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析台灣民眾的統獨偏好---從抽樣分配的假設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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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政院國家科學委員會專題研究計畫成果報告

解析台灣民眾的統獨偏好—從抽樣分配的假設出發

研究成果報告(精簡版)

計畫類別：個別型計畫編號： NSC 99-2410-H-004-072- 執行期間： 99 年 08 月 01 日至 100 年 07 月 31 日執行單位：國立政治大學選舉研究中心計畫主持人：俞振華計畫參與人員：碩士班研究生-兼任助理人員：范惕維碩士班研究生-兼任助理人員：許倍甄報告附件：出席國際會議研究心得報告及發表論文公開資訊：本計畫可公開查詢

中華民國 100 年 10 月 31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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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摘要：本研究的目的在探討民眾統獨偏好潛在的不穩定性。從兩岸整合之「磨合成本」情境下出發，本研究利用全新設計的條件式問卷題組，探討民眾統獨態度的抽樣分配。具體的發現包括以下兩點：首先，情感或理念的因素（譬如台灣人認同）對於民眾的統獨偏好仍具有決定性的影響。務實面的考量中，譬如對大陸日後政治或經濟發展走向的評估亦對民眾的統獨立場有所影響。其次，本研究發現受訪者針對各種條件問句所作的回答其變異數並非均一。而影響變異數不等的主要原因之一是由於民眾統獨立場背後的價值衝突程度不一，造成價值衝突程度高的人對統獨議題表態時陷入立場矛盾的兩難困境（變異數大）。另外，民眾對於兩岸議題的資訊充足程度亦影響統獨態度的變異數，即愈有能力理解兩岸議題或愈具備相關資訊的受訪者，其表態時的不確定感自然降低，其統獨態度的穩定度亦自然昇高。

英文摘要： This article analyzes the volatility of Taiwanese public opinion toward future cross-strait relations. Based on a concept of ’grinding-cost’ for future integration across the two sides of the Taiwan Strait, we first design a new set of survey questionnaire to explore

Taiwanese unification-independence preferences. Then, by

assuming that the latent sampling distributions of such preferences may comprise different means and unequal variances, we form a set of heterogeneous choice models to investigate what factors may contribute to explain the differences among means (i.e., differences among locations of responses) and what factors may result in variation of variances (i.e., differences among distributions of responses). Our findings are mainly three-fold: first, a respondent’s Taiwanese identity and assessment of mainland China’s economic prospect as well as political development have significant impacts on determining his/her unification-independence preference.

