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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龍工業學校
中三 中國歷史課堂工作紙 抗日戰爭之香港淪陷與抗日活動
(1941 年 12 月 8 日至 1945 年 8 月 15 日) 姓 名 ： ＿ ＿ ＿ ＿ ＿ 班 別:＿＿ （ ）
引 言 － 又 見 二 戰 炸 彈
最 近 在 灣 仔 沙 中 線 地 盤 先 後 發 掘 出 兩 枚 二 戰 期 間 美 軍 轟 炸 機 投 擲 的 炸 彈 ， 再 次 勾 起 香 港 市 民 對 二 戰 盟 軍 空 襲 日 佔 香 港 的 一 段 歷 史 回 憶 。 幾 年 前 筆 者 訪 問 過 在 香 港 居 住 的 二 戰 美 軍 華 籍 空 軍 機 師 余 尚 志 老 先 生 ， 據 他 憶 述 曾 參 與 美 國 空 軍 轟 炸 柏 林，德 國 投 降 後，他
被 調 派 到 亞 洲 戰 場 ， 參 與 轟 炸 香 港 任 務 。 他 負 責 駕 駛 B-29 轟炸機，多次到香港向日軍據點轟炸。
我 曾 問 他 為 何 美 軍 軍 機 會 向 赤 柱 的 西 方 平 民 拘 留 營 投 彈，有 多 名 在 拘 留 營 的 英 國 人 被 炸 死。他 說 當 時 上 級 給 他 們 轟 炸 座 標，轟 炸 機 飛 到 上 空 時 便 根 據 座 標 投 彈，下 面 是 否 有 平 民 等 等 就 要 視 乎 情 報 的 準 確 性。1944 年 美 軍 錯 誤 轟 炸 紅 磡 平 民 區，導 致 幾 百 人 傷 亡，依 余 老 先 生 的 說 法，可 能 就 是 情 報 出 錯。香 港 多 年 來 不 斷 發 掘 出 二 戰 時 的 炸 彈，與 當 年 香 港 受 日 軍 侵 略 和 佔 據 ， 渡 過 三 年 零 八 個 月 的 黑 暗 日 佔 歷 史 有 關 。
1.影片中的二戰炮彈，在什麼地方引爆？____
A. 紅磡隧道 B. 東區隧道 C. 東區走廊 D. 青山公路
余尚志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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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 日 戰 爭 與 香 港 淪 陷 時 序 表
(保衞中國同盟成立) (日軍侵略香港) (香港淪陷)
1937.7.7 1938 1940 1941.12.8 1941.12.25 1945.8.15 1945.9.16 (蘆溝橋事變) (日本制訂香港作戰) (日本投降)
戰 前 形 勢
日 本 在 1937 年對中國展開全面侵略，不少的國內的知名人士避難至香 港 ， 繼 續 進 行 抗 日 活 動 。1938 年 6 月 14 日「保衛中國同盟」，在香港宣告成 立，由宋慶齡擔任主席，宋子文出任會長，廖承志任秘書長，還有國際友人、記 者、大學教授等任委員。保盟的主要任務是積極從事籌募款項，進行醫藥工作、兒 童保育工作與成立工業合作社等活動。
有關「醉酒灣防線（ 1941 年）」的地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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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 此 同 時 ， 日 本 的 野 心 逐 步 伸 展 至 太 平 洋 的 西 方 殖 民 地 ， 香 港 這 個 英 國 殖 民 地 ， 是 進 出 南 中 國 的 要 衝 ， 所 以 當 日 軍 在 1938 年 10 月 1 在廣 東 大 亞 灣 登 陸 ， 進 駐 深 圳 河 以 北 ， 英 國 已 知 道 日 本 必 會 入 侵 香 港 。 香 港 的 英 軍 一 方 面 在 新 界 建 立 一 條 防 線 ， 後 來 稱 作 醉 酒 灣 防 線(當時稱作 The Inner Line)，並調派兩營加拿大陸軍增援，童保育工作與成立工業合作 社等活動。
香港淪陷三年零八個月
