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环经济发展的 进程与政策
周国梅 周国梅
环境保护部环境与经济政策研究中心
环境保护部环境与经济政策研究中心
要点
z 循环经济发展的历程
z 循环经济的内涵与基本特征
z 循环经济的实践模式
z 循环经济发展的政策
z 循环经济发展的法律制度
z 循环经济与绿色经济
循环经济发展的历程
概念与特点 概念与特点
《循环经济促进法》：循环经济，是指在生产、流通 和消费等过程中进行的减量化、再利用、资源化活 动的总称。
循环经济
resources
resources production consumption wastes
减量
再循环
再用
阶段1：理念倡导（上世纪末到2002）；
– 环保部门开始倡导循环经济理念；
– 2002年进入国家领导人视野；
阶段2：国家决策（2003-2006）;
– 环保部门开展区域循环经济试点与生态工业园区试点
– 2005年7月国务院若干意见
– 2006年6月第六次环保大会提出“三个历史性转变”
– 2007年中共十七大提出建设生态文明，将发展循环经济作为生态 文明建设的重要内容
发展阶段 发展阶段
阶段3：全面试点示范（2006-）
– “十一五”规划纲要；
– 2005年第一批试点：10个省市、13个再生产业园区或企业、42家 企业
– 2007年第二批试点：增加了17个省市、16个再生产业园区或企业、
37家企业、4个农业村镇或企业、19个工业园区
阶段4：全面推进阶段（2009-）
– 循环经济试点数量和范围迅速增多和扩大，覆盖了27个省市和众 多行业
– 从2009年1月1日起，《循环经济促进法》正式实施
发展阶段 发展阶段
循环经济内涵与实践形式
我国和发达国家循环经济产生背景比较 我国和发达国家循环经济产生背景比较
产生背景
发达国家
后工业化后工业化 社会社会
基本解决了工 基本解决了工 业污染和部分 业污染和部分 生活型污染问 生活型污染问
题题
消费型社会结 消费型社会结 构引起废弃物 构引起废弃物
问题问题
中国
刚进入工刚进入工 业化中期业化中期
压缩型工业化与 压缩型工业化与
城市化城市化
重化工发展阶 重化工发展阶
段段
复合型生态环 复合型生态环
境问题境问题
我国循环经济特征与国际经验的比较 我国循环经济特征与国际经验的比较
zz 发展阶段不同，提出的背景也不同发展阶段不同，提出的背景也不同
– – 工业化中期与后工业时代工业化中期与后工业时代 zz 战略地位不同战略地位不同
– – 日、德：侧重于废弃物管理和资源循环利用日、德：侧重于废弃物管理和资源循环利用
– – 中国：既包括环境保护，更要推进总体经济增长方式的转中国：既包括环境保护，更要推进总体经济增长方式的转 变，拓展发展空间，提高发展质量
变，拓展发展空间，提高发展质量 zz 内容不同内容不同
– – 日、德：针对废弃物的减量、再利用和循环，通过生产者责日、德：针对废弃物的减量、再利用和循环，通过生产者责 任延伸制度等进而延伸到生产领域
任延伸制度等进而延伸到生产领域
– – 中国：涵盖生产与消费领域，针对整个国民经济体系，首要中国：涵盖生产与消费领域，针对整个国民经济体系，首要 任务是提高资源利用效率
任务是提高资源利用效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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循环经济内涵的基本特征 循环经济内涵的基本特征
1.发展循环经济的目标：1.发展循环经济的目标：缓解经济增长与资源环境之间的尖锐矛盾缓解经济增长与资源环境之间的尖锐矛盾
2.外延：2.外延：生产、交换、流通、消费？生产、交换、流通、消费？
3.区别于传统经济发展模式的表征问题：3.区别于传统经济发展模式的表征问题：““两高一低两高一低”—”—““两低一高两低一高””
