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政院國家科學委員會專題研究計畫 成果報告
吳陳之爭與一九五○年代初期的臺灣政局發展
計畫類別： 個別型計畫 計畫編號： NSC93-2411-H-004-020- 執行期間： 93 年 08 月 01 日至 94 年 07 月 31 日 執行單位： 國立政治大學歷史學系 計畫主持人： 劉維開 報告類型： 精簡報告 處理方式： 本計畫可公開查詢 中 華 民 國 94 年 10 月 31 日中文摘要
一九五○年代初期，臺灣省政府主席吳國楨與行政院院長陳誠被 認為是蔣中正總統以外，在政治上最具有影響力的兩位人士。但是兩 個人的關係並不融洽，有時甚至處於對立的狀態，直到一九五三年四 月，吳國楨辭職赴美，衝突方告落幕。 吳國楨與陳誠之間的衝突，有多方面的因素，但是造成兩人對立 的關鍵因素，在於對財經政策的意見分歧。從一九五一年初到一九五 二年初，他們為了財政相關的問題，發生許多次衝突，甚至各自提出 辭呈，引發政府遷臺以後嚴重的政治衝突，造成政局的不安定。 而在吳國楨與陳誠的衝突中，蔣中正的態度十分微妙。陳誠是他 長期以來所倚重的幹部，吳國楨則得到美國方面部份人士的支持，同 時深受蔣夫人賞識，被認為是所謂「夫人派」的成員之一。如何妥善 處理兩個人的衝突，解決可能產生的負面效應，對蔣中正而言是件十 分重要的事，同時也影響到以後政府領導階層的人事安排。 本研究在透過近年開放的《蔣中正總統檔案》中相關檔案，以及 蔣中正的私人文件、吳國楨、陳誠等相關人士的回憶，與美、英兩國 在臺外交官員的政情報告為主；輔以中國國民黨黨史館藏相關會議紀 錄、行政院工作報告、行政院施政報告等資料。探討吳國楨與陳誠兩 人衝突的原因與經過，以及蔣中正如何處理這個政府遷臺以來第一次 地方與中央的權力衝突，並且進一步理解蔣中正在一九五○年代初期 對於臺灣未來政局發展的人事規劃。 關鍵詞：吳國楨、陳誠、蔣中正、嚴家淦、俞鴻鈞ABSTRACT
K. C. Wu and Chen Cheng’s Conflict and Taiwan Political Development in the Initial Stage of 1950's
Dr. K. C. Wu, governor of Taiwan province and Chen Cheng, Premier of Executive Yuan, in the initial stage of 1950's, was thought to be in addition to President Chiang Kai-shek by the most people, Taiwan has most influential two political leaders. But their relation is not mutually agreeable, sometimes is the situation of the opposition each other. Until April of 1953, K. C. Wu resigns; leave Taiwan to go to the United States, two person’s conflicts to end formally. K. C. Wu and Chen Cheng's conflict, have the various factor, but cause two people the key factor of the opposition, lying in the dissidence of the finance and economics policy. From 1951 to 1952, two persons for the sake of related problem in public finance, occurrence many times conflict, even each from offer resignation, cause the Central Government to move Taiwan later serious political conflict, cause the instability of the political situation.
In K. C. Wu and Chen Cheng’s conflicts, President Chiang's attitude is very important, Chen is a staff who he entrust for long time, Wu gets the United States a support of the partial personage, also getting Madam Chiang to appreciate, someone calls that he is one of the member of so-called" madam parties". How appropriate conflict that handles two persons, solve the negative effect of the possible creation, to Chiang is a very important matter, also affect later the personnel arrangement of the government leadership position.
