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有找到結果。

二、測量運動員意象使用的不同方法

第一個系統性研究意象使用是由 Betts 於 1909 年開始

(Hall,1998) 。Betts 調查在如簡單的聯想、邏輯思考、心智上的乘 法 (multiplication) 以及區別判斷上各項工作的自發性

(spontaneous) 的意象使用。他歸納出,雖然意象經常使用於這些不 同的工作上,但它在某些特定工作上的益處是勝於其它的,而且它可 能沒有如期盼般的被有效應用。Betts 雖然沒有調查意象在動作表現 上的使用,但有大量源自運動員訪談及軼事性 (anecdotal) 報導指 出優秀運動員已經廣泛的使用意象。例如,Orlick and Partington (1986) 訪談 165 位參加 1984 年奧運會的加拿大選手,運動員報告得 鉅細靡遺使 Orlick and Partington 某種程度相信運動員能從內在控 制心智的意象和感覺表現的圖像,而且如果運動員從內在如此做,其 意象結果和奧運會的表現結果是相關的。Suinn (1983) 以及 Paivio (1985) 指出,優秀運動員如 Chris Evert Lloyd、Jean Claude Killy 及 Jack Nicklaus 皆提到在策略及技巧複演上使用意象。

近年來,運動員意象的使用已經透過量表的實施加以檢驗,這些 工具主要有兩種形式,一種本質上是屬於一般心理技能的評量但其包 含意象,而另一種則是為了測量意象使用而特別設計的,接著分別就 以上兩種形式加以探討。

(一)一般心理技能評量:運動心理技能量表 (Psychological Skill Inventory for Sports):

這一份工具可能是大家最熟悉也最被廣泛使用的運動心理技能 量表 (PSIS;Mahoney, Gabriel, & Perkins, 1987) ,原始的運動 心理技能量表有 51 個題目,回答題目的方式為對 (true) 或錯

(false),這個量表分為五個心理向度,分別為焦慮、專注、自信心、

團隊重點 (team emphasis) 以及心智準備,第五項心智準備指的就 是心智意象的特別處置。Mahoney 等 (1987)研究的目的,是為了 要確立優秀運動員與非優秀運動員技能的不同。而在心理準備方面,

他們發現優秀運動員比起非優秀運動員有較多的內在參照 (internally referenced) 和動覺準備 (kinesthetic

preparation),這項發現並與之前許多研究發現相符合,之前研究發 現優秀運動員使用較多內在意象的觀點勝於外在意象 (Mahoney &

Avener, 1977 ;Rotella, Gansneder, Ojala, & Billing, 1980) 。 運動心理技能量表後來被修訂為李克特氏 (Likert-type) 五分 量表 (0 點代表非常不同意到 4 點代表非常同意),這個修正版包含 45 個題目、六個心理向度,其分別為焦慮控制、專注、自信心、動 機、團隊中心以及心智準備。後來又歷經幾次的修訂,而運動心理技 能量表第五版已經在一些研究上被使用 (Mahoney, 1989 ;

White,1993) ;然而這份工具在研究或應用目的的價值已經受到質 疑。原因是,這整份量表的內部一致性和折半信度頗低 (折半信度 為.567 而 α係數為.636; Mahoney, 1989) ,另外效度也被懷疑,

因為在一些得分上非優秀運動員的分數卻高於優秀運動員(Mahoney, 1989),而這份工具是被設計用來測量與優秀運動員表現的相關心理 技能。由於上述的這些發現,Chartrand, Jowdy, and Danish (1992) 決定藉由 340 位從事不同運動項目的大學運動員來檢驗這份工具的 心理計量特徵 (psychometric characteristics);其中包括每一份 次量表的內部一致性、次量表之間的相關並使用驗證性因素分析檢驗 其建構效度。

Chartrand 等(1992)的研究,使上述的疑問獲得了證實。首先,

量表中次量表內部一致性係數相當低,尤其現在所討論的心智準備部 分,其α係數為-.34,並且有一些心智準備次量表題目之間呈現負相

關,Chartrand 等結論出這份量表在概念上是模糊不清的。其次,在 驗證性因素分析方面,六個預測因素模式和資料並不適配,經過模式 修正後,還是無法適配。由於這樣的結果,Chartrand 等建議,要將 運動心理技能量表第五版在研究或應用目的上使用之前,必須將這份 工具做更多的心理計量方面的研究。基於 Chartrand 等對運動心理技 能量表第五版的研究結果,為了更有效的預測運動員的心理技能,

Smith, Schutz, Smoll, and Ptacek (1995) 設計出包含七個向度的 心理因應技能量表 (Athletic Coping Skills Inventory,

ACSI-28),其包含:視壓力為助長表現的動力之壓力危機處理、免於 憂慮、面對困境時能保持自我控制及積極態度的逆境中調適、注意力 集中、目標設定與心理準備、自信心與成就動機及可教導性等七個因 素。為了分析 ACSI-28 的聚斂與區別效度, Smith 等人並進行許多 相關測試,其研究結果顯示 ACSI-28 的因素符合模式,此量表具有良 好建構效度。

國內有關運動心理技能量表部分,早先由廖主民(1993)根據 Mahoney (1988) 所編制運動心理技能量表第五版修訂的心理競技能 力量表。此量表共有 36 題並分為五個向度,分別為焦慮、專注、自 信心、動機以及心理準備等。其為 7 點量表,受試者依據自己實際的 感受分別圈選適當的數字,1 代表非常不同意、7 代表非常同意,此 量表經由廖主民(1993)在不同樣本證明其有良好的內部一致性信 度,並且,其嚴謹而合乎邏輯的題目編制程序也為此量表的表面效度 與內容效度提供了一定程序的保證;另外,量表中的五個向度分量表 不僅符合文獻探討中所歸納出的五項優秀運動員的特性,並且成功的 區分了一般與優秀運動員。因此,也證明其具有良好的預測效度。但,