4.区别于经典经济学及传统经济发展模式的根本特征问题：4.区别于经典经济学及传统经济发展模式的根本特征问题：
–– 价值流调控---价值流调控---物质流（方式与通量）调控和包含资源环境物质流（方式与通量）调控和包含资源环境 在内的价值流调控
在内的价值流调控
线形方式线形方式——物质循环方式物质循环方式
5.实现循环经济的原则、方法和核心标准问题：5.实现循环经济的原则、方法和核心标准问题：
–– 减量化、再利用、资源化、无害化减量化、再利用、资源化、无害化
–– 物质流管理物质流管理
–– 资源能源生产率与废弃物排放强度的组合（生态效率）；生态效率与劳动生资源能源生产率与废弃物排放强度的组合（生态效率）；生态效率与劳动生 产效率的组合
产效率的组合
物流分析与管理的概念 物流分析与管理的概念
zz
物质流分析（ 物质流分析（ MFA MFA ）是指对经济活动中物质流动 ）是指对经济活动中物质流动 的通量和方式（路径）的分析，建立物质投入和 的通量和方式（路径）的分析，建立物质投入和 产出帐户。
产出帐户。
zz
物质流管理（ 物质流管理（ MFM）是指以经济、环境和社会效益 MFM ）是指以经济、环境和社会效益 为目标，对物质流实施有效利用和提高生态效率 为目标，对物质流实施有效利用和提高生态效率 的管理（模式）。
的管理（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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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MR (物质总需 求量)
TDO (国内总排 国内的 放物量)
隐蔽物质流 进口
通过经济活动进行的加 出口 工
随着进口在 国外产生的 隐蔽物质流
国内开采 的资源
氧气、 水蒸汽 水
DPO 国内直接 DMI 排放物量
(直接的物 质投入量)
蓄积
NAS (蓄积量的净增 )
国内的 隐蔽物质
世界资源研究所（WRI)的国际联合研究报告 (1997,2000)中适用的框架及指标
国民经济
a b c r
e f
多种规模的物质流分析的相互关系 多种规模的物质流分析的相互关系
简略的宏观MFA (Economy-wide MFA)
物量产业相关表
（PIOT) 向环境的排放
资源开采
进口 出口
货币单位的 产业相关表 国内各地区间的物质流
・ 地区间的产业相关
・ 废物的大范围移动
以地区为单位的物质流
・自治体的环境会计
以企业为单位的物质流
・评价环境行为
・物质流成本会计
积累的数据与IO 数据的混合LCA、
MFA 国家间的物质流
・国际产业间的相关
・ 物量贸易收支 隐蔽物质流
环境负荷的泄漏
以地区为单位的物质流
・适用于联合企业、生态园等
与NAMEA等其他计 算体系的联系
・表示每个部门的投入 及产出的物量平衡
・可以记述副产品、无 价物质的物质流
表示部门间 交易的物量
记述不同部门的资源投入部门、
环境负荷发生源的细目
→使构造的分解和分析成为可 能
向各部门分解、
部门间的相关
资源投入 负荷的排 放
向地区分解、
地区之间的相 关
产品的LCA 地区间、部门间物质流
的统一分析
生产动态统计等统计资料
宏观微观 以技术、生产工艺
为单位的物质流（清 单）
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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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物质需求与 总物质需求与 GDP GDP 增长脱钩 增长脱钩 : : 国际经验 国际经验
物质流分析、管理对循环经济实践的方法学指 物质流分析、管理对循环经济实践的方法学指 导作用 导作用
zz
减少物质投入总量 减少物质投入总量
zz
提高资源利用效率 提高资源利用效率