日軍香港投降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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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 一 方 面 當 時 的 港 督 羅 富 國 頒 布 徵 兵 法 例 ， 所 有 在 港 的 成 年 英 國 人 被 編 配 擔 任 後 備 軍 事 職 務 。 例 如 香 港 大 學 生 理 系 教 授 賴 廉 士(Lindsay Ride)，擔任香港義勇防衞軍的陸軍中校，負責戰地救傷車隊。1940 年 6 月香港政府將居港的歐籍婦孺經菲律賓送到澳洲。日本為準備侵略香 港 ， 情 報 部 門 派 特 務 在 香 港 大 量 蒐 集 軍 事 情 報 ， 以 便 參 謀 部 制 訂 作 戰 方 案 。 據 日 本 防 衞 廳 防 衞 研 究 所 戰 史 室 編 著 的 《 香 港 作 戰 》， 日 本 在 1940 年已制定「香港作戰要領」。1940 年夏天，日軍已由北島驥子雄 中 將 率 炮 兵 中 的 主 力 － 第 一 炮 兵 隊 秘 密 地 派 到 廣 東 方 面 軍 ， 準 備 進 攻 香 港 要 塞 。 中 國 方 面 ， 據 《 戴笠先生與抗戰史料彙編》，早在1935 年國民政 府軍統特務頭子鄭介民便與英國遠東情報主任麥道高(Mac Dougall, 1904-1991)達 成協議，由余兆麒擔任與英方聯絡員。余兆麒在日軍侵略香港前在香港負責蒐 集情報工作。國民政府又委派革命元老陳策將軍擔任中國駐香港軍事代表，陳 策在護法之戰中率永豐艦援救孫中山而享負盛名。
2. 「保衞中國同盟」是由哪人成立?______
A. 宋靄齡 B. 宋美齡 C. 宋子文 D. 宋慶齡
3. 「保衞中國同盟」主要的工作是什麼?_____
A. 購買軍火 B. 購買醫藥 C. 照顧傷兵 D. 照顧難民
4.「醉酒灣」大約是今天哪處地方?
A. 屯門 B. 荃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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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 葵涌 D. 沙田
5. 日軍入侵香港前，英國從什麼地方調派兩營陸軍到香港增援英軍防 衞 ？ ＿ ＿ ＿ ＿
A. 澳洲 B. 印度 C. 緬甸 D. 加拿大
有關「日軍戰機轟炸啟德機場」的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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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 戰 形 勢 1941 年 12 月 8 日拂曉，日軍戰機劃破了維多利亞港的寧靜，首先轟 炸的是啟德機場，瓦解了香港英軍的防空能力。日本侵略軍由第二十三軍酒井隆 中將指揮，他是 1928 年濟南慘案的日軍策劃者之一。另第二遣華艦隊在海上支 援。日軍步兵第 228 聯隊斥侯隊長若林東一突破英軍的醉酒灣防線，英軍向九龍 方面撤退。現在城門碉堡內仍見有「若林隊佔領」的刻字。
英軍按戰略部署退守香港島，與日軍進行攻防戰。於是九龍一帶出現治安的真 空，大批漢奸、流氓、幫會份子四出搶劫，姦淫擄掠，稱為「勝利友」，他們無 惡不作，殘暴之烈無異於日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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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陳策將軍開設「華記行」於中環雲咸街口娛樂戲院附近的亞細亞行大廈二樓，
以貿易商行作為掩護，同香港政府及英軍交換情報。香港總督楊慕琦在12 月 25 日投降前，打電話通知陳策消息，陳策決定率領中方人員突圍，英方軍政人員決 定 加 入 。 陳 策 指 揮 六 艘 魚 雷 快 艇 ， 率 英 軍 遠 東 情 報 局 局 長 麥 道 高(Dav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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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cDougall)，警司魯賓遜（Bill Robinson 隸屬英印警察情報組）等七十名英方軍 政人員突圍，途中陳策中彈受傷，不過仍與副官徐亨奮力游泳至鴨脷洲，乘夜開 魚雷艇衝出日軍火力圈，抵達中國軍隊防區惠陽。這一消息轟動全球，抗戰勝利 後英皇喬治六世授予陳策帝國騎士司令（KBE）勳銜，以表彰他救援英軍功績。
這是英國授予中國軍人最高階級的勳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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增援香港防衞的加拿大軍隊指揮官羅遜准將在 12 月 19 日於黃泥涌峽指揮所力 戰日軍而死。英軍與日軍激戰至 12 月 25 日已彈盡量絕，英軍司令莫德庇少將 (Major General Maltby)向總督楊慕琦報告形勢後，知道外無援兵，內無彈藥，英 軍已被分割圍殲，於是迫於形勢，在晚上向日軍投降。《香港作戰》這樣記述經 過：