This study will rely much on the President Chiang Kai-shek Archives, Chiang’s personal document, the recollection data of the Wu, Chen and related personage, and the report of the diplomacy official of the United States and England at Taiwan. Other important first-hand sources will also be used in my research, such as the related minutes at the Kuomintang Archives, the reports of Executive Yuan. This study is expect inquire into the reason and process of two personal conflicts in K. C. Wu and Chen Cheng, and how Chiang Kai-shek handle this Central Government move Taiwan, the conflict of the local government and central government taken place for the first time. Also further comprehension Chiang Kai-shek program to the personnel of the political development of Taiwan in the initial stage of 1950's.
吳陳之爭與一九五○年代初期的臺灣政局發展
前 言
從一九四九年底到一九五三年初，臺灣省政府主席吳國楨與行政 院院長陳誠被視為是除了蔣中正總統外，政壇上最具有影響力的兩位 人士。但是兩人的關係並不融洽，有時甚至處於對立的狀態，直至一 九五三年四月，吳國楨辭職赴美，衝突方告落幕。 吳國楨與陳誠之間的衝突，有多方面因素：第一、吳國楨是美國 普林斯頓大學政治學博士，強調依法行事，陳誠為軍人出身，易怒嚴 苛，個性強硬；第二、吳國楨與美國方面的關係良好，在美方的介入 下，陳誠非自願的辭去臺灣省政府主席一職，由吳繼任，兩人早有芥 蒂；第三、當時臺北、高雄兩市尚歸臺灣省管轄，中央政府有效的管 轄區域與臺灣省政府幾乎完全重疊，除軍事、外交外，臺灣省政府主 席與行政院院長在職權難免發生衝突。而造成兩人對立的關鍵因素， 則在於對財經政策的意見不同。從一九五一年二月，行政院為充分發 揮美援成效，設置財政經濟小組委員會，以財政部長嚴家淦為召集 人，吳國楨則不願加入，使小組遲遲無法運作；三月，臺灣銀行未經 行政院同意秘密發行額外鈔券一事為蔣中正知悉，決定改組臺灣銀 行，引起吳國楨不滿，認為是陳誠有意為難；八月，行政院計劃成立 經濟動員局，裁併中央與省相關機構，統一管理生產、貿易、物價等 有關經濟動員事項及辦理經濟行政事項，吳國楨認為該局之設置有與 省爭權，堅持反對立場；至一九五二年一月，吳國楨不滿行政院的財 經措施，以去就相抗，達一個月之久。兩人衝突不斷，甚至各自提出 辭呈，要求蔣中正准予他們辭去現職，引發政府遷臺以後嚴重的政治 衝突，造成政局動盪，蔣氏認為這是「臺政安危所繫之大事」。研究目的