zz
增加物质循环量 增加物质循环量
zz
减少最终废弃物排放量 减少最终废弃物排放量
zz
制定循环经济指标和标准 制定循环经济指标和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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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于物质流分析的循环经济指标 基于物质流分析的循环经济指标
zz
基于物质流分析的指标主要有六个方面： 基于物质流分析的指标主要有六个方面：
– – 资源投入指标资源投入指标
– – 经济产出和废物产出指标经济产出和废物产出指标
– – 资源消耗指标资源消耗指标
– – 生态效率指标生态效率指标
– – 脱钩指标（反映物质消耗、环境退化与经济增长的脱钩指标（反映物质消耗、环境退化与经济增长的 关系）关系）
循环经济实践
z 三个层面
– 企业
– 产业园区
– 社会 z 关键环节
– 资源开采
– 生产
– 流通
– 消费
生态环境容量 生态环境容量
清洁生产 生态工业园
生态工业
工业废旧资源工业废旧资源再生利用产业再生利用产业
生态工农业
可持续生产模式／循环
可持续生产模式／循环 可持续消费模式／循环可持续消费模式／循环
绿色认证 绿色采购 绿色消费 一般废弃物再生
一般废弃物再生 利用产业利用产业
最终安全处置 最终安全处置
小循环
z
企业层次的循环经济
– 清洁生产
– 企业内部原料循环利用
– 能量梯级利用
– 提高资源利用效率
– 减少或不排放污染
中循环
z
新建和对已有各类园区的生态化改造
– 园区内的企业之间搭建生态产业链条
– 建设高效共享的能源、水等公共资源的园区基础设 施体系
广西贵港生态工业园区
肥料
废糖蜜 酒精 制糖
蔗渣
造纸
白泥 土
地
甘蔗
复合肥
废液
建材
中水回用
z 包头生态工业（铝业）园区
居民供热
稀 土
建 材 合金铸件
高新产业
铝 铸 件 铝深加工
发电
(原,合,精)铝
水 煤
电 电
电 热水 电
粉 煤 灰
氧 化 铝
废
铝 炭 素
蒸 汽
z 石河子生态工业（造纸）园区
造纸废水 处理后的水 工业废水
牛奶、肉牛、
肉羊、毛等 生活废水 生态景观
种植系统 养殖系统 芨芨草秆
污水处理系统
造纸系统
农家肥
畜产品加工系统 生态旅游系统
核心功能区
扩展功能区
支持功能区
芨芨草叶 玉米
z 长沙黄兴生态工业园区
拹 阨 揭 燴 釦
褪 撮 羲 楷 儂 凳
摩 笢 鼎 桴 諒 郤 儂 凳
懈 鏍 汜 魂 馱 珛 汜 莉
煙 昜 隙 彶 桴
觼 珛 汜 莉 鼠 僕 蟯 華
觼 珛 莉
馱 珛 莉 汜 魂 拹 阨
汜 魂 煙 昜
馱 珛 煙 昜
褫 俶 煙 昜
隙 彶 煙 昜 婬 汜 埻 蹋
拹 懾
笢 阨
馱 珛 埻 蹋
蜇 扽 傖 煦 鼠 僕 扢 囥
瞄 陑 傖 埜
昜 窐 霜 夔 講 霜 陓 洘 霜
馱 珛 煙 阨
z 鲁北生态工业（化工）园区
漆 阨
欱 硈 淛 楷
萵 莉 敆 坒 詮
薰
淛 楷 賴 簣
淛 楷
淛 楷
漆 阨 枑 麧
秶 漆 敆
燭 赽 臚 萇 賤
闈 呫 槭 薰 趙 臘
海水一水多用纵向主链
z 天津开发区生态工业园区
大循环
z
静脉产业
– 回收、再利用和资源化各类废弃物
z
绿色消费
– 实施政府绿色采购
– 开展节能和环境标志产品认证
– 创建绿色社会
循环经济发展的区域模式
社 会 系 统
自 然 生 态 系 统 消 费 系 统
城 市 功 能 系 统
产 业 系 统
循环经济发展的区域实践模式
产 业 循 环 体 系
生 态 工 业
第 三 产 业 生 态 农 业
生 态 保 障 体 系
生 态 保 护
人 居 环 境 绿 色 建 筑
基 础 设 施 体 系
固 体 废 物 能 源 大 气
水 系 统
建设城市再生资源回收和再生产业体系
建立生活垃圾分类回收系统
建立和完善家电、废金属包装物等物质回收系统