Second, a respondent could form ambivalent attitudes toward future cross-strait relations due to his/her conflicting (or competing) values regarding cross-strait relations. Last, the more the knowledge (or information) about cross-strait issues a respondent possesses, the less uncertain he/she becomes when expressing his/her unification-independence prefere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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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一、前言 台灣自1980 年代末、90 年代初民主化以來，最顯著的社會分歧莫過於統獨爭議。就台灣內部民主發展而言，統獨議題不但是各層級選舉時的焦點、民眾的統獨偏好亦成為形塑台灣政黨競爭最主要的基礎。就台灣的外部關係而言，統獨爭議除了左右台灣與中國大陸過去二十年來的關係，也與台灣的外交處境，甚至整個東亞區域安全亦息息相關。也正因為統獨議題的重要性，近年來許多學者紛紛從不同的視角探討相關主題，進而累積了相當豐碩的研究成果。1 其中，學者探究台灣民眾統獨偏好一向不遺餘力。過去數年來，學界也發展了許多不同的方法來測量民眾的統獨偏好。大體而言，主要的測量方式包括早期由政治大學選舉研究中心所發展的「統獨偏好六分類測量」、吳乃德（1992；1993）所提出的「條件問句測量」及其變型2，乃至近來結合兩者的各式「交叉量表」等3。這些測量方法所著重的層面不一而足，有的為了建立統獨偏好的理論基礎，有的為了增強測量工具的效度。但所有方法都是為了釐清統獨議題的本質，探求台灣民眾究竟如何看待統獨問題。從建立理論的觀點出發，過去的研究顯示，民眾的統獨偏好乃基於兩種不同層面的考量—即民眾在考慮台灣未來前途時，之所以表示「統一」、「獨立」、或「維持現狀」的原因可能純粹是基於情感面的因素，或是基於務實面的因素、亦或為了同時兼顧兩者。情感面往往是單純指涉個人認同（張茂桂 1993），具有象徵性質4；務實面則或許包含了總體層次國家前途的考量（譬如台海國際形勢的局限），或是個體層次生涯發展的機會（譬如因中國經貿崛起所帶來的利益）。5總之，過去學者一再地假定：統獨議題兼具「理念」與「務實」的層面，屬於「交纏偏好」，不易切割。因此戮力地在測量方法上精進，以求切割兩者，希冀析離這兩個層面—一方面探究務實面的因素造成多大的影響，另方面求取一個相對純淨，或「真誠」、「純粹」的統獨度量。 1 關於統獨議題為何、及如何被視為是台灣民主化過程中最顯著的社會分歧，或關於統獨議題的持續與變遷，請見王甫昌（2008），王振寰（2002），吳乃德（1992；1997；2002），徐火炎（1993），盛杏湲（2002），游盈隆（1996），Chu and Lin (2001)，Lin (2008)，Lin and Chu (2008)，Lin, Chu, and Hinich (1996)，及 Wachman (1994)；關於統獨議題如何影響選民投票行為，請見王鼎銘（2001）、徐火炎（1994）、陳文俊（1995）、陳陸輝、耿曙、王德育（2009）、陳義彥、盛杏湲（2003），陳義彥、陳世敏（1992）；Hsieh and Niou (1996)；關於統獨議題與政黨體係的關係，請見王甫昌（1997；1998a；1998b），吳乃德（1993； 1994），吳重禮、許文賓（2003），徐火炎（1996），陳陸輝（2000），陳陸輝、耿曙（2009），游清鑫（2002），黃德福（1994），Yu (2005)；針對統獨議題如何在兩岸關係中發酵，請見吳乃德（2005），吳玉山（1999； 2001），Dittmer (2005)，Keng, Chen, and Huang (2006)，Myers and Zhang (2006)，Niou (2004)， Sheng (2002)，Wang (2001)， Wang and Liu (2004)，Wu (2004)；最後，關於統獨議題與台灣的對外關係及東亞安全方面的探討，請參見 Kuan (2006)，Tseng (2004; 2008)，Wu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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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條件問句」的變型是指將兩組條件文句交叉所得出的新分類，相關作法請見 Chu (2004)，Niou (2004； 2005；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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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將「六分量表」與「條件文句」相結合的是 Hsieh and Niou (2005)。他們透過條件問句來調整六分量表。近來耿曙等人也採用結合兩者的作法建立新的量表，不過他們強調透過條件問句過濾受訪者在六分量表中的務實面態度，以建立純粹統獨理念的量表（耿曙、劉嘉薇、陳陸輝 2009；陳陸輝、耿曙 2009；劉嘉薇、耿曙、陳陸輝 2009）。 4 關於象徵政治理論的探討，請參見耿曙、劉嘉薇、陳陸輝（2009）。 5 關於情感面與務實面各項因素的探討，是過去研究統獨偏好的主軸，學者對於兩個面向的定義很多，相關討論請見吳乃德（1992；2005），吳玉山（1999），徐火炎（2004），耿曙、劉嘉薇、陳陸輝（2009），陳陸輝、耿曙、王德育（2009），陳陸輝、耿曙、涂萍蘭、黃冠博（2009），劉嘉薇、耿曙、陳陸輝（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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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從測量的觀點出發，過去的研究不斷想打破「維持現狀」的迷思。若我們觀察政治大學選舉研究中心長期追蹤的統獨偏好趨勢，不難發現，主張「維持現狀」的台灣民眾長期以來超過五成。6於是，學者們往往歸納出，「台灣的主流民意是維持現狀」的結論（江宜樺 1998；Rigger 1999；2001）。然而，究竟多數台灣民眾真正的統獨偏好即是如此，還是「維持現狀」只是他們不得不的選擇？7換言之，為何「維持現狀」是多數民眾的選項？上述學者們之所以發展理念與務實面的分析架構，很大的原因就是為了探索民眾選擇「維持現狀」時背後的考量因素。另外，當絕大多數的受訪者都落在「維持現狀」這個類別時，傳統的統獨量表顯然無法精細地反應民眾的統獨偏好。透過拆解「維持現狀」這個選項，學者期望增加統獨偏好測量的效度（Validity）。唯有將「維持現狀」的受訪者進一步分類，我們才能更進一步了解，所測量到的統獨偏好到底是甚麼。二、研究目的過去與民眾統獨偏好相關的研究，不論是偏重理論面的探討，或是強調方法上的精進，都是利用調查資料進行實證分析，透過比較樣本中個人態度的差異，來呈現台灣民眾統獨偏好的分布。然而，至今所有相關的實證分析皆奠基於兩項相當重要，但從未明示的假設：第一、每位受訪者的統獨相關態度分別來各個無法觀察得到的潛在抽樣分配 (Latent sampling distribution) 。各個抽樣分配有一個平均數 (Mean) 及變異數 (Variance)；第二、各個潛在抽樣分配之間只可能會有平均數的差別，而沒有變異數的差別。換句話說，過去的研究者或許只在乎解釋為何各個潛在抽樣分配之間會有平均數的差別（譬如解釋為何受訪者A 的偏好和受訪者 B 的偏好會不同），而對於變異數是否有差異完全沒興趣。本研究的主要目的就是要從抽樣分配的角度，來重新審視台灣民眾的統獨偏好。本文假定，台灣民眾不同的統獨偏好，其潛在抽樣分配存有顯著的差異—不但平均數不同，變異數也不相同。如果該假定成立，本研究將進一步探討哪些變數決定平均數的不同？又哪些因素影響變異數的差異？透過實証分析，本文旨在釐清既有統獨偏好的理論架構，除了探討所謂「理念」與「務實」兩個考量層面間對統獨偏好的影響外，還將導入矛盾立場 (Ambivalent)與不確定感（Uncertainty）兩項概念來探討民眾統獨偏好的不穩定性。三、文獻探討統獨議題長期以來就被視為是一個難以回答的問題，要考量的變數很多，最顯著的就是價值衝突—即「理念」與「務實」面的考量往往不相容。譬如，追求兩岸統一的人或許在情感上強調大中國的理念，但卻在考慮兩岸「磨合成本」後，對統一的選項裹足不前；追求獨立的人或許認同台灣民族主義，認為台灣應獨立建國，但在考慮 6 請參考政治大學選舉研究中心所提供的重要政治態度分佈趨勢圖之〈台灣民眾統獨立場趨勢分析〉： http://esc.nccu.edu.tw/newchinese/data/tonduID.htm。這項態度分怖是基於政大選舉研究中心所發展的六分量表。當計算「維持現狀」的比例時，往往是將選擇「維持現狀，看情形再決定獨立或統一」及「永遠維持現狀」兩個選項的受訪者合併觀察。 7 畢竟統獨議題過去長期屬於敏感議題，民眾在接受訪問時往往會抑制其真正的立場，而僅給予「政治正確」的回答，使得「極端立場」（統或獨）的比例被低估（杜素豪、廖培珊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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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的「戰爭風險」後，不得不迴避宣佈獨立這個選項（耿曙、劉嘉薇、陳陸輝 2009）。 Feldman and Zaller (1992a)在探討民眾如何將潛在態度轉化為問卷答案時提及：「大部分的人對於大部分的事物都存有兩面的考量。」他們將之稱為「矛盾立場」的通則。換言之，當民眾接受訪問時，針對大多數的議題，內心往往要面對正反兩方意見的拔河。只是，不同的人對於不同的議題，其內心兩方意見衝突的程度不盡相同罷了。也正因為每項議題都有正反兩面，當兩者意見衝突性高時，受訪者除了將不容易做出抉擇外，回答這項議題的穩定度及一致性也將受影響。

甚麼樣的因素會造就受訪者對議題正反意見的衝突增高？Alvarez and Brehm (1995) 認為，價值衝突是背後最主要的因素。他們以美國墮胎政策為例，認為如果受訪者同時對婦女權及生命權皆有很強的信念與堅持的話，則當她被問到墮胎政策的偏好時，勢必很難做抉擇。而就算她終究回答了某個政策選項，她的回答可能有很高的不確定性 (Alvarez and Franklin 1994)，並且也很不穩定 (Feldman and Zaller 1992b)。當然，並不是每位受訪者都會面臨價值衝突。有些人在面對政策選項時，雖然考量到正反兩面的意見，但不認為兩者反映了價值衝突，於是能夠很容易的做出抉擇。另外，受訪者對於議題的知識顯然也影響了她的政策抉擇。Alvarez 和 Brehm 發現，面對困難的政策選項（譬如具有高度價值衝突者），則對議題愈熟稔的受訪者往往愈不容易做出抉擇。換言之，矛盾立場 (Ambivalent) 與不確定感 (Uncertainty)這兩個概念應該區分，因為增加知識或資訊只會減少不確定感，但可能會讓原本就難以抉擇的議題更難抉擇。8 Alvarez 和 Brehm 的研究在方法上的主要貢獻是以變異數不等選項模型（Heterogenous Choice Model）來解釋價值衝突的程度與議題知識的多寡對於民眾墮胎政策選擇的影響為何。他們發現，兩者不見得影響民眾潛在態度的位置（平均數），而是影響潛在態度分配的幅度（變異數）。當不同的受訪者面對不同程度的價值衝突與具備不同層級的議題知識時，他們態度的變異數也是不同的。Alvarez 和 Brehm 的作法是透過變異數模型，一方面矯正變異數不等的問題，同時又探索是甚麼因素造成變

異數不等。Alvarez 和 Brehm 還陸續將變異數不等選項模型應用在美國民眾對種族議題

的態度 (Alvarez and Brehm 1997) 及民眾如何看待稅務機關的服務 (Alvarez and Brehm 1998)等研究上。繼之，許多有關民眾態度與選舉行為的研究也紛紛採用這類模型，來探討造成變異數差異的原因 (Smith et al. 1999; Lee 2002；Krutz 2005)。