筆者的研究範疇，初期集中在抗戰前後相關史事探討，曾撰寫〈山 城堡之役研究〉、〈戰時黨派合作的開端－國防參議會研究〉、〈隱忍與 決裂－盧溝橋事變前國民政府對日和戰的選擇〉及〈淪陷期間中國國 民黨在港九地區的活動〉等多篇論文。近三年來則偏重於黨政關係的探討及蔣中正研究，先後撰寫〈中央非常委員會成立經過的研究〉、〈國 軍在中國大陸的最後一戰－以胡宗南為中心的探討〉、〈蔣中正先生復 行視事〉、〈蔣中正第三次下野之研究〉、〈閻錫山組閣經過之探討〉、〈從 〈談話紀錄〉看南京撤守前後的蔣李關係〉、〈蔣中正的東北經驗與九 一八事變的應變作為－兼論所謂「銑電」及「蔣張會面說」〉、〈蔣中 正〈西安半月記〉之研究〉、〈國防最高委員會的組織與運作〉及〈從 《蔣中正總統檔案》看蔣夫人 1948 年訪美之行〉等篇論文，並出席 韓戰五十週年、張學良與西安事變學術及中日和約五十年等學術座談 會，進行以蔣中正為中心的相關問題之引言報告。在此期間，筆者於 一九九九年至二○○○年間協助李雲漢教授搜集並整理蔣中正在一 九五○年代的資料。繼於二○○一年起參與由中正文教基金會主持的 「《總統蔣公大事長編初稿》續編計畫」，繼續《總統蔣公大事長編初 稿》原有八卷本，編輯一九五○年之後的蔣中正大事長編，筆者負責 初稿之撰寫。自二○○二年起，陸續出版卷九（民國三十九年）、卷 十（民國四十年）及卷十一（民國四十一年）三冊，目前正在進行卷 十二（民國四十二年）的整編及撰寫工作。受到這項計畫的影響，本 人計畫進一步對蔣中正在一九五○年代處理若干重大問題的決策過 程進行有系統的探討，已完成〈蔣中正與中日和約的簽訂〉之研究計 畫，本計畫〈吳陳之爭與一九五○年代初期的臺灣政局發展〉亦在延 續這個構想。 關於吳國楨與陳誠衝突的相關研究十分有限，臺灣師範大學歷史 研究所歐世華的碩士論文《吳國楨與臺灣政局（1949－1954）》中， 曾提到此一問題，但是沒有進一步的探討。歐世華基本上接受吳國楨 的說法，並參酌美國駐華大使藍欽及紐約時報評論等資料，認為吳國 楨和陳誠的不和沒有外傳的嚴重，而將重點放在吳國楨與彭孟緝、蔣 經國的扞格。但是一個有趣的問題，是雖然吳國楨一再攻擊蔣經國， 但是在國史館的《蔣經國總統檔案》中，到目前為止，卻沒有見到蔣 經國反擊吳國楨或對吳國楨不滿的文件。 筆者在進行《總統蔣公大事長編初稿》卷九（一九五○年）及卷 十（一九五一年）的編撰工作中，參閱相關資料，發覺吳、陳之間的 衝突，從一九五一年初一直延續到一九五二年初，時間長達一年之
久，除了衝突本身所引起的相關問題外，對於一九五○年代初期，即 一九五○年至一九五四年的政治情勢，也產生若干影響。第一，陳、 吳間的對立，到一九五二年初暫告和緩，兩人在此之後的關係如何維 持，合作還是繼續衝突？其次，在吳、陳之爭中，蔣中正的態度十分 微妙，陳誠為其長期以來所倚重的幹部，吳國楨則得到美國方面部份 人士支持，同時深受蔣夫人賞識，為所謂「夫人派」的成員之一。蔣 氏為了處理兩人的衝突，十分苦惱，曾表示這是一九五一年最令他頭 痛難決的一件「大事」。蔣氏如何解決這個問題，與日後的人事布局 是否有關？第三，隨著吳國楨辭職赴美，兩人衝突落幕，陳誠在一九 五四年被選定為第二任副總統，成為蔣中正的副手；行政院長一職由 接替吳國楨擔任臺灣省政府主席的俞鴻鈞繼任；在吳、陳之爭中一再 為吳國楨攻擊的財政部長嚴家淦則繼任臺灣省政府主席，之後亦出任 行政院長；這項人事安排，關係到以後近二十年的中央人事布局，是 有意，還是巧合？凡此均值得進一步探討，因此以「吳陳之爭與一九 五○年代初期的臺灣政局發展」為題進行研究，除了探討吳國楨與陳 誠兩人衝突的原因與經過外，並希望藉由此項研究，分析蔣中正如何 處理這場政府遷臺以後首次地方與中央的衝突，進一步理解蔣中正在 一九五○年代初期對於臺灣未來發展的人事規劃。
