發起，我們把此種類的國家稱為 核心國(Parker, 1988; 167)。當強的核心開始擴張時會併吞與另一個核心之間的緩 衝地帶，併吞之後兩個核心會產生碰撞，最後，勝出者走向繼續膨脹而落敗者 則走向衰弱，直到最後勝出者因為超出其物理力量可以負荷之擴張後而衰弱， 此時，兩個核心之間的緩衝地帶又隨即出現。因此，國際關係史就是核心區與核 2現今有人稱朝鮮半島為北韓，稱南韓為韓半島，但此種區別法起於韓戰結束後所造成的南北韓 對立局面所導致，為求地理與歷史上的統一，這裡南北韓合稱朝鮮半島。 3_{韓國與中國稱朝鮮半島至日本九州之間的海峽為朝鮮海峽，並以對馬島為中心靠近朝鮮半島的} 稱為釜山海峽靠近九州的稱為對馬海峽。但是日本方面卻依序稱為對馬海峽、對馬海峽西道、對 馬海峽東道，此處以韓國為準。

心區之間的興衰史(Parker, 1988; 1-11)，當然東北亞的國際關係史也不例外。 從這個角度綜觀朝鮮半島兩千多年的歷史，其實就是一部受到兩個核心區互 相往朝鮮半島擠壓的被擠壓史，所有在半島根部(滿洲)與海洋彼岸(日本)的勢力 擴張，都會往朝鮮半島擠壓與朝鮮半島的政權產生碰撞，碰撞之後雙方的邊界 會開始妥協，妥協之後再因為新的勢力興起而繼續碰撞。如此一來，朝鮮半島即 是夾在此兩股勢力之中，不斷地歷經邊界接觸、邊界安排、邊界衝突再邊界妥協 的過程中循環，而在此循環裡，滿洲與日本勢力的起落則是主要的劇目。簡言之 東北亞的國際關係史就是一部滿洲與日本向朝鮮半島擠壓的歷史。 既然是一部被擠壓的歷史，則朝鮮半島就沒有所謂的和平時期可言，正確的 說應該把人們口中所說的和平時期稱為爆發下一次大戰的「戰間期」(Spykman, 1938; 29)。因此，如何延長下一次大戰爆發的時間便是處於戰間期的朝鮮半島之 政權的最關鍵思考。如此一來，既然半島型的特殊地理型態使然，使朝鮮半島必 須同時面對著兩種異質性的壓力來源，則如何從地理的觀點來考慮其安全問題 以便安排外交政策(劉愈之，1965；9-18。)就應該是思考的重心，而地緣政治密 碼自然是思考的主軸。

三

.地緣政治密碼與外交政策之安排

所謂地緣政治密碼(Geopolitical Code)即是一組戰略性的假設，政府以此種假 設來形成對他國的外交政策，此種密碼包含了評估超越國家邊界的戰略重要性

與潛在的危險，因此，地緣政治密碼不只是以國家為中心，更包含了一個國家 的世界觀。如此一來，地緣政治密碼也高度地影響了世界的圖像，因此是世界地 緣政治秩序的組成基石。大約可以從三種層面來分析地緣政治密碼，分別是全球 區域與雙邊三種層次，然而不一定每個國家都有全球的地緣政治密碼，但是區 域與雙邊的密碼幾乎每個國家都有，而區域主是要將權力投射至直接鄰國之外， 雙邊則是評估與防衛諸鄰國(Taylor, 1994; 91)。因此，從這個角度讓我們來分析 朝鮮半島的地緣政治密碼。 首先將歷年朝鮮半島的政權版圖拉出來看，陸上最遠的邊界曾經在高句麗時 期到達遼河，其次是最久的邊界鴨綠江，最後則是大同江，依照此三種不同的 版圖分別可以稱為強、中、弱三種不同的朝鮮半島，而海上最遠曾進攻對馬島但 是並沒有占領。強朝鮮因為擁有肥沃的松、遼、嫩平原一帶，可以養活非常龐大 的人口數量，所以可以很輕易地抵抗來自陸上勢力的入侵，例如：隋煬帝六一 一年到六六年唐高宗為止，五十年內共征伐高句麗六次，而且最多單次兵員數 高達一百一十萬人仍然失敗即是顯例，強朝鮮的抵抗實力不容小覷。其次是弱朝 鮮，弱朝鮮只能依附海洋彼岸的勢力來抵抗大陸勢力的擠壓，以避免被往海上 擠壓而無處可逃的恐懼，例如：新羅對於日本的朝貢。最後是中朝鮮，中朝鮮是 朝鮮半島現今我們所認知也是最常出現的狀態，因為失去了肥沃的松、遼、嫩平 原，無法擁有龐大的人口以禦外敵，因此往往會臣服於擁有絕對優勢的滿洲霸 權。因為中朝鮮是朝鮮半島政權最常出現的狀態，且是現今我們所認知的朝鮮半 島範圍，因此讓我們從中朝鮮來著手分析地緣政治密碼。 畫出朝鮮半島四周的四塊區域，分別是北方的滿洲、東方的日本海、南方的朝 鮮海峽與西方的黃海。北方的滿洲區域是中國四大蓄水池之一，蓄水池們與中國 的互動構成了中國地理與歷史的界線(Lattimore, O.：1951,3)，同樣地，也可以 用此觀點來觀看滿洲與朝鮮半島的關係。滿洲同樣長期地與朝鮮半島互動，滿洲 與朝鮮半島之間的互相征服(雖然多半是朝鮮半島被征服)也就構成了半島政權 興衰的主要劇目，而長白山的缺口就是所謂的朝鮮範圍(Korea Pale)，也就是俗 稱的扼制點，是中國入侵朝鮮半島的陸上高速公路(從山海關出發沿著遼西走廊 而上，穿過遼東半島根部切入長白山的缺口(現今的新義州)直抵鴨綠江畔，然 後進入朝鮮半島)入口，所有從滿州對朝鮮半島的入侵也都是由此而進入。 東方的日本海區域因為受半島的山形所阻隔且也沒有良好的港口，因此阻擋 了許多從海上來的外敵，所以東方是朝鮮半島相對安全的一塊區域。 南方的對馬島掌控了朝鮮海峽區域，讓同時擁有海島國特徵的朝鮮半島，除 了要注意滿洲的敵人之外必須兼顧海峽的安全，因此若是能掌控對岸的對馬島 則是朝鮮海峽最安全之狀態，然而朝鮮半島只有一四一九年一次向對馬島擴張