總之，變異數不等選項模型包含了兩個方程式：一個估計潛在抽樣分配的平均數，一個估計變異數。通常針對依變數為二元類別變數時，我們會以離散選擇模型中的勝算對數模型（Logit Model）或機率單元模型（Probit Model）進行分析，其公式如下：



     N i i i i i y y y L 1 ) 1 log( ) 1 ( log log    （1）在估計式（1）當中，分析時都會假定 πi具有同質性且觀察值呈現IID 獨立分布

（Identically and independently distributed）。但是當觀察值呈現變異數不等的情形時，公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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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前註杜素豪、廖培珊（2007）所述，Alvarez and Brehm 還提出受訪者含糊其詞（Equivocation）的概念，即受訪者為了顧慮訪問者的反應，刻意隱瞞其真實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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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的估計則將出現不一致情形。面對這種情形，可採用 Harvey (1976)的變異數不等相乘途徑（Multiplicative heteroskedasticity approach），並得出以下兩個估計式：

i i i X y*    _（2） 2 ) exp( ) var(_i  Z_i （3）其中，估計式（2）代表的是偏好模型，yi代表的是依變數中的二元反應。估計式（3）所代表的則是變異模型，估計的是哪一些變數造成了變異性的存在。透過上述兩個公式，πi如果要滿足iid 獨立分佈的條件，則其新的估計式為： ) exp( ( *    i i i Z X g  ) （4）如果將估計式（4）帶入到估計式（1）中，則我們可以得知變異數不等機率單元模型（Heteroskedasticity Probit Model）的完整估計式為：