文獻探討
關於吳、陳之爭，國史館藏《蔣中正總統檔案》中「革命文獻」 的〈對美外交：一般交涉〉；「文物圖書」中的〈事略稿本〉；以及「特 交檔案整理」中的〈中央政府人事〉及〈臺閩政情〉等卷，收錄有吳 國楨相關資料；其中〈中央政府人事〉中的〈有關臺省府前主席吳國 楨請辭全案〉，對於吳國楨前後數次請辭，提供了重要的檔案資料。 其次，筆者參與編輯之《總統蔣公大事長編初稿》卷九、卷十、卷十 一及即將開始的卷十二，所引用資料中，有蔣中正處理吳、陳之爭的 相關記事，提供兩人衝突的原因及蔣氏如何處理的線索。 吳國楨與陳誠兩位當事人所留存的資料是探討這個問題主要的 文獻。吳國楨方面，目前有三份已出版及未出版口述歷史與回憶手 稿：一是裴斐（Nathaniel Peffer）、韋慕庭（Martin Wilbur）訪問整理、吳修垣譯：《從上海市長到“臺灣省主席”（1946－1953 年） －吳國楨口述回憶》（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1999 年 11 月）；一是
吳國楨手稿、黃卓群口述、劉永昌整理：《吳國楨傳》（臺北：自由時
報企業股份有限公司，1995 年 6 月）；以及美國紐約哥倫比亞大學巴 特勒圖書館珍稀文獻室（Rare Book and Manuscript Library, Butler Library, Columbia University）保存的《夜來臨：我對共產主義在 華 鬥 爭 策 略 的 研 究 》（
The Night Cometh: A Personal Study of
Communist Techniques in China
）。《夜來臨：我對共產主義在華鬥爭策略的研究》是吳國楨用英文撰寫的一部自傳，涵蓋了他前半生的 求學生涯、政治歷程及對國際冷戰的時政性評論。該書已由書稿的版 權繼續人俞吳修蓉（吳國楨的長女）授權《從上海市長到“臺灣省主 席”（1946－1953 年）－吳國楨口述回憶》一書譯者吳修垣譯成中 文，並將書名改為《前國民黨高級官員吳國楨自傳》，擬於近期內出 版。筆者承該書校訂者馬軍提供譯稿，得以閱讀全書，其中有若干敘 述與另兩書有所出入，十分具有參考價值。 陳誠的回憶資料，已於去（九十三）年由陳履安代表家屬送交國 史館保管，並設置網站供各界閱讀。陳誠主持臺灣省政一年及主持行 政院的相關回憶，於本（九十四）年七月，以《陳誠先生回憶錄－建 設臺灣》為名出版，對於本研究計劃，提供十分有價值的資料。此外， 相關人士的回憶，包括《顧維鈞回憶錄》（第九、第十分冊）、《蔣公 與我－見證中華民國關鍵變局》（周宏濤口述、汪士淳撰寫）、《熊丸 先生訪問紀錄》等，及《中央日報》、《聯合報》、《新聞天地》等報紙 期刊，與美、英兩國在臺外交人員定期的政情報告，如
Confidential
U.S. State Department Central Files, Formosa, Republic of
China,1950-1954
;Taiwan:
Political
&
Economic
Reports,1861-1960
等，均有值得參考的內容。研究方法
本項研究將以上述資料為主，輔以中國國民黨文化傳播委員會黨 史館庋藏的中國國民黨中央改造委員會、第七屆中央委員會及反共抗 俄總動員運動會報等相關會議紀錄與行政院工作報告、行政院施政報
告等，以及《臺灣省臨時省議會第一屆第一次大會專輯》、《臺灣省臨 時省議會第一屆第二次大會專輯》等，進行文獻探討相關問題。
結果與討論