「楊慕琦總督與瑪爾特比（即莫德庇）少將由多田中佐陪伴於19 時到達九龍半 島頂端的大飯店3 樓的軍戰鬥司令室，在蠟燭光下，向酒井司令官約定無條件投 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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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民政府方面，據軍統頭子戴笠在1941 年 12 月 18 日發給中國駐美大使宋子文 的電報，在香港被日軍圍攻時，中國軍隊曾自淡水與廣九線反攻，試圖援救解圍 英軍，但因缺乏重型兵器和空軍支援，解圍沒法成事。因此，楊慕琦總督投降是 早晚的事。
香港淪陷後，一批居港的抗日文化人士身陷險境，中國共產黨動員各地下組織 和抗日游擊隊，展開了歷時11 個月的營救行動，終於成功協助 800 多位文化界 名人如茅盾等脫險，安全抵達大後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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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日本侵略香港時，首先轟炸什麼地方？（圈出正確答案）
總督府/北角油庫/深水埗軍營/啟德機場
7. 陳策將軍帶領香港政府官員、軍官等在哪一處地方登上魚雷艇突圍? （圈出 正確答案）
中環/灣仔/淺水灣/香港仔
8.香港總督楊慕琦在哪一天和哪處地方向日軍投降?＿＿＿
A. 12 月 1 日；總督府 B. 12 月 8 日；滙豐銀行 C. 12 月 25 日；半島酒店 D. 12 月 30 日；皇后廣場
9. 香港淪陷後，一批國內知名文化人士由誰營救脫險？（圈出正確答案）
英 軍/國軍/中國共產黨游擊隊/盟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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敵 後 戰 場
在日軍攻打1942 年 2 月 3 日，以香港原居民為主要成員的東江縱隊港 九獨立大隊在新界西貢宣布成立。大隊除了進行地下抗日外，亦在新界和離島打擊 海盜、土匪，保護居民，受到當地民眾的熱烈擁戴。港九大隊亦協助營救 戰俘和美 軍飛行員，最受廣泛報導的是1944 年 2 月 11 日，美軍第十四航空隊飛行員 克爾（Lt Donald W. Kern）中尉在轟炸啟德機場時被日軍擊中，跳傘降落沙田 觀音山 ， 後得到游擊隊 14 歲小交通員李石仔等救助才能逃出日軍的搜捕。2015 年中國紀錄 片導演劉深以克爾的故事製作成抗戰歷史紀錄片《營救克爾》 (Take Me Home)。
前面提過的香港大學生理系教授賴廉士，香港淪陷後被押送到深水埗戰俘營，
他得到東江縱隊協助，逃出戰俘營後輾轉到了重慶，得到英國和國民政府批准，
在惠州設立英軍服務團(BAAG)，吸收逃出深水埗戰俘營的英籍人士和一些華籍 香港人從事敵後工作，包括後來成為香港政府第一位華人政務官的徐家祥，他 是香港大學中文系主任許地山的學生。英軍服務團先後將六百多名盟軍戰俘救 出虎穴，還為中國軍隊提供日本軍事情報。賴廉士在戰後出任香港大學復校後 的第一位校長，現在香港大學有一座體育館就是以他的姓名來命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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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美國飛行員克爾中尉在香港遇險時由哪支部隊拯救? （圈出正確答案）
飛虎隊/東江縱隊/英軍服務團
11. 克爾中尉以什麼方式來表達中國軍人拯救了他的謝意? （圈出正確答案）
贈送金錢/頒發獎章/寫感謝信
12.英軍服務團(BAAG)營救了數百名盟軍戰俘，它是由哪一人創立？（圈出正確 答案）
楊慕琦/麥道高/賴廉士
戰後形勢 香港的主權
上文提及陳策將軍率領中英軍官突破日軍重圍，逃至國統區，其中包括英國遠 東情報司司長麥道高。麥道高回國後，英政府委派他主持「香港重光小組」，籌 劃英國恢復香港主權後的策略和工作計劃。1945 年 8 月 15 日，盟軍遠東最高 統帥麥克亞瑟發布第一號受降令，「凡在中華民國（滿洲除外）、台灣、越南北 緯16 度以北之日軍，均應向蔣委員長投降。」因此香港應歸中國接受。第二方 面軍司令張發奎接到重慶方面的指示，即下令石覺的第十三軍由廣西推進，沿 九龍鐵路南下，監視日軍及實施受降。與此同時，重慶英國大使館秘密使人送 信息到拘留營中的布政司詹遜(Gimson)，指示他出營代表英國政府接受日軍投 降。與此同時，英國下令海軍少將夏愨(Rear Admiral Harcourt)率領駐紮在菲律 賓蘇碧灣的戰艦群開往香港，趕在中國軍隊前接收香港。