     i i i i i i i Z X y Z X y L )]) ) exp( ( 1 log[ ) 1 ( ) ) exp( ( log ( log     （5）回到台灣民眾統獨偏好的測量，本研究持續過去所發展的理論架構—即假設統獨偏好是「理念」與「務實」面的結合體。不同於過去相關研究僅探討影響統獨偏好的因素為何，本研究的重心將放在探討這些因素是如何影響民眾的統獨偏好。根據Alvarez 和Brehm 的價值衝突觀點，我們將進一步假定，「統一」與「獨立」面的價值衝突使得某些民眾在考慮統獨議題時陷入立場矛盾的兩難，於是造成這些民眾在回答與統獨偏好相關的問題時出現模稜兩可的情形。畢竟，由於受訪者在回答各項問題時皆需要思考，價值衝突存在與否勢必影響受訪者的思考模式 (Petty and Cacioppo 1986)。此外，統獨議題的知識多寡也極可能影響民眾統獨偏好的不確定性。三、研究方法自從2008 年國民黨馬英九當選總統，兩岸民間交流接觸的機會增多，在資訊流通更頻繁的情況下，自然將促使兩岸人民對於雙方有更進一步的瞭解（高長 2011）。學理上，族群接觸假說（contact hypothesis）認為，當族群之間在平等社會地位下，為了共同或互賴目標而接觸時，有助於族群間的容忍與和諧（Allport 1958）。簡單來說，這項假說強調的是族群間的頻密互動接觸有助於打破彼此間原有的隔閡與刻板印象（stereotype），能夠降低對於彼此的敵意。不過，近期的一些實證研究發現，兩岸之間更頻密的交流接觸或許會改善彼此間的「印象」，但對於是否能促進雙方民眾產生一致的「認同」，學者則普遍持保留的態度（耿曙 2009；耿曙、曾于蓁 2010；鄧建邦 2006；陳陸輝、耿曙、涂萍蘭、黃冠博 2009）。換言之，兩岸間以經貿層次為主的交流模式的確增進兩岸人民瞭解，也改善了台灣民眾對中共的印象，但雙方未必會因更多的瞭解而進一步融合，畢竟經貿交流程度往往歸因於理性層面的計算，兩岸經貿結合為利之所趨，其影響未必會擴散到其他諸如社會文化、政治等層面（吳玉山 1997）。不能忽略的一點是，族群接觸假說的一個重要前提即族群間本來即存在隔閡，才有交流增加能消除隔閡一說。「兩岸關係」一詞的出現，也起源於六十多年前國共內戰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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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所導致的兩岸分隔與對立。時至今日，兩岸之間的差距顯然因台灣與中國大陸長期分治而存在於經濟發展、人民生活、文化發展與政治發展等各個層面。要消除上述各層面的隔閡，困難度或許不同，因而所需要的「成本」也不同。這裡所指的「成本」是一個廣義的概念，不見得單純指現實、可計算的代價，而是當作衡量困難度的基準。在本研究中，我們把這些消除隔閡所需的成本稱為兩岸整合的「磨合成本」。也正由於近年來兩岸關係漸趨和緩，雙方交流日益頻繁，因此本研究刻意將探索重點聚焦於兩岸整合，即在於在不同磨合成本的考量下，台灣民眾對於兩岸整合的態度是否也有所不同。基於磨合成本的概念，本研究設計一新的題組來測量民眾的統獨態度，其本質和傳統「統獨六分量表」不同，而是仿效條件式問句來測量民眾統獨態度。如同吳乃德（1996）所述，台灣民眾的國家認同表現常受到現實條件的干擾。而本研究所設定的條件基準則為兩岸磨合成本的高低。換言之，我們所測量的統獨態度是：在甚麼樣的情況下（或何種隔閡不存在時），台灣民眾會願意與中國大陸整合在一起（統一）？我們假定，理性面考量（譬如經濟）是最務實也是兩岸最容易整合的面向，其次是感性面（譬如社會文化價值）的考量，最後則是政治層面（政治制度）的考量，意即國家認同的核心。換言之，對台灣民眾而言，與對岸產生認同的難易程度由易至難（或磨合成本由低至高）分別是經濟面（表層）、社會面與文化面（中層）、及政治面（核心）。圖一總結以磨合成本為考量基準的統獨測量概念：圖一、以磨合成本為考量基準的統獨測量概念來源：作者自行繪製本題組和過去各類條件式統獨測量最大的不同點，在於本文只從兩岸整合的觀點， 10 所有實證分析中採用的變數，其測量題目、定義、編碼與敘述統計等請參見附錄（附表一及附表二）。理性認同：經濟面國家認同：政治面感性認同：社會文化面低高磨合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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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並以磨合成本的高低做為務實考量，來測量民眾的統獨態度，而未將台灣宣佈獨立時所可能面臨的「戰爭風險」考慮在內—亦即未將「戰爭風險」這項務實考量進一步條件化，從堅持台灣獨立的觀點形成另一個務實層面考量下的統獨量表。這並非意謂一般民眾已不再將「戰爭風險」列為影響其統獨態度的務實考量，只是本研究的目的是在探討民眾統獨偏好的不穩定性。透過「磨合成本」的角度，我們即可定位民眾在統獨光譜上的相對位置，進而探討價值衝突與資訊多寡對偏好形成所帶來的影響。以下實證分析的資料來源為國科會所補助之專題研究計畫。該計畫包含一波電話訪問調查，並由國立政治大學選舉研究中心於99 年 10 月底負責執行，有效樣本共計 1132 筆。其中依變數為民眾在各個磨合成本條件下的統獨偏好，其中包括了經濟條件、生活條件、思想條件與政治條件四個面向，再加上上述四個條件合併後的綜合條件面向之下，民眾的統獨態度。實際測量各依變數所採用的條件式問句如下：10 經濟條件：如果台灣和大陸的經濟水準相當（台：差不多時），您認為台灣應該和大陸 統一還是獨立？ 生活條件：如果台灣和大陸人民的生活習慣接近（台：差不多時），您認為台灣應該和 大陸統一還是獨立？ 思想條件：如果台灣和大陸人民的思想觀念接近（台：差不多時），您認為台灣應該和 大陸統一還是獨立？ 政治條件：如果台灣和大陸的政治制度都是民主制度，您認為台灣應該和大陸統一還是 獨立？ 綜合條件：有人主張：「如果大陸和台灣在經濟、社會、政治各方面的條件相當，則（台： 哪安捏）兩岸應該統一」。請問您同不同意（台：咁有同意）這種主張？ 上述各個條件設定是根據兩岸整合所可能產生的「磨合成本」，由低至高，由易至難。換言之，我們假設兩岸經濟條件相當是最容易達成的，其次是生活習慣接近，再其次分別為思想觀念相近及政治制度相同。而最難達成的是兩岸在各個方面條件皆相當。因此，當我們將「磨合成本」視為兩岸整合最重要的務實考量時，則會和該務實考量相衝突的理念（或情感因素）即是台灣國家認同，或台灣民族主義。我們可以想像，台灣國家認同程度愈高者，會愈容易否決兩岸只要經濟條件相當即可統一這樣的論調。