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樂章一開始的小提琴加弱音器的五度空弦加泛音,象徵開闊空間中的共 鳴與遠方傳來的和諧之聲,搭配著大提琴加弱音器模仿的西藏笛子音色與旋律,
也如同從遠方投射而來的聲音,第 15 小節和樂章開始一樣旋律與織度,但弦樂 不加弱音器,音色的清晰象徵一種空間感的拉近,聲響從遠方傳來漸趨明亮,直 到第 25 小節鋼琴也加入在高音域清亮的彈奏笛子旋律的音高動機,連綿不絕的 樂句交疊與對唱,整個段落 A 營照聲響從遠而近傳來的畫面,如同山水畫中的 墨水濃淡與遠景近景的漸移變化。
譜例一:第一樂章《度母》第 1-3 小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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譜例二:第一樂章《度母》,書法筆劃轉折的象徵手法
第一樂章的弦樂八度平行旋律線與鋼琴的旋律對唱(第 37 小節),從較高音 域逐漸在樂句交疊中往低音漸移,大提琴獨奏(第 47-49 小節)更是到了最低音的 空弦音 C,Coda 則又拉出音樂空間感,藉由小提琴泛音、大提琴深沉的低音與鋼 琴以力度 pp 來表現低音到高音域的跳躍,拉出如描繪山水的畫作或詩詞般的遠 近感。
譜例三:第一樂章《度母》第 36-44 小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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譜例四:第一樂章《度母》的 Coda 段落,第 50-57 小節
第二樂章段落 A 的兩個截然不同性格的材料動機,聲響上雖都使用音高動機 (0,2,5),但鋼琴有清晰的節奏與重拍,而弦樂卻是以類似自由即興演唱的節拍 組合,無明顯節拍韻律的長線條樂句相對比,而後小提琴漸融入三大拍的節拍結 構中,接著大提琴作為下一個層次加入,和小提琴一樣以無明顯節拍韻律開始,
之後才融入在三拍結構中,音樂層次在此時是最厚實的,接下來 A 段的最後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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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鋼琴開始慢慢抽離,整體節拍結構也越來越模糊,織度越來越鬆散,這樣如 山水畫墨水的漸層感,象徵遠景近景的轉換與音樂空間中分子的交替與互動,是 較為詩意且象徵式的表現手法。
譜例五:第二樂章《堆諧》,第 10-15 小節,鋼琴頑固音型與小提琴無明顯節拍 韻律的長線條樂句
譜例六:第二樂章《堆諧》45--52 小節,段落 A 段的最後部分,鋼琴慢慢抽離,
節拍結構模糊與織度較鬆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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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樂章的段落 B 鋼琴的敲擊式和弦重覆動機,密集且熱鬧的氣氛象徵如京 劇團的鑼鼓合奏和 A 段成為強烈對比,弦樂則使用撥弦、撥弦加滑音、巴爾托克 撥弦等現代演奏技巧,呈現如打擊合奏之聲響,單音聲響的修飾與突強的重音模 仿中文的語調與傳統詩詞的吟誦,也是將傳統國樂器的演奏技法轉化在西方弦樂 器的體現。在 Coda 部分(第 143-161 小節),主要動機材料慢慢縮減,織度較為 鬆散且力度極弱,鋼琴與弦樂集中在高音域,象徵如山水畫中距離的拉遠與視野 與景物的模糊感。
譜例七:第二樂章《堆諧》段落 B,第 60-65 小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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譜例八:第二樂章《堆諧》Coda 段落的結束部分,第 145-161 小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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