英國方面，戰時首相邱吉爾在7 月初的國會大選落敗，由工黨的艾德禮接任。
英國要求恢復在香港的統治立場沒變。美國總統羅斯福在4 月 12 日病逝，副總 統杜魯門繼任。杜魯門反西方殖民的立場沒有羅斯福般強烈，對蔣介石印象亦 不佳。因此，杜魯門沒有堅持第一號命令。經過美、英、中一輪的外交角力，
國民政府讓步，同意由蔣介石授權夏愨代表他接受日軍的投降，國民政府派出 由潘華國少將為首的代表團出席受降儀式。
有關「潘華國少將及夏愨海軍少將」的圖片 基於版權條例，有關圖片無法在網上發放。
1945 年 9 月 16 日，英國皇家海軍夏愨少將代表中國戰區及英國，接受日本陸 軍岡田梅吉少將和海軍藤田類太郎中將投降，並在中國代表潘華國少將、美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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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表威廉臣上校及加拿大代表凱氏上校見證下，於香港總督府簽署香港的受降 文件。
潘華國晚年憶述當時日方投降情境說：
「至於日本在香港投降的主要人員：為陸軍岡田梅吉少將及海軍藤田類太郎中 將，在簽字降書時，黯然神傷，手顫甚劇，早知今日，悔不當初？二人簽署 後，遂獻上所配武士刀，歷史上人類之互相殘殺，乃暫時告一結束。」
另有一說法，據中國共產黨潛伏在國民政府國防部的郭汝瑰回憶，1945 年 2 月 英國工黨人士向中國駐英代表團團長桂永清表示，工黨如在7 月的大選獲勝，
願意將香港交回中國，條件是中國與英國聯合，在戰後在美、蘇之間形成第三 勢力。後因蔣介石拒絕建議而告吹。
13. 1945 年 9 月 16 日在香港總督府舉行的日本投降儀式，中國的代表是誰？
（圈出正確答案）
陳策/蔣介石/潘華國/何應欽
14. 承上題，投降儀式上觀看的人是英國人還是中國人較多？為什麼？（可 以口頭回答）
戰爭裡的人性：殘暴與善良
戰爭是殘酷的，人性的殘暴、醜惡在人類的戰鬥中表露無遺，但同時亦展現了 人性中光輝善良的一面。侵略香港的日軍第二十三軍軍長酒井隆在日本投降後 被捕，成為階下囚，等待為他的罪行付出代價。1946 年 2 月 15 日，南京「審 判戰犯軍事法庭」成立，其審判的第一個戰犯，是日軍中將酒井隆。他在庭上 仍想抵賴在香港犯下的罪行。檢察官以在入侵香港時「唆縱部屬違反人道以及 違反國際條約與慣例實施種種暴行」等罪狀，對他進行起訴。
檢察官丁承綱問道：「攻香港時，眾多中英人民被殺害，你知道嗎?」
酒井隆甚至都沒有猶豫，他回答：「據我所知，絕對沒有這樣的事。被炮 火誤傷大概會有的。我一貫要求部屬在作戰中不可傷害民眾。」
1946 年 8 月 27 日，南京「審判戰犯軍事法庭」判定酒井隆為第一號戰犯，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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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死刑；1946 年 9 月 30 日，在南京雨花台將惡貫滿盈的酒井隆執行槍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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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殘酷戰爭中亦有人以生命來衝破敵我的生死界線，以人類的善良來化解戰爭 的戾氣。這個真實、感人的故事是有關一名日本皇軍的翻譯。1941 年 12 月 25 日楊慕琦總督投降後，日本將英國、加拿大、印度軍人監禁在深水埗、北角等 軍營，英籍及西方敵國的平民關閉在赤柱聖士提反書院和赤柱監獄營地。日本 人對待這些平民和戰俘十分嚴苛，糧食藥物嚴重不足，衞生環境惡劣，很多原 本200 多磅體重的英國人不久便變得骨瘦如柴。當時負責看管的皇軍官兵對待 這些被監禁的戰俘和被拘留的平民並不人道，日本憲兵部（Kempeitat 秘密警 察）亦常派人來問訊，他們都惶惶終日，在赤柱拘留所有200 多人最後在這 3 年零8 個月的禁閉中死去。但是，在皇軍之中有一名翻譯官，對戰俘和拘留者 很有禮貌，盡力幫助他們解決生活的困境，英國戰俘中有一位香港政府的官 員，他叫司徒永覺（1893-1976），英文姓名是 Dr Selwyn-Clarke , 他是醫務總監 (Director of Medical Services)，知道這位日本翻譯叫渡邊清(Kiyoshi Watanabe)，