然而當兩岸有愈來愈多的客觀條件相當時，務實考量愈可能與台灣國家認同的理念相拔河，使得受訪者愈難在統獨之間做抉擇。這也說明了為何以上題組的設計是由易至難。11 本研究用以檢驗決定民眾統獨態度的模型，包括了兩個部份。第一個部份是偏好模型（Choice model），用以測量影響民眾在上述五個條件下，支持統一或獨立的變數。在這個部份，本研究納入五個自變數，其中可大致區分為「對大陸現況的一般性評估」、「對大陸前景的評估」、及「民眾情感因素」等三部分： 11 附表二中所示的依變數次數分配，我們大概可看出以上題組由易至難的方向性。譬如，經濟條件相同時願意統一的比例僅 28.8%，可見這題多數人很容易做出決定，即選擇仍要獨立。但當兩岸都採用民主制度時，支持統一的比例上升到約 47%，意即約半數的民眾贊成統一，半數贊成獨立。對於民眾而言，在這樣的條件下要考量的因素似乎更多，不存在顯而易見的多數意見。所以這題的難度顯然較前者高出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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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1）對大陸的印象：這個變數代表民眾對大陸現況的一般性評估，其或許包含受訪者對於大陸理性面的理解及感情面的投射。我們預期，當民眾對大陸的印象愈好，則他們更能接受兩岸統一的立場。（2）對大陸經濟前景的評估及對大陸政治前景的評估：透過這兩個變數，我們欲探求受訪者對大陸前景的理性評估是否影響其統獨態度。換言之，這兩個變數測量民眾對兩岸整合務實面的想法，我們預期，若受訪者認為大陸經濟會愈好或政治民主程度會愈高，則將會更傾向支持兩岸統一。（3）民眾本身的族群認同與省籍：傳統統獨測量的文獻中，主要自變數往往包括政治世代（年齡）、教育程度、省籍等人口變數及族群認同。近期的研究發現，政治世代及教育程度與統獨態度的相關性並不顯著，但省籍及族群認同仍然是解釋統獨態度最有力的變數（耿曙、劉嘉薇、陳陸輝 2009）。因此我們在模型中加入這兩個變數，用以評估民眾情感面（或所謂的理念）對統獨態度的影響。其中，我們預期台灣人認同（相較於雙重或中國人認同）或省籍為本省閩南人（相較於大陸各省市籍）者，較不支持兩岸統一而傾向台灣獨立。模型的第二部份則是所謂的變異模型，即用以估計影響民眾在統獨立場上變異程度的變數為何。根據Alvarez 與 Brehm 過去的研究，價值衝突所帶來的矛盾立場與資訊不充足所造成的不確定感是影響受訪者偏好不穩定（或不一致）的主因。因此，我們利用四個變數來探討價值衝突及資訊不充足如何造成統獨偏好的變異程度不均。（1）民眾的兩岸政治政治知識程度以及對兩岸消息關心程度：本研究利用這兩個變數來測量民眾對兩岸議題的資訊接收能力及資訊多寡。我們預期，客觀上對大陸政情愈了解及主觀上對兩岸問題愈關注的受訪者，其對兩岸議題的掌握度愈高。在資訊較充分的情況下，其統獨態度的不確定性將愈小。（2）民眾的大陸經驗及統一與獨立的理由數：按照 Alvarez 與 Brehm 的論述，我們可以想像民眾兩岸政治知識愈高及對兩岸消息關心程度愈高者反而有可能因為各方價值衝突而更難在統獨立場間做出決定，即所謂瞭解愈多，愈難下決定。因此我們必須把資訊多寡與價值衝突這兩個概念區分開來。這裡採用的兩個變數，前者假定民眾親身的大陸經驗有可能使得她因更瞭解大陸而對於兩岸問題更沒定見。後者則假設，受訪者在面對統獨問題時，其心中會浮現各種價值判斷。我們進一步假定當兩方的理由不相上下時，勢必增加受訪者抉擇的難度。操作上，我們採用受訪者所陳述支持統一的理由數乘以支持獨立的理由數。意即，統獨兩方面理由數相乘數值愈大者，代表受訪者面臨價值衝突的可能性愈大，使得其對統獨議題更容易抱持自我矛盾的立場，於是在回答問題時表現出模稜兩可的態度。 四、結果與討論 表一總結了五個變異數不等選項模型的結果。其中式（一）~式（五）的依變項分別為前述不同「磨合成本」條件下民眾的統獨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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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表一：統獨態度變異數不等選項模型分析 式(一) 式(二) 式(三) 式(四) 式(五) 兩岸經濟水準相當兩岸生活習慣接近兩岸思想觀念接近兩岸都是民主制度兩岸各方面相當偏好模型 0.722**_0.419**_0.483**_0.301**_0.513** 對大陸印象 (0.187) (0.105) (0.141) (0.112) (0.156) 0.061 0.052 0.121*_0.0914*_0.249** 對大陸經濟看好度 (0.088) (0.049) (0.073) (0.052) (0.094) 0.249**_0.122**_0.179**_0.121**_0.163** 對大陸民主自由看好度 (0.096) (0.051) (0.066) (0.054) (0.072) -0.547**_-0.280**_-0.283**_-0.214**_-0.331** 台灣人認同（其它 = 0） (0.188) (0.098) (0.120) (0.097) (0.134) 0.089 -0.129 -0.147 -0.0148 -0.0142 閩南人 (0.212) (0.115) (0.151) (0.106) (0.143) 0.425 0.0339 -0.201 -0.0531 -0.175 客家人 (0.295) (0.136) (0.186) (0.138) (0.182) 常數 -2.966**_-1.534**_-1.904**_-1.172**_-2.318** (0.811) (0.433) (0.586) (0.446) (0.723) 變異模型 -0.0488 -0.172** -0.162* -0.101 -0.167 大陸政治知識 (0.087) (0.082) (0.099) (0.115) (0.107) -0.00855 -0.136 -0.0658 -0.225* -0.00823 兩岸事務關心度 (0.089) (0.094) (0.100) (0.127) (0.100) 0.276 0.282 -0.0128 0.0531 -0.155 大陸經驗 (0.213) (0.205) (0.212) (0.228) (0.212) 0.0599 0.0192 0.372** 0.430* 0.365** 統獨理由衝突程度 (0.049) (0.043) (0.143) (0.171) (0.133) 非齊一變異數檢定（Likelihood ratio test forχ2）