而且也沒有占領。反之，所有日本對於朝鮮半島的入侵，皆是循著九州—壹岐 島—對馬島—釜山的捷徑進犯朝鮮半島，也因此這條路是日本入侵朝鮮半島的 海上高速公路，對馬島對於朝鮮半島安全的重要性可見一般。 最後，西方黃海區域是中國入侵朝鮮半島的海上高速公路，山東與遼東半島 就像兩個蟹鉗型控制著朝鮮半島。因為距離近且水淺浪小，因此中國入侵朝鮮半 島時多半採取水陸兩面進攻的方式，水路都是由此發兵，可以說山東、遼東半島 就是進攻朝鮮半島的水軍基地。也是因為如此，甲午戰爭後的日本除了要求朝鮮 獨立之外，還要求清帝國割讓山東、遼東半島的原因就可想而知了，為的就是以 求鞏固朝鮮半島之安全。 分析出四塊區域、三條高速公路之後，再輔以歷史。在朝鮮半島的歷史上所有 的統一都是由北而南，因為滿洲可以動員的兵員數遠比海洋對岸可動員的多， 更何況陸路比海路還要好走，所以對於朝鮮半島的政權來說，最安全的方法即 是臣屬於滿洲的霸權，這樣一來就可以一次解除兩條路線的威脅，且另一條日 本的海上高速公路並沒有其他兩條路線來的容易進入朝鮮半島。如此一來，朝鮮 半島的地緣政治密碼即非常明顯了----在雙邊上防衛陸上邊界，在區域上臣屬於 滿洲的霸權而壓制日本，一面拼命抵抗一面卻願意臣屬於滿洲的霸權，這是朝 鮮半島的政權生存之鐵則，「犬畏其主，而主踏其腳則咬之」(邵毅平； 2004，66)是這地緣政治密碼最好的詮釋。(見圖二) 當然，除了了解此種地緣政治密碼之外，密碼的執行還需要意識形態上的配 合，才能減少要求人民信服的執行成本(North,1983；CH1)，所以「事大主義」就 是此種意識形態下的正當性論述，目的是減少半島上的人民不必要之傷亡，因 此臣屬於於滿洲的霸權就搖身一變成為掌權者口中的先王之道(鄭麟趾，1972； 222-23)。如此一來，所有朝鮮半島的歷代王朝的掌權者，在接觸所有滿洲的新 興霸權時，都會面臨內部分裂成贊成臣屬於新興霸權與否的兩派。簡言之，地緣 政治密碼已經深入至掌權者的世界觀之中。

四

.結論 密碼的矛盾、衝突與出路

「在雙邊上防衛陸上邊界，在區域上臣屬於滿洲的霸權而壓制日本」，這是朝 鮮半島歷代政權所安排的外交政策主軸，然而，朝鮮半島的穩定方程式卻是----一方面，滿洲必須維持著一個穩定的霸權狀態，且朝鮮半島必須對此霸權臣服；