是一位露德會牧師。有時渡邊冒著被軍法處決的危險把藥物例如血清偷運出來 交給司徒永覺用以救治戰俘，這在藥物匱乏的集中營裡就是活命丹。英國人對 渡邊很尊敬，私底下稱他為Uncle John。有一個英國戰俘 Roger Rothwell 中尉在 戰後寫道:「我閱讀過很多偉大的基督徒的故事，但我只遇見過一位。」1945 年 8 月 15 日日本天皇向所有國民廣播，日本無條件投降，在香港的日本軍人被遣 返日本，司徒永覺很敬重和感謝這位日本牧師，為他寫了一封信，證明他在戰 時對戰俘和拘留者伸出援手，希望盟軍人員不要為難他。司徒永覺後來從美國 人處知道，他的日本恩人回到國家時，發現自己的妻子和女兒已經在廣島的原 子彈爆炸中死去。司徒永覺十分難過，不知道他的下落，一直為他祝福。在他 的回憶錄中，為表示對這位道德高尚的恩人的紀念，在頁首特別向他表達無限 的敬意。1956 年有一位英國廣播公司的記者 Liam Nolan 通過日本英國大使館找 到渡邊先生，邀請他到英國做訪問。訪問後第二天Nolan 帶他到餐廳吃飯，有 一個女侍應在枱子附近不斷徘徊，最後走到Nolan 的身邊輕聲問他這位是否就 是電視訪問裡的日本人。當Nolan 告訴她正是這人，這個女侍應立即挺立表示 尊敬，並且很有禮貌地向渡邊先生說：「直到昨天晚上，我憎恨所有日本人，因 為我的弟弟在香港給日本人折磨至死。當我見過先生您之後，我不會再憎恨他 們，因為我知道世上有很多善良的日本人，上帝保祐您。」渡邊先生不知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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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什麼，Nolan 和他乘搭地下鐵路回酒店時，在車廂裡將她的說話告訴渡邊，
這時渡邊的淚水湧出流到臉頰上，在擠滿乘客中一直流敞著。過了一會兒，他 徐徐拿出手帕擦拭臉頰和眼睛，然後抬起頭有禮貌的向著Nolan 輕聲淺笑說：
「我很榮幸能夠做一個和平使者。」
犯下戰爭罪行的日本軍人難逃法網。曾經出任日本佔領香港的港督：磯谷廉介 和田中久一在戰後受軍事法庭審判。1946 年，國民政府在南京軍事法庭判以戰 爭罪行起訴審判磯谷廉介，1947 年 7 月 22 日磯谷廉介被判終身監禁。在東京 巢鴨監獄服刑。田中久一在日本投降後被認定為乙級戰犯。1946 年 5 月 18 日 廣州行營軍事法庭開始審理，同年10 月 9 日判處死刑，1947 年 3 月 27 日於廣 州市流花橋刑場遭由憲兵石光中執行槍決死亡，當時石光中朝著背向的田中開 了兩槍，再將倒地的田中翻身朝著正中心補了一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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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1945 年至 1948 年，英國殖民政府審判最少 123 名日軍戰犯，他們涉及最少 45 宗戰爭罪行。其中 22 名被判死刑，並於赤柱上吊行刑。14 名因證據不足獲 釋，其餘戰犯被判監禁，刑期由6 個月至終身。
正是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侵略者沒有好的下場！
思考題：
你認為渡邊清人格最偉大的地方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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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薦閱讀：
Philip Snow(2004). The Fall of Hong Kong.（New Haven: Yale University Press）.
Liam Nolan (1966). Small man of Nanataki. Lonon: Davis.
鄺智文、蔡耀倫：《孤獨前哨－太平洋戰爭中的香港戰役》（香港：天地圖書，
2013 年）。
鄺智文、蔡耀倫：《重光之路－日據香港與太平洋戰爭》（香港：天地圖書，
2015 年）。
劉智鵬、周家健：《吞聲忍語-日治時期香港人的集體回憶》 (香港：中華書局
（香港）有限公司，2009 年)。
劉智鵬、丁新豹：《日軍在港戰爭罪行：戰犯審判紀錄及其研究》（香港：中華 書局（香港）有限公司，2015 年)。
陳敬堂、邱小金、陳家亮編：《香港抗戰論文集-東江縱隊港九獨立大隊》(香 港：香港歷史博物館，2004 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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