建设一批废旧物资资源化处置项目，形成区域性的资源 再生产基地
建设城市中水回用系统
建设一批生态工业园
经济技术开发区建设生态工业园区
资源枯竭地区经济转型
促进老工业区改造，指导新建工业园区 规划
建成一批循环型企业
清洁生产审核
清洁生产企业
废水零排放企业 z 辽宁省循环经济试点
z 贵阳市循环经济生态城市建设
实现一个目标：全面建设小康社会
转变两种模式：生产环节模式；消费环节模式
构建三个核心系统：循环经济产业体系、城市基础 设施、生态保障体系
推进八大循环体系建设：磷、铝、中草药、煤、生 态农业、建筑与基础设施产业、旅游和循环经济服 务体系、循环型消费体系
循环经济政策发展状况
z
综合类
– 《关于加快发展循环经济的若干意见》
– 试点方案
– 《循环经济促进法》
z
《清洁生产促进法》及其配套政策
z
废旧资源综合利用的管理和优惠政策
z
评价标准
– 静脉产业类、行业类和综合类生态工业园区标准
– 循环经济指标体系
z
生态工业园建设方面的政策
z
绿色消费
– 关于环境标志产品政府采购实施的意见
z
循环经济试点的投资政策
发展循环经济的政策需求评价
z
3种机制
– 现代政府-国家行政机制
– 企业-市场机制
– 非政府组织与公众-社会机制
z
3种政策工具
– 规制性政策
– 市场性政策
– 参与性政策
循环经济政策体 循环经济政策体
系框架系框架
基本政策（法律法规、
指导文件、规划
核心政策核心政策（法律法规、
经济手段、行政监管制 度、信息手段、自愿协
议）
基础政策基础政策（法律法 规、经济手段、行 政监管制度、信息 手段、自愿协议）
生态文化和宣传 生态文化和宣传
教育政策教育政策
创造良好的社会氛 围
针对循环经济发展 模式，提供直接的
政策支持
创造有利的经济
（和政治）制度环 境
确定基本战略定位、
全局指导原则、主 体责任
核心政策核心政策
core policy core policy
环境保护政策 环境保护政策
生态工业政策生态工业政策 无害化产业政策无害化产业政策 利用、资源化和利用、资源化和 废弃物回收、再废弃物回收、再 生态农业政策生态农业政策 业政策业政策 绿色消费和服务绿色消费和服务 标识政策标识政策 环境友好型产品环境友好型产品 生能源政策生能源政策 能源节约和可再能源节约和可再 设政策设政策 筑和基础设施建筑和基础设施建 源能源节约型建源能源节约型建 环境友好型和资环境友好型和资 政策政策 资源开发和利用资源开发和利用
生态工业园区 建设政策 工业结
构调整政策
基地 建设 政策 清洁生产
政策
农业 结构 调整 政策
食品 认证 制度
基础政策基础政策
Basic policy Basic policy
基本经济制度与 宏观经济政策
macro economic
policy
•经济结构调整
•绿色贸易
•产权制度
激励政策stimulus
policy
•绿色财政
•绿色税收
•绿色价格
考核政策
evaluation policy
•绿色国民经济核算
•绿色会计
•绿色审计
•绿色干部考核
规范 & 标准 法律责任 规制/行政手段
环境税费 奖励费 许可交易
政府绿色采购 补贴
财政机制 经济/市场手段
研究和发展 教育和培训
自愿方法 学习网络
技术合作和促进 自我承诺
自愿与合作 生态标志 可持续报告 消费者建议 信息中心 信息手段 教育& 研究
循环经济发展的法律制度
定位
z
目的：促进循环经济发展，提高资源利用效 率，保护和改善环境，促进可持续发展
z
意义：指导经济发展、资源开发利用和环境保 护的基础性法律
z
指导思想：
– 科学发展观
– 从实际出发，立足国情
– 宣示性、引导性与强制性、可操作性相结合
z 调节主体：政府、企业和公众
z 调节范围：贯穿经济活动的全过程，包括资源开发、
生产、城乡建设、流通与消费、废物处理处置等各个 环节
z 原则：
– 减量化优先
– 再利用
– 资源化
– 包含“环境友好原则”或称“无害化”原则
管理者相关的法律制度
z
确立管理体制
z