3.48 9.51* 23.01** 22.08** 26.41** N 648 682 684 700 737 括弧內為標準誤；顯著水準：* p < 0.1, **_{p < 0.05，雙尾檢定。} 資料來源：國科會計畫在偏好模型當中，情感面的族群認同之係數在五式中皆達到統計上的顯著水準，方向上為台灣人認同者，較雙重認同或中國人認同者更傾向支持台灣獨立。這和過去的研究結果相吻合。誠如吳乃德（1992）所述，認同根深蒂固，較不受外部環境所影響，畢竟情感因素往往是決定個人統獨偏好最穩固的變數。但屬於人口變數的省籍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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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對於受訪者在各種條件下的統獨偏好皆沒有顯著的影響。表一結果亦顯示，對大陸印象好的民眾，不論在何種條件下，都會愈傾向支持統一。另外，對於大陸前景評估，我們發現民眾對大陸經濟看好不必然在任何條件下皆導致其傾向統一。這可能是因為一般民眾普遍認同大陸經濟前景較台灣好，且經濟因素本來就是兩岸整合的首要條件。因此，在所設定的條件和經濟因素相關性較高且較容易達成的情況下（譬如經濟水準相當或生活習慣相近時），民眾對大陸經濟前景的評估已和其統獨態度無關緊要了，因為問題中已假設或隱含兩岸經濟條件相當了。這或許是造成式（一）及式（二）中對大陸經濟前景評估的係數不顯著的原因。相對地，對大陸民主化愈看好者，愈在各種條件下皆較支持兩岸統一。換言之，我們可以進一步論證，民眾面對兩岸各種磨合條件下，始終將大陸是否自由民主視為決定統一與否的重要變數。在變異模型當中，首先我們先檢視「非齊一變異數檢定」12結果。其中式（一）的卡方值（χ2）未達統計上任何顯著水準，意謂該模型變異數均一的假設成立。換言之，當我們把兩岸整合的「磨合成本」聚焦於經濟條件相等時，民眾統獨偏好的抽樣分配將類似圖一(a)所示，即每位受訪者統獨偏好理想點的變異數皆約相等。也因此，我們發現式（一）中解釋變異模型的自變數皆未達統計上的顯著水準。但反觀從式（二）開始，隨著回答依變數的「難度」增加，民眾對兩岸議題資訊的充份度及其所面臨的價值衝突程度逐漸反應在其統獨偏好的變異數上。式（二）～（五）的非齊一變異數檢定結果皆達顯著水準，意謂民眾統獨偏好的變異數並不一致，其統獨偏好的抽樣分配將類似圖一(b)所示，有的分配範圍較廣，有的則較窄。至於是甚麼原因造成變異數不均，式（二）中關於資訊處理能力的變數（大陸政治知識）之係數達顯著水準，方向則為負值。意即，當受訪者被問到兩岸生活條件相仿時，其統一或獨立態度的變異數將隨著其是否有較佳的資訊處理能力而不同，愈具備好的大陸資訊處理能力，則其針對該條件下所表示的統獨立場不確定性愈低，偏好愈趨堅定（變異數愈小）。同理，式（三）中關於資訊處理能力的變數亦為負值並達顯著水準，表示當受訪者被問到當兩岸思想觀念接近時是否要統一或獨立時，其統獨態度的抽樣分配會因其是否具備較佳的資訊處理能力而改變，即較佳者其統獨態度的不確定性較低。另外式（三）中，統獨理由衝突程度的係數亦達顯著水準，方向為正值。換言之，當受訪者能夠同時回想起較多支持統獨兩方立場的理由時，其價值衝突的程度愈高，進而使得她的統獨態度之抽樣分配範圍拉寬（即變異數增大），回答的不穩定性增加。針對式（四）和式（五）兩項定義為較難的依變項，我們皆發現受訪者統獨立場的抽樣分配亦會因價值衝突程度的高低而正向增減態度理想點的變異數（係數為正值並達顯著水準）。總之，針對不同兩岸整合情境，受訪者在面對較困難的抉擇條件下，其價值衝突往往造成立場矛盾，於是在回答問題時產生模稜兩可的情況。式（四）中受訪者對於兩岸事務關心度是影響其統獨偏好變異數大小的因素之一。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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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該變數的係數為負值並達顯著水準。直觀上，民眾對兩岸事務的關心程度愈高，則其抉擇統獨立場時所依賴的資訊將愈多，勢必減少其表態時的不確定性，意即所提供的答案將較趨穩定（態度理想點的變異數較小）。最後，民眾是否具有大陸經驗並不會影響其統獨態度的變異數。該變數的係數在五個方程式中皆未達顯著水準。換言之，大陸經驗並不會使得民眾的統獨立場變得較搖擺不定。總之，本研究從抽樣分配的角度來探討統獨態度，並在傳統偏好模型之外加上變異數模型，意圖探究是甚麼原因造成民眾統獨偏好的不穩定性。方法上，本研究利用條件式問題，探討在不同兩岸整合之「磨合成本」情境下，民眾統獨態度的分配。具體的發現可歸納為以下兩點：第一、針對民眾的統獨偏好，情感或理念的因素仍有很深的影響。台灣人認同（或族群認同）始終是決定民眾統獨偏好的一大主因。而對大陸日後發展走向的務實面評估亦對民眾的統獨立場有影響，特別是政治面的評估。除了表一當中政治面評估的係數皆達顯著水準，表示政治面評估對於各種情境下的統獨立場皆有影響外，最直觀的看法即為，有將近四成六的民眾贊成當大陸實行民主制度時，兩岸應走向統一（見附表二）。第二、倘若從抽樣分配的角度來觀察民眾的統獨偏好，我們發現受訪者針對各種條件問句所作的回答其變異數並非均一。而影響變異數不等的主要原因之一是由於民眾統獨立場背後的價值衝突程度不一，造成價值衝突程度高的人對統獨議題表態時陷入立場矛盾的兩難困境（變異數大）。另一項主要原因則在於民眾對於兩岸議題的資訊充足程度。愈有能力理解兩岸議題或愈具備相關資訊的受訪者，其表態時的不確定性自然降低，其統獨態度的變異數亦隨之縮小，回答的穩定度亦提高。我們可以想像，隨著兩岸交流熱絡，一方面因資訊更充足，使得民眾對於兩岸議題的理解程度增高，減少民眾統獨偏好的不確定性；但另一方面，若更多的交流接觸只是使得民眾的統獨偏好背後之價值衝突增加，則其偏好的不穩定也會增高。因此，接觸與資訊是兩面刃，有可能增加偏好的堅定程度，但也可能讓人更不知所措。最後，本研究的主要限制在於只單純地從兩岸整合之「磨合成本」的角度來探討統獨態度，而未從「戰爭風險」的角度觀之。從描述統計我們既得知，就算兩岸各方面皆相同（包括經濟、社會文化、政治層面），贊成兩岸統一的比例亦未超過五成。換言之，台灣民眾中或許有相當比例的民眾完全不考慮與中國大陸進一步整合（統一）。因此，我們未來可進一步設計新的題組，從堅持台灣獨立的角度，並將戰爭風險操作為務實條件考量，再次探討在各個條件下，民眾回答統獨態度時是否亦存在變異數不均的問題，並與本研究做比較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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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附錄表一：變數的測量與處理方式 變數名稱問卷題目處理方式經濟條件如果台灣和大陸的經濟水準相當（台：差不多時），您認為台灣應該和大陸統一還是獨立？ 1＝支持統一；0＝支持獨立；其餘為遺漏值生活條件如果台灣和大陸人民的生活習慣接近（台：差不多時），您認為台灣應該和大陸統一還是獨立？ 1＝支持統一；0＝支持獨立；其餘為遺漏值思想條件如果台灣和大陸人民的思想觀念接近（台：差不多時），您認為台灣應該和大陸統一還是獨立？ 1＝支持統一；0＝支持獨立；其餘為遺漏值政治條件如果台台灣和大陸的政治制度都是民主制度，您認為台灣應該和大陸統一還是獨立？ 1＝支持統一；0＝支持獨立；其餘為遺漏值綜合條件有人主張：「如果大陸和台灣在經濟、社會、政治各方面的條件相當，則（台：哪安捏）兩岸應該統一」。請問您同不同意（台：咁有同意）這種主張？ 1＝同意統一；0＝不同意統一；其餘為遺漏值大陸印象整體而言，請問您對大陸的印象是好還是不好？ 1＝非常不好；2＝不好；3＝好；4 ＝非常好；其餘為遺漏值大陸經濟前景請問您覺得大陸未來的經濟可不可能（台：咁有可能）比台灣還要好？ 1＝非常不可能；2＝不可能；3＝可能；4＝非常可能；其餘為遺漏值大陸政治前景請問您覺得大陸未來可不可能（台：咁有可能）變成一個民主自由的國家？ 1＝非常不可能；2＝不可能；3＝可能；4＝非常可能；其餘為遺漏值族群認同在我們社會上，有人說自己是「台灣人」，也有人說自己是「中國人」，也有人說都是。請問您認為自己是「台灣人」、「中國人」，或 1＝台灣人；0＝都是或中國人（對照組）；其他歸類為遺漏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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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者都是？省籍請問您的父親是本省客家人、本省閩南(河洛)人、大陸各省市人，還是原住民? 把本省客家人歸類為1，本省閩南人歸類為2，大陸各省市人歸類為 0（對照組）；其他歸類為遺漏值大陸政治知識請問香港在哪一年回歸（台：歸還）中國大陸？請問2008 年的奧運在中國大陸哪一個城市主辦？請問中國大陸國家主席是誰？答對次數由0~3 兩岸事務關心度請問您平時對兩岸相關（台：台灣和大陸之間）的消息注不注意（台：咁有注意）？ 01 非常不注意至 04 非常注意大陸經驗請問在過去五年來，您去過大陸幾次？（不包含香港、澳門地區） 0 為沒有去過（對照組），1 為有去過統獨理由衝突程度（「統一」理由數× 「獨立」理由數）首先，就您所知，支持兩岸應該統一的理由有哪些？那，就您所知，支持台灣應該宣佈獨立的理由有哪些？將受訪者在這兩題所給予的理由數相乘，分布範圍從0~16（由於提出四項以上理由的受訪者極少，其中「統一」3 人，獨立 13 人，因此若有受訪者提出四項以上的理由，一律以四項計算。）資料來源：國科會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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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附錄表二：各變數分布情形 變數選項支持獨立支持統一總和依變數經濟條件次數 627 253 880 百分 71.3% 28.8% 100.0% 生活條件次數 641 289 930 百分 68.9% 31.1% 100.0% 思想條件次數 589 347 936 百分 62.9% 37.1% 100.0% 政治條件次數 509 461 970 百分 52.5% 47.5% 100.0% 綜合條件次數 568 459 1027 百分 55.3% 44.7% 100.0% 偏好模型變數選項非常不好不好好非常好總和大陸印象次數 172 378 348 24 922 百分 18.7% 41.0% 37.7% 2.6% 100.0% 選項非常不可能不可能有可能非常可能已經比台灣好大陸經濟前景次數 37 74 356 541 39 1047 百分 3.5% 7.1% 34.0% 51.7% 3.7% 100.0% 大陸政治前景次數 229 300 358 140 1027 百分 22.3% 29.2% 34.9% 13.6% 100.0% 選項台灣人都是或中國人族群認同次數 589 519 1108 百分 53.2% 46.8% 100.0% 選項本省閩南人本省客家人大陸各省市省籍次數 818 136 141 1095 百分 74.7% 12.4% 12.9% 100.0% 變異模型變數選項 0 1 2 3 總和兩岸政治知識次數 192 323 386 231 1132 百分 17.0% 28.5% 34.1% 20.4% 100.0% 選項非常不注意不注意注意非常注意兩岸消息接觸程次數 77 371 464 180 1092 百分 7.1% 34.0% 42.5% 16.5% 100.0% 選項沒有有民眾的大陸經驗次數 813 315 1128 百分 72.1% 27.9% 100.0% 選項 0 1 2 3 4 以上統一理由數次數 474 361 221 60 15 1131 百分 41.9% 31.9% 19.5% 5.3% 1.3% 100.0% 獨立理由數次數 496 351 189 65 31 1132 百分 43.8% 31.0% 16.7% 5.7% 2.7% 100.0% 統一*獨立理由數次數 714 130 151 38 99 1132 百分 63.1% 11.5% 13.3% 3.4% 8.7% 100.0% 資料來源：國科會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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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國科會補助專題研究計畫項下出席國際學術會議心得報告