另一方面，日本必須沒有強大致可以向外侵略的地步，卻也不能夠衰弱到倭寇 四起之境界。然而，這方程式並不容易被維持，非常容易被科技的因素所破壞或 者是催化其運轉，因此，要是朝鮮半島的穩定方程式被海洋方面所破壞，海上 的勢力開始入侵朝鮮半島，則朝鮮半島的地緣政治密碼就會轉換為----在雙邊上 防衛陸上邊界，在區域上臣屬於海洋的霸權而壓制滿洲。 但是，如同麥金德所看到的，進軍中國的北京有兩條路線，分別是從蒙古 高原而下北京，另一條則是從蒙古高原轉往滿洲而南下北京(Mackinder, 1943; 53-82)。因此，北京的安全與滿州的安全密切相關，而滿州的安全又與朝鮮半島 密不可分，套一句左宗棠式4_{的說法就是「重朝鮮所以保滿洲、保滿洲所以衛京} 師」。所以，一旦被海洋勢力掌控朝鮮半島則首都北京就會處於極危險的狀態， 進而激起大陸勢力的反撲。反過來說，海洋勢力對大陸勢力掌控朝鮮半島時也有 一樣的恐懼，因為漢城(現今的首爾)是中日兩國之間的圓心，漢城到北京與到 京都的距離是一樣的，一旦大陸勢力過分入侵朝鮮半島至漢城時，則京都也會 處於極危險的狀態。(見圖二) 如此一來，朝鮮半島的地緣政治密碼就只能在這兩組互相矛盾的密碼中轉換， 而任何一組密碼都會引起海陸一方的不安，不安的一方就會基於自身的安全 考量而為朝鮮半島的控制權開戰，這是朝鮮半島屢屢成為中日、美蘇等海陸勢力 角力的戰場之原因。 所以，朝鮮半島上的歷代政權一直都要選邊站，選擇一組密碼來決定臣服於 何方，才有自身的安全可言，而且只能政治上的臣屬不能實質被任何一方所占 領，畢竟戰爭最可能在任何兩個國家的共同邊界發生(Taylor, 1994; 90-92)。因此 解決的方法有二，第一，海陸雙方都讓朝鮮半島以緩衝國的形式生存，讓雙方 的領土不要接觸。然而，緩衝國的生存卻受到許多外在與內在的平衡因素所控制 (John Chay and Thomas E. Ross; 1986,1-10)，安定並不容易，朝鮮半島千年以來 的歷史難題即是明證。第二，將朝鮮半島南北切割，一方一半即是現在的朝鮮半 島狀態，南韓與北韓各自擁抱了一組密碼互相抗衡。 難道朝鮮半島除了臣屬於海陸其中一方以外真的沒有其他辦法可循？幸運的 是，答案是否定的，除了二擇一的選項以外現今出現了第三個選項，即是朝鮮 半島將自己本身塑造成一個核心區來抵抗滿洲與日本兩個核心區的壓迫，以改 變自身處於緩衝地帶的地位。這即是二十世紀至今朝鮮半島開始強調獨立自主的 過程，包含了去中國化、創造自己的語言等方式，而當然最重要的課題就是----如何使自己的領土不再被侵犯，畢竟其人口相對兩個壓力來源相當的少，至今 將南北韓的人口總合也不過七千萬，如何抵抗人口數龐大的中日兩國？所幸， 4 _{左宗棠曾經為了爭論新疆對於北京的重要，而說重新疆所以保蒙古、保蒙古所以衛京師。}

科技的改變提供了此種情況，現今國與國之間的戰爭已經不是資源、人口的總體 戰，特別是由核子武器的所創造出的絕對嚇阻之力量，此力量讓資源、人口稀少 的國家能夠避免任何國家再次入侵。換句話說，北韓發展核子武器就是基於此種 目的的手段之一，是一種避免「穩定方程式遭到破壞而對自己產生傷害」的方法 所以擁有核子武器對於北韓抵抗來自海陸雙方的壓力是有幫助的，也就是說， 核子武器的出現即將改變朝鮮半島的地緣政治。 圖一：(http://sun-bin.blogspot.com/2006/04/explain-world-from-map.html? showComment=1146104700000)

圖二：朝鮮半島的壓力來源(作者自製) 新義 州 新義 州 仁 川 仁 川 釜山 釜山

中英文參考書目

書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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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路

http://sun-bin.blogspot.com/2006/04/explain-world-from-map.html? showComment=1146104700000

The Geopolitics of Korean Peninsula and its Future

Chen Yu-Hua

Institution of Political Science [email protected]

Abstract

The history of Korean Peninsula is a squashed history that it was squashed between two core areas, one is Manchuria, the other is Japan. Due to this geographic location, Korean Peninsula faces two different kind of pressure (sea and land) at the same time, and how to make foreign policy from the geographic view for security reason is the key point of the thinking. Naturally, the Geopolitical Code is the pivot of the thinking. However, Korean Peninsula has two contradictory geopolitical codes, and whatever code she choice, will make the sea power or land power feels uneasy. Therefore, the side who feels uneasy will open a war toward the other for security reason, and want to control Korean Peninsula. This is the reason why Korean Peninsula was always become a battlefield between China and Japan, or Japan and Russia, or Soviet and U.S.

Now, here has a new way different from two alternatives, that is Korean Peninsula become a core area by herself to resist the pressure form Manchuria and Japan. This will change the buff state situation of Korean Peninsu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