本研究已完成資料搜集工作，目前正在撰寫論文。由於吳國楨出 任省主席經過涉及美國方面選擇他的原因，以及吳國楨出任省主席與 美國對華軍援、經援間的關係，處理起來較為複雜，計劃以「吳國楨 出任臺灣省政府主席經過」為題，另外撰寫一篇論文，作為本論文的 副產品，相關論述將納入本論文的第一部份。此外，本文除就吳國楨 與陳誠的衝突進行分析外，並將以蔣中正為中心，探討蔣氏如何處理 兩人衝突的問題。 研究除前言、結語外，分為四節： 一、吳、陳兩人衝突的由來：分為三個部份分析吳國楨與陳誠衝 突的由來：第一、吳國楨在美方支持下接替陳誠擔任臺灣省主席；第 二、蔣中正復行視事後，任命陳誠為行政院長，吳國楨則以不易合作 提出辭呈；第三、陳誠在內閣人事安排上，不接受蔣中正提出由吳國 楨兼任財政部長的建議。 二、行政院財經小組與經濟動員局：一九四一年初至一九四二年 初，吳國楨與陳誠之間曾發生多次衝突，主要爭執點為財經問題，關 鍵因素則在於行政院設置財政經濟小組委員會，及政府為管制中央及 臺灣省財政經濟活動，計畫成立經濟動員局等。本節分為四個部份探 討其經過：第一、設置財政經濟小組委員會：行政院設置財政經濟小 組委員會所引發吳國楨不願參加的人事糾紛；第二、改組臺灣銀行： 蔣中正獲悉臺灣銀行未經行政院同意秘密發行額外鈔券，決定改組臺 銀，撤換董事長任顯群，引起吳國楨對陳誠不滿遞出辭呈；第三、設 置經濟動員局：吳國楨反對設置經濟動員局，導致陳誠以中央與地方 意見無法融洽而提出辭呈；第四、院府對財政問題的分歧：一九四二 年一月，吳國楨與行政院在財政問題上意見不同，再度提出辭呈等。 三、蔣中正處理吳陳衝突：一九五○年代，臺北、高雄兩市尚隸 屬於臺灣省，中央政府有效的管轄區域與臺灣省政府幾乎重疊。行政 院長為國家最高行政首長，臺灣省政府主席為臺灣省最高行政當長，這兩個職務是當時政府中最重要的位置。蔣中正作為國家元首，如何 處理吳國楨與陳誠的問題，是本節所探討的問題。本節分為四個部份 探討：第一、蔣中正與吳國楨、陳誠兩人的關係；第二、蔣夫人調和 吳、陳衝突的努力；第三、蔣中正希望陳誠調整財經部會人事，以安 撫吳國楨的不滿情緒；第四、臺灣省政府主席的辭呈依體制應由行政 院院長裁決，蔣中正如何避免陳誠同意吳國楨的辭呈，造成更大的傷 害等。 四、蔣中正同意吳國楨辭職：一九五三年四月，蔣中正同意吳楨 辭職，由與吳國楨同樣擔任過上海市長的中央銀行總裁俞鴻鈞繼任。 本節分為三個部份討論蔣中正由再三慰留到同意吳國楨辭職的因 素：第一、吳、陳關係的改善：討論一九五二年初，吳國楨打消辭意 後與陳誠的關係；第二、吳國楨又提辭呈：一九五三年三月吳國楨再 度提出辭呈，蔣中正與陳誠進行慰留，准其以因病休養請假方式暫時 脫離主席一職；第三、俞上吳下：探討蔣中正在吳國楨辭職這件事上， 如何決定吳的去留及繼任人選，以及由中央銀行總裁俞鴻鈞繼任的考 量以及相關的人事安排。 筆者希望能藉由本研究探討吳國楨與陳誠之間衝突的由來與經 過，釐清政府遷臺初期所面臨人事問題以及中央與地方關係的癥結， 進而理解蔣中正在一九五○年代初期對於臺灣未來政局發展的人事 規劃。另一方面，吳國楨與陳誠衝突的過程中，時有以美國為後盾， 挾洋自重的情形發生，甚至在一九五三年四月，蔣中正同意吳國楨的 辭職後，美國駐華大使藍欽仍為吳辭職事要求面見蔣氏表達關切，為 蔣氏婉拒。因此透過此項研究，亦將可以由蔣中正如何處理吳國楨與 陳誠的關係以及同意吳國楨辭職等問題，作為理解他在一九五○年代 初期對美國態度的一個面向。同時此項研究，將作為筆者研究蔣中正 與一九五○年代政治發展的一部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