黃崇儒 (2000a) 以 156 名國內大專體育科系、不同專長項目學生

(男生 108 名,女生 48 名),對此量表進行驗證性因素分析,結果指 出此量表整體適合度不理想、建構效度不太好,建議日後在引用此量 表時應謹慎實施,認為有必要以此理論架構為基礎,重新建構適合國 內運動員的心理技能量表。

其後,莊仲仁、鄭伯壎、周文祥 (1995)針對國內六所大專院 校體育科系學生為對象,編製 80 題十四個向度的我國運動員心理技 能量表,並且又經過修訂為 54 題十三個向度。而黃崇儒 (2000b) 亦 以 ACSI-28 中文版對國內 239 位大專運動員施測以探討運動員的心理 因應技能,並以驗證性因素分析方法確認中文版運動員心理因應技能 量表對國內運動員的適用性,結果指出,中文版的運動員心理因應技 能量表經過修正後,建構效度尚可接受,但仍有一些文化上的差異及 心理計量的問題有待進一步解決;所以其進一步提出,目前的模式並 不是最理想的模式,應以其模視為出發點,修正相似性高的題目並增 加題數,重新探索適合國內運動員的心理技能模式。

基於黃崇儒 (2000b) 的研究結果,邱玉惠 (2001) 以 Smith 等 (1995) 的理論架構及其 ACSI-28 量表為藍本,並參考國內外其它有 關運動心理技能的研究文獻,經過預試後以 336 名台灣體育學院、國 立體育學院及輔仁大學之競技系、校內各種運動代表隊與左營訓練中 心國家選手為研究對象,採驗證性因素分析考驗量表假設測量模式及

各分量表的夠面是否適配。結果指出,運動員心理技能量表概念包括

「壓力處理與逆境調適」、「動機」、「可教導性」、「專注」、「自信心」

等五個分量表、有 31 道題目,量表模式適合度良好、具有良好的建 構效度,可供國內研究者診斷運動員心理技能之用。

(二)、意象使用的相關工具:

有關意象使用的測量工具,依其發展先後順序及其在不同運動項 目的使用情形共有四項工具 (意象使用量表、足球運動員的意象使用 量表、運動意象量表及運動意象量表修訂版),分別說明如下:

1.意象使用量表 (The Imagery Use Questionnaire;IUQ,Hall 等,1990):

Hall 等 (1990) 藉著調查足球、冰上曲棍球、美式足球、壁球、

體操及花式溜冰等六種不同運動項目、不同技能水準的 381 名男女運 動員意象使用情形以發展意象使用工具。他們研究的主要興趣在於運 動員在何時、何處和如何將意象融入訓練和比賽中。它總共有 37 個 題目,運動員回答的方式是採用李克特式 7 點量表,但其中有兩題是 回答是或不是,其餘題目回答 1 代表從不 7 代表總是,或是 1 代表非 常困難 7 代表非常容易。但此份量表缺乏心理計量方面的評估。

Hall 等 (1990) 發現運動員使用意象於比賽多於訓練的情境,

事實上運動員陳述使用意象大多在比賽之前。另外有以下四種一般的

使用趨勢被指出來:運動員通常看到自己因為贏得成就而受到獎賞、

運動員指出當其使用意象時,其使用的課程並未具系統性與結構性

(運動員們並未進一步計劃意象什麼或意象多久)和經常使用(在每 天的特定時段)、內在及外在意象的使用頻率並無不同及不同運動項 目與比賽層次(地區、州、國家及國際層級)影響意象的使用,比賽 層級較高的運動員更常使用意象於練習中、比賽中和比賽之前。

針對特定運動項目意象使用的量表已經被開發,一個是針對划船 (Barr & Hall, 1992),另一個是針對花式溜冰 (Rodgers, Hall, &

Buckolz, 1991)。這兩樣工具分別在單項運動員和教練的幫助下發展 出來,以確定量表適切而不會模糊不清。兩樣工具的信度在意象使用 的自我評估上是可信賴的(再測信度的 r 值介於.65-.96),但缺乏其 它心理計量的訊息。

划船的意象使用量表其發展出來有三個主要目的:第一的目的:

透過大量的單項運動員的檢驗來確認 Hall 等 (1990) 所提出的一些 意象使用的趨勢;第二個目的:確定意象的使用是否有年齡及性別的 差異;第三個目的:調查優秀和非優秀划船運動員意象使用的不同。

此項工具藉由年齡從 15 歲到 54 歲、技能水準從初學者到專家的 211 位男性、137 位女性划船運動員的參與而完成。

Hall 等 (1990) 所發現的一些意象使用的趨勢在 Barr and Hall

(1992) 的研究中再一次被證實,但有一點不同的發現,即是划船運 動員使用內在意象勝於使用外在意象、動覺意象勝於視覺意象。其可 能是因為運動本質的關係,划船在相對比較穩定的環境中進行,運動

(1992) 的研究中再一次被證實,但有一點不同的發現,即是划船運 動員使用內在意象勝於使用外在意象、動覺意象勝於視覺意象。其可 能是因為運動本質的關係,划船在相對比較穩定的環境中進行,運動

相關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