赋予政府部门统筹规划、监督管理的职能
– 循环经济发展规划
– 能耗、水耗的重点监督管理制度
z
改变地方政府的政绩观
– 循环经济统计与考核评价制度
z
大力促进政府绿色采购
– 政府优先采购节能、节水、节材和有利于环境保护的 产品和再生产品
政府部门要带头使用节能、节水、节地、节材和有利
生产者相关的法律制度
z 强制管理
– 生产者责任延伸
– 对重点行业综合能耗、水耗的重点监督管理制度
– 禁止生产、进口、销售列入淘汰名录的设备、材料和产品
– 禁止使用列入淘汰名录的技术、工艺、设备和材料 z 激励政策
– 建立循环经济发展专项资金；
– 对科技创新的财政支持；
– 税收优惠；
– 投资和金融支持；
– 实行有利于循环经济发展的价格、收费和押金等制度；
– 政府采购和表彰奖励制度等
消费者相关的法律制度
z
公民应当增强节约资源和保护环境意识，合理 消费，节约资源
z
公众的监督与参与权利
循环经济发展的政策建议
z 提高循环经济政策的效率和效力
– 保证法律法规的一致性
– 完善政策体系，加强市场手段的运用
– 调整资源价格，以反映其稀缺价值
– 在决策中加强对成本效益的分析 z 加强循环经济实施能力
– 加强循环经济培训和教育
– 加强执法
– 促进循环经济技术的研发 z 加强企业与社区参与
– 实施生产者延伸制度，提高工业部门守法与参与行为
– 扩大社区和非政府组织参与
– 促进行业协会介入
2007-2008：多重危机
z 金融危机
z 石油价格动荡
– 150$--40$,
– 200$--2030年（IEA) z 粮食危机：
– 2007年粮价上涨使得发展中国家花费了3240千亿美元；
– 2050年，粮食产量需要翻番。
z 水资源危机
– 发展中国家1/5的人没有足够的清洁水；
2007-2008：
多重危机
z 气候变化
– 目前大气中二氧化 碳浓度已达到生态 阈值（381ppm)
– 14%的发展国家人口 和21%的发展中国家 城市人口居住在低 海拔沿海地区面临 海平面上升以及海 洋风暴威胁
z 哥本哈根进程
寻找又一轮新政-UNEP
z 多重危机需要全球范围和广泛领域的政府领导力—
“新政”
z
新政
—全球协调的、大规模的刺激计划和政策措施– 短期：复苏全球经济，保证并增加就业，保护弱势群体；
– 中期：减少经济对碳的依赖，减少生态系统退化，使经济走 上清洁、稳定的发展轨道；
– 长期：实现可持续的和开放的增长，实现千年发展目标，在 2050年消除绝对贫困。
z
绿色新政
我们不能错过这次彻底改变人类文
明轨道的机会！
绿色经济的要点
z 建议在绿色经济部门投入3万亿美元的投资
– 高能效建筑；
– 可持续能源；
– 可持续交通；
– 淡水资源；
– 生态基础设施；
– 可持续农业；
– 其它领域：例如废物循环利用
z 改革国内政策架构，确保绿色投资在国内经济发展中 的成功；
z 改革国际政策架构和国际协调，支持各国的努力。
世界观 和方法
论
发展目 标
发展路 径
发展的原则 和模式
具体任务与行动
科学发 展观
z和谐社
会
z和谐世
界
z中期目
标：全面 小康社会
z新型工
业化道路
z和平发
展道路
z又好又快
z 节约资源能 源和保护生态 环境的产业结 构、增长方式、
消费模式
z提高自主创新能力，建设创新型国 家；
z转变经济发展方式，推动产业结构 优化；
z统筹城乡发展，推进新农村建设；
z推动区域协调发展，优化国土开发 格局
生态文 明
z资源节
约型、环 境友好型 社会
z生产发
展、生活 富裕、生 态良好的 文明发展 道路
z“三个转变”
z互相帮助、
协力推进、
共同呵护
z节能减排；
z污染防治；
z循环经济(法）；
z清洁和再生能源；
z应对气候变化；
z
多重危机带来了历史性的绿色创新的机遇，传统产业 的生态化是潮流、新的清洁技术和产业是生长点，能
源的清洁化是突破口。
z
没有挑战，就没有创新发展的机遇；
z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