日期：100 年 10 月 31 日

一、參加會議經過

在該會的 International Panel 和來自韓國的學者（未在第一次所編排的議程中）及另

一位選研中心研究員分別發表文章。三篇文章皆由京都大學教授待島聰史評論，並

提供修改意見。

二、與會心得

這次是研究者第二次參與日本選舉協會年會，此次年會除了發表論文外，主要促成

了和日本學習院大學關於台日韓三地政黨甄補機制的跨國研究案。該案由學習院大

學平野浩教授及庒司香教授主持，並由該校提供研究經費。本人和選研中心游清鑫

計畫編號 NSC 99－2410－H－004－072－

計畫名稱

解析台灣民眾的統獨偏好—從抽樣分配的理論出發

出國人員

姓名

俞振華

服務機構

及職稱

政治大學選舉研究中心

會議時間

100 年 5 月 14 日

至

100 年 5 月 15 日

會議地點

日本大阪關西大學

會議名稱

(中文) 2011 日本選舉協會年會

(英文) Annual Meeting of Association of Japanese Electoral Studies

發表論文

題目

(中文)

(英文) The Electoral Effect of Voter Turnout in Taiwan: Who Benefits

from a Low Turnout

(22)

教授擔任該計畫的共同主持人，負責並聯繫台灣方面的研究。

三、考察參觀活動(無是項活動者略)

無

四、建議

日本選舉研究和我國相似，皆普遍採用量化分析作為主要研究途徑。又日本國會選

舉制度及地方選舉制度和我國相同，皆分別採用單一選區兩票制及單記非讓渡投票

制。因此兩地不論在選舉制度面或行為面等可供比較研究的領域頗多，建議國內相

關學者可加強與日本選舉研究的學者進行更進一步的交流及對話。

五、攜回資料名稱及內容

無

六、其他

該研討會論文業已改寫並投稿 Journal of Japanese Electoral Studies，並獲通過，將於

該期刊第二十七期第二卷刊出（篇名：

Examining the ‘Midterm Loss’ in Taiwan: An Analysis of

(23)

國科會補助專題研究計畫項下出席國際學術會議心得報告

日期：100 年 10 月 31 日

一、參加會議經過

至廈門大學與大陸來自各高校的民調學者及若干調查業者進行為期兩天的交流研

討，並在第四場 panel 發表與網路民調相關的論文。該文並由大陸知名調查公司零

點的經理姜健健評論。

二、與會心得

這次是研究者首次赴大陸參與學術研討會。大陸在民意調查相關的研究仍落後我國

許多，有很多需要向我們學習的地方。不過，大陸基於本地特色，台灣所使用的調

查方式在大陸不見得行得通。因此兩岸擴大交流將有助於對於彼此調查環境的瞭

解，甚至日後共同開發新的調查技術。

計畫編號

NSC 99－2410－H－004－072－

計畫名稱

解析台灣民眾的統獨偏好—從抽樣分配的理論出發

出國人員

姓名

俞振華

服務機構

及職稱

政治大學選舉研究中心

會議時間

100 年 6 月 25 日

至

100 年 6 月 26 日

會議地點

中國大陸廈門：廈門大學

會議名稱

(中文)

海峽兩岸民意調查的理論、方法和實踐

(英文)

發表論文

題目

(中文)

網路民意調查的理論與實務

(英文)

(24)

三、考察參觀活動(無是項活動者略)

無

四、建議

建議日後兩岸調查相關學者及專家應每年舉辦類似大型研討會，勢必有利於兩岸相

關學者進一步有系統的交流及觀摩。

五、攜回資料名稱及內容

論文集

六、其他

無

(25)

(26)

(27)

(28)

(29)

(30)

(31)

(32)

The Electoral Effect of Voter Turnout in Taiwan: Who Benefits from a Low Turnout in the 2009 Local Election?

Eric Chen-hua Yu

Election Study Center and Department of Political Science National Chengchi University

Abstract

This paper analyzes the effect of low turnout rate in Taiwan’s 2009 local election, with respect to the 2005 and 2008 turnout rates as reference points. Taiwan’s recent electoral outcomes seem to suggest that a low turnout may benefit the DPP,

particularly in a series of midterm elections. Yet, why it is the case in fact deals with the nature of midterm elections. A high or low turnout rate may not necessarily benefit certain parties. Who actually turns out may be the issue that affects a party’s wining odds in elections. We thus focus on exploring who actually turns out in midterm elections as we analyze the 2009 local election as an example. Our findings are three-fold: first, the DPP successfully mobilized their supporters to get out to voting in the 2009 local election while the KMT failed to do so. Second, previous KMT supporters are somehow reluctant to continuously support KMT candidates due to their dissatisfaction with President Ma. They might choose not to turn out to vote in the election, which cause the drop of the overall turnout rate. Third, in midterm elections, the performance of the ruling party, particularly on economic dimensions, usually becomes an important factor that affect voting intention.

Paper prepared for the 2011 Annual Meeting of the Japanese Association of Electoral Studies, Kansai University, Osaka, Japan, May 14-15.

(33)

1

I. INTRODUCTION

Since the Kuomintang (KMT) won both the 2008 legislative and presidential elections, the overall support for the KMT has been declining with the falling of President Ma Ying-jeou’s approval rate. In a number of following legislative

by-elections as well as the two major local elections in 2009 and 2010 (i.e., the 2009 “Three-In-One” local election1_{and the 2010 “Five Municipalities” election}2_{) the} opposition party, Democratic Progressive Party (DPP), has gradually recovered from the two catastrophic losses in 2008 and surprisingly re-gained its previous support.3 Specifically, in the 2009 county magistrate election, although the DPP only gained one additional seat (i.e., an increase from 3 to 4 out of the total 17 seats), its vote share reached a new high record of 45.32%, which exceeds its performances in any of the previous local elections. On the other hand, in comparisons with the results of the 2005 local and the 2008 presidential elections, the vote share gained by the ruling party KMT in 2009 dropped by 2 and 10 percentage points, respectively. Additionally, in the most recent “Five Municipalities” election, the DPP vote share in fact exceeds the KMT vote share by almost 5 percentage points (i.e., 49.8% vs. 44.5). As the KMT has seemed to go all the way down while the DPP has gradually turned up over the past three-plus years, it is important to note that the 2009 local election can be regarded as a watershed that determined the recent dynamics of the two-party competition in Taiwan.4

Yet, it is not surprising that the ruling party lost in the so-called midterm elections. By definition, midterm elections refer to local or legislative elections that take place between the two major national elections (e.g., presidential election). Previous literature suggests that the ruling party is very likely to lose in midterm elections. Two major hypotheses have been formed to explain the ruling party’s “midterm loss”—that is, the “lack of mobilization” theory and the “swing voters” theory (Campbell 1966; JE Campbell 1985; Erikson 1988; Kernell 1977; Tuft 1975)

1

In a “Three-in-One election”, voters will have a chance to vote for county/city magistrates, county/city council members, and township managers in a single election.

2

Taiwan has five municipal areas, including the newly upgraded New Taipei City, Taichung City, and Tainan City, plus the two original municipal areas, Taipei City and Kaohsiung City. These five municipal areas is consisted of 60% of Taiwan’s total population while other county-/city-level areas is consisted of 40% of the total population.

3

In the 2008 Legislative Elections, the DPP only won 27 out of the total 113 seats while the KMT gained 81 seats; In the 2008 presidential election, the KMT nominee Ma Ying-jeou defeated the DPP candidate Frank Hsieh by over 2.2 million votes (58.5% vs. 41.5%). After then, some pundits and commentators argued that the DPP would not be able to compete against the KMT in the following decade and Taiwan’s two-party system might be ready to reshuffle again.

4

For the changes of Taiwan’s partisan landscape over the past few years, please refer to Figure A1 in Appendix.

(34)

2

The lack of mobilization theory states that because midterm elections are less salient than major national elections, the level of voter participation tends to be low. Thus, only loyal (or hardcore) party supporters will turn out to vote in midterm elections. And those non-partisan voters who supported the ruling party in the last national (presidential) election, on the other hand, might disappear and choose not to come out to vote by various reasons in midterm elections. From this perspective, voter mobilization becomes the key concern in winning midterm elections—that is, whether party supporters in the previous major election turn out to continuously support the party will become a crucial factor to determine the result of midterm elections.

The swing voter theory starts with the assumption that the ruling party always takes the burden of its performance. When the ruling party’s performance does not reach voters’ expectation, voters may support the opposition in midterm elections. Additionally, those voters who are dissatisfied with the ruling party's performance are more likely than those who are satisfied to turn out in midterm elections to cast their protest votes. Thus, from this perspective, swing voters, who do not have any

long-term partisan attachment and will cast their votes on a basis of their assessment of government performance, will play a key role in determining the result of midterm elections.

The turnout rates in midterm elections are almost always low. Taiwan, a new democracy, used to maintain relatively high voter turnout rates since its

democratization in the 1990s. In some critical elections, such as presidential elections and Taipei (capital city) mayoral elections, turnout rates usually reached as high as 80%. Yet, in the 2009 and 2010 local elections as well as various by-elections for legislative seats, turnout rates mainly fluctuate between 50% and 60% and sometimes drop to less than 30%. As the low turnout rates seemed to benefit the DPP in recent midterm elections, the KMT usually contributed their losses to the failure of

effectively mobilizing their supporters to vote. The premise under such argument is that if the previous KMT supporters had turned out to vote in those low turnout elections, they would have continuously supported the KMT.

However, is the lack of mobilization a good reason to explain low turnout rates in Taiwan’s midterm elections and in turn to explain why the KMT got defeated in those elections? When we examine who benefits from a low turnout rate, we need to focus on who actually turns out. This paper utilizes Taiwan’s 2009 local election as an example to test the lack of mobilization hypothesis vs. the swing vo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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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to the lack of its mobilization, or due to the changing preferences of swing voters? Section II of this paper will use aggregate-level data to show whether the previous KMT supporters turn out to vote in the 2009 local elections. Section III uses the pre-election survey data to show whether swing voters caused the defeat of the ruling party in the election. Section IV concludes the analysis.

II. Where were the KMT Supporters?

In the 2009 local election, the overall turnout rate was 63.34%, which was down about 4.15 percentage points in a comparison with that of the previous local election in 2005. We wonder whether the decline of turnout rate causes the struggle of the KMT in the 2009 election.

To answer the question, we compare more than 4000 voting records in the village level between the 2005 and 2009 local elections.5_{Following is a set of steps we use} to conduct our comparison:6

1. We first calculate the differences of turnout rates between the 2005 and 2009 elections by using the 2009 turnout rate minus the 2005 turnout rate.

2. We then categorize three types of villages by the KMT vote share in 2005: a) if the KMT vote share exceeded 55%, we label that village as a KMT advantageous district (hereafter KMT district); b) if the DPP vote share exceeded 55% in 2005, we label that village as a DPP advantageous district (hereafter DPP district); and c) any village that is not labeled as a party district will be defined as a competitive district.

3. Then we calculate the differences of turnout rates in these three types of districts.

Figure 1 illustrates the differences of turnout rates in different types of districts between the two local elections. On average, the turnout rate dropped by 3.2

percentage points between 2005 and 2009. It dropped by about 4.5 percentage points in the KMT districts while decreasing by only 0.65 and 3.5 percentage points in the DPP and competitive districts, respectively (i.e., as shown in the solid-line circle). In other words, while the turnout rate by all means dropped between 2005 and 2009, it clearly dropped more in most of the KMT districts. By assuming that voters in t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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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 Taiwan, villages are the smallest administrative unit. The total number of villages may change over time. But in fact only a small proportion of them may change over a relatively long span of time. For example, there were 4,015 villages in 17 counties/cities holding the 2005 local election. But in 2009, the total number of villages holding the local election became 4,053. The additional 38 new village were consisted of less than 1% of the total villag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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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cause both the KMT and DPP did not nominate any county magistrate candidate in Kinmen, Lienchiang (Matsu) and Taitung Counties in the 2005 local elections, we are not able to label any village in those three counties by our rules. Thus, we exclude the three counties when we analyze the change of turnout rates between the 2005 and 2009 electio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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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MT districts have a greater chance to vote for the KMT, the less the voters turn out in the KMT districts, the less vote share the KMT would be able to garner. In contrast, the turnout rate dropped by a very small magnitude in most of the DPP districts, which suggests that in the 2009 election, the DPP supporters tend to support their party as they did in 2005. In short, when the KMT supporters were less willing to come out to vote and the DPP supporters turned out as usual, it is inevitable that the KMT had a difficult time in the 2009 local election. Additionally, the result also suggests that the KMT seemed to fail to mobilize their supporters in its previous hardcore districts in the 2009 local election.

Figure 1: Differences of Turnout Rates by Counties/Cities, 2005-2009

1.4 .69 -.86 -1.3 -.69 -2.4 1.3 -2 -2.4 -2.5 -1 -.53 -5.6 -5.9 -8.3 -10 -13 -4.3 -4.9 -6.3 1.4 -2.4 -13 -2.5 -.76 -1.4 -2.7 -4.4 3.5 2.4 .74 -3.2 -5 -5.6 -8.5 -9.3 -7.5 -.65 -3.5 -4.5 -15-10-505 -15-10-50 5 -15-10-50 5 -15-10-50 5 DPP District Competitive District KMT District DPP District Competitive District KMT District DPP District Competitive District KMT District DPP District Competitive District KMT District DPP District Competitive District KMT District DPP District Competitive District KMT District DPP District Competitive District KMT District DPP District Competitive District KMT District DPP District Competitive District KMT District DPP District Competitive District KMT District DPP District Competitive District KMT District DPP District Competitive District KMT District DPP District Competitive District KMT District DPP District Competitive District KMT District DPP District Competitive District KMT District

Yilan Hualien Nantou Pingtung

Miaoli Taoyuan Keelung C. Yunlin

Hsinchu C. Hsinchu Chiayi C. Chiayi

Changhua Penghu Total

Differences of Turnout Rates by County/City between 2005 and 2009 (Average = -3.2%)

Graphs by 縣市

Note 1: Based on the calculation of the 2005 vote share, some counties/cities do not have any DPP advantageous villages, including Hualien County, Nantou County, Miaoli County, Keelung City, and Hsinchu City. Thus, we are not able to calculate changes of turnout rates for the DPP districts in those counties/cities.

Note 2: Three counties (Kinman, Lienchieng, and Taitung Counties) are excluded in the analysis.

When we narrow down our focus to some salient battle grounds, we are more likely to detect the imbalance of voter turnout between the KMT and DPP districts in

解析台灣民眾的統獨偏好---從抽樣分配的假設出發

行政院國家科學委員會專題研究計